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祥王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倾城日光薇娜
第一百八十七章:喜事连连莫言多
就这么,哈瓦出来了,还成了个喇嘛,来设法接近锦衣公子。终于,天魔会的兄弟在卫辉发现了锦衣公子,哈瓦就一路尾随到了京城,直到今夜才找到了接近的机会,自然是不肯错过了。
朱天啸心想,反正等在这里也没甚么事可做,见这喇嘛也没敌意,便朝他抱拳道:“法师,反正都是等着天亮开城门,那闲着也是闲着了,小辈乐意与法师玩上几招。不过,你我无怨无仇的,彼此点到即止。”言罢将手往马轿处一伸,赤尾蛇心里会意,忙将师父的梅花枪扔了过来。他接在手上道:“法师,请。”“公子请。”彼此客气了一声后便交上了手。
江湖人物急忙闪出个大圈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名声鼎沸的锦衣公子与号称鞑靼的第一高手哈瓦喇嘛过招,就连秀兰也出了马轿来观看。在场的这些人往日只听说锦衣公子的威名,今天总算见到了他的真功夫,瞧到惊险处,不论是朱天啸还是哈瓦喇嘛的均大声喝彩,只是秀兰的手掌都看出了冷汗。
没想到这哈瓦喇嘛还这般能打,西域的怪招全用上了,过了三百回合不但不败,反而越打越有神,这出招拆招,你来我往的,直斗到了六百回合,天色也渐渐地发亮了,可俩人虽已疲惫,但谁也不肯放弃。
围观的人群也已是黑压压的一片,就连城门上都站满了军汉,这城门洞开着也没人出去。
又斗了约有二百个回合,朱天啸突然虚晃一招跳出了圈子仰首笑道:“法师,自我入江湖以来,今天是最痛快的了,打了大半夜,象有八百回合了吧。你不饿我还饿了呢,不如找家酒楼一起痛快喝个酒,笑谈江湖。”哈瓦喇嘛点头笑道:“好啊。不过八百招还差一招,这酒该你来请。”朱天啸仰首笑道:“你是没钱的喇嘛,这酒自然我请。”
这酒不用谁来请,围观的人群中有好几个是酒楼与饭庄的掌柜,争着要请这餐酒,都说平生以来第一回见到如此诱人的高手比试。可上谁家吃喝,这些掌柜争来争去争个不休,最后还是赤尾蛇说了句:“谁也别争了,就上第一家。”便接过师父的梅花枪扛在肩上,护着师娘,牵着马轿来到了顺天饭庄。
“来,快请坐。”掌柜乐呵呵地将哈瓦喇嘛与朱天啸请上了桌,其他众人随意坐下。他拍手唤来所有伙计叫道:“先将牛羊肉上桌,每桌再放三瓮二十年的女儿红,再杀鸡宰羊,下厨掌勺。”
不一会儿,伙计便上了酒菜,其它酒楼饭庄也送来了不少佳肴,有人还捧来了三瓮八十年的透里香。
可今日里最热乎的就要数赤尾蛇了,既在一帮兄弟面前露了大脸,还与师父师娘,鞑靼第一高手哈瓦喇嘛坐了一桌,这又是斟酒又是夹菜的,哈瓦喇嘛见了就问朱天啸。“公子,
这位老人家是”不等师父开口,赤尾蛇忙道:“法师,我是他徒弟。”随后介绍秀兰。“这便是我八师娘。”这大徒弟小师父的,哈瓦喇嘛虽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不能多问,便只顾与朱天啸吃喝说笑,笑谈江湖,论武林是非,甚是痛快。【 #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过了半席,哈瓦喇嘛觉得差不多了,就说:“公子,如你觉得我俩有缘,就做兄弟吧,你意下如何”朱天啸原本就是个豪爽人,听了当即乐道:“好啊,有位做喇嘛的哥哥也不错。”哈瓦喇嘛就说:“那我俩也不必俗套,甚么仪式都不摆,诚信做兄弟,你看呢”朱天啸当即起身,斟了一大碗酒递给了哈瓦喇嘛。“你喝了这碗酒,那便是我哥了。”哈瓦喇嘛双手接过酒一口喝干,又斟了一碗端给朱天啸。“兄弟,这是哥敬你的。”朱天啸双手接过也喝了。随后俩人坐下哈哈大笑,开怀畅饮,无话不说。
当论到谁是当今武林高手时,哈瓦喇嘛便一口气说了些高手来。“百毒魔王,三眼怪道,千手观音,玉面和尚,火焰婆婆,温楚辞,东追魂,西恶魔,南龙头,北神剑,中鹰爪,东方烈,东野追风,食人魔,白老怪,乐逍遥,西部五恶,辽东五怪,巫山朱老七,天地十二尊神,罗刹女,水上飘,云中飘,云姑师太,石大川这些人称得上是中原武林的高手。”朱天啸点头道:“是啊。不过还有无敌魔君,阴阳八煞,阴阳双煞,阴阳,方慧师太,少林寺智空大师,武当无尘道长,华山派华益,以及昆仑无量道长,崆峒独臂侠,神捕蔡追魂,天竹谷飞叶婆婆,百花谷的百花婆婆,蝴蝶谷的蝴蝶婆婆,还有一些你我不知道的世外高人。”就是没说三界魔神和奇枪镇漠北,哈瓦喇嘛笑道:“我们兄弟俩,也该是高手吧。”朱天啸听了仰首大笑。
喝到中午,哈瓦喇嘛见此番入塞的最大目的已达到,就起身道:“兄
第一百八十八章:接踵而来
到了次日上午,朱天啸才一觉醒来,见秀兰坐在床头看着自己在笑,桌上已摆上了酒菜,就连洗脸水都已打好,便道了句:“辛苦你了,娘子。”这话听得秀兰很是甘甜,待朱天啸洗完脸入座,便递上筷子,再斟了一碗酒给他。“娘子,你也坐呀。”这小夫妻俩还真有点相敬如宾的味道。
饭后,他俩悠闲逛街,却不知身后有三个幽灵般的徒弟始终跟着。自做了那欲仙欲醉的美事后,朱天啸甚么事都顺着秀兰,闲时抱抱她,吻她抚摸她,这种心情异常的好,情感也在与日俱增。
住了四日,朱天啸前去结帐,谁料掌柜说,银子别人已经替他结了,还让伙计牵出马轿与乌血来。
朱天啸顿觉奇怪,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便抱秀兰上了马轿,赶车离了保定府,依然是一路逍遥。可出怪的是,尽管他想逼幕后替自己打点的人出来现身,故之后所经真定,顺德,彰德,卫辉,徐州,凤阳这六府时有意点吃飞禽走兽,尽喝极品黄金酒,住最好的甲子号,也均有人事先打点,就象此人有耗不尽的金山银山。
这日到了保宁府,恰巧遇上赵老七纳小,五堂的堂主与好手均在,见教主突然而至,还伴了个比玉罗刹更美的尤物夫人,这真是锦上添花。
虽说是纳小,可被纳小的三尾狐媚的年纪已过三十,是个黑道好手,擅长用毒,今日总算是尝到了男人的滋味。问到他俩是怎么相识时,这三尾狐媚也不认生,朝朱天啸嘻笑道:“教主,如说我俩的大媒人,那也就是你锦衣公子了。”见朱天啸听了一愣,她接着说:“那回老七潜入播州军营烧粮杀人,动静闹得很大,直到天明方出来。可进去时有七百号兄弟,出来仅剩百余了,可说是人人受伤,个个挂彩,很是惨状。只是老七他伤得最重,如不是遇上我,将他带回家中,这命也就没了。教主,说了你别见笑,我这人有个怪毛病,若要我救人,得有个名堂,不然死了又与我何干。我爹是播州地界上的药王,医术高超,但性格也怪,救人的名堂比我还大。爹见我带回百余个伤者来,便让他们说出个令他此生钦佩的人来,否则不救。这老七脾气也大,听了我爹这话,当即就让兄弟们抬他出去。还在门外说,锦衣公子的属下没一个是怕死鬼,死也就死了,就是不求人,锦衣公子也丢不起这个脸。也许我爹是中了甚么邪,就是钦佩你锦衣公子的为人,自然将他们这百余兄弟全救了,还将我许配给了老七。”
听了这段插曲,朱天啸揺头大笑,问赵老七。“说说,共死了多少兄弟”赵老七道:“教主,死了八百余兄弟。但也划算,两处军营几乎被我们烧个净光,还杀了一些为将者,兵丁至少死了千余。另则,教主
你的隆庆兵马也是鬼精鬼精的,你那几个娘娘更是鬼精的祖宗,趁明军大乱之时掩杀了出来,但杀了多少人,属下就不知了。总之,我已让兄弟去探过,大明军都已撤到了重庆府,但何时再战就不得而知。”
死了八百好兄弟,这让朱天啸很是心疼,接连叹息了几声后从怀里取出大把的银票扔在桌上,叹道:“为我隆庆安宁,死了屠龙教三堂这么多好的兄弟,我好是悲痛。这里约有四十万两银票,你给每位死去兄弟的家里送三百两去,也算是抚恤吧。活着的兄弟每人拿一百两。余下的给五个分堂平分了,用于招募兄弟。”
谁料阴阳八煞老二笑道:“师弟,有你的威名在,我们这五堂又怎么会缺兄弟呢。就这几个月吧,先后已有七八十个江湖人物带着徒子徒孙来投,最大的一股举庄而来,足有千余人。我们原想喝了赵副教主的喜酒后,就选址再设三个分堂,这兄弟真是越死越多呀。”众人听了大笑,畅怀喝酒。
那三尾狐媚与秀兰聊上了,听说她甚么功夫也不懂,就嘻嘻笑道:“夫人,你手上没点绝活,那走江湖也太危险了。要不这样,我传你些使毒的招,挺管用的。”秀兰自然乐意,便问朱天啸。“相公,使毒算不算功夫啊”见朱天啸点头笑笑,就说:“相公,那你就不用为难了,我没破你的娶妻要求。新娘说了,要传我使毒功夫。”朱天啸听了就朝三尾狐媚抱拳道:“新娘,谢了。”
这时有两个少年端酒到了朱天啸两侧,只听赵老七说:“教主,这就是你在归德时,让人来投奔我屠龙教的恒河恒海兄弟俩。他俩带来了百十个叫花子,都是不错的兄弟
第一百八十九章:朱天啸施恩四贤庄
在施州呆了半月,牡丹姐妹因呼延英还有数月便要分娩,说得继续留在赵府陪伴。朱天啸依了妹子,告别了海盐帮的众兄弟,依然是自己赶着车轿,乌血神马随着出了施州往东行。
这一路上,又有人开始打点了,可奇怪的是,到了安庆府,这暗中打点却突然停止了,这反而让朱天啸觉得不习惯了。也好在秀兰身上还有万余两银票,千余两现银,这才没让人赶出客栈,只是在吃住上稍微收敛了一些,只怕到时断了银子。
好在刚进入宁国府地界,暗中打点又恢复了,秀兰笑道:“想必是这人银子花完了,回家取了又来,甚是可爱。”朱天啸却说:“可爱是可爱了点,只是如此打点银子,其中必有隐情,只怕是到时见了面,让我去替他做甚么勾当,咋办”秀兰道:“若是违背道义之事,你双倍还这人银子便是,看他能把你我怎样。”
朱天啸点头笑了,挥杆一鞭,马儿奔蹄,秀兰躺在相公怀里甚是幸福。“相公,我有话说,能说吗”朱天啸捏了秀兰几下鹰鼻说:“娘子有话尽管说,没甚么可以不可以的。你是我的宝贝,说吧说吧,甚么事”秀兰这才说:“相公,我父王东征西战,缺的就是勇士和钱。你既有隆庆兵马,又有海盐帮,还有屠龙教。如方便的话,我想求相公支助我父王一些兵马,阿克巴很疼我的,做女儿的总要为父王分忧些甚么吧。”
听了这话,朱天啸禁不住紧了紧搂住秀兰的双手,轻叹了一声,心想:“如当年我已经这么大了,那就能为父皇做不少事,分担不少忧,那父皇也许就不会这么快离开自己,母后也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就说:“娘子,为儿女者就该为自己的父母解愁分忧一些事。这样吧,待去了浦口,接了碧玉,我们就回隆庆。我让冯爱卿看看,能给你父王多少将,多少兵,多少银两。”秀兰听了忙说:“相公,兵马是隆庆的屏障,我是说方便的时候,并不是现在。”朱天啸轻叹了一声笑道:“没事。我已和神宗皇帝有了默契,那隆庆和大明就不会再有战事,给你父王的兵马也就有了。”秀兰欣慰地笑了,起身在朱天啸脸上亲吻了几下后,刚要说话,忽然发现了甚么异常,忙叫道:“相公,快停马,道上象是躺着几个人。”
朱天啸慌忙“吁”地一声勒住了缰绳,止住车轿放眼往前一看,果见不远处的道上躺着六七人,便道:“娘子,这恐是强人所为,有意躺着诱我过去,或跌入陷阱,或用大网罩住,总之是杀人劫货的勾当。”秀兰想想后道:“我一个女人家,也不懂这等险恶,你看咋样就咋样吧。”朱天啸看了半晌,见地上的人纹丝不动,再看四周与树上也无甚么异常,便道:“娘子,若真是
些将死之人,那理当出手施救,此为仁义。但为防万一,我骑乌血神马过去,如有甚么异常,你扬鞭而走便是,我自有脱身之法。”秀兰听了摇头道:“此法不成。相公,你我夫妻恩恩爱爱,怎能让你涉险,而我独自离去。生时相爱,死后相伴,这方为人间真爱夫妻也。”
朱天啸听了甚是感动,伸手搂住秀兰静坐了一会后才松手。他下车牵过乌血神马来,再将秀兰直接从车上抱上了马鞍,自己提枪在手,牵马而行,小心翼翼,只恐有诈在阴沟里翻了船,折了锦衣公子的威名。好在到了这些人的跟前,才看清地上躺着四位老人与三个姑娘,身旁也无甚么器械,想想也不是甚么歹人。秀兰便道:“相公,快去瞧瞧有无气息。”朱天啸点头俯身过去,伸手在每个人的鼻孔间探了一下,见都有气息,再把脉膊,很是微弱,心想这些人必是中了甚么巨毒,好在撞上自己,不然此命休也。他便取出了七粒还魂保命丸,一一塞入了他们嘴里,再扶他们坐起运功一一施救,从午前直忙碌到了傍晚,终将这七人体内的毒液逼出。“好累呀,娘子。”朱天啸欢叫了一声忙去牵来马轿,将七人一一抬了上去。
由于人多车重,马儿只能缓缓而行,秀兰下得马来与相公并肩而走,顶着月色依偎说笑。
行至半夜,途经一独户人家,朱天啸便前去叫门。可敲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应答,秀兰便道:“相公,这户主人也许串门走亲戚去了,你翻墙入院打开门,我们暂住一夜,救人要紧。待明日走时,你我多留些银子便是,那也亏不了这家主人。”朱天啸说“是”,刚要纵身跃墙,忽然夜色中响起了一个苍老微弱的声音就象是从地下传来似的,让人听了有些毛骨悚然。“公子,你入院内便
第一百九十章:寻觅碧玉
“尔等自己说说,那三招旋风枪法,你们都练得咋样了”朱天啸问了句,扬雄忙起身使了这三招旋风枪法,见师父满意地点点头,媚英就说:“师父,我们可没偷懒。”朱天啸笑道:“没偷懒就好。那这几日,我就把三十六路伏虎拳法也教给你们。”石山柱听了突然哭了起来,泣道:“师父,听我爹说过,这伏虎拳很是威猛有力,触者必伤,但懂此拳者甚少。你教我时严厉些,该打便打,该骂便骂,学会了要去杀石家仇人,为我父兄报仇雪恨。”朱天啸听了一愣忙问:“仇家是谁师父替你出头便是。”石山柱泣道:“便是西部五恶大魔头。”
朱天啸曾听玉面和尚说过这西部五恶,是五个极为厉害的大魔头,功夫深不可测。若是五人联手,威力无比,无敌魔君就曾经被这五恶所伤,昆仑老怪就是伤于这五人之手后致残的。老大恶魔年约七旬,左手使短斧,右手捏短鞭;老二恶僧六十开外,体大肥壮,手舞禅杖;老三恶道年近六十擅长用剑;老四恶尼五十六七,恶魔之首,以掌为剑,以拳为锤;老五恶怪五十出头,兵刃怪异,是对铜铃,一但舞起犹如雷鸣,功力弱者,闻其铃声必鼻耳流血而亡。朱天啸非常清楚,凭自己目前的功力还真无把握对付这西部五恶,便道:“这西部五恶我听说过,功夫在巫山朱老七之上,为师劝你一言,别去找他们,待为师将火焰掌练到第九重,便去为你报仇,决不食言。”石山柱听罢点头应允。大家又聊了一会后,出门下楼,来到对面的应天酒楼。
刚拣了张干净桌子入座,只听得食客中有人爆喝一声:“小妮子,今日看你还往哪儿逃。”便有两个老太一左一右地朝媚英扑了过来,却是天竹谷里的飞叶婆婆成小芸,和她的师妹五彩狐狸施小芹。
媚英见了这两个老太顿时大骇,起身就要往外逃。朱天啸见了便伸手抓住她的胳膊道了句:“莫怕,你只管坐着,看谁敢吃了你。”媚英这才想到自己是锦衣公子的徒弟,那还怕谁呀,顿时心宁神安地坐了下来,成小芸施小芹也恰好到来。
不等她俩来抓媚英,朱天啸便拦手笑道:“两位先莫动手,我是她师父,有何事找我便是,千万别为难我徒弟。”一见朱天啸衣着装束,成小芸便知这人是锦衣公子,心里一惊,自然也就不敢胡来,便道:“她既是你徒弟,那就找你这个做师父的。”朱天啸点头一笑。“说吧,何事”成小芸恨道:“你徒弟偷了我三页秘笈,请她还我。”朱天啸点头,呵呵地问媚英。“告诉师父,你拿了别人秘笈没有若拿了,快快取出还于别人。若没有拿,自有师父给你作主。”言毕还眨了一下眼,媚英见了心领神会,忙说:“我没拿
。”
施小芹听了便怒。“你没拿,那见了我俩逃甚么。”媚英冷冷地笑道:“笑话,我何时逃了,为何要逃哼,你俩别见我老实就想欺侮我。再说了,当今世上谁的功夫能比上我师父呀。哼,师父的那些功夫我学都学不过来,哪有闲心去学别人的破功夫。”扬雄与石山柱听了大笑,秀兰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朱天啸接口道:“两位,我信我徒弟,若你俩非要赖在她身上,那我这个做师父的也只能替徒弟扛下了。说吧,你俩想比甚么是暗器轻功呢,还是刀剑棍棒,即便是玩毒也可以,任你俩挑,我奉陪便是。只是,死了可别怨我。”
施小芹怒啊,可技不如人只能作罢,吞下这口恶气。她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帐台上,拖着师姐离了酒楼往南京去了。媚英唤来伙计点了一桌佳肴,要了三瓮五十年的透里香,一瓮八十年的女儿红,师徒五人尽情吃喝,开怀畅言,甚是高兴。
“说说,到了安庆府,你们怎么突然不打点了”听师娘这么一问,扬雄便不好意思地说:“师娘,我们仨的兜里也就十万两银票,这一大圏下来,也就用没了。”朱天啸听了便问:“那到了宁国府,怎么又有银子打点了呢”石中柱就笑着说:“师父,摸来了别人的银票,那自然就有钱打点了。”
席过一半,朱天啸对扬雄仨道:“尔等慢吃慢喝,吃完了四处逛逛去,但谁也不许惹事,我俩去串门见个朋友。”便起身提枪,与秀兰出了酒楼,来到了天波府门口,抬手拍了几下府门,便望着周围的一切回忆美好的童年。
过了很久门才打开,这丫环打量了一下朱天啸与秀兰后,对秀兰说:“小姐,我象是见过你,但却忘了是在哪里。你认识我吗”秀兰此时也已认出了这丫环,便道:“你是兰香吧,我们在白岳见过,你家小姐在家吗”兰香忙说:“不巧,昨晚被菲儿小姐拖走了,说是外出散心,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朱天啸听了长叹一声,秀兰说:“那你记住了,兰香,等你家小姐回来,就说我来过了,还说小皇子的心里想着她,让她千万别再出门,我们还会来。你千万千万记住了,他就是这天波府里的小皇子,说要娶她。”兰香听了连连点头,等朱天啸秀兰走了后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