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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振兴攻略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吾谁与归

    大宋是个封建王朝!

    以民为本,还停留在纸面上,甚至还是孟子的学说,在儒家学说里,都属于末学,不为当权者所喜。

    在大宋,百姓不重要。

    这就是鄂州知府只能算是中下评的原因。

    而这番奏对,显然,宋世卿略带几分甩锅的操作,是完全明白了官家那个看似简单的问题,背后的本质。

    郑望之当然也明白,站在文德殿常朝上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但是他既然拿出了那道札子,就注定没有回头路,只能硬着头皮的回答了问题。

    “胡元前往辽东,命宗泽前往鄂州,提举王善为灵官,敕加凝神殿侍宸,加封特授太素大夫,主持鄂州瘟疫之事。李邦彦、唐闳等人各司其职。”赵桓下令,让朝臣们退下了。

    李纲走了两步,又回头,等在了原地,看着官家说道:“官家,臣弹劾郑少卿指斥乘舆之罪。”

    “李太宰还没走呀。”赵桓听到了李纲说话,才发现李纲并没有离开文德殿,坐直了身子说道:“李太宰,指斥乘舆可是重罪。”

    指斥乘舆,通常指的是不尊重皇帝,指着皇帝的车驾骂,那能尊敬皇帝嘛?

    李纲说的就是郑望之那道札子之事。

    “身为臣子,非议圣上,指斥乘舆,证据确凿,而且就在官家手里,不治其罪,不能正视听,明朝宇。”李纲还在坚持。

    “朕不想兴党争之祸,李太宰。”赵桓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李纲猛地抬起头,盯着坐在御前的官家看了良久,才低头诚服说道:“官家圣明,是臣思虑不周了。”

    “哪里算是什么圣明,我大宋百年基业,都毁在了党争这两个字上,朕自然要小心避免,最好的法子还是再生个皇子。这件事朕心里有数。”赵桓一脸轻松的说道。

    自己这副身子骨已经被系统给检查修复妥当,生个儿子,简单。

    (iishu)是,,,,!




第七百四十一章 官家的目光,看的更加长远
    【】(iishu),

    赵桓始终不认为大宋的国力有任何问题,时至今日,大宋的国帑的收入增速已经超过了赵桓的预期,年岁万万缗。

    这可不是四舍五入等于一个亿,而是真的一年收入一亿缗,在大宋银两不足的情况下,一两银子大约相当于一缗。

    作为商贸最为繁盛的封建时代,这样的税收,绝对不会发生先帝创业未半,而花光预算的窘境。

    他始终认为北宋的灭亡,是偶然之中的必然。

    而这份必然,绝大多数都要落在党争之上。

    没有任何朝代、任何制度可以千秋万代,一成不变,秦万世的宏图伟业,二世而亡。

    而大宋朝政之中最大的问题,压根就不是什么三冗两积,就是出在了革故鼎新和祖宗之法的党争之上。

    元祐、元丰党人之争端,就是赵匡胤和赵光义执政理念之争。

    而郑望之提出的收养赵伯琮的根由,若是赵桓理会,就会再次在朝堂上掀起党争之祸。

    这个口子不能开,赵桓选择冷处理,比李纲说的指斥乘舆为罪名罢黜郑望之,要高明一些。

    高明就高明在,赵桓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大宋以及之前,他的目光看在了整个历史长河之上,他知道南宋有一个人,就是因为指斥乘舆而死。

    死于指斥乘舆之名的恰好就是现在赵桓手中的第一大将,岳飞。

    而岳飞死后,给南宋朝廷带来了最为恐怖的影响,并非军事上的疲软。

    岳飞死后,大宋并非后继无人,亿兆人口之中,出几个英武之人,那再简单不过,虞允文的力挽狂澜、辛弃疾万夫难挡、王坚坚如磐石等等不可胜数。

    泱泱中华,代代有人杰,岁岁有猛士。

    并不会因为岳飞一人之死,整个国朝无以为继的局面。

    岳飞的死,对南宋朝堂的最大的影响,就是岳飞死于诏狱。

    何为诏狱?就是由皇帝直接掌管的监狱,意为此监狱的罪犯都是由皇帝亲自下诏书定罪。

    岳飞死后,整个南宋一百八十余年,党争之祸愈演愈盛,诏狱迫害成为常态,朝堂暗无天日,何来天下之兴?

    赵构为了议和,开启诏狱这个口子,是北宋党争之祸的延续和升级。北宋无将,南宋无相的说法,真正的原因,恰好也是这诏狱之祸。

    绵延了一百八十年的党争,愈演愈烈,手段也越来越残忍。

    赵桓很不喜欢开党争的口子,所以哪怕是郑望之那道让自己收养赵伯琮的札子,等同于骑在赵桓脖子上耀武扬威,但是赵桓依旧将此事留中不发。

    不管是申斥、革职、带枷流放,还是同意郑望之的说辞,都代表着党争的开启。

    李纲选择了接招,并且态度极为强硬,赵桓选择了闭门生娃,生更多的娃。

    有了娃,就有了底气,再有人以当年金匮之盟说事,那就是谋逆大罪了。

    “老虎,眯着眼的时候才最吓人。”赵桓笑着坐直了身子,表示局势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王禀已经归京,军权在握的赵桓,自然对汴京局势的掌控,真的是智珠在握。

    “圣上英明,就是委屈官家了。”李纲诚服的说道。

    当官家说出党争这两个字的时候,李纲已然完幡然醒悟。

    党争这两个字对李纲来说,对于大宋朝臣来说,已然有些陌生,虽然这两个字,在他们的世界里消失才四年有余。

    官家登基这四年来,竭尽力的避免着党争之事,差点就被自己这个太宰,亲手再次开启,这让李纲的内襟都湿透了。

    舵手和船长终究职能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也不同,思考方式自然不同,赵桓自然没有责怪李纲的意思。

    李纲走后,赵桓才长长了的松了一口气,笑着打开了札子,说道:“今天这个事,不要记。”

    “是。”赵英乐呵呵的来到御史旁侧,将两页写好的起居注撕了下来,揣在了袖子里,待会儿他要去烧饭,这两页,自然要塞到火塘里烧火。

    “你们先下去吧。赵英你等会儿去御膳房。”赵桓让两个御史离开,招着手,让赵英凑到跟前,问道:“赵都知,朕问你,你为什么要力保曹娴?”

    赵英的脸色变了数次,最后才有点颓然的说道:“就知道瞒不住官家。”

    赵桓满脸笑意的让赵英去生火做饭去了,自己敲打赵英的目的就达到了。

    岳飞军报和呼延通的军报一起到汴京的时候,作为皇城司的大头目赵英,能没有收到黄彦节的书信?

    大宋那么多察子,怎么可能放过李乾顺被任妃毒杀,梁炳焕增兵兴庆府之事?

    那当时赵英那个惊讶的表情和语气,就纯属伪装。

    而赵英之后讯问赵桓曹娴和曹家三口是死是活,其实就是在救曹娴、赵清露和赵仁孝罢了。

    赵桓想明白这个之后,只能感慨,连赵英的演技都这么游刃有余,把自己都给诓了。

    作为大宋皇宫里宫人的老祖宗,皇帝从小的大伴,现在的内侍省都知,赵英这个老祖宗,其实也背负着尽自己的微薄之力,从皇帝这个主宰类的生物口中抢人的职能。

    他贪点宫人的钱,不过分。

    当然赵英从来没想到官家压根就不愿意再折腾那可怜的一家三口,来惩戒梁家在西夏所作所为。

    赵桓继续翻阅着札子,自言自语的说道:“都说当皇帝好,有什么好的,事事都委屈自己。”

    赵桓翻阅着宗泽的札子,宗泽今年已经七十岁了,和种师中一样,都来到了古稀之年。

    此时的宗泽,完可以选择告老,而不是前往鄂州和潭州接手鄂州知府赵承佑一手作孽弄下的烂摊子。

    赵桓非常担心宗泽的健康问题,按照以前的历史线,宗泽现在其实已经忧愤成疾,背上长毒疮,处于弥留之际了。

    赵桓很担心宗泽的身体状况,是否能够挨过这次的鄂州之事,毕竟涉及到了亿兆黎民的安危,但是宗泽亲自上书请战,赵桓也只能给了便宜行事的权力,派出了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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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二章 人定胜天
    【】(iishu),

    而此时的宗泽,正虎虎生威的打了一趟太祖长拳,打拳都带着拳风,收拳之后,宗泽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

    他已经来到了鄂州,甚至见过了赵承佑。

    “宗少卿,古稀之年居然还有如此健朗的身躯,真是让某刮目相看。”一个一身书卷气的年轻人,端着一盏茶立在庭院旁侧。

    他就是胡元的同门王善,河东河北两路流传甚广的王灵官。

    赵桓担心都是瞎担心,宗泽既然能带兵打仗,那身体肯定是倍棒,原来的历史线里,宗泽在七十岁弥留,那是二十多次上书让赵构从临安回到汴京,赵构就是害怕不肯,把宗泽给气的!忧!愤!成!疾!

    这会儿宗泽可没忧愤,自然没有弥留之际。

    宗泽接过了王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说道:“我准备给官家上书,把这赵承佑留在鄂州,继续就任。”

    “官家给了宗少卿便宜行事的权力,把赵承佑留在鄂州,我想官家会同意的。”王善将毛巾放到了热水里烫着。

    宗泽点头笑道:“但愿吧。”

    说起来宗泽这四年来,自己就觉得自己的经历,就非常的离奇,他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给赵家写了半辈子的家谱,突然被任命为了河北西路副制置使,前往河北两路收纳义军。

    结果意外的发现自己带兵打仗这件事上,虽然不如岳飞勇猛,但是依旧有调度上的能力,做的有声有色,到最后不负圣恩。

    自己多次请愿回到了朝中,做回了自己的宗正,继续给皇帝修家谱,又被官家以朝中无人可用为由,扔到了荆湖两路,指挥了一场百万擒拿孔彦舟的戏码,顺带着解决了荆湖两路内乱。

    彻底收拢荆湖之后,两蜀彻底断了赵构和两川的联系之后,间接的导致了两川回到了正轨之上。

    结果自己这个荆湖两路的少卿,却比大多数的相公权柄还要大,自己的官家压根就不给宗泽经略使的职位,但是荆湖两路和江南的军政大权都在宗泽手中。

    “官家也是心大,放心我在荆湖和江南施为。”宗泽笑着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就蒙受圣恩,备受皇帝信任,委以重任。

    他将自己突然备受圣恩的理由归结于官家少有英才,在太上皇极其不待见的时候,已经在为登基做谋划,上任之后,重用之人,无一例外都是能臣干吏。

    他把官家做太子那段时间的胡闹行为,定性为潜龙在渊。

    宗泽为自己也是能臣干吏而骄傲,同时也对官家的慧眼折服,毕竟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多的本事。

    也不知道官家怎么看出来的。

    王善将毛巾清洗干净晾晒之后,笑着说道:“宗少卿在河北、河东路两路可是有不少生人祠,这是民望。”

    “捷胜军退役军卒多数都在河北河东了两路归田做了县尉,风闻言事,自然常闻宗少卿之名,官家圣恩常在,也不无理由。”

    “生人祠呀。太抬举我宗某了。”宗泽呵呵的笑着,自己何德何能,成为民间俸祭?

    王善将自己的衣物整理整齐说道:“算不上抬举,宗少卿在河北、河东收拢义军,平定寇匪无数,其民望与岳将军旗鼓相当,人人念少卿之恩泽,少卿当然担得起生人祠。”

    “王某也是看到宗少卿之才,看到了官家之仁,才到了宗少卿手下做事。”王善带上了鹰嘴兜鍪,披上了厚重的牛皮甲,将厚重的牛皮顿项围在了颈部。

    宗泽看着王善的装扮,一脸担忧的说道:“你去救治瘟疫之时,万万当心。”

    王善带着厚重的牛皮甲,吃力的点了点头,离开了守备森严的知府衙门,前往空无一人的鄂州府。

    此时的鄂州街头上空无一人,没有车驾,没有人任何的声响,在瘟疫爆发之后,能逃离鄂州的都已经离开了鄂州,剩下的几乎都是病患。

    街上依旧有水患留下的淤泥无人清理,无数套着牛皮甲的军卒,正在清理着街道。

    这是杨幺训练的荆湖水军,而这批水军同样跟随着宗泽来到了鄂州。

    “王灵官,朱雀街到杏坊,大约找出了三百多病患,现在都移到了征用的民舍之中。”杨幺早就等在了门外。

    王善点头,问道:“清理了多少尸骸出来?”

    杨幺很久都没有言语,而是盯着空无一人,满是牛皮甲的街头,愣愣的出神。

    “杨指挥,但说无妨。”王善带着厚重的牛皮手套,翻动着街上的尸骸,瘟疫,很常见的疟疾。

    王善在荆湖两路待过很长时间,秋后的蚊虫有长了牙,疟疾肆虐,实属正常。

    “天行时疫若一人之病,染及一室,一室之病,染及一乡、一邑,从朱雀街到杏坊,摸排了共七十三具尸首,这些尸首没有下葬,更加剧了水疫的扩散。”杨幺吞了吞喉咙,继续说道:“这还是一坊一街,鄂州府有三十多道街,七十二坊。”

    “草木灰烧制速度如何?热水是否够用?青蒿还有多少?清理淤泥和卫生再快一点,灭了蚊虫才能灭了这水疫。”王善站了起来,这个瘟疫就是典型的水疫疟疾,传播的途径就是蚊虫。

    而应对之策,早在唐时医圣孙思邈《千金要方·卷九·伤寒》辟温一章中有论述,并且录有方剂。

    草木灰和水以三比十的比例放入锅中蒸煮半个时辰之后,洒在地上,可以消灭小须弥虫,这是胡元在太医院的研究成果。

    而草木灰产生就是通过燃烧木材、草料而来,眼下瘟疫四起,热水需求量大增,正好形成一个循环。

    “青蒿缺口有点大,只够半月所需,毕竟鄂州周围几个州府都有水疫四起的例子,这次怕是要出大事呀。”杨幺叹气的说道。

    王善拍了拍杨幺的肩膀,说道:“别叹气,你知道官家给宗少卿写了封回书,上面就四个字,你知道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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