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痴蜜宠:富家恶少蛮拥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洛心辰
他张开双臂将清雅护在身后:“我的女人有没有问题我自己最清楚!她没有错,为什么要被关起来接受被人的审问盘查凭什么让她关几天受这样莫名其妙的委屈绝对不可能!”
昨日从安全局走出来的时候,倾蓝那么骄傲开心,因为他终于护住了心爱的人。
不过一日,事情就反转了,要他心爱的人承受委屈,这怎么可以
“倾蓝,国事面前,你要有点大是大非的观念!就几天,如果她没问题,我会送她回来的!”
倾容最怕看见这样的局面,他真希望倾慕能快点回来,如果倾慕在,一定有办法说服倾蓝让清雅先跟他走的!
而这时的清雅,则是万般焦急地从倾蓝的身后露出一颗美丽的脑袋,对着倾容恳切道:“大殿下,你若是中了计,就必定是连环计,我若是真的跟你去了安全局,那么我一定就出不来了!一定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所以不是我不愿意配合你的调查,而是我真的不能跟你去!大殿下,不如你耐心等等,三殿下跟我爷爷马上就要回来了,听听他们的意见,或者等着……”
倾容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不可能!父皇将这个案子交给我查清楚,我就必须细致地查清楚。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我已经知道你有问题了,还把你放在寝宫里,放在我最亲最爱的人们的边,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清雅见跟倾容说不通,只好对倾蓝小声又平静地道:“从大殿下的口气中已经能听出来,他是认定我有问题了。倾蓝,我不能去,我去了就真的中计了,我有没有问题,我最清楚了!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多多花点心思在张灵跟夏青柠的身上才对啊!”
倾蓝自然是相信她的,恼怒地瞪着倾容,道:“你要带她走,绝不可能!”
曲诗文急忙忙从厨房出来,就听见这对兄弟俩剑拔弩张的对话,甚至,倾容的几个手下已经形成半包围的状态,迎着倾蓝跟清雅了。
她想要上前劝阻,却又不明原因,但听他们之间的对话,火药味越来越浓——
“倾蓝,你冷静一点,大局为重!”
“你糊涂愚昧蠢笨!自己被人骗了还来连累我的雅雅!”
“倾蓝!”
“我不管!今天我在这里,谁也别想带走雅雅!你若是让你的兵硬来,可以,从此我们兄弟各走各的,我没你这个哥哥!”
“你简直冥顽不灵!我还以为经过这么多事,你已经懂事了!”
“我不懂事,你懂事你懂事所以被别人设计了、上当了,你还屁颠颠地帮着别人铲除自己人!”
“倾蓝,你要是这样说,那我也没办法,你认不认我是你的事情,我职责所在今天必须带清雅走!如果事实证明清雅无罪,我会送她回来,再亲自给你们赔罪!”
“呵,我把小貂当成当成老鼠送去免疫站关上几日,回头找到再给你放出来,跟你说对不起,跟你说是我认错了,原来它不是老鼠,你愿意我明知她进去就不那么容易出来了,我还让你把人带走,你当我洛倾蓝就这么好欺负!”
“她是间谍!怎么能跟小貂比!”
“小貂不过是个宠物,怎么能跟我的雅雅比!”
“都别吵了!”曲诗文实在听不下去了,这兄弟俩就像是魔怔了,这都是怎么了
她虽然身份只是寝宫的大管家,但也是听了他们叫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诗姨,也算是他们的长辈,上前,站在他们兄弟俩中间,曲诗文道:“这样,陛下跟皇后在前朝,要不要带走清雅,如果你们决定不了,就让陛下跟皇后来决定
第1014章,妻奴
凌冽接过倾蓝递来的手机,却是没有打电话,而是将手机放在一边。
倾蓝当时就要疯了!
这是什么意思,父皇难道不相信清雅是无辜的吗
而凌冽两汪深潭般的眼,晶亮无比地望着他,语重心长道:“你大皇兄没有蠢的病入膏肓,你这样说自己的亲哥哥,必然是不妥的。他一点都不笨,只是缺乏经验。”
闻言,倾蓝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父皇,您说大皇兄缺乏经验,就是表示他办错了,雅雅是无辜的对不对”
“无辜不无辜不是我说了算的。”凌冽轻笑了一声,目光自下而上在儿子身上扫过,对着他招了招手。
倾蓝当即绕过了办公桌,来到了凌冽面前。
但见,转椅上的男子忽而站了起来,高大健硕的体魄比起少年高高瘦瘦的身姿还要多出一个头来。
他双手温柔地扫过少年的肩,帮着他抚了抚皱掉的衣料,帮他重新拉了一下衣服,全身上下的灰尘拍了拍,而后道:“你是皇子,不论何时何地,都要记住自己尊贵的身份。天塌了,也不要一惊一乍的;地陷了,也不要大喊大叫的。父皇不求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但是你至少要有内敛的气质,跟宽广的胸怀。只有小心眼的人,才喜欢因为一点很小的得失闹得人仰马翻的,懂吗”
“父皇!”
倾蓝真是受够了:“漂亮话谁不会说如果是母后出了事情,你还能安稳自在地坐在这里如果是百里沫复活掳走了母后,你还能轻描淡写地说着没关系因为你不急”
凌冽面色一变:“你母后自然令当别论!”
小乖之于他,永远是比天下一切更为重要的存在。
倾蓝面色坚定地看着凌冽:“父皇对母后之心,便是我对清雅之心!”
凌冽目光一凝,深深看了他一眼后,缓缓收回压在少年双肩的上的手,拿过刚才的手机,给倾容打电话。
那边,倾容接了:“父皇是不是倾蓝找你告状去了我们已经进安全局的院子了,马上要下车了。”
凌冽声色很温润,口吻也很委婉:“你让他们把测谎仪带上,把清雅带回来,有什么问题,回来再问。”
倾容有些不解:“父皇的意思是,把清雅送回寝宫吗可是她之前联系夏青柠想要参与夺嫡,这是不争的事实啊!”
凌冽笑了:“你凭什么笃定这是真的”
倾容脱口而出:“测谎仪测过了!父皇,不管现实如何残酷,我们要相信科学吧”
边上,清雅闻言忽而插了一句嘴:“大殿下,我也可以用测谎仪的,我会说:我没有参与过宁国的夺嫡阴谋,也没有跟夏青柠联系过,我也可以!你不是要相信科学吗不妨在我身上也试试!”
凌冽听见了清雅的声音。
因为那边都在一个车厢里,声音传播后遇到障碍物会反射回来,所以清雅此刻的声音特别清晰。
凌冽点了个头,对着倾容道:“让人把测谎仪带上,直接来我的御书房,你母后、倾蓝都在这里,我们一起问清雅,如何”
“父皇,我已经到了安全局了,就在这里审了,把视频发给你们看也是一样的。如果清雅真的无辜,我带她回去并且跟倾蓝道歉,这个话我已经说过了。”
“倾容!这是命令!”
“……知道了。”
倾容有些不解,明明已经到了安全局了,在这里测了不就完事儿了吗
干嘛非要去御书房呢
他在车上不动,收好手机对着身后的一个战士道:“跟李上校说,把测谎仪带着送我车里来,就说是我父皇要的!”
“是。”
于是——
凌冽在御书房继续办公,而倾蓝则是心急如焚地在沙发上坐着等着。
卓然从小冰箱里取了些点心出来,显然倾蓝并没有任何胃
第1015章,如雷贯耳
倾容因为出门办案,所以穿的比较正式。
很有质感的烟灰色做底银色暗纹做图腾的短袖衬衣下,是一条浅咖啡色的长西裤,棕色的皮鞋,肤色已经从原来的白皙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鼻梁高挺,体魄健硕而帅气。
进来之后,他面无表情地扫过倾蓝一眼,对着凌冽跟慕天星道:“父皇,母后。”
而清雅刚刚踏入,露出个脸来,倾蓝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去,拉过她的双手自下而上地打量着她:“有没有受伤”
她凝视着倾蓝紧张地眼眸,心中生出暖意。
在这说起来也算是寄人篱下的地方,心爱的男孩无条件信任自己,这是多么难能可贵。
无声地摇了摇头,她给他递了个微笑的眼神,而后抽回自己被他握住的双手,上前几步,非常端正地给凌冽夫妇行了个礼:“陛下,皇后,清雅很抱歉让你们操心了。”
倾容什么也没说。
只是看着倾蓝还在检查清雅身上是否有伤,他心中微有不快。
认识他带走的,但是至于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就对她严刑逼供吗再说了,就算明知清雅有问题,看在倾蓝的份上,他也不会对清雅滥用刑罚啊。
倾容忽然有些伤心了。
他对这个弟弟这么好,不管倾蓝懂事也好,不懂事也好,他始终记着兄弟俩不该有隔夜仇,即便是倾蓝之前在倾慕下聘的问题上袖手旁观,这么过分,后来倾容说了倾蓝,让倾蓝下不来台,却也是原谅了倾蓝,并且真心想要帮倾蓝的。
结果呢,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居然骂他蠢笨,还这么不信任他!
倾容错开脸,幽深的黑瞳明显带着情绪。
凌冽瞧着倾蓝一颗心全都扑在清雅身上,又瞥了眼倾容眸光里的受伤跟倔强,暗暗叹了口气。
为人父母的,自然最担心孩子们的团结问题,尤其是皇子之间:皇子不和,社稷堪忧。
李上校在茶几上这一切都设置好,连接上了电源,他望着清雅:“云小姐,麻烦你坐过来,递出右腕。”
清雅当即不悦地反驳:“我姓时!”
李上校不置可否,等着她过去,却偏偏这小丫头是有脾气的,就是那般站着,即便皇帝皇后还在这里,依旧目光坚定地瞧着窗口,并不买账。
李上校唯有蹙眉改口道:“时小姐,过来坐了。”
如此,清雅才勉强走了过去。
慕天星也不信清雅会做这种事情,尤其倾蓝将清雅的话带到之后,慕天星觉得她的话听起来像是气话,却也不无道理,比如那句:“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在张灵跟夏青柠身上下功夫。”
所以在清雅坐下之后,慕天星便拿出手帕,上前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又对卓然道:“果汁拿上来。”
倾蓝也跟着坐过去,看着李上校将磁石贴片连接上清雅的手腕,开动机器后传送出微弱的电流。
清雅隐约觉得那里麻麻的,轻微地刺痛感,而李上校见皇后如此善待这个女孩,转瞬便笑了起来,温和地说着:“时小姐,酥麻跟轻微疼痛都是正常的,您稍微忍耐一下。”
倾容拧了下眉,暗忖:真是个会拍马屁的!
李上校很快就出去了,倾蓝接过卓然递上的果汁,温柔地亲自送到了清雅的嘴边。
清雅有些无奈地望着他,用眼神示意:别这样,你爸妈还看着呢!
但是倾蓝却是坚持的。
他就是要让自己的亲人明白,这个女人是他要定了、并且信任的!
人家一个女孩子,父母亲人全都不在身边,好不容易被救出来了,还被泼脏水了,被诬陷了,她心里多委屈、多难过啊,如果这种时候,他还不站在她身边,他都不能原谅自己。
倾
第1016章,没名没分
少女的声音非常从容,没有丝毫紧张感。
测谎仪的显示器上,她的情绪波动也几乎是没有的。
而对于清雅来说,她能被陛下召回来到御书房进行询问,她心里就有数了:陛下跟皇后必然也是偏向她的。
再加上倾蓝对自己这么好,她便再委屈也不觉得苦了。
倾容挑眉望着她,又问:“你有没有跟夏青柠联系过,视频过之前我们高考的时候,你在酒店里联系她,之后你来了寝宫,在寝宫里联系她。”
清雅摇了摇头:“没有!”
掷地有声的两个字落地,激荡人心!
倾容紧紧盯着液晶屏,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报警器也没有响。
少年不免困惑了几分,这是怎么回事
凌冽夫妇都不动声色,可是心里都是松了口气的,而倾蓝更是心里摇旗呐喊,激动地恨不能跳起来。
倾容抿了抿唇,盯着眼前的测谎仪:“我说一句,你跟着说一句。”
他想要知道测谎仪到底准不准:“我今年二十岁了。”
清雅似乎被倾容这一句逗得忍俊不禁:“我几年二十岁了。”
“滴滴滴!滴滴滴!”
报警器响了,液晶屏上的曲线图也有了明显的走势变化。
倾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凝视着不远处的父皇,少年的眸子满是迷茫,心中的情绪很复杂,有不甘,有困惑,还有求助的意味。
凌冽单手拄着下巴,如诗如画的容颜安静地宛若迷人的多瑙河,略微思忖后,他起身,缓步来到清雅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靠近后,低醇成熟的嗓音掠起:“你这一次回来,是无预兆地被倾慕倾蓝救回来的,还是有预谋地配合云澹兮回来做潜伏工作的”
清雅平静地迎着凌冽的目光,坦言:“我没想到sky会来救我,更没想到三殿下也会去。对于三殿下如今的情况我很抱歉,我希望他平安回来,最好能将我的亲人带回来。”
凌冽凝视着少女澄澈的眼,又问:“你是北月国的储君那么当今北月的女皇,那个传言中从未露过面的重病的人,是你的母帝”
少女似乎是想了想,又道:“我其实不是很清楚。我是被爷爷一手带大的,我……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也不知道她是否是当今陛下。上次从这里不辞而别,我回去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我爷爷一直很小心保护我,即便是当初被云澹兮捉去,我的眼眸也是黑色,可这次我露出紫眸后,他就追问我有关图腾的事情,我为了险中求生,只有骗他说我小时候在母亲那里见过一种图腾。我只是想要试探,看看我小时候我母亲是否已经被云澹兮软禁,但是很显然他信了我,这就说明,我母亲至少在我幼儿时代,是没有被云澹兮掌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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