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黄金年代(重生之我是我二大爷)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蠢蠢凡愚QD
或许是这群家酒贩子有封装生产线,不论是酒瓶子也好,上面的印花图标也好,亦或者是瓶盖也好,跟正版的老朱小烧肉眼上看不出多大的区别。
郑唯实见李宪失了魂一般,捧着个假酒瓶子不放,啧了一声,上前抢了过去:“嘶……现在这人真贼啊。为了赚钱,良心都不要了。工业酒精都敢兑水拿出来卖。哎……世风日下啊。”
看着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酒瓶子,老郑心中感慨万千。
李宪呵呵一笑。
心说这就丧良心了
您老再多活个二十年三十年,早上起来吃根地沟油油条配上苏丹红茶蛋,给你重孙子喂点儿三聚氰胺奶粉,中午炒盘瘦肉精猪肉,炖一锅注胶牛肉,再来条避孕药鲤鱼。中午大鱼大肉腻了了晚上就来点儿素的——养生嘛。
尿素豆芽,膨大剂西红柿,石膏豆腐上撒点儿辐射盐直接拌点儿防腐剂大葱,主食增白剂硫磺馒头两个也就差不多的——饭吃七分饱,三分水润肠,来壶香精茶找补找补。
要是觉得一天下来胃里不舒坦,喝点儿乳胶酸奶养养胃粘膜。
饭后来一根高汞烟,包您快活似神仙。
一套下来也就差不多了,盖上黑心棉被褥,包您一宿睡得香甜,福寿绵长。
黑心
到了那时候您在说这俩字儿——含金量才高。
看着李宪似笑非笑的眼神,老郑说了句莫名其妙,直接找老秦下象棋去了。
李宪这才拿着那假酒瓶子,揉了揉太阳穴。
“得做防伪了啊。”
……
或许是吃定了酒厂现在是新任县长的心头肉,萧基那边是下了死力气。死守一天之后,便成功的将前来送酒的贩子按住,然后立刻联系海林警方。
邦业海林两地离得不远,平时的刑事案件也多有合作。警务系统人头都熟悉,在接到了萧基配合请求之后,海林警方立刻出动警力,两股执法力量会和之后,当天就抄了制假窝点。
抓获了主犯彭家兄弟二人,以及伙同制假贩假人员共30多人。
缴获工业酒精六百多斤,以及一套从海林已经倒闭的酒厂里收购来的装瓶设备和印刷设备。
至此,在假酒案发生三天之后,案情宣布告破。
当得悉消息之后,朱峰和老朱就别提多开心了——这两天邦业白喝坏了人的传闻已经传开了,这个时候破案,算是还了酒厂一个清白。为了感谢派出所在这么快的时间破案,老朱父子专门做了个锦旗,送到了萧基那儿去。
得知自己彻底冤枉了人的圭虎,也带着东西找到了酒厂认错——他老丈人转院到冰城之后,视力已经恢复。得悉了事情经过的圭虎媳妇,也不嚷嚷着闹离婚了。
虽然过程很曲折,但至少结局算是皆大欢喜。
不过到了海林特意看了制假现场的李宪,却没有那么高兴。
太容易了。
只要有印刷和装瓶设备,就能如此轻易的造出假酒,差点儿毁了邦业白好容易打起来的名声。
正经做买卖的,和制假贩假的一比,永远都处于劣势。
西游记里六耳猕猴轻易的就把孙悟空搞的灰头土脸便可见一斑,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不说
第183章:老李家进城(感谢隔世还想爱盟主打赏!)
“改包装”
接到李宪电话,来到宅子里的老朱和朱峰一听这个新想法,都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目前邦业白的包装是由县玻璃模具厂生产的,目前来说,白酒厂的瓶子是这家玻璃厂的唯一生产任务,订单是县里撮合的,所以供应价格极低。
“没错。”
李宪点了点头,将目前玻璃瓶规格大体相同,而市面上存在大量回收瓶子,让造假分子的造假难度大大降低,以及产品从外观上没有特点等一系列的问题说了。
他准备换陶装。
现在市面上比较高档的白酒,在外包商其实已经有了更改。一向以陶瓷瓶装的茅台就不用说了,风头正劲的低度白酒孔府家,也已经用了350毫升的小坛装。
但那一般都是高档白酒,十块钱以下的瓶装酒,依然以玻璃瓶为主。
而李宪之所以更换陶瓶的想法,并不是突然起意想要效仿高端酒,而是结合了目前邦业地区的条件;
邦业是个穷乡僻壤,但是俗话说得好,只有穷家没有穷山,邦业这块地方也是有点儿东西的。
在二十年多之后,穷的底儿掉的邦业也有两样东西能拿得出手;一个是李宪现在住的这处宅子,被翻修后评了个省级文物建筑。而另一样,就是唯一的地方特色产业——邦业陶。
陶这个东西在新石器时代就早已有之,中华的大溪文化,屈家岭文化和龙山文化遗址中均有发现。而其中又以屈家岭文化为最早,足足有六千多年的历史。
在山东地区,陶文化一直有传承。而邦业陶,就是在闯关东的时候带过来的。
说起来,邦业陶跟自家还有些渊源。李宪的姥姥杨淑珍祖籍就是山东的,一手祖传的制陶手艺一直到晚年都没扔下。后来朱大山脑出血瘫痪在床,杨淑珍还在陶厂领点儿私活赚些外快。
只是这些民间的工艺不吃香,邦业陶虽然开始是继承了屈家岭文化之中渗碳黑陶的古法,但是在建国之后以实用方向为主,生产的是大缸和坛子这一类的容器品。
而后来邦业制陶产业的起色,其实也跟传承没关系,主要是仗着当地拥有海量的云水母,高岭石和蒙脱石和石英长石组成的砂纸黏土资源造花盆,满足国内之外搞出口才有了出路。
后来邦业政府倒是想将邦业古陶发展一下,想高端工艺品进军。只是当时很多的老手艺人都已经去世,养不了家的制陶手艺没有传承下来,始终没有太高的建树。
扯远了。
就说现在。
单说做酒类包装,这个陶瓶还是可以的。
不过在老朱父子二人看来,如果使用这种包装,势必会让酒的成本上升。除了成本这块,陶瓶的装箱和运输也有一定的劣势。
在强度上,陶肯定是不能和玻璃瓶相比的。
对于二人的顾忌,李宪只能笑而不语——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当即他便让朱峰前往县陶土厂联系。
没想到的是,朱峰去了陶瓷厂不久,就把人厂长给带了过来。
现在酒厂的销量在那儿放着,外包装的业务可是能养活一个厂子的,可是个大活儿!
陶瓷厂的厂长叫圭长发,说起来也巧,这人就是之前去酒厂闹事的圭虎的堂叔。
来了之后,圭长发相当客气。看得出来是对这个业务上了心。
“李老板,你就放心。酒包装这个业务要是交给我们陶瓷厂,你随便提要求,我们有困难也得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得上!一定能让你满意!”
看着圭长发一幅要炸碉堡的样子,李宪赶紧摆了摆手,笑道:“没那么严重,我就是想要一款酒瓶子,200毫升左右。怎么简单,怎么成本低就怎么做,但就一样。”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这个瓶子,必须是一次性的。不可回收二次利用。能做吗”
陶瓶倒是好做,事实上古时候的酒有很多都是用陶罐陶瓶装的,无非就是陶土压制之后,在内测打层釉罢了。这从技术上来说没什么难度。
可是一次性……
圭长发挠了头,“一次性的没做过啊!要
第184章:祖传手艺立功了(第二更求月票!)
李道云一行人的到来,可是着实的惊动了猪毛屯。
在人们的印象之中,住着大宅,跟县长相交甚笃,那北京肯定大了去了。关于土豪李宪的家世,猪毛屯就衍生出了十几个版本。
有说是领导子弟的,有说是大商巨贾的,也有说是家里根本就是传下来宝贝的……林林总总,每个版本都颇具传奇色彩。
不过李道云和李友的到来,倒是让很多人都深感意外——这看着就是普通的老农嘛!
不过嚼口舌的都是外人,见李宪家长辈来了,老朱上了心。现在老朱父子二人每个月除了拿着四百多块钱的工资之外,还得了李宪的分红许诺,要是干好了,那一年眼看着也是十几万的收入。
一家人都念着这个好儿,现在人亲人来了,不接待说不过去。
和李道云李友见过之后,老朱立刻就差朱峰去买了好菜,在家里翻出了留了得有七八年的老酒过来。又让杨淑珍和朱娟过来帮厨,一时间宅子里好不热闹。
女眷在灶上忙活的时候,男人们就在院子里唠开了。
李宪在邦业搞酒厂的事情没和家里面说,得知自家儿子除了卫生纸之外又在邦业置了生意,李友诧异之余也高兴得很。
谁不愿意自家产业越来越大
李道云就实在的多,尝了邦业白之后,当即就说我孙儿有正事儿。这买卖做的地道。
虽然李宪才是整个宅子里的纽带,可是干休所四老,老朱和老李家的阵容在一起,轮到他说话的时候还真少。
傻兮兮坐在那里看着一大群人把自己夸出花儿来其实挺没意思,脸都笑麻的李宪见吃饭时间还早,只好拿出了麻将,给一群老头找了个营生,自己摸到了后厨。
后厨灶上,刚刚到了宅的邹妮已经被朱娟给粘上了。身前身后姨长姨短,外加上麻利的打着下手,把邹妮整个人哄得轻飘飘。
老娘们儿的话题离不开男人儿子,苏家母女一个不能说话,一个没有男人,只能默默的在一旁拾掇菜。
为了避免出现什么不该有的乌龙事件,李宪忙插足进去,将朱娟给隔到了外面。
不过看着正在切菜的杨淑珍,他倒是想到了酒瓶包装的事。
想着杨淑珍祖传的制陶手艺,他便凑了过去:“婶儿,我记得朱叔说过你也会制陶”
杨淑珍停下切菜的刀,用手背理了额头散落的发丝,抬头一笑,“嗯呢,黑陶的手艺原本传男不传女,可我们家姐妹六个,不传就断了,我爹就把手艺传给我。不过也都没啥用,现在没人稀罕那玩意儿。”
李宪点了点头,将一次性陶瓶的事情说了,询问杨淑珍有没有办法。
说到这,杨淑珍一乐:“这你问婶儿能有啥用我爹教的是黑陶制法,又没教……哎”她刚挥动了手中菜刀,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将刀往菜墩儿上一放,“你说的一次性婶儿不太明白,不过要是婶儿没想错的话,你就是想让那瓶子和盖儿贴在一起,不让别人把瓶子收回去继续用对吧”
一看有门儿,李宪赶紧点头。
杨淑珍一面用围裙擦着手,一面蹙起了眉头。想了想,道:“要是用陶土做瓶身的话,倒是可以试试用黑陶做盖。”
李宪不懂这里面的道道,忙询问其中有什么说法。
杨淑珍随手拿起了一个米缸子,又将面板上的一团面端了起来:“陶罐成型主要用的是陶土黏土,这样式儿的土懈松。里面有蜂眼,可是黑陶密实,比陶土细还粘。但是就一样,这东西干的比陶土慢。要是用黑陶做盖,盖没干的时候就会往陶瓶上粘,就像是这大米和面团一样。等到一两天盖干了,要是想打开瓶子,就只能沿着瓶口砸一下了。要是再在陶瓶上留一道痕子,拿菜刀一嗑,或者手劲儿大的干脆一掰,陶罐儿不就打开了吗”
怕李宪不懂,杨淑珍做了一个护士用钳子打注射液小瓶似得动作。
李宪一拍大腿。
果然!
论制陶的手艺,还得是祖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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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大获全胜(第一更求月票!)
宜春市。
虽然正处于农忙时期,但是周末大街上的行人不少。特别是十字街,今天更是热闹。
“刘姐儿园子里头,摘黄瓜呀抬起头往南一瞅,看见了我滴内个他叫一声情哥哥窜进了黄瓜架,没想到那死鬼冒冒失失,差点儿把架整趴、解下了我滴丝萝带,八幅罗裙铺身下,夏黄瓜顶花带刺儿。整地我心发麻嗨呀妈呀胡海”
十字街邮政局之前,已经支起了台子和幕布,不知道哪儿来的二人转演员正在台上卖力的唱着上不得台面,但是老百姓格外喜欢的小段儿。
而在舞台旁边儿,一幅硕大的条幅上面打着一排大字儿——“邦业白酒,免费品尝!”
既然是免费品尝,自然不能敞开了喝。十几个斜挎着红色“邦业白酒”窄条幅的促销员,给新来的观众一个小纸杯,然后倒上那么两口酒。
一群大老爷们儿就喜滋滋的站在大街边儿上,看着台上演出。
老嘎子今天是跟邻居来街里买菜籽儿的。
邻居一看见大街上有热闹看,又看见免费喝酒,不禁勾起了馋虫,死啦硬拽着老嘎子挤进了人群领了杯子。
看着手里那纸杯里能有两口多的酒,老嘎子骂了句不实在:“这他娘够干啥,都不够漱嗓子的!”
邻居听他抱怨,嘿嘿一笑:“反正不要钱,趁着有热闹看咱就整点儿,酒喝没了戏看完了咱俩就走呗!也不耽误买菜籽儿。”
老嘎子一寻思也是,不要钱的东西,还能指着管够啊
看着台上二人转唱到精彩之处,便和邻居一起钻进了人堆儿。
二人转就是这么一个草根儿的东西,观众大多是底层民众;看二人转也不是为了追求审美情趣,而是为了单纯消遣找乐子。所以老东北二人转的要求,归结起来就一个字——“浪”。
正因如此,台下大多都是男性观众。而这些人,正是白酒的目标人群。
台上演员眉目传情,将一曲《摘黄瓜》唱的的迭起。台下,免费的小烧入口,一群看客脸色通红。一个个咧着嘴伸着脖子,听着那淫词浪曲不时发出一阵大笑,待戏入精彩之处如“大闺女滴黄花挨了百来下,露水顺着大腿连连往下沙”之时,整个十字街一片呼和叫好。
看到兴奋之处,一大群老爷们儿咕咚一口,就把杯里的就一口闷了。
砸么咂摸,觉得酒够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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