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武神路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烟雨料峭
“字帖?还烧不着的字帖?”
苏信一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有势力的人会为了一副字帖而杀人全家。
但听自己弟子这么一说。
马上就知道这字帖绝对有什么古怪。
“不知道……”
巫行云摇了摇头,她低声说道:“那副字帖爹爹不让我看,还说我看了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我只知道这是我们家祖传的,听爹爹说已经好几百年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哭了起来,她呜呜哭着说道:“可是……可是爹爹临终前要让我把字帖毁了,我没毁掉,还被那些大坏蛋给抢走了……”
“好了,别哭了,等师傅带你回去,给你报了仇,再帮你把你家的东西拿回来就是了。”苏信见到自己小弟子又哭,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他只好温声细语的出言安慰了起来。
“师傅!那些人太坏了!他们都拿到他们要的东西,还不放过小师妹!”
在一旁的常芳静静的听完,立时就不忿起来。
“的确。”
苏信也是点了点头。
这里确实有些奇怪,毕竟自己这小弟子才是一个七岁的小姑娘,这么小的一个小姑娘几乎称不上什么威胁,既然那人已经得到了那字帖为什么还要派出那么多好手,甚至不惜万里追杀这么一个小姑娘呢?
这的确是有点不合情理了。
毕竟从祁连山到姑苏城,实在是太远太远了。
他仔细想了一下,也只想出了三种可能,才能在逻辑上说得通。
其一自然是这人做事情极度谨慎小心,深信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就算是一个七岁的对他毫无威胁甚至连自己仇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的小姑娘也不愿意放过。
其二便是他要得到的那东西也就是自己小弟子说的那副字帖极端重要,他不想要其他人知道,这东西现在在自己的手上。
其三自然是那副字帖实际上那人并没得到。
不过苏信想了一会,便把第三种可能排除了,毕竟,如果那字帖那人还没得到的,他应该做的是抓住自己的小弟子逼问出字帖的下落,而不应该直接派人追杀。
自己在救这个小徒弟的时候,那个杀手在动手杀人的时候,可没有半分的犹豫。
显然没有要逼问的意思了。
不过这事一团乱麻,苏信想了几天,也没想个明白,他索性也就不去想了,反正到时候到了自己这小徒弟的家里,那个灭了自己小徒弟满门的人肯定会现身。
他倒也不用急在一时。
苏信师徒三人走的也不快,一路上走走看看,常芳是大山深处出来的,之前除了去姑苏城之外,也没有见过其他的中原风物,而巫行云虽然从祁连山到姑苏城走了近万里,但这万里大多是逃命,自然也没什么心情欣赏路上的风光。
所以三人走走停停,玩玩乐乐,一直花去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功夫,才到开封府汴梁城。
汴梁城作为大周的国都,自然是气派雄伟。
再加上汴梁是京杭运河的中点,内陆河运的枢纽,这里汇聚了天南海北各处的货物,无论是产自契丹的人参貂皮还是产自南方大海的珍珠珊瑚,在这里也是随处可见。
加上货物众多的原因,价格比之前的姑苏城还是便宜了少说两成。
刚一进汴梁城,见到这等天下首善之地的繁华样貌。
对苏信这种见识过千年之后,现代都市的繁华的人来说自然不算什么,这时代的城市即便再繁华,比起后世的国际大都市来也算不上什么。
但对于常芳跟巫行云两人来说,那种震撼还是很难用言语来形容的。
“这要比姑苏城繁华十倍吧!”
常芳一脸兴奋的喃喃自语,而一旁的巫行云也是连连点头,对自己大师姐的这个说法显然是极为赞同。
“对了!”
这时,常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连忙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荷包,打开一看,然后就撅起了嘴来,她之前在姑苏城见到什么就买什么,师傅给她的那些零花钱早就被她花光了。
“师姐,我还有!”
苏信对两个徒弟是一视同仁的,之前给了大弟子多少零花钱,也就给了小弟子多少零花钱。
巫行云可能是有过万里逃亡的经历,知道钱的珍贵。
所以她在拿到钱之后不舍得花,还是在苏信的强迫下,才极不情愿的给自己置办了几身新衣物,所以她还剩下不少。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自己的荷包,把荷包里的钱一分两半,将其中的一半匀给了自己自己师姐,她虽然自己舍不得花钱,但对于自己师姐,她还是挺大方的,把自己的零花钱分出一半去,眉头都没皱上一下。
“这个我不能要!”
常芳见了先是眼中一喜,不过马上,她就摇头拒绝,她一个当师姐的,还要拿自己小师妹钱,这像话吗?
“好了!”
苏信见了这两个师姐妹一个非要给一个偏不要的样子,便开口打断了两人,他直接从怀里掏出钱包,从钱包里取出了十颗金豆子,一人给了五颗。
他说道:“师傅身上的钱也不多了,你们可得省着点花!”说完,他还看了常芳一眼。
这话他自然是对自己这个大弟子说的。
常芳喜笑颜开的把师傅给的金豆子收到自己的荷包里,然后满口答应了下来,但答应下来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第七十二章 难道他们真当我是吹牛?
三人到汴梁城时已经是中午了。
一上午没吃饭,三人也觉得有些肚饿,苏信索性便带着两个徒弟去汴梁城最大的酒楼去大搓一顿,毕竟几人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也没好好的吃一顿。
现在到了汴梁,自然不能再委屈了两个徒弟。
说话间,几人便进了醉仙楼。
“今天师父带着你们俩去吃一下传说中的汴梁炒菜!”
苏信对自己的两个徒弟神秘兮兮的说着,而那两个徒弟一听这话,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马上就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炒菜?什么是炒菜。
看到两人那一副好奇宝宝一样的眼神,苏信这个做师傅的自然是笑而不语。
常芳跟苏信待的久了,知道自己师傅不拘小节,在弟子面前从来不摆什么架子,所以她直接问道:“师傅,炒菜是什么菜?好吃么?”
“这个……”
苏信一时之间被自己弟子的这个问题给问住了。
他虽然知道这个年代已经开始出现了炒这种烹饪技法,但实际上,他还真没吃过这个时代的炒菜。
在一千年之后,炒这种技法自然是早就进了寻常百姓家,基本上谁都会,但在这个时代可不是这样。
在这个时代,正是处于炒这种技法刚刚开始创制的时代,只有在汴梁城寥寥几家最大的酒楼才会做,也被这几家酒楼当做不传之秘,绝对不外传,外人想要见一下他们是怎么炒的,那是想都不要想。
他要说好吃吧。
他没吃过这个时代炒菜的味道,要到吃起来不好吃,到时候肯定要被自己的两个徒弟,尤其是大弟子一顿数落鄙薄。
他要是说不好吃吧,那这顿饭就没法吃了。
毕竟按道理来说,哪有人去吃饭专挑不好吃的东西吃的,这不叫正常人讲话。
素来敏锐的常芳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自己师傅言语间的迟疑,她狐疑的看着自己师傅,疑惑道:“师傅,你不会没吃过吧?”
“没吃过?胡说八道!你师父我是吃着炒菜长大的!”苏信对自己弟子的质疑自然是嗤之以鼻,他怎么可能没吃过炒菜。
这时。
突然从苏信身后传来噗嗤一声娇笑声。
“慕容长老,这就是你说的那位武功不逊色你大高手?我看倒是像吹牛高手!”苏信循声望去,他见到在这酒楼二层的一间包厢的门前,正有两个极美的女子凭栏下望。
其中一个还是熟人,正是那日跟自己交了一手,没分出胜负,便被慕容龙城强行分开的慕容凤凰。
另一人虽是女子,但却穿着一身男装,皮肤雪白,眼睛很亮,只是眼神里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高高高在上的姿态,这让苏信颇为不喜。
这女扮男装的女子看了苏信一眼,然后笑着对身旁的慕容凤凰笑着说了一句。
听她对慕容凤凰的称呼,应该跟这位慕容家的三小姐师出同门,同样也是剑门的弟子,但是听她的话语,虽然叫着慕容凤凰长老,但语气却也没有太过尊重,反而是有点像是好朋友之间的闲谈。
慕容凤凰看了苏信一眼,马上就收回了目光,她淡淡的对身旁女扮男装的女子说道:“小楚,你什么见我说过假话?”
“这个倒是……不过你说这人是高手……我怎么看怎么都不像!”
那女子听了慕容凤凰的话之后,虽然这么说了一句,但脸上却仍旧带着不信的神色,她居高临下的瞧着苏信,说道:“你说你是吃炒菜长大的?看你也二三十岁了,但这炒菜在汴梁城才有,满打满算也就才十来年的功夫,就算你十多年前就在这汴梁城了,天天来醉仙楼吃炒菜,那你之前那十年功夫是怎么吃的?”
苏信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这世上又不是只有汴梁城才有炒菜,我自己会炒还不行么?我五岁的时候就有自己炒菜吃了。”
“哈哈!”
苏信的这话一出口,便引起了满堂的哄然大笑。
在酒楼里的客人纷纷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苏信,天下间谁不知道,只有汴梁城里才有炒菜,还说什么五岁就自己炒,你当炒菜是街边的大白菜,谁想会就能会的么?
那楼上女扮男装的女子也有些不顾形象的笑了起来,她揉着肚子,笑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慕容姐姐,这就是你说的大高手么?”
“这混蛋……常芳妹妹怎么就认了这么个人当师傅……真是气死我了……”慕容凤凰听到苏信这胡吹大气的一番话,心里也不由有些生气。
她本来也犯不着为苏信的信口开河生气。
只是方才她跟自己好友刚上了二楼,她便感应到了苏信的气息,就顺嘴跟自己朋友提了一句,毕竟自己这位朋友正在招揽高手,不谈她跟苏信的恩怨,只是凭武功的话,那苏信绝对是世上最强的几位宗师之一,即便是她也没有多少把握能赢。
但谁想到。
她刚把苏信吹了一通,这混蛋就在自己的弟子面前胡吹了一通。
害的自己在朋友面前丢了脸。
听到自己朋友调笑的话语,她本想跟往常一样,怼上几句,但一想她也犯不着为一个跟自己无亲无故还有丑的人说法,他丢脸,自己高兴还来不及,还能笑嘻嘻的看他笑话,管他干什么。
“您点的菜上齐了……”
这时。
这家酒楼的一个伙计来到慕容凤凰二女身前,对着那女扮男装的女子甚为恭敬的说了一句。
“算了,不说他了,咱们先进去吃饭吧,你不是说还有事要跟我说么?咱们便吃边说。”慕容凤凰听了后,直接转身直接进了包厢。
“你说的也是!”
那女扮男装的女子应了一声后也紧随而去。
她刚一进包厢,便将房门紧紧的闭上,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她嬉笑的声音:“慕容姐姐,你别说,那人长的还真是俊俏……”
“客官,菜牌在墙上挂着,本店最有名的便是蔡师傅的炒菜,七郎的手艺在咱们汴梁城可是一绝,其他几家做炒菜的绝对比不了……”
一位店伙计这时也来到了苏信的身前,他之前自然也听到了苏信那通胡吹大气。
他虽然也觉得好笑。
但出于职业素养,他硬是忍住没笑出来。
而像是苏信这种实际上没吃过,但非要说自己经常吃的人他们也见得多的,毕竟醉仙楼的花销不低,看这三人的衣着也不像是那种钟鸣鼎食之家,不可能天天都吃得起炒菜,好不容易咬牙来吃一顿,自然要在旁人面前装成经常吃的样子。
只是像这位客官吹牛吹的这样清新脱俗的,他还是第一次听到的。
还什么从小吃到大,什么五岁就自己做炒菜,哪有这种没脑子的吹法?
“我他么真的是实话实说啊,你们怎么都当我是吹牛呢?”苏信看着周围那些人,甚至包括这个酒楼的伙计看自己的眼神,他心里就一阵郁闷。
第七十三章 恶意的眼神
当然。
苏信也不会闲的没事一样冷笑一声,在大庭广众之下露上一手,把这个时代汴梁城大酒楼秘而不宣实际上说穿了不值一钱的炒菜技法公之于众,说不定还会露一手直到清末才有的锅灶分离跟小锅爆炒的技法,把这些觉得他吹牛的人的脸打的啪啪响。
但他没这么无聊。
不信就不信吧。
苏信听了店伙计的话后,他瞧了墙壁上挂着的木制菜牌一眼。
看了一小会,他便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虽然这个时代炒菜已经发明,但毕竟还处在初创时,在这种草创期,菜品之类的毕竟还不完善,他只是看了几道菜名,就觉得不靠谱。
无奈之下。
苏信只能是挑了几道从名字上看应该是不错的,那伙计应了一声之后便退下去了。
这家酒楼收费高昂,即便汴梁城这种遍地富贵的地方也不是人人都吃得起,是以虽然是中午饭时,这店里也没有坐满,苏信瞧了两眼,大概上座了有六七成的样子。
不过即便是六七成,配合这高昂的菜价,这家店也能赚得不盆满钵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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