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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红颜:食人王爷宠冷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荢璇

    那般境况下也不允许她再割开另一只手腕,唯有咬破舌尖将血液送到他口中。

    岂料后来竟变成……

    闯荡江湖多年,她虽未与男子亲密接触,却也知晓男女之间那些事,毕竟天下之大,万毒谷那般多据点,总有一两个设在诸如青楼这类地方。

    纵是如此,她也仍不知亲吻还能如此痴缠。

    那般气息交错蚀骨纠缠的体验,她从未有过。恍恍惚惚间,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想着,顾月卿滚烫的面颊更加红晕。

    心底也是滚烫一片。

    愣神之际听到君凰后背撞上车壁的动静,那声音她听着都觉得疼。

    迟疑半晌,稳住心绪,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王爷没事吧”

    然话出口,不止她,连君凰都愣了一愣。

    自来空灵悠远的声音,这番却变得软软绵绵,仿若娇嗔般格外的撩人心弦。

    “没……没事,我……本王还有些事要处理,王妃自行回青竹院,晚间时候本王再去陪王妃用晚膳。”

    话落人便已快速转身撩开车帘,却是直接使出轻功跃入王府。

    “王爷……”跳下马车候着的翟耀刚看到君凰走出马车,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见一道暗红色的人影从半空跃过。

    翟耀木块一般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一抹愕然,完全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都到了大门口,王爷怎不直接走大门反而跃过半空入府莫不是有什么急事要赶着去处理

    但也不至于连个交代他的时间都没有吧,王妃尚在马车中,难道王爷就这般丢下王妃不管

    想不透,翟耀倒也懒得深想,对着马车恭谨提醒:“王妃娘娘,王府到了。”

    马车中,看着君凰如此仓皇的离开,顾月卿适才的羞涩便瞬间烟消云散,唇角弯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果然,君凰瞧着冷戾杀伐,内里却格外的可爱纯情。

    听到马车外翟耀的喊声,内功运转一个周天将面上绯红压下,才缓缓起身走下马车。

    想是担忧她的身子状况,秋灵早早候在王府大门外,见马车停下便快步朝这边而来。与翟耀一般,见着君凰掀开车帘正要行礼,便见他闪身消失无踪。

    蒙圈的同时,秋灵还是朝马车这边而来,待瞧见顾月卿打开车帘走出,忙迎上去朝她伸出手,“主子。”

    顾月卿将手放在她手




第88章 周氏族谱,药味异常(注题外)
    京博侯府。

    君黛的院子。

    昨夜君黛从御景园回来就辗转难眠,直到天初白方眯上一会儿。

    周予夫一夜未归,下人来报,道是他有紧急公务需处理,许会到很晚,便直接在书房睡下,让她莫要等着。

    君黛此番本就不想面对他,得到下人的传信便也懒得追问。

    成婚到如今,这是两人第一次分房睡。

    君黛彻夜难眠,周予夫则是坐到天明。

    刚眯一炷香不到,君黛便醒了。

    醒来后自来注重礼仪的她甚至连梳妆都险些忘了,随意将外袍套上就要去御景园看春蝉。

    还是晋嬷嬷和金嬷嬷两人拉着她劝解,道是她这番样子若是让春蝉瞧见,怕是更加不愿与她亲近,方劝得她梳妆打扮。

    但终究,君黛今日的妆容比往日要素淡许多,加之她几乎一夜未眠,面色也有些憔悴。

    失了往日神采。

    待到御景园,知晓周子御已入宫。

    不用问她也知周子御入宫的为何。

    倘若周子御不入宫去与皇上点明此事,换皇上一个为春蝉正名的机会,君黛也会亲自走这一趟。

    周子御不在,伺候春蝉的婢女道是春蝉尚在熟睡,君黛便未打扰,在院中坐下。

    一坐便是一早上。

    这期间晋嬷嬷又去敲过几次门,每次那个婢女都说春蝉未醒。

    什么未醒,是个人都知晓这不过是托词。

    只这是主子们的事,早年大小姐被人调换她们也有些责任,晋嬷嬷和金嬷嬷便不好说什么。

    但瞧见君黛一大早滴水未进便坐在院中石桌旁就这般盯着前面的房门看,心中委实不是滋味。

    便吩咐人去煮来一碗白粥,君黛吃过两口便再吃不下。

    看得两位老仆都有些动容。

    直到晌午,烈日高挂。

    君黛额角晒出细细密密的汗,面颊也晒得潮红,房门方打开,那个伺候春蝉的婢女躬身道:“夫人,我家小姐请您进屋。”

    这是周子御培养出来的人,将她拨去照顾春蝉,春蝉便是她的主子。她只听两个人的命令,旧主周子御,新主春蝉。

    倘若将来两位主子有分歧,她便听新主的,这是规矩。

    君黛闻言欣喜起身,却因坐得太久腿脚有些僵硬,起身时身子晃了一下,好在急忙扶住近旁石桌。

    晋嬷嬷忙上前,“长公主,您没事吧”

    摆摆手,“无碍,嬷嬷,她答应见本宫了。”

    激动得红了眼眶。

    晋嬷嬷上前扶住她,也有些欣喜,却不知是为着君黛的欣喜而欣喜,还是她自身的欣喜。

    愿意见,至少关系还有转圜的余地。

    这整件事里有许多人受到伤害,然若论受伤害最深的,当属春蝉。

    所以春蝉有资格怨所有人,也有资格选择是否原谅。

    君黛走到门外,停下步子看着躬身退到一侧的婢女,“你是子御的人”

    婢女依旧躬身垂首,“回夫人的话,奴婢是小姐的人。”

    “嗯”

    婢女一板一眼,“在今日之前,奴婢是公子的人,今日之后,奴婢的主子便只是小姐。”

    君黛眼底划过一抹赞赏,“你唤作何名”

    “回夫人,公子赐名暗香,奴婢本欲让小姐重新赐名,小姐只道奴婢此名甚好,便沿用。”

    “暗香,确实好名字。你可是会武”

    “不甚精通,仅习得皮毛。”

    暗香这般说,君黛却知她这是谦虚之言。自家儿子培养出来又派到刚寻回的女儿身边伺候之人,首当其选是懂得为人处事察言观色,以便往后女儿与旁人结交时从旁提点,其次便是武功。

    为护女儿周全。

    她对儿子这番安排很是满意。

    “懂些皮毛也好,往后便好生照顾你们小姐。”

    “是。”暗香始终躬身,态度恭敬却不会让人觉得卑微。

    君黛更加满意。

    待君黛走进屋中,院中某个暗影处才有一人走出,不是周予夫又是何人。

    周予夫看着不远处又合上的房门,长叹一声,颓然的转身离开。

    其实春蝉一早便醒了,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然多出来的母亲。

    想着以君黛的身份,将她凉一凉,或许她便会知难而退,谁承想她这一坐便是一上午,直至烈日当头也没有离开的打算。

    春蝉本就心肠软,对君黛又有着一份感激之心,这番瞧见她一直坐在外面等着就只为见她一面,春蝉心底十分不好受。

    是以君黛在外坐着,她便透过虚掩的窗户坐在床榻上看着。

    君黛不进食,她便也不吃,倒是周子御一早安排人给她熬制的汤药,她一滴不剩的喝下。

    她不想成为别人的拖累,便是如今暂且有所依靠,她也要保证能自食其力。

    养好伤才是她该做的事,否则哪日这些倚仗都没了,她又当如何。

    看到君黛焦急的脚步,再瞥见她绯红的脸颊和额角的汗珠,春蝉眼睫轻颤,靠在床弦上,垂首恭谨见礼:“奴婢见过夫人。”

    君黛动动唇,好半晌才将泪水阻回去,“我是你的母亲,往后切莫再以奴婢自称。”

    见她伤心,春蝉也心口微疼,沉默片刻,道:“往后不会了。”

    便是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她也不该将他们对她的愧疚与偏爱当成伤害他们的利器。

    还是那句话,他们并非天生欠了她的。

    君黛见她态度终于有所缓解,眼眶又红了,“……可是用过膳”

    春蝉咬唇不语。

    君黛便直接问暗香,“你家小姐可是吃过东西”

    暗香不找痕迹的看春蝉一眼,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



第89章 倾城发觉,两人说破(首订)
    先将手绢拆开,药味更浓。

    就在她要继续拆开包扎的白纱之际,秋灵忙上前欲要阻止,“主子,您今早方上过药,这番不宜拆开。”

    见顾月卿仅顿一瞬,并无要停下之意。

    秋灵不知她这般做的目的,自知拗不过她,便轻叹一声道:“那主子别动,让属下来拆。”

    顾月卿并未反对,由着她相助。

    白纱一层层拆开,顾月卿白皙的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疤竟已结痂。

    秋灵微讶,“主子,这……”何时主子研制出来的伤药竟如此厉害了不过半日功夫就有此成效。

    不止秋灵,顾月卿也有些讶异。

    细致一瞧,早前秋灵给她上药包扎时,伤口上伤药的颜色并无这般深,还有这药味……

    便是秋灵都觉察出不同寻常来。

    “主子,您这是重新换过伤药可属下怎从未瞧见您有这类伤药药效还这般好。寻常这样的伤口起码得一日方结痂,而今不过半日过……”

    盯着手腕上的伤口,半晌后,顾月卿淡淡道:“包扎上吧。”

    秋灵深深看她一眼,依言包扎。

    主子既不愿多说,作为得力的下属,秋灵自也不会多问。

    就主子这番模样,实则便是不问她也大抵能猜出一二。

    这伤药怕是连主子都不知晓是否换过吧,是以才这般拆开来验证。而能在近得主子身又不让她觉察的情况下给她上药,现如今这天下间想来也仅有摄政王一人。

    王爷发觉主子手腕上的伤口,不知是否已猜出主子为他以血入药。

    秋灵却不知,顾月卿已然能确定君凰此番当是知晓。

    之所以不愿指出,怕是还未想好如何询问接下来的事,亦或是他暂还不能面对。

    一旦点明她能为他解身上之毒,就会有更多的疑惑冒出。

    譬如,她如何知晓他中毒,又如何知晓解毒之法。

    毕竟这些年便是周子御这个有着神医之名的人研习多年都未有丝毫成效,药王山上下也无一人能解。

    甚至于因着适才她以血液唤醒他神智,君凰极有可能已发觉那夜他毒发时她闯入他住所之事。

    如此一来,疑惑便又多了。

    她一个流落在外得农户收养的弱女子,作何习得这般轻易躲过王府重重守卫入月华居还轻易逃脱的高绝轻功

    分明有如此本领却瞒得过天下人,她的倚仗又是什么

    ……

    诸如此类问题怕都不会少。

    一旦剖析开来,而今维持的平和关系许便要打破。

    顾月卿并非怕君凰知晓,她既要与君临合作,早晚有一日要摊牌。

    她唯一担忧的是,君凰知晓此事后,不再允许她以此种法子救治于他。

    顾月卿揉了揉额头,此番想再多也无用。即便他察觉后不允,她也不会这般轻易妥协,倘若还争执不过他,便再寻其他法子就是。

    左右如今他身上的毒性已有所缓解,一时半刻不会再毒发。

    就是……他因着长期被万毒侵蚀所带来的病症,在毒性全部解除前暂无解决之法。

    一想到往后还要面对适才在马车中他神智失常的情形,顾月卿就一阵头疼。

    她总不能每次都以这般法子将他唤醒……

    这般想着,便不由想起那唇齿纠缠的画面,瞬间便觉全身都不自在。

    尤其是此番舌尖还有些酥麻刺痛,连苦味浓烈的汤药都掩盖不了他残留在她口中独属他的气息。

    见顾月卿沉寂下来的面色又微微泛红,还像是思绪飘远一般的发着呆,秋灵就不由挑眉。

    主子这番模样,瞧着像思春。

    当然秋灵也就敢在心里想想,若说出来估计还真得背着包袱回家。

    伤口包扎好,秋灵便也不再打扰顾月卿,顾自收拾好石桌上的汤蛊拿回厨房。

    待秋灵从厨房出来,便瞧见肖晗踏进青竹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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