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情缘:邪恶冷少新婚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唐玉
许佑宁睁开眼睛,才发现太阳已经落下去了,没有开灯的房间光线昏暗。
穆司爵的五官浸在这昏暗中,更显立体分明,深邃的目光中透着一抹神秘的邪气,似在蛊惑人心。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完美的九头身被勾勒出来,如果不是他刚才的举动那么无礼,许佑宁甚至会以为他是个绅士。
“给你五分钟。”穆司爵看着手表开始计时,“五分钟后我没在楼下看见你,这几天你都不用走出这里了。”
许佑宁知道穆司爵不是开玩笑的,虽然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但还是迅速踹开被子奔进了浴|室。
穆司爵对她的反应还算满意,下楼没多久,许佑宁已经收拾好自己跑下来了,气喘吁吁的停在他跟前:“穿得人模人样的,要去参加酒会”
穆司爵不置可否,径自往门外走:“跟着我。”
“哎,你是要带我去吗”许佑宁并不惊喜,反而觉得惊悚,“我我我没有给人当女伴的经验,你要不要换个人早上来找你的那个女孩不就挺好的吗酒会结束了你们还可以直接去酒店……七哥……七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司机见穆司爵和许佑宁出来,下车来为他们打开车门,穆司爵直接把许佑宁塞上车,“嘭——”一声关上车门。
许佑宁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只能绝望的掩面叹息。
穆司爵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笑。
刁难许佑宁,已经成了他生活中的调味剂。
以后,他也许会怀念她绝望却不得不妥协的样子。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停在一家服装店门前,穆司爵命令许佑宁:“下车。”
他带着许佑宁进店,店长带着两个年轻的女孩迎上来,还没开口问穆司爵需要什么,穆司爵把许佑宁往前一推:“我要带她参加酒会,三十分钟够不够”
“够!”店长毒辣的目光打量了一遍许佑宁,“皮肤底子很好,化淡妆就够了!轮廓的线条很漂亮,露出来一定十分迷人,头发挽起来!”
许佑宁被拉到化妆台前,三四个年轻的女孩围着她忙开了,五分钟后,店长拎着两件礼服过来:“小姐,这两件你更喜欢哪一件”
一件黑白简约,透着几分含蓄,另一件是湖蓝色的抹胸款,还没上身就让人联想到两个字:性|感。
许佑宁选了前一件,后面那件他自认hold不住。
“我也觉得这件更适合你。”店长笑了笑,“稍等,我再去帮你挑一双高跟鞋。”
平时为了工作方便,许佑宁不是靴子就是平底的运动鞋,所以当店长拎着那双7cm的高跟鞋过来的时候,她恨不得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但眼前这种情况,她明显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好乖乖换上鞋子和礼服。
店长把时间掐得很好,三十分钟后,她带着许佑宁走到沙发区:“先生,好了。”
穆司爵正在翻一本杂志,闻言抬起头,恍如看见另外一个人。
许佑宁的五官本来就生得很不错,再略施粉黛,更是每一个细节都趋近完美,弧度秀气的鼻子下,一双樱粉色的唇微微张着,竟然有别样的诱|惑,似乎在惹人一亲芳泽。长长的黑发经过细心的打理后候挽了起来,让她的脸更加小巧,优美的肩颈弧度也凸现出来,再穿上一袭长裙和高跟鞋,她恍如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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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被追杀
酒会结束,已经是深夜。
一行人在停车场道别,上车前,许佑宁问苏亦承:“亦承哥,你和洛小姐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自从和洛小夕求婚成功后,苏亦承整个人都温润起来,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在计划了,到时候第一个给你寄请帖,记得来参加。”
许佑宁信誓旦旦的点头:“一定。”
其实她知道,并不一定。
如果苏亦承和洛小夕的婚礼在她的身份被揭穿之后才举办的话,恐怕她就是想参加,也没有人会欢迎她。
上了穆司爵的车后,许佑宁歪着头昏昏欲睡,却又不能完全睡着。
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隐隐的有一股不安。
不知道这样昏昏沉沉了多久,许佑宁突然听见穆司爵冷肃的声音:“许佑宁,醒醒!”
穆司爵跟她说话只有两种语气,一种是极不耐烦的命令口吻,她敢迟疑一秒,一定会被他的“眼刀”嗖嗖嗖的刮得遍体鳞伤。
另一种,就如此刻,严肃冷静,通常容不得她开半句玩笑,代表着事态远比她想象中严重。
许佑宁霍地睁开眼睛,看见穆司爵正在组装一把枪。
他神色冷峻,轮廓间透着一股腾腾的杀气,手上的动作快如鬼魅,不到十秒,组装完毕,顺势丢给她:“会用吗”
许佑宁当然会用,问题是——“怎么了我们不是快要回到别墅了吗”
靠之,她只想回去安安静静的睡觉好吗突然搞这么严肃吓谁呢!
穆司爵冷冷的勾了勾唇角,从座位底下拿出另一把,擦了擦黑洞洞的口子:“恐怕有人不太想让我们回去。”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有人要杀穆司爵。
会是谁
mike不可能,他对康瑞城失去信任,还等着和穆司爵谈生意呢。
穆司爵在g市的仇家没有理会在a市追杀他。
那么……就只剩康瑞城了。
为了拿下和mike的合作,趁着穆司爵远离自己的地盘,要了穆司爵的命,这完全符合康瑞城的作风。
可是,中午打电话的时候康瑞城为什么不给她透露半分信息
许佑宁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他们有多少人”
“四辆车,估计20个人。”穆司爵波澜不惊的回答。
“二十个人……”许佑宁只感到一阵天昏地暗的绝望,“一对十,七哥,我们今天晚上是不是要玩完了”
穆司爵不阴不阳的看了眼许佑宁:“你很希望我今天晚上玩完”
“当然不是!”许佑宁摇头如拨浪鼓,“我们还要靠你英明领导混饭吃呢,你什么时候都不能完,要一直坚挺!不过……你想到办法了吗”
如果一对十去硬碰硬,他们可以说是毫无胜算,只有烤穆司爵想办法请求援助了。
而穆司爵明显早就想好了,直接拨通了沈越川的电话:“康林路,有几辆车在跟着我,给我派几个人过来。”
“多撑20分钟。”沈越川一贯轻佻的声音变得稳重起来,“我马上调人过去。”
挂了电话后,穆司爵看了看地图,再往前开下了高速公路,就是别墅区的私路了。深夜的私路荒无人烟,车辆也极为稀少,他们已经跟了他快半个小时,估计就是想在私路上动手。
他不确定是不是康瑞城的人,所以还是叮嘱许佑宁:“一会如果真的动手,保护好自己。”
“你呢”许佑宁几乎是下意识的问。
“你担心我”穆司爵哂笑了一声,“不如担心你会不会拖我后腿。”
“少看不起人!”许佑宁张牙舞爪的说,“我跆拳道黑带七段好吧!谁拖谁后腿还不一定呢!”
“……”
以前穆司爵一直不觉得许佑宁有哪里好。
现在他觉得,她能盲目的自信狂妄,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司机加快车速,试图把后面的车甩掉,但后面开车的人车技也不是盖的,他好不容易甩掉一辆,另一辆已经悄无声息的跟上来了。
一场火拼,似乎在所难免。
“七哥。”司机说,“在高速上他们好像不敢动手,不如我们一直开,等我们的人过来”
这等于——逃避。
穆司爵永远不可能做这么逊的事情。
“不用。”穆司爵装了几个弹夹,“下高速,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能耐。”
司机硬着头皮一打方向盘,车子开下高速公路,转而上了盘山公路。
“咔——”的一声响起——子弹上膛的声音。
许佑宁下意识的看了眼穆司爵,他完全不像面临危险的样子,反而更像一个主动出击的猎人,冷静沉着,似乎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能一手撑着天一手清剿敌人。
“加速!”
前面是一个弯道,穆司爵命令一下司机就应声加速,几乎是同一时间,穆司爵不知道按了车子哪里,后备箱门猛地弹起来,后座和后备箱之间居然通了,他可以看到后面的同时,他和许佑宁也暴露在后方车辆的视线中。
许佑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穆司爵按住头,她整个人蜷缩在后座上,随即听见两声果断的:“砰——砰——”。
再然后,后备箱门又猛地合上,后方传来急刹车的声音,紧接着是车子和什么相撞的声音……
许佑宁挣开穆司爵的手抬起头,看见紧跟着他们的那辆别克的挡风玻璃被打碎了,司机负伤导致车子失控,办个车头冲出了马路悬在路边,随时有翻车的危险。
只剩下三辆车跟着他们了。
哎,这样看来,他们不是没有胜算嘛。
正当许佑宁沾沾自喜的时候,穆司爵凉凉的声音灌入她的耳膜:“许佑宁。”
许佑宁后知后觉的看向穆司
第395章 白衣天使和黑衣恶魔
穆司爵五岁开始接受训练,跟着爷爷叔伯出入,同龄人还需要大人牵着手过马路的时候,他已经见过一般人一生都无法见到的场景。
强大给予他勇气,似乎从记事开始,他就不知道什么叫畏惧。
他只相信能力,相信能力可以改变一切。
但此刻,他在害怕。
看着许佑宁挣脱他的手,看着她从山坡上滚下去,一股深深的恐慌毫无预兆的将他整个人笼罩住。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害怕,但是他很清楚,许佑宁不能就这么出事。
康瑞城的人已经全部被控制,穆司爵几乎是冲下山坡去的,陆薄言的“保镖”队长还没见过他着急的样子,就像看见天方夜谭一样瞪了瞪眼睛:“那姑娘是什么人居然让我们七哥变得懂得怜香惜玉了”
其他队员也是一头雾水,摇摇头,满心好奇的看戏。
这时,许佑宁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变得模糊。
天上的星光连成了线,朦朦胧胧的映在她的瞳孔里;风吹树叶的声音明明近在耳边,却又显得那么遥远;童年时光变成一帧一帧画面,一一从她眼前掠过。
她才发现,自从父母去世后,她就没有快乐过了。
她和外婆相依为命,仇恨在她小小的心脏里膨胀,她当时决定跟着康瑞城,把自己磨成锋利的武器,就是为了回来替父母讨回公道。
她为了一个公道,付出了那么多,走上一条充满危机的路,穆司爵却只说了一句话,就替他父亲翻了案子。
穆司爵……
许佑宁有些不敢想他,更不敢想知道她是卧底后,穆司爵会怎么对她。
“许佑宁……许佑宁……”
穆司爵不断的叫着许佑宁的名字,可却像压根没听见一样,目光没有焦距的望着夜空,鲜血从她的额头流下来,漫过她白皙的脸颊,显得怵目惊心。
“许佑宁!”穆司爵蹙着没晃了晃许佑宁,声音里有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焦灼,“看着我!”
许佑宁总算感觉到什么,瞳孔缓慢移动,目光落在穆司爵的脸上,她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反而觉得眼前的穆司爵越来越模糊。
嗯,一定是视线太模糊她看错了,穆司爵怎么可能因为她着急呢
看着许佑宁的双眸缓缓合上,穆司爵的心就像被什么猛地攥住:“许佑宁,睁开眼睛!”
陆薄言的“保镖”们终于看不下去了,走过来说:“七哥,把她抱上去吧。看样子也就是轻伤,死不了。救护车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穆司爵阴沉沉的看了队员一眼,抱起许佑宁往马路上走去。
队员无辜的摸了摸鼻尖:“队长,我说错话了吗七哥刚才好像要用目光杀死我。”
“也不算说错话了。”队长说,“就是这种情况下,‘死不了’这三个字,起不到什么安慰效果,听起来反而更像诅咒。别说穆七瞪你,要不是赶着救人,他把你踹到沟里都有可能。”
队员:“……”
穆司爵把许佑宁抱到车子的后座,有人送来急救箱,他先简单的给她处理了一下额头上的伤口。
几分钟后,救护车呼啸而来,他跟车去了医院。
就如那名队员所说,许佑宁伤得不算很重,除了额头破了个口子缝了三针,就只有左腿的骨折比较严重,但卧床休息一段时间,很快就可以复原。
“她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穆司爵问医生。
“打了麻醉,要到明天早上吧。”医生说,“你要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儿,可以请个护工。”
这时,许佑宁被护士从手术室推出来,穆司爵跟着进了病房,安顿好一切,却迟迟没有离开。
车子撞过来的那一刹那,许佑宁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他推开了,没有半秒钟的犹豫,更不像是故意这么做。
康瑞城派人来杀他,而她身为康瑞城的卧底,却出手救他。
她到底在想什么
看着许佑宁毫无防备的睡颜,穆司爵心里一阵烦躁,摸出烟和打火机,却又记起这是病房,最终把烟和火机收起来,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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