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天上当神仙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三只野猫
“千真万确。”太医道。
“赏!”硕亲王冲着太医道,随后站了起来,走向王妃所卧床榻。
屋内下人跪下一片,齐声高呼:“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恭喜王妃,贺喜王妃。”
硕亲王一挥手:“都赏,都赏。”
一时间下人门个个眉开眼笑,各自忙碌起来。
硕亲王允武轻轻的坐在榻边,握住王妃伸出被外的玉手:“真是老天开眼,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第七章 少昊追随
“我说,张家那个女儿真是个妖物。”一群人坐在村口,闲着打发时间。
“你怎么这么说”
“嘿,你没看到她手上有个指环吗指环不稀罕,可稀罕的是,这指环是随着她一起长大的,听说摘也摘不下来呢。”
“人祖上的东西,你可别乱说。”
“哼,我乱说。早些年我们刚搬过来不久,我还曾亲眼见过一只斑澜老虎进张家院门呢。当时可怕我吓坏了,以为老虎要吃人,结果,不多会,老虎又自己出来了,第二天,人家父子俩啥事没有。”
“许是老虎来报恩的呢”
“只听说过老虎吃人,可没听说过老虎报恩。”那人说得唾沫星子四溅,撇了撇嘴。
“就是,我也听说啊……”另一个男子一边说,一边蹲了下来,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道:“早些年,这里发生过旱灾你们是知道的哇”
“知道。”众人点头。
“紧接着又发生了水灾。大洪水,你们知道的哇”
“知道。”众人又点头。
“那你们知道村里的人都去了哪里吗”那人故做神秘的停了一下,接着问。
“搬走了啊,要不我们怎么可能搬来这里,有着田地可种”有人回答。
“你以为那么简单,是个人都可以搬走。能搬走的,可是有钱人家,没钱的,就只有……”那人一顿。
“只有什么”有人追问道。
“那就只有等死。”
“等死”
“是啊。为什么全村人只剩下张文武肯定是他把其它村民都害死了么。”
“哈,我当什么呢怎么可能,村民又不是傻子,你宰只**还挣扎呢,何况是人”有村民拍了拍大腿,站了起来,脸上挂着不信的表情。
“嗨,我说二狗,你还别不信,光是一个人肯定不行,但是如果有了老虎的神助呢”一句话,让村民们都闭了嘴。
“可……可老虎为什么要帮他”有人犹豫着问。
“谁知道他和老虎之间签了什么契约呢。我看呀,我们也别在这里长住了,如果有机会的,还是走吧。”那人继续道。
“走去哪儿当初我们一家就是逃难到这里的,好不容易搭了个窝棚,开了几亩地,现在让我们走,我才不走呢。”
“不走你就不怕么”
“有什么好怕的我看他父女俩挻正常的。根本没有像你说的那样。”
“你这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想啊,这小妞子刚生下来就克死了自己的娘,如果没有神仙妖怪相助,她能长这么大大家要想在这里安稳居住,我说啊,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赶走这妖女!”
七个月后,王妃绫昔胎气大动,产婆战战兢兢的回硕亲王:“王妃怕是要早产。但胎位极其不正,只怕……”
“救不了我儿,救不了王妃,死!”硕亲王允武话一出,在这炎炎夏日却让产婆及一干接生人等感觉如坠冰窖,浑身忍不住于抖如筛糠。
产婆复又反回内室,一干太医则守在外室之中,开方拿药:什么炖煮山参提气,什么烧槐花止血,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大家都心里明白,硕亲王是个杀伐果绝,又心狠如铁的人,若众人真是保不下王子,保不下王妃,今日晨起时食用的早餐,怕就是这辈子最后的一顿了。
室内,王妃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全身上下已无半点力气。守在她身侧的丫鬟婆子们,各各焦急万分,胆子小的,甚至泪珠儿已开始掉落。
“王妃,用力,再用力呀。”产婆喊。
绫昔用力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人影,耳里能听得见产婆的呼唤,也能感觉到她在自己肚子上的重压,可就是使不出半点劲来。一急,竟昏了过去。
“回……回……回王爷,王妃昏过去了。”产婆跑了出去,跪在硕亲王面前,抖成一团。
“怎么做事的拉出去,杀了!”硕亲王面色铁青,一声令下,便有人架了产婆的胳膊往门外拖。产婆吓得大叫一声,顿时污了裤档。
“你们如有能救王妃和王儿之法的,速速
第八章 冲喜
“王妃放心,本王已将王子交于奶妈和太医,让他们好生照料,你就安心休养即可。”
“谢王爷。”绫昔轻吐了一口气,才慢慢说道。
“传我命令,今日府内大赏,所有人等,皆赏三月奉禄。”硕亲王看了看绫昔,然后转身对跪了一屋子的人道。
“谢王爷,谢王妃。”众人叩头谢恩。
张文武渐渐病入沉柯,药石无效。没多久,便撇下小听寒和她的小水牛去了。村中人皆怕谣言是真的,怕听寒是妖女,竟未曾有一人前来帮忙料理张文武后事。
入夜,小听寒跪坐在堂屋之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躺在地上草席上的父亲垂泪。桌上灯火如豆,听寒将纸钱一张一张放入铁盆中焚烧,不觉竟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地上已无张文武的尸体,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画。画得缭草,但大体能看明白,大意是说,已将张文武挖坑埋在后山槐树之下云云。小听寒也顾不得觉得奇怪,只道是有好心人帮忙,便沿着画上指示,寻到后山,果然,在老槐树下,看到了一座新坟。
听寒冲着坟堆跪下磕头,到底是六岁的孩童,还不懂为日后的生活忧愁。
张文武死后,除小佑宝偶尔偷了家中米粮来看听寒外,再无外人踏足她的小院了。每日小听寒就牵了小水牛到河边吃草,自己则摸鱼抓虾,采些野菜野果,到也把日子过了。最可怜的是到了冬天,水面结了冰,虾也沉了底,野菜也绝了迹,就只能以存储的野果充饥了。
“嘿,我说她是妖女,你们还不信,你们看,先是克死了母亲,现在又克死了父亲,自己还跟个没事人似的,活得好好的。”李大麻子将手揣进破棉袄里,逢人便说。
“我觉得也是,这么冷的天,居然没把她冻死。”张瘸子也道。
王婆子抬头看了看天,正飘飘扬扬的下着鹅毛大雪,像这样的大雪,已连降了三日,整个乐居村已白茫茫一片,分不清东南西北。
单薄的衣服不足以御寒,听寒守在一堆柴火边。破烂的窗户早已挡不住北风的袭击,正吱呀吱呀的叫唤。从父亲离去的秋天,到现在的寒冬,一个六岁的孩子,独自在这黑暗的小屋的生活着,其艰难可想而知。好在,很快,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听寒觉得自己随着春天的脚步也慢慢活了过来。她学会种菜插秧。
硕亲王府里,小公子降生时的喜气很快就散去了,因为小公子从喝奶吐奶开始,出现了许多不同普通孩童一样的症状,求医问药,后院的药渣都快堆成山了,快四岁的小公子却依然口不能言,腿不能行,还依然跟个襁褓小儿一样,需要人时时抱着。绫昔王妃终日唉息流泪,而硕亲王允武则是眉头不展,遍访天下名医。
“王爷,有游方道人求见。”管家快步跑进硕亲王书房回禀道。
“唉,又是游方术士,做了多少法,渡了多少经了,一点效用皆无,还是请他回吧。”硕亲王抚了抚额,摇了摇头。
“王爷,我见这位仙气飘飘,自有不凡,且一看我家王府大门,便道出了小公子的生辰八字,还说着了小公子的一些隐疾……”
“这些有何难,但凡有心之人,要得知这此并不难。”硕亲王挥了挥手,表示不见。
“王爷,那道人让我呈上此物,说是请你过目后再做决定。”管家说着,呈上一块蝶形玉佩。
硕亲王接了过来,左右端祥,却并无见有何异处,正欲丢还时,慕然想起,小少昊出生当日,自己曾在他左后腰处见过有一处隐隐的胎记,状与这蝶形玉佩甚是相似,只是随着年岁见长,以后便不曾见过。硕亲王觉得有异,便道:“请那道长前厅一叙。”
管家令命而去,不大会儿功夫,一位着了白衣,须发皆白的道人便随在管家的身后,进了花廊。见了硕亲王,打了个稽首:“小道见过硕亲王。”
“道长来自何处”硕亲王问。
“贫道来自异灵谷,号灵谷道人便是。”道长站定,不急不徐的缓缓说道。
“异灵谷未曾听闻。”硕亲
第九章 祭河神
“那场让很多人无缘无故消失的雨是妖女刚女生时下吧我听说,妖物修炼都是十年一个轮回啊。”这人说着,还神神秘秘的看了一下四周,好似生怕被什么听了去似的。
道人长声宣了声道号:“众位乡邻,可是在担心什么”
众人抬头,才见这不知何时进入茶棚的道人,有人便道:“道长不知,这雨呀,吓得颇为蹊跷哩。”
“待贫道算一算来。”道长抬起右手,掐了掐,面色一变道:“不好。这村民可是有大灾临头了呀。”
众人一听,本就心中疑惑,见那道长一说,更是吓得胆颤心惊,有几个胆小的,甚至想要拔腿逃走。
“求神仙搭救。”有人跪地,向道人磕头。
“我来问你们:你们村可是有卯年卯月卯日卯时出生之人”道人一撩抚尘,问。
众人面面相觑,又摇了摇头,纷纷道:“不知。”
“不可能啊,照这天势,应该就是有卯年卯月卯日卯时出生之人啊。”道人摇头:“找不出此人,贫道也没有办法救你们哪,贫道告辞。”
此话一说,众人都觉得后背发凉:“怎么办如果真是这样,那这里岂不是又要遭那洪水之灾,那我们岂不是性命难保”
“是啊,我看我们还是赶紧逃吧。”有人提议。
“道长等等。我想起来了,张家女儿,年方十岁,听说就是十年前那场暴雨初始时降生的,才落地不久,就克死了其母亲,而后三年前,又克死了她的父亲。听说……听说是吃老虎的奶水长大的。”
“哼,什么吃老虎奶水我只知道老虎吃人,你们可曾见过老虎给人喂奶”道人又半闭上眼睛,掐了一会儿手指,接着道:“十年前,可不就是卯年卯月卯日,只是现暂不能确定是不是出生于卯时,但从你们说的来看,已**不离十了。”
“那,道长,这……”有人吞吞吐吐。
“这是河神的新娘子啊。十年前落跑投入人胎,害河神大怒。今河神只怕是又来收新娘子了。”道人故做玄虚道。
“河神新娘子那可怎么办这雨再这样下下去,只怕我们这村又难保了啊。”有人担心的看着灰沉沉的天。
“怎么办自然是给河神把这喜事办了,把新娘子送还回去。否则……”
“否则怎样”
“村里人全部丢了性命!”道人甩了甩袖子。
“那怎样送新娘子”
“搭台配婚事,两天后是好日子,给河神拜堂。”道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给河神成亲,我们也不会啊,还请道长明示。”年长的村人道。
“这河神成亲,自然不同凡人,需如此这般这般……”道长说着,伸手似不经意间做了个捻银子的动作。有人一下子反应过来,接口道:“只要能保得村人平安,报酬自然是少不了道长的。”
道长听后,轻轻一笑,招了招手,众人的脑袋便聚到了一处,仔细的听着道长的安排和吩咐。
是夜,听寒在睡梦中,突然被人用黑布袋套起,像拎小猪一下拎离了她的小院。第二天,河边便搭起了台子,雨湿的红绸花像血一样鲜艳夺目。村人不知从那里请来了乐队,那响亮的琐哪声震耳发聩。
“啊,果然是这妖女做怪,你看,刚把她带到河边,这雨就下得小了吧”有人得意的说。
接着,有人往河里扔了些糕点等吃食,又扔进两只鸡,一个猪头。只见那道人穿了黑黄的道袍,手里摇着铃当,绕着装有听寒的黑布袋子走了三圈,然后道:“时辰已到,给河神送上新娘子喽!”
有人打开黑袋子,听寒刚把头伸出来,一把米就从天而降,撒在了她的小脸上。
那道人摸了摸腰间装有银子的布袋,又抓了一把米向听寒的身上撒了过去。大声道:“污秽尽除,送新娘子入洞房。”
左右来了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搭了听寒的小胳膊,就往台边走去。听寒吓坏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甚至都不曾哭出来。
“扔。”道长话音刚落,只听见嗖的一声,一枝箭便从他的后背穿透到了前胸,道长动了动嘴,却是说不出话来,身体摇了一摇,一头栽进了浪涛翻滚的河流之中,沉浮两下,便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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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入府
管家道:“是百里外乐居村人氏,自幼无父母,与一头水牛为伴。现已年方十岁,名叫听寒。”
“听寒,十岁。”硕亲王重复道,顿了一下,又道:“无父无母,甚好,甚好。也就当是接了一个丫鬟来陪少昊了。管家,你吩咐下去,即日收拾出一间上房来,供这位卯年卯月卯日卯时出生之人居住,择良辰吉日,与少昊完婚。”
“是。”管家答应一声,便转身出门准备去了。
“少昊有救了,少昊有救了。”硕亲王低低的说了两声,抬步就往乐羽阁走去。
乐羽阁中,四岁的少昊正在奶妈的怀里,在花园里晒着太阳。小小的脸上退却了婴儿红,倒也长得粉雕玉琢一般,除了会咯咯笑以外,依然不会言语,不会走路,也不会自己进食。
奶妈见了硕亲王,连忙跪倒:“见过王爷。”
“平身吧,将小少爷抱与我瞧瞧。”硕亲王挥了挥手。
奶妈抱了少昊到硕亲王跟前:“回王爷,近日里,小少爷吐奶次数少了,可是明显比之前好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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