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大唐之绝版马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东风暗刻

    许县令想了想,回道,“陛下所言甚是,”

    皇帝道,“因而屈突通、秦叔宝可以从对阵之敌,化身为视死如归的良助。马周、岑文本,可以由疏远无闻之处境,而迅速选拔至中枢重位。”

    皇帝的这些话说在了理上,底下众臣无不点头,“以伊尹之智,不能使夏桀摆脱倾覆的命运,凭姜子牙之才,年至七旬都不能被纣王发现而任用,那么夏商之败也就没什么委屈的了。”

    许敬宗道,“陛下所言乃是至理。”

    “那么许县令依你看,以魏征、房玄龄的聪慧和才智,他们可比得上孔子和孟子两位圣人”

    许敬宗心说,魏、房两人可是我大唐的良相,陛下你却让我将他们与圣人相比,让我怎么说

    我若说比得过圣人,你该说我大逆不道。我若说比不过圣人,房、魏二人虽死,但门生故旧尚多,有许多人便在微臣的身边站着呢。陛下你这不是令我树敌么!

    但他不敢不应皇帝的话,为难地往上瞟了皇帝一眼,也看不出什么来啊。

    他再飞快地瞟了一眼赵国公,发现长孙大人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副坐禅的模样。

    皇帝问道,“怎么,许县令你刚刚说过被郑娘娘砸过好几下,难道这时又昏聩了”

    许敬宗,“不不不,陛下,是小臣刚刚想到了圣人,因而走神片刻。”

    皇帝只是简短地说了两个字,“讲来。”

    许县令道,“陛下,魏、房二位贤相的能水自古少有,这,这没什么可怀疑的,但若与圣人相比仍有些不及!不过孔夫子做官最久的职事,只是鲁国一名小小的仓吏,孟子更是周游讲学、无缘政事。若说政绩……他们倒不如魏、房两位大人……幸运了。”

    皇帝道,“幸运的是贞观治下的万民,不是魏、房两个人。”

    许敬宗先是想了想,接着不住点头,庆幸自己应对皇帝这么久,不但未出什么纰漏,君臣间的对话还显出融洽的气氛来。

    兴许是刚刚分断过巢王妃移葬、和故太子妃提水两件事,陛下心情不错,兴许聊几句说声“退朝”,然后所有人明日起可以睡两日懒觉、喝两顿小酒、会几位知交,过个稳妥妥的新年。

    皇帝忽然叹了口气,众臣一齐举目往龙座上看,再听皇帝说,“不幸运的是姜子牙,但更不幸的是坐拥高位、美妇的商纣王啊!”

    不要说许敬宗,连赵国公和江夏王、褚遂良等人都认为,陛下这是推人及已,再发些感慨罢了。商纣王怀中是拥着一位妲己,但妲姬如何的美艳谁也未见到过。

    可是我们再来看同样坐着高位的金徽陛下,此时此刻是多么的……矫情。

    谁知皇帝说道,“姜子牙虽然寂寞,尚能垂钓于渭水,而纣王只能忍看大厦倾覆,爱姬惨遭屠戮,自己投入身于烈火。姜公已逝,而渭水依旧涛涛!”

    众人大吃一惊,赵国公此时也不打禅了,想不到大年初一,皇帝又把他最为拿手的策人之道祭出来了——说着说着郑观音打水的事,一下子跳到了渭水上来。

    这是要谈及用人的节奏啊!我说大年初一,陛下既然破例视事,便不会只触及到两位故妃。大事还在后头!

    果然,金徽陛下一发而不可收。

    “比如许县令,常思除旧迎新,朕也常以纣王自警,朕即便赶不是贞观皇帝雄才大略,但也不要成为纣王那样的人,不要使金徽朝的百姓颠沛流离、父子不能相望,更不能吃过上顿没下顿……”

    许敬宗判断:还是矫情。

    “但洪州都水退却了,而治水之人尚未选出,曹州六县七十二万人口,朕却在依靠一位十五岁的、至孝曹王去打理……朕心急如焚。唉!!而有些人,同样是文皇帝后人,正当少壮,文能拟章




第1319章 品人品酒
    “为娘才是后入门的好吧你外祖父也不管秦王愿不愿意,将我们母子都坑了!!”公主的这句感慨可不是随口一讲,有时候想起来是痛彻心扉的。

    李恪又岂会不理解呢。这是自他懂事以来,无时无刻不萦绕于心的。

    而他的母妃又说,“再说……这是娘有没有头脑、抗不抗皇后的事么别说我还抗不过她。此事与她与任何人都无关,娘只怪他!”

    公主说的这个他,是指的先皇,因为宠谁、不宠谁全都在先皇一个人身上。贞观皇帝后宫虽多,但最爱的是观音婢一个人。

    金徽皇帝在西州时,府中便搜罗了这么多美貌夫人,登基以后也没有大肆充实后宫,九妃之后连九嫔都没有。

    皇帝后宫几乎还是这个西州的班底,而且人家姐妹之间知根知底,皇帝看待她们的厚、薄亦不是很明显。

    他反倒成了有史以来、最另类的专情皇帝了!

    那么两代皇帝对待感情的态度,真是有相同,也有不同了。前隋公主再看看金徽皇帝,心中对李世民便有了不服和不满。

    但公主想的是儿子的前程,不能过多在父子间种毒,此时也就不明说了。

    而亲王笑道,“外祖若不将娘嫁过来,哪里有我们兄弟!”

    他娘听了嗔怪道,“你呀,若在朝堂上这样机敏,我也就不担心你了。”

    一边与儿子说着话,公主的心里总感觉有些不踏实,今年正月注定是他们母子的机会,如果把握不好,将一切如旧!

    她感觉,自己曾短暂做过秦王嫡妃这件事,好像一直被什么人戒备着、忌讳着,又被什么人在她听不到的场合偶尔提一下

    ——而且绝不是为了她们母子好——但再往真切里判断,她又不甚清楚。

    公主只能万分小心地叮嘱儿子,“你方才那句话也不对,你们兄弟有没有如今的处境都与娘的身份无关——你且看看十五岁的曹王,反倒是他的母妃,因为儿子而端正了身份!”

    话方出口,公主马上又觉着后半截话还是不妥贴,有些怂恿着儿子与曹王攀比似的。

    于是又叹了口气道,“娘可不在乎什么身份,只要你们兄弟好,能为国尽力就成了。”

    ……

    凌烟阁。

    这些功臣画像虽然经过了岁月的尘封,此时看来依然栩栩如生。

    不得不说,濮王妃阎婉的叔叔,阎立本,深谙绘技精髓。

    他能用有限的颜料描画出每一个人的神态。尤其是他们的眼睛,在有些幽暗的凌烟阁内,仿佛依旧闪烁着光芒。

    金徽皇帝不说话,认真看每一个人的画像,李泰和李治在身后相随。

    画像上这些人显得很年轻,皇帝站在赵国公的画像前仔细端详,在他脸上隐约能寻找到一丝母亲长孙皇后的影子、和她的脸型……

    此次来凌烟阁的目的也不很明了,皇帝再看看身后的兄弟两个人,发现了他们彼此共有的相似点,却不能以一言尽述。

    站在侯君集的面前时,皇帝才意识到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新年伊始,他在巢王妃和故太子妃的处置上,总是违背了先皇和母后的意愿,而且接下来更有启用吴王的意思,好像又有违先皇的本意。

    皇帝到这里来,有让他们体谅的意味。他是皇帝,要想尽一切办法弥合旧怨、继往开来。

    皇帝还想起当年自己流放西州,初见大都督郭孝恪时,郭孝恪曾连吃的两惊:一惊他与故人侯君集有些相像,二惊他更与柳中牧场死去的高副牧监宛如一个人。

    谜底早已揭开,死去的那个高副牧监是金徽皇帝的同胞弟弟。

    皇帝一边想,一边打量画像上的侯君集,他威严的没有一丝笑模样,在颧骨、眼眉方面倒是和自己有些相像。

    这应该是善战之人共有的自信与坚果和敢毅,皇帝不必谦虚。

    因为薛礼、长孙润亦是如此,郭孝恪,郭待诏父子亦是如此——但尉迟恭和程知节除外,一个大黑脸,一个大肚子,那是个例。

    但皇帝对侯君集贞观十七年谋反之事一直心存怀疑,自小跟着侯将军和侯夫人长大的皇后柳玉如更是不相信。

    纥干承基当年对侯将军的污告,和褚遂良在渭水之盟时、对侯君集一句无心抢白的长久记恨,无一不指向了侯君集可能存在的冤屈。

    只是,在先皇再征高丽时,当时的西州大都督高峻,明明已将断了腿的纥干承基,用铁链押送到了前线御营。

    那么先皇在问过纥干承基西面、沙丫城的经过之后,就没多问一句别的这么轻易将纥干承基丢还给了盖苏文

    如果问了,纥干承基没说说侯将军这件事如果说了,先皇能无动于衷

    一位功臣之获罪,原因也绝不会这么简单草率。以先皇对待功臣的态度,要杀侯君集不会不慎之又慎。

    各级司法、司刑机构并非吃干饭的,定重案要证据确凿、以理服人。

    侯君集是个人杰,正常情况下不会一句话都不辩解,便引颈受戮。

    当年,褚遂良正在军中随驾,如何让褚遂良透露一下御营中的经过

    足足将二十四幅画像都看过一遍,皇帝心情好了起来,因为在新的一年中他要做的事还很多,不管结果如何,将侯案再理一遍,皇帝才能心安。

    他对濮王和晋王提议道,“朕即然赐酺了,那么新年的头一顿酒,便让我们兄弟们来场痛饮!”

    另外的兄弟俩当然看重这次同陛下亲近的机会。

    但晋王问,“也不知今日是什么皇历,皇兄喝酒要不要让皇嫂知道”

    看来有关已日、午日皇后禁酒的传闻,已经飞到李治的耳朵里去了。

    皇帝不以为然地狠“切!”了一声,“大年夜宴时便是午日,她敢怎么着还不是让朕喝个痛快!我们走!”

    兄弟三人雄纠纠地下了凌烟阁,皇帝专门差着内侍到甘露殿看了一眼动静,内侍回来说,皇后娘娘和众妃已经回了大明宫。

    皇帝吩咐道,“快去,请兵部尚书薛礼、左千牛大将军长孙润,让他们来太极宫与朕共饮!吴王一定未也走呢,快去杨太妃处看看,请他过来……不,还是我们去千秋殿!那里近便些。”

    李泰和李治听出来了,皇帝所说的“近便”是单对吴王而言的。

    千秋殿是女学的在用场所,如果吴王此时仍在他母亲那里未走,李恪只须几步路便能赶过来。而薛礼和长孙润到太极宫来,到哪座殿都无所谓远近。

    从这一句话中,便能看出金徽皇帝对启用吴王一事的急切。

    ……

    太极宫女学。

    故隋公主闻知陛下相召吴王,慌忙催促儿子快去,又亲手替儿子拉展了袍服,有千言万语要叮嘱他一下,急切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圈都急红了。

    她的儿子也是天子之后,是雄才大略的文皇帝庶长子,而他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早就该有个良好的结局。

    吴王安慰道,“母亲你放心,儿子记着你的话呢,陛下问什么,我便回什么,绝不耍弄心机。”

    公主道,“因为娘知道你心中一向坦荡,也没什么心机可耍。若是此时换上你兄弟李愔,娘就不敢这样叮嘱他。”

    太极宫的御厨操办一次承天门大宴也不在话下,皇帝有旨,千秋殿的小规模御宴很快便备好了。

    最先赶到的是吴王李恪,皇帝



第1320章 时间不多
    ..,

    大年初一,金徽皇帝在太极宫千秋殿,与兄弟及太妃们饮酒。

    先皇嫡子李泰和李治全都在场。庶子中只有吴王李恪出席。外人有兵部尚书薛礼和左千牛大将军长孙润。纪国太妃、越国太妃、杨太妃——也就是吴王的母妃在场。

    这次临时召集的聚饮,因召集人身份、时间、地点和出席人员的寥寥可数,而显得非比寻常。

    御史大夫褚遂良,在赵国公府大年初一组织的、同样小规模的酒席上得知了此事,知道这是他此次来喝酒要掌握的情况之一。

    皇帝要与谁喝个酒是小事一桩,虽然酒桌上出现吴王李恪有点出人意料,显示出强烈的预告味道,但御史大夫内心里已不怎么惊讶了。

    金徵皇帝要干什么事,他这只小小的螳螂,还是不要举着单薄的镰子表示什么了。

    皇帝连一位已故太妃的名份,都可以推翻先皇的遗旨,让她在他父亲和叔叔名下变幻一下,起用李恪算个屁!

    那是人家的家事好不好。

    褚遂良曾经一步踩不实,在鹞国公一案中埋下过祸端,为此好不容易认下的干侄女——淑妃樊莺已经再不认他了,这可是与外界瓜葛很少的后宫中数一数二的实力派人物,悔啊!

    为这件事,他跑到华山上钓了几天鱼,幸亏有同州乞丐命案,才有今日之结局,已经谢天谢地。

    他不想像许敬宗一样在朝堂上被打个狗啃泥,先去柳中牧场拉马粪、再去沙丫金矿给谢广做个文案。

    他也不想在赵国公面前表现出疏远,赵国公和皇帝可能在这一件小事上出现了小小的分歧,但人家永远是甥舅。

    褚大夫敷衍道,“国公所虑的其实还是陛下啊,陛下没经历过十七年更储!可谁上谁下不是一人之得失,涉及到我大唐长治久安,万民安业。”

    他看清了赵国公的用意,也摆明了不想涉足此事的态度。

    韩瑗是中书侍郎,出自军界,是长孙无忌最信的过的人,正五品上阶。

    他忍着没给赵国公出主意、找些亲近的军中将领过来探讨。兵部尚书都在陛下的酒桌上,长孙家最具潜力的长孙润也在酒桌上,你还支楞什么呀。

    韩瑗也不想显得漠不关心,提示道,“国公……陛下的暗示意思味谁都知道,一来说明他用意已决,二来我看陛下也不是用吴王来拉谁打谁,陛下连巢王妃都移到昭陵去了,还有什么事不敢干。”

    赵国公也就明白了,这两个人在别的事上是死党,但一涉及到皇帝,他们纯粹就是来蹭吃蹭喝,至少在吴王这件大事上指望不上他们了。

    从女学里的太妃们身上,便能看出那些亲王们在皇帝心幕中的地位,地底下萝卜块头大不大,有的人要挖出来看看,但有的人只须看看上边伸着的缨子,便能知道一二。

    太极宫女学就是一块地,太妃们就是萝卜缨子。

    纪国太妃的儿子李慎此时在地瘠民寡的纪州,她出现在了千秋殿酒桌上,八成李慎要伸伸腿了。越国太妃的儿子李贞一向富有才名,她也在千秋殿酒桌上,至少李贞的位置是稳固的。
1...400401402403404...451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