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武神路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烟雨料峭
“那丫头……”
柴荣瞥了一眼苏信拿出来的那两副字帖,他哑然失笑。
然后他看向苏信,说道:“这字帖当初我也看过,也想过要悟透这字帖的奥秘或许要找到剩下的一半才有可能,但可惜的是当初纯阳剑宗灭门时,便只有这半幅传下来,几百年过去,余下的那半幅到底在哪,谁又会知道?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
说到这里。
柴荣的脸上不由露出了几分好奇的神色,他向苏信问道:“你凑齐了这两幅字帖,从中悟出那位纯阳剑仙的剑法了么?”
听了柴荣的这番话之后。
苏信笑了笑,说道:“这两幅字帖我也是今夜刚刚凑齐,倒是还没一齐看过,要是陛下感兴趣的话,倒是可以自己看看,以陛下的天赋,或许……”
柴荣听了这话,倒是颇为期待的看向了苏信放在桌子上的那两幅字帖,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的神色之后,他还是摇头拒绝了。
他说道:“罢了,我身体都这样了,就算是悟出了那位吕洞宾的剑法又能如何了?况且也不是朕自负,这吕洞宾的武功,还真未必及得上朕修炼的,只是……”
柴荣的话说到最后,声音便变得低沉下来。
最后他洒然一笑,摇了摇头:“算了,不说这些了……对了,朕跟你谈了这么久,倒是还没问过你的名字呢。”
第一百一十一章 打一个赌如何?
“我姓苏,单名一个信字,言而有信的信。”
苏信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苏信。”
柴荣默念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高兴的说道:“朕能在临死之前,交到你这个朋友,倒也是一件颇为快慰的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端起酒杯来,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苏信也端起酒杯喝光,说道:“能跟陛下成为朋友,也是在下的荣幸。”
“哈哈……咳咳咳……”
柴荣听到这话,先是笑了笑,然后他便剧烈的咳嗽起来,随着他的咳嗽,竟然咳出了一滩殷红的血水来,他歉意的对苏信摇了摇头,说道:“倒是让你见到朕的丑态了……”
“人都有生老病死,古往今来上万年,又有谁能不死。”
苏信倒是摇了摇头,对比不以为意。
他犹豫的一下,才说道:“在下倒是懂一点医术,水平还算可以,要是陛下愿意的话,在下倒是可以给陛下诊一下脉……”
“没用的……”
柴荣听了后摇了摇头,他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还是对苏信伸出了自己的手臂,同时他还说道:“我这个不是病,也不是伤,只是我时辰到了,该死了而已。”
苏信伸出手指来按在了柴荣的手腕上。
他的手指刚触到柴荣的手腕,脸上便露出了一丝惊容,如果只是从脉象上来看的话,那柴荣再健康不过的,但是他凭着天子望气术来看,柴荣却是实打实的一身死气,显然是死到临头的征兆。
“朕的脉象很奇怪吧?”
柴荣收回自己的手腕,笑着问了苏信一句,苏信犹豫了一点,点了点头,说道:“陛下的脉象是我见过最古怪的,只是从脉象上来看的话,陛下似乎……”
“应该无病无灾,身体强健?”柴荣笑着说了一句,显然,这些事他之前就知道了。
他一边说着。
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兽皮,这张兽皮上写着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字,苏信看了这兽皮一眼,兽皮上那些小字极为怪异,他看着觉得有些眼熟,但要说让他认,他却一个都认不到。
柴荣抚摸着这块兽皮,他叹息了一声。
“这便是我修炼的武功……说武功可能不太确切吧,这是上古时,一些叫巫的人用来炼体的法门……”柴荣淡淡的将这门三**限的来龙去脉,以及自己的对这门功法的一些想法尽皆都跟苏信说了。
“罢了,原本我想把这功法毁去的,但多日来始终都没能狠下心来,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便把这功法拿走吧,也算是你刚才让我看那吕洞宾的完整字帖的一点谢礼吧,虽然我没看,但你的情分,我可是收下了。”
柴荣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张兽皮推到苏信的面前。
同时他还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册子。
他将这个小册子也递给了苏信,笑着说道:“这兽皮上用的是上古时,仓颉初造的文字,虽然咱们现在用的文字,是从上古文字发展来的,不过几万年下来,也早就不同了,这册子是我当初为了学会这兽皮上的文字而整理的,上面有上古文字跟现在文字的对照……”
说到这里。
柴荣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他神色郑重的说道:“不过朕可要提醒你,这门三**限虽然威力无穷,但毕竟古今不同,到了今时今日,凡是修炼的人,都很难活过三十七岁,就连朕,也只是多活了一年而已,你要参考可以,但千万不要去妄自修炼,你的前途不可限量,万万不能因为贪图这三**限上的武功而自毁了前程。”
苏信看着柴荣,他也奇怪这位大周天子跟自己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如此之好。
不但请自己喝酒。
甚至还主动把自己看家的武功都给了自己。
他虽然时常自我感觉良好,但也没有自我感觉良好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地步。
“呵呵。”
柴荣看到苏信瞧着自己的眼神,他是何等聪明的人,马上就明白了苏信的想法,他笑了笑,说道:“其实你也不需要疑虑什么,只是今晚上朕心血来潮,兴之所至罢了,反正朕都快要死了,你拿了朕的这功法去,是为积德行善也好,作奸为恶也罢,跟朕又有什么关系,我死了,那还管得了那么多。”
他说的极为洒然。
苏信盯着柴荣看了许久,点了点头,他将柴荣给他的东西收起来,郑重的说道:“我苏信承了陛下的这份情,无功不受禄,我可以保证,只要有我在一天,那赵匡胤就休想造反……”
“哈哈!”
柴荣听了这话之后,倒是不以为意的笑了起来。
他微笑着说道:“这话是我那个妹妹跟你说的吧?你不会真的信了吧?”
柴荣见苏信不说话,以为对方默认。
他便继续说道:“我这个义弟的品性我是知道的,等我死后,朝中谁都有可能造反,惟独他不可能,他太爱惜自己的羽毛了,他怎么会干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
实际上。
柴荣毕竟是在乱世里登基的雄主,亲眼见过弑主夺权的事便不少,他自然知道自己儿子幼小就登基的危险,如果有可能,他也不愿意如此。
他想过朝中许多重臣可能在他死后作乱,但惟独没认为赵匡胤会如此。
因为他太了解他自己的这个义弟了。
甚至可以说,他最后重用赵匡胤,甚至把李重进,自己这个姻亲的殿前都点检的职位免了,让赵匡胤接任,便是有防范朝中重臣的意思在。
有自己这位义弟在,牢牢的把持住了殿前司。
那朝中那些重臣再有想要作乱造反的念头,也断然没那个机会。
当然,他也并不是没有防范自己这义弟。
在他看来。
赵匡胤的根基都在外军当中,自己让他留任京师,虽然殿前都点检位高权重,但自己这义弟在这里可没什么根基。
而他根基深厚的铁骑军,则不归他管辖了,自己再让曹彬去清理一下赵匡胤在铁骑军里的关系,赵匡胤能够凭依造反的势力自然就没了。
这就是他打的如意算盘。
在柴荣说的时候,苏信一直都没有开口,一直等柴荣把话说完了,苏信才突然开口,他看着柴荣,说道:“既然陛下说那赵匡胤不会造反,那陛下便跟苏某打一个赌如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让朕装死?
“打赌?”
柴荣听到这话之后,皱了皱眉,他两眼看着苏信,似乎是有些不明白自己眼前的这位大宗师高手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错,就是打一个赌。”
苏信点了点头。
他说道:“就是赌一下陛下那位好义弟到底会不会造反。”
柴荣听了之后却笑了起来,他说道:“那你输了,别的不说,就算我那义弟真如你说的那般,鬼迷了心窍要造反,那也定然是在朕死去之后,只要朕还没咽下这口气,你就是再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断然不会造反的。”
这话柴荣说的极为笃定。
苏信也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在我看来,就算赵匡胤要反,也定然要等陛下去世之后才有胆量动手的。”
听到这话。
柴荣更加不解,他有些奇怪的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何又要说跟朕打个赌呢?毕竟朕不死,我那义弟不会造反,等朕死了,我那义弟即便造反了朕也不会知道了,这个赌也就没有意义了……”
“陛下不妨换一种想法。”
“换一种想法?”
苏信笑了笑,说道:“要是旁人都以为陛下死了,但实际上,陛下没死呢?”
“嗯!?”
听到苏信的话,柴荣的眉毛不由挑了挑,他眼中陡然闪过一道精光,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他低声说道:“你说的,倒也真是一个好办法……”
柴荣自然知道苏信话里的意思是让自己装死。
不过他倒不认为自己装死自己那义弟就会造反,他对于自己那位重情重义的义弟还是极其放心的,而是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这些年大权独揽,乾纲独断,实际上,群臣在他面前战战兢兢言听计从,无论是谁都对他一副无比的顺从,这样一来,他虽然做事无比痛快,但其实是很难看出朝中到底是谁心怀叵测的。
如果自己一旦死了。
至少让朝中的那些重臣们以为朕死了,那他或许就能从自己‘死后’这些人的反应上,看出许多端倪来了。
谁忠谁奸,自然可以一一辨明。
柴荣的神色有些意动,当然,他知道,自己如果真的要这么做的话,那一定要做的隐蔽,绝对不能让人看出破绽,否则的话,不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还只会引人发笑罢了。
他看向了苏信,沉吟着说道:“今天时间有些晚了,你方才说的事事关重大,朕要认真想一下,才能给你答案。”
“这是应有之意。”
苏信站起身,跟柴荣拱手告别:“那在下明晚这时,再来这见陛下。”
说罢,苏信身子一闪,便不见踪影了。
三日后。
“大哥!您快些想想办法吧!”
在赵匡胤的府邸里,一名三十上下的年轻将领正一脸急色的对赵匡胤恳求着,他额头上都是汗水,不断的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着,显示出他内心里极为不安。
“则平兄!平日里你最有急智,你现在倒是说句话啊!”
这年轻人见自己大哥始终端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他心里更急了三分,不由又对赵普说了一句。
则平是赵普的字。
而赵普听了后也是皱了皱眉,他有些为难的说道:“石将军的事闹到了陛下那里,让曹彬彻查一年前的那件旧事的也是陛下亲自下的旨意,你让赵将军这个时候站出来为石将军说话,未免太为难你义兄了。”
这年轻的将领叫王政忠,乃是赵匡胤当初的义社十兄弟之一,素来跟石守信交好。
他这次来赵匡胤府邸上,便是想肯求赵匡胤能站出来给石守信说上一句话的。
听到赵普的话之后。
王政忠的脸上露出了难看的神色,他对于一年前的那件旧事知之甚详,而这件事从本质上来说,也确实是他那位石二哥强抢民女,才逼出了人命来。
当初还是靠着赵匡胤的关系,才把这件事给压下来的。
否则的话。
按照大周的军令,只凭借强抢民女这一条,他石二哥都足够开刀问斩了。
只听到噗通一声。
王政忠跪在了赵匡胤面前,他涕泪横流,对赵匡胤恳求道:“大哥!石二哥在战场上救过我的性命,大哥您就想想办法,救一下二哥吧!您跟陛下是八拜之……”
“住口!”
只是王政忠的话还不等说完,赵匡胤就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
他一挥衣袖。
直接将自己这位义社兄弟扇翻在地。
他厉声说道:“这种话,你以后不要提起!”说完,他叹了口气,或许觉得他方才对自己的结拜兄弟太过严苛,便声音缓和的说道:“守信跟我也情同兄弟,我们是八拜之交,你以为他被曹将军拿了,我心里就不急吗?”
说着,他顿了一顿,才继续道:“只是你没见到昨日陛下那震怒的样子,我要是现在敢去给二弟说情,恐怕我也会被陛下直接削去了官职……”
说到这里。
赵匡胤突然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太妥当,他便马上说道:“我倒不是贪恋我这殿前司都点检的位子,跟几门几位兄弟的感情比起来,这位子又算的什么?”
此时,他的语气已经变得一片深情。
“哎,弟弟,你是不知道呵呵的痛苦跟难处,我是担心我一旦丢了这位置,便没人能把守信救出来了。”
王政忠被赵匡胤说的有些发懵,他本就是个粗人,也没读过几天书,平时对赵匡胤也极为崇敬,现在听了这话,他也连忙点了点头,他赌咒发誓道:“小弟不是在质疑哥哥什么,只是心急二哥的安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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