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宠妖后:魔帝,晚上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赵莫凉
在余蒙蒙回来承国的第五天,同时是承国得到远在祁国的喜乐郡主遇害消息的第三天。
这个消息令承国大半个国家的百姓都惊动了。所有人都通过各种途径和各种方法来表示,身为承国人无法忍受被祁国这个十几年前的手下败将如此羞辱。就连皇宫中都无法避免地受到了舆论的波及,何况,大半的朝臣,都是赞同出兵的。
祁国就在承国的边境,此次出兵,乃是那下祁国的千载难逢的机会,着实可遇而不可求!
因此,太后的势力虽然不同意,但是却抵挡不过民意如同凶猛的海水,晃得整个国家都颠颠荡荡的,由是,太后便无法再压着兵力不出,终究还是浩浩汤汤地令傅孺雅亲自带兵。
据说,太后就此事非常震怒。但是震怒的原因,却是众说纷纭。少部分人以为,太后是怕这兵权一放,就再也无法收回来了。但是大部分的人都反对这种说法,常说母子连心,怎么会有亲生母亲不希望自己儿子好的呢
于是,太后那一派,还不得不遵从太后的吩咐,心甘情愿地接了圣旨。如若不然,太后将会失去民心。之所以造成如今太后权势滔天,而皇帝却权利外落,处处受限的情况,是因为当时的皇帝年幼,无法实际掌权。太后不得不以妇人之身,排除万难,替皇上保下了皇帝这个位置。
而太后也确实是个执政的好材料,不出五年,就将因为先皇去世而动乱的国家彻底稳定住,政通人和。因此,大家渐渐地也就都对太后是妇人这一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中都默认,只要有皇太后在,承国就会一直都安好下去。
这种情况下,更是令慕容兴到现在都久久无法将皇权集中握在手中。且日常不论大小事,皇太后那边都要插手,令成年以后的慕容兴心中渐渐生出不满来。
倒也不至于到了母子撕破脸的程度,但是慕容兴终究坐着皇位,名不副实,一天天被架空自己身为帝王的权力,岂是一句心有不甘能够形容的自己的母后正当壮年,尝到了手中握有权利的好处,怕是一时半会儿也不肯安然待在后宫了。
何况,身居高位者,周边都不可避免地围绕着一群别有用心的宵小之徒。所以,慕容兴若是再不肯谋划,于皇权深宫的这趟浑水中,怕是再过几年,不仅保不住他祖宗留下来的基业,自己的命也难保。
他不得不争!
这令太后放了一部分兵权,便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他发誓,自己会牢牢地抓住,只要是握在手中的,便一刻也不会令它流逝掉!
年轻的帝王,终究还是在权力角逐的这趟浑水中,无法全身而退。他发现,自己命运那一页,从一开始就没有给他轻描淡写的机会。
他这一生,注定要浓墨重彩!无论,他愿,还是不愿!
天香楼中,余蒙蒙听闻皇太后出兵的消息的时候,嘴角含笑,遂起身便往外面走去。
她走着一遭,为的就是令皇太后出兵。而只要皇太后一出兵,慕容兴就绝对有办法明正言书地收回一部分兵权,进而也有了话语权。
皇太后,就算是再怎么权势滔天,也无法阻挡她儿子继承皇位的名正言顺。而后宫干政,能够做到如今的民心所向,便也就是皇太后争权的巅峰了吧。
这古代就是如此,后宫干政,牝鸡司晨,终究名不正言不顺。
君扶风看着她站起来,只是微微地颔首,也不管她的去向。余蒙蒙刚刚进阶,如今的实力,就是无人跟着,他也放心。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被逼续弦
在御书房中坐着,看着慕容兴虽然疲惫,但还是用骨节修长,肌肤莹白的手去探了奏折,拿了笔开始认真地批阅,在上面停停写写着什么。
她笑了笑,心中想,再多给慕容兴一些时间,他一定会成长为一代名君。
批阅了一本奏折以后,慕容兴担心余蒙蒙无聊,抬头想说自己桌上的桂花糕是特意吩御厨送来的,却在一抬头,就对上了余蒙蒙专注而认真的眼神,似乎还带着什么期待看着自己。顿时一愣,少年白皙的皮肤上,顿时透着一层薄红。
见慕容兴被自己看得连奏折都不批阅了,余蒙蒙顿时就收敛了笑容,咳嗽了两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破有些尴尬的气氛,笑道:“今日来,是有些事情要问陛下的。”
一连数日,她都没有出去打听一下宁泽的情况。想宁泽身为臣子,总是要上朝的,因此便来了皇宫,打算从慕容兴的口中套些关于宁泽的话。
不用余蒙蒙开口说明白,只是这样一句,慕容兴便已经明白了余蒙蒙想要问自己什么,他深深地看了余蒙蒙两眼,语气复杂地道:“郡主的本领高强,就是朕屡屡派出去的大内高手都无法追踪得到郡主。想必,以郡主的身手,想要知道宁卿近日来如何,是无须来朕这里相问的吧。”
可真是犀利!余蒙蒙不由在心中叹了一声。她的眼神闪了闪,沉默了好一会儿,接着才道:“我不想见到宁泽的原因同皇上你说过。而且,我在这里,算是孤家寡人一个,除了自己亲自去探,否则没有其他的人可用。”
灵儿正在跟踪祁国的苏雪琴,不得在自己的身边;而余蒙蒙自己,是真的无法提起勇气去见宁泽。她知道逃避不是件光明真大的事情,也有违她做事堂堂正正的性格。只是,见了宁泽之后,她害怕自己无法解开其中的纠葛。
宁泽啊,宁泽,他可真是自己前世欠下来的债!话说,蛇妖余蒙蒙对姚知书做的事情,为什么要她花妖余蒙蒙来还
这么一想,余蒙蒙的眉头越发地蹙紧。
怪不得,庞缪要对自己说因果呢!
他听了余蒙蒙的话,慕容兴蹙眉,倒是知道之前两人谈过,却是有这么一回事。此刻看余蒙蒙的表情有些落寞纠结,他便克制住没有追问。而是坐在椅子上,随手打开了奏章,翻开一页淡淡地回答了余蒙蒙心中的所想,道:“宁卿今日来脸色看上去非常不好,且府中的老妇人在听闻郡主夭亡以后,连日来闹着要宁卿再续弦。宁卿苦恼,朕也是看不得了,事不过是再捱个几日,等那老妇人闹得大了,朕再下一道圣旨,令宁府上下都为喜乐郡主守孝。借此,期望宁卿能够躲避过这件事情去。”
或许是因为喜乐郡主就是余蒙蒙本人,所以当着余蒙蒙的面说要令宁府上下给她这个分明活生生的人守孝的时候,慕容兴的脸上便浮现出一丝尴尬来。
依着他平生阅历,他也想不到,余蒙蒙竟然还能凭一己之力,在异国他乡,整出这么奇特的一出来。
余蒙蒙边听边点头,但她思忖,自己这番死得这么巧,怕是很难瞒过宁泽。
毕竟,宁泽是知道自己真正身份的人,也定然明白,自己不是那么容易就死了的人。
慕容兴说宁泽的脸色不好,余蒙蒙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他担心自己,还是因为宁老妇人逼着他续弦呢
&nbs
第1054章 不及白夫人三分
?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不及白夫人三分
“来人。”见傅孺雅在御书房内站着,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慕容兴便高喊一声,李德盛立即寻声进来,弓着腰身请道:“奴才在,不知皇上有什么吩咐。”
慕容兴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低头将自己面前一直放着的一本奏折“啪”地一声扔到了旁边,沉声不悦地吩咐道:“你们这一个个的狗奴才都在外面躲着做什么,没见将军进来吗”
“是是是,奴才知错了,奴才立即就出去……”李和盛听闻,立马明白了慕容兴的意思,一连迭声地退出去。
余蒙蒙在上面看着,不由汗颜。这当皇帝就是好,有什么事情,有下人可以顶着。他慕容兴敢说,他方才没有意思给人家傅孺雅一个下马威吗想着,余蒙蒙便饶有兴致地支起胳膊来撑着下巴,双目炯炯地看着下面。
心中的预感越来越像擂鼓似的咚咚直响,想这傅孺雅平素是何等干脆直接之人如今留在这里不肯去,必然九成九是有事情要做啊!
只是,看着看着,余蒙蒙的腹中忽然剧烈地疼痛起来。额头坠下汗水的时候,她发现正是朝着傅孺雅坐着的整下方,吓得余蒙蒙忙伸手去捞。无奈身体疼痛,失了准头,那滴汗水,恰恰落在了傅孺雅的头上。傅孺雅的反应很是迅猛,在余蒙蒙还来不及藏身,也来不及捻诀隐身的情况下,便就抬起了头,看到了伏在梁上,惊慌失措的余蒙蒙。
对上傅孺雅漆黑而气势逼人的眸子,余蒙蒙顿时愣住了。
而在傅孺雅看来,余蒙蒙这张曾经他自己亲手绘制了无数次的女子的脸,此刻就这么突然跌进了他的眼眶中,令他不可控制地激动起来,张口便道:“白夫人……”
听到这个称呼,余蒙蒙顿时变了脸,心道,完了,自己这是被傅孺雅认出来了。顿时,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脑海中如同万千个完整的画面在不断地破裂着,碎成一块块的,一如余蒙蒙无法收拾起来的思绪。
她整个人都懵了。
而慕容兴见她此般反应,便知道这副模样的余蒙蒙,之前定然同傅孺雅认识。但看余蒙蒙的模样,却是不想被对方认出来的。于是,他灵机一动,对呆掉的余蒙蒙道:“爱妃,你怎么这般调皮,朕说呢,不过是将军进来的一会儿,你就不见了!还不赶快给朕下来”
听了这话,余蒙蒙回神,明白慕容兴这是在给自己解围,便翻身而下,施施然地走到了慕容兴的身边。想了一想,为了演得更加逼真,便十分自然地搂着慕容兴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粲然一笑,仿佛是仲春绽放的花朵般,鲜妍夺目。
方才,在掉下来的一瞬间,她用法术遮住了自己鼓起来的肚子。此刻,窝在慕容兴怀中的女子,乃是个神色娇媚,腰肢纤细的女子。
即使知道是假的,但是慕容兴还是被余蒙蒙这张脸给晃了一下神。嘴角勾了一下,面色却是故作的不悦,微微呵斥道:“当着将军的面,你这是作何”手上却是搂住了余蒙蒙的腰身。
他岂有不明白余蒙蒙的,为了将这场戏演得逼真,自己也必须演好宠着余蒙蒙的这个君主才是。
对于慕容兴的举动,余蒙蒙会心一笑,却不由暗中感慨。想这深居高位的,果然没有几个不是有个精湛演技的。否则的话,又如何能够镇得住各路神鬼妖魔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投诚?不,效忠
在心中确定了余蒙蒙不是自己曾经见到过的那个女子以后,傅孺雅便收回了眼神,脸上恢复了那一惯冷冽的表情。
可是,心中却还是隐隐约约地觉得皇上的这个妃子有些怪异。不过,她说不清楚,究竟哪里不对劲罢了。
而慕容兴也从二人一来二去的眉目交流中看出了些端倪。他也不问傅孺雅什么,而是转头,警惕地看向了余蒙蒙,神色不悦地道:“怎么,爱妃同将军认识朕怎么方才听将军看着你说了什么”
他的心中设想,若是余蒙蒙的身份是自己的宠妃的话,那么现在,自己应该是怀疑余蒙蒙和傅孺雅私下里有什么。
“皇上说什么呢!”
慕容兴这活脱脱一个丈夫抓包了自己出外遇的妻子似的语气,令余蒙蒙暗中兴奋不已,直夸这人上道。然而面上,她却是满脸的羞愤,恨恨地跺脚,娇娇柔柔地摇了两下腰,仿佛不能接受地嗔道:“妾身在进宫之前可是清清白白的,怎么可能认识皇上意外的男人呢”
“将军,你可认识朕的爱妃”慕容兴转头,目光凛冽地看向傅孺雅。
见问,傅孺雅再度看了余蒙蒙一眼,很快收回了目光,眼底方才还像是被石头激起的平静湖面似的,如今已经恢复了寂静,他摇头道:“臣只是惊讶罢了。不曾见过哪一个女子从横梁上掉下来。”
说罢了,傅孺雅暗中叹气。他见到的白夫人,坦荡磊落,根本就不是眼前这个矫揉造作的女子可做比拟的。
怕是,真的只是因为这两人的脸太过相似了,才令自己看了大惊小怪。
傅孺雅想到此,不由失望地摇了摇头,不再关注余蒙蒙这边。
如此,余蒙蒙便松了一口气。想这劫,她算是过了。只是,这傅孺雅怕是不能简单应对。
朝慕容兴看了一眼,余蒙蒙的眼里露出了更加璀璨的光芒,看上去,仿佛是爱慕皇上的普通宫妃似的。只有被余蒙蒙正面对着的慕容兴,侧眸看出,这女子眼红放着的,哪里是什么爱慕的光芒反倒是像狼看着猎物似的光芒。
接着,就听余蒙蒙的生意灌入脑海中,道:“虽然这傅将军现在是放心了。但是保不齐回头,他发觉哪里不对劲的时候,怕是要查清楚你宫中是否有这么个妃子的。还请皇上就此事谨慎些。”
慕容兴:“……”看吧,果然没什么好事。
但是余蒙蒙能够想到事后这层,足以见她的心思细腻。
撇开了余蒙蒙这件事情不提,傅孺雅收了神色,对慕容兴道:“皇上吩咐此战谨慎,臣心中很是疑惑。”
“哦”慕容兴玩味地看向了傅孺雅,“将军少年时代起便就开始南征北战,在战事上,难道还有将军不通的事情”
双方不约而同地鬼扯,谁都不信谁。只是,他们都明白,想要进一步了解什么,必须要个开口的契机。
“臣昨日被太后召去,而太后的吩咐,却同皇上的吩咐背道而驰。”傅孺雅想了想,开口道。
眯眼看着对方,慕容兴道:“将军此话当真”
“当真。”
“太后是如何吩咐将军的”
听出了慕容兴口总的不悦,傅孺雅看着,脸色却不变,道:“祁国无视皇上的主动示好,令喜乐郡主死在了祁国的街头,怕是有了异心。若是早知有此结果,便不应该送回那祁国的质子。”
“将军亲见太后”一时看不出来傅孺雅的用心,慕容兴不动声色地笑道,似是不以为意。余蒙蒙在侧,看着慕容
第1056章 总不能拉着前任去见现任
?
腹中的绞痛如同一**的潮水来袭般,令余蒙蒙满头的汗水。体力也仿佛是被抽空了似的,她不由伸手撑住桌子,满眼的慌乱。若是没有那日庞缪和君扶风的说法,余蒙蒙还能欣喜地认为,自己这是要临盆了。
但是,自己肚子里怀着的,却是前世姚知书的灵力。这种事情,绝对不能令人皇慕容兴看到,也不能对他坦白说。
定了定神,余蒙蒙抬手用袖子拂去了额头上的汗珠,忍痛对慕容兴故作轻松地道:“无事,大约是快要临盆了,所以才会有如此的症状。”
然而,她脸上的表情,仍旧被疼痛拉扯得扭曲起来。慕容兴见了就至皱眉,道:“不然,朕宣御医进来”
“不用了。”余蒙蒙忙拒绝。她的身体不同于凡人,若是贸然见了御医,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端来。方才,一个傅孺雅就已经将她搞得心里慌乱不已了。
叹了口气,之前以为肚子里怀着的是孩子,她才不好见宁泽。如果不是孩子的话,这灵气都是宁泽的,怕是不见,他事后也会知道。如此,便没必要将事情搞得那么复杂。
只是之前,她同慕容兴说了不肯再去见宁泽的话,不想今日就要自打嘴巴。再者,余蒙蒙现在疼痛男人,一来不想同慕容兴解释得那么清楚,二来也不方便说得那么清楚。情急之下,余蒙蒙也等不及慕容兴有所反应,急急地丢下一句:“我已经无事,便不再打扰皇上了。”说罢,便撑着身子,身形一晃,就已经到了外面。
慕容兴皱眉看着顷刻间就空荡荡的御书房,沉声叫出来暗卫,问道:“你们中可有人能跟得上郡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