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祥王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倾城日光薇娜
也好在万良的次子万义风,和江湖人物留在青州的探子均将孤雁府的消息告诉了在天云堡作客的正邪高手。他们几乎是众说一词,都说锦衣公子极有可能是被杀怕了吧,带着昆仑老怪的那只猿人,大雕,和藏犬骑着乌血神马只身逃到大草原上去了,时有两年余,至今未见他归来,想必是此生要在草原上过了。
而留在孤雁府里的奇枪镇漠北,南龙头,东追魂,北神剑,中鹰爪,罗刹女,李飞兄弟,费家兄妹,天地十二尊神他们这些扎手人物也出了怪,这不出门也就罢了,谁想竟然还闭了府门,就连左右两侧的边门也有一年七八个月没打开过了,与外界的接触全依赖着府内的那座码头。每隔三五天时间,只见整船整船的粮食,酒,干货,马料,还有牛羊生猪,上等的檀香木,还有生铁,干柴,甚至牛皮等物直往府里塞。日常蔬菜均由当地人按时坐船送到码头上,谁也没见过孤雁府的任何一人出过府,即便是那些下人丫环。
 
第二百八十章:鹿死谁手
但甚么与牦牛阵相配,爹不清楚,但锦衣公子必然知道。”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事,那就是天魔会迟早会和孤雁府碰撞一下,那锦衣公子到时对付不通大师他们的各种阵式,那肯定也会用在天魔会身上,他必须要尽快摸清孤雁府为何需要那么多的大象和骆驼,牦牛与宝马,上等檀香木和生铁都用于何处,那天魔会也可提早有个应对的方式。“丽丽。”他清楚天云堡内,也只有小女能和锦衣公子的夫人说上话。“你马上赶往青州城,入孤雁府去看一下,孤雁府到底背着天下武林在做些甚么,马上回来告诉爹。”
万丽点头应了句:“好,我现在就去。”小女走了后,他又想到了另一层,那就是小女的心里始终爱着锦衣公子,那她所探到的事未必会如实告诉自己,便对一老者说:“赵五叔,烦你带几个兄弟也去青州城跑一趟,看孤雁府的人到底在暗中玩甚么。”赵五叔点头走了后,他又在心里琢磨:“至尊与锦衣公子虽是翁婿关系,但为了各自的利益,或是争在江湖上的地位,俩人间的生死大战也在所难免。那喜来谷和百花谷的事,也必须摸清楚。”点头道:“你们给我盯紧这喜来谷,再看锦衣公子几时离开。”
之后几天,相继有兄弟来报,说:“堡主,锦衣公子已离了喜来谷后,与美少妇不知用的是何种剑法,总之在眨眼间杀了灵县二千守军。之后,他与美少妇分道,在河南府郊外,与狼山四怪师徒和百余兄弟赶着三百余匹良马,百余头大牦牛,和三四十峰野骆驼到了九江府。在那,将良马,牦牛,野骆驼运上了大船。狼山四怪师徒和百余兄弟也上了船。但锦衣公子和昆仑老怪的长臂猿骑着乌血神马,带着大雕和藏犬一路闲逛地回到了青州城,从大门入了孤雁府。堡主,你说此事怪不怪”
万良皱了几下眉头,也搞不清这锦衣公子究竟在捣甚么鬼,就问:“那,狼山四怪师徒和百余兄弟押着良马,牦牛,野骆驼,又去了哪”另一兄弟说:“也到了孤雁府,是从码头上入府的。”
万良愣道:“既然都是回孤雁府,这锦衣公子为何不走水路,非要慢悠悠地骑马回到青州城呢”万义坤说:“爹,自孤雁府遭血洗后,我总感觉这锦衣公子背着天下武林在做件甚么可怕的事。否则,他何必要偷偷摸摸,弄得这般神秘。我猜想,这事一但实施,必然惊天动地泣鬼神。”
众人正在猜测锦衣公子真正的意图时,赵五叔回来了,只是模样有些狼狈,身上还多处受伤,万良忙让他坐下,问:“你遇上哪路人物了,竟伤成这样”这赵五叔先伸手从条几上取过一把大茶壶,“咕咚咕咚”地将壶里的茶水全喝了,这才放好茶壶,说:“堡主,杀
死刘三他们和打伤我的人,是孤雁府的两个丫环。”
这话听得万良当即惊座而起,疑惑地闰:“当真是孤雁府的丫环,就两个,不会搞错”赵五叔点头说:“错不了。堡主,这两个丫环自个说,她俩是孤雁府后院的平儿和伏儿。”万良还真不敢相信,孤雁府的丫环竟然将天云堡的好手伤成这样,心里微感吃惊,问:“那你们探到了甚么”赵五叔说:“堡主,还真不敢相信,孤雁府正在铸造型状怪异的车轿。”万良愣道:“型状怪异的车轿说说,怎么个怪异法”
赵五叔用手比划着说:“这车轿,要比一般车轿大上六七倍。车轿的车身,全用檀香木制成,檀香木外还包有铁皮。
车轿的车辕由生铁铸成,比一般车轿的车辕大一倍,左右各两只。这车轿前后都有门,左右都有窗,轿顶还有凸出的通风窗,就象是座可移动的小屋子。在这么大的车轿内置何物,我就不清楚了。但我见了,牵引这种车轿的是三头大象。我还见了辆比一般车轿大上三倍的车轿,车身全用生铁浇成,听衡山三杰中的石志在对七八个铁匠说,这种车叫囚车,要造百辆。到时,每辆车上囚八人。这囚车,是用三峰骆驼牵引。还有,凡孤雁府的墙体上都写着同一句话。”
如此车轿闻所未闻,可孤雁府却已经造出,用骆驼大象这等庞然大物来牵引,别说是置何物有何用,单单听说都已有些骇人了,看来锦衣公子对复仇所下的本钱已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这锦衣公子的最终目的又是甚么呢”他正在想,听了属下这话,忙问:“是句甚么相同的话”赵五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道:“这句话是,擒庞休,囚不通,灭聚雄,毁武林,绝江湖,打得七大门派伏手称臣。”
 
第二百八十一章;师徒畅游
在满官嗔与师兄出关后,嘎木拉赤心血来潮,想四处游游,欣赏大小山川,会会天下武林,便告别了哈瓦,回家与娇妻图娜和儿女小憩了数日,带上徒弟,骑上骆驼,一路漫游赏景离了忽儿海卫,心中好不自在。
这嘎木拉赤原本就是无拘无束的关外高手,洒脱惯了,现在没了娇妻的约束,压抑了十年的野性还不四溢开来,一路自鸣不凡,拳打关内高手,脚踢关外武林,性起时还觅逛悦春楼,左手美酒,右手美女,日子过得十分得逍遥。
徐鸿儒随师父一路交游四海,以武会友,也交上了几个关内人物,遇上春楼媚妓也乐得沾染一些腥味,以图快乐而不枉人世一走。冷凤自然不会错逛春楼,只是刁钻古怪的脾气在逛街打尖时还真惹出不少事端,也得罪了不少武林人物。
佳木安却无此雅兴,一路之上尽打探努尔哈赤的近况,知道此人早已得了大明朝加封世袭都督之职,坐镇建州卫,也不知从哪里觅来能征惯战的兵马,东征西战地灭了不少大小部落,领地是越来越大,这羽毛也逐渐丰满,可说是兵精粮足,已成气候,正在寻求良机图谋大业。
听了这些,他的心中好生不快,知道单凭自己之力很难报仇雪恨,便在心中盘算,也想法结识几位有权势之人以助自己灭了努尔哈赤。这师徒四人各怀所求,过得各有千秋。
一日途经千山五龙宫时,徐鸿儒与一位江湖人物做上了兄弟,还说要去太和宫上等位朋友,来与师父商量。嘎木拉赤应允了徒弟请求,便带冷凤与佳木安去游千山。在无量观,冷凤又遇上兄长黑面怪冷漠,得知冷漠也已学得一身好功夫,并与西部六怪做上了朋友,便告别师父和佳木安匆匆离了千山,与兄回老家川东找仇家辽东五怪的晦气去了,却不知辽东五怪早已成了尸骨,想报仇雪恨也没得泄愤的对象了。
嘎木拉赤和佳木安游了千山全景,也毫无归途之意,沿途赏景,累了打尖,悠哉逍遥,骆驼也在不自不觉中跨过鸭绿江,进入了朝鲜疆土。直等遇上了奇异服饰,这师徒俩才发觉自己正身处异国他乡,虽风俗不同,语言不通,却没打消继续赏景取乐,逍遥四海的雅兴。
谁料游玩正在兴头上,却赶上了大明朝李如松总兵和日本的丰臣秀吉在平壤大战,吓得急忙取道到了开城。谁知激战中的两军不日又将战火燃到开城,嘎木拉赤一怒之下干脆不再躲避战火,和佳木安在一旁观看两军对垒。结果是明军越战越勇胜仗不断,先收复平壤,又占据开城,再挥动大军趁势直捣王京。
丰臣秀吉一连几仗损兵折将,军无斗志,元气大伤,又怎么挡得住李如松的雄师,一退再退,四面楚歌,左冲右突就是杀不出一条血路闯出明军重围
,求得一条生路。
尾随大军一路赶来的佳木安见丰臣秀吉四面受困,便知来了巴结权贵之人的良机,心想只要救了重围中的丰臣秀吉,此人必然感激自己,助自己去攻打建州卫杀了努尔哈赤。他如此一想,脸色大悦,性急中也忘了招呼师父,手中浑铁棍一舞,催着骆驼便冲下山坡杀入明军阵中,所到之处势不可挡。
嘎木拉赤见爱徒如此造化,心中虽有惊恐,但还是紧随徒儿朝明军大阵杀了过去。
正在危急之时的丰臣秀吉忽见明军大乱,大军中有两匹骆驼横冲直撞,逢者必死,挡者即亡,经几番冲杀到了自己阵前,返身又拦住了李如松大军,犹如一堵铜墙铁壁,明军数次冲杀均被他俩击溃,这心里顿时大喜,忙策马上前朝嘎木拉赤悦道:“两位壮士胆勇双全,武艺高超,如助我突出重围,必有重谢。”他似乎是黑夜里见到了阳光,大战中也无需多言,只求对方能应承下来救自己出去,留住青山,来日再与明军一决胜负。
嘎木拉赤对功名看得很轻,当然也不会把这“重谢”当一回事,只是斜视了丰臣秀吉一眼没有吭声。佳木安却朝丰臣秀吉摇头朗朗笑道:“助你杀出重围不难,你那重谢我也不稀罕,但我只要一个条件,如你答应了,我立马挥棍打头阵,你说往哪就往哪,决不后退。”
丰臣秀吉大难之中又哪会顾得上许多,只求早离这血腥之灾,忙问:“勇士,是什么条件说吧。”佳木安报仇心切忙说:“助我去建州卫打努尔哈赤。”丰臣秀吉听说过努尔哈赤这人,也知这满人十分彪悍,兵强马壮,近日又风光无限,是个不易对付的人物。但为了能冲出重围,一时也顾不上许多,便一口应允了下来。【# …最快更新】
“好。一言为定。”佳木安见话已到此,也不多言,回头对嘎木拉赤说:“师父,此人既应了徒儿条件,徒儿当先冲杀,让他居中,恩师断
第二百八十二章:赢得芳心
她先是一愣,随即便心花怒放站起转身,几步疾到门口扑在了佳木安的身上,用纤弱的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嘻嘻乐道:“勇士,就知道你不忍心让我独自受罪,总有一天会来瞧我的。怎么,你流泪啦”她发现在沙场上威风四射的佳木安竟然会为自己流泪,芳心无限幸福。
佳木安瞧着闭月羞花,含苞欲放的美由子没吭声,只是紧了紧有力的双手将她搂在自己怀里,任凭伤感的眼泪顺着面颊落在美由子的脸上。美由子有些不安,柔声问:“你是怎么啦勇士。”佳木安轻叹了一声,说:“见了你,我便想起了噶丽娜。”美由子闻声一愣,醋意十足地问:“那她又是谁”
佳木安又是一声轻叹。“是我二姐,长得与你一般美丽。唉!可惜让努尔哈赤那厮给杀了。这千刀万剐的贼,杀了我全家人,还血洗了图伦城。”美由子芳心一阵震荡,忙问:“这仇报了吗”见佳木安摇头长叹了一声,又问:“那为何不报”
佳木安长叹声中闭上双眼痛切地说:“这贼势力太大,单凭我匹夫之勇很难报仇雪恨。”美由子也不知这努尔哈赤是谁,心里只想为钟情人报仇,就问:“如再加上我和奶娘呢”
佳木安虽没见过美由子的身手,也不知道她奶娘功夫有多高,但听了她这句话真切的话,心里也好生感动,便情不自禁地在她艳容上亲吻了一下,心慰地笑道:“美由子,谢谢你的关心,真的,我很感激。但这贼实在太强大,单凭我们三人之力怕很难成功。不过,你不用担心,丰臣秀吉答应过我,等休整好兵马,便助我去攻破建州卫,杀了努尔哈赤报这血海深仇。”
美由子的芳心宽慰了许多,放开佳木安请他在床沿上坐下。这时,她的心情已异常悦乐,肚子也觉得有些饿了,就说:“对了,勇士,你午饭吃过了吗如没有,不如陪我多饮几盅。”佳木安点头一笑,刚要回答“已吃过了”,但转眼想起美由子茶饭不进的怪病,忙说:“还没呐。”美由子芳心一悦,让奶娘吩咐厨子去做一桌佳肴来,又遣奴婢去将军府取来三瓮美酒,再搬来凳子与佳木安,奶娘依桌而坐,三人边饮边聊,开怀痛食。
这奶娘四十来岁,有些姿色,看上去是个沉稳的人,柔声问佳木安。“勇士,这努尔哈赤是什么来路住在哪里身手又怎样手下有多少兄弟”
佳木安虽不近女色,心中只想报仇,但却挡不住美由子的痴情和关怀,对她奶娘自然也亲近了许多,便道:“这贼的祖父父亲做过指挥使,这贼现在也已世袭了这一官位,手下有几万强悍兵马虎势眈眈地坐镇建州卫,一扫方圆几百里,是个厉害角色,如没有强大的兵马去征杀,很难灭了此贼。”
奶娘又问
:“这建州卫又在哪里”佳木安说:“朝鲜的西北面。这贼功夫不错,他二弟雅尔哈齐的功夫更好,身旁有不少武功高强的侍卫,府外又有兵马守卫。而我势单力薄,又无兵马相助,这才迟迟没下手,只是心里憋得难受。现在将希望寄托在丰臣秀吉身上,只要他肯起兵,我定能杀了此贼,报了家仇夺回图伦城。”
听了这些话,美由子不由得轻叹一声放下筷子,抚摸着佳木安的手背说:“勇士,我有一句不中听的话,听了你千万不要泄气。”她见佳木安点头一笑,便接着说:“日本国小,将军的兵马原本不多,前面一连吃了几个败仗,损兵极多,没数十年很难再现往日雄风。再则,大明朝主力虽已班师回朝,但留守朝鲜兵马也不少。如要助你去打努尔哈赤,必先击败明军才能取道过那鸭绿江。而凭将军目前实力是不可能办到的,劝你放弃依赖将军为你报仇的想法。但不杀努尔哈赤,怕你此生都不会快乐。”
佳木安想想也是,便借酒消愁,直喝得大醉,倒在美由子床上便睡。却不想几年的苦思和愁杀,非但没想出一条剌杀努尔哈赤的良策来,相反一醉醒后两道乌眉却成了白眉,刚烈的性格也在这一醉中改变了许多。
自这日后,佳木安时常出现在美由子的闺房,陪她说话散步,伴她观月赏星,切磋武艺,如此这般,无情人也变得有情了。
美由子的相思怪病在佳木安的日夜相伴下,心情一日好似一日,秀脸也整日笑嘻嘻的,乐得奶娘和全府上下暗自高兴。经丰臣秀吉默认,奶娘着手购置物资,准备佳木安和美由子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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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遇贵人
饭庄伙计早已吓得脸色灰白,颤抖着下巴对佳木安说:“好,好汉,你,你闯下大祸了,那,那人是七爷独,独角龙的手下,你,你……”他结结巴巴还未来得及把话说完,大街上便响起了一阵叫嚷声,脸色陡然刷白,忙扔下一句话:“独角龙来了。”转身便跑,找地方躲了起来。
佳木安仗着艺高胆大,也不理会伙计刚才的言语,替美由子斟了盅酒,指指桌上的菜说:“来,喝我们的酒。”美由子“嗯”了声取下驮在背上的长刀搁在桌上,以防独角龙偷袭,随即举起酒盅与佳木安把酒对饮。
忽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小心,美由子。”佳木安提醒了一句,劈手取过靠在墙上的浑铁棍双眼注视着楼道口。接着有只脑袋出现了,却是那白须老道,便松了一口气。他起身请老道对面坐下,从邻桌取过一只干净的酒盅斟了一盅酒,双手递给了老道,随后重新坐下,说:“老人家,你怎么知道我有灾祸”
老道“哈哈”一笑喝干了酒后,抬手摸了杷白须说:“你刚才印堂发黑,眉宇间隐有灾祸。但此时,你印堂忽然转亮,贫道断言此祸已过也。”美由子有些不信,当即说道:“老人家,他打死了人,这灾祸理应加重才是,哪有忽然消逝之理”佳木安也脸显疑问。“是啊。请老人家指点一二。”
这老道是白岳紫云寺白衫老道的师弟泉清道长,一生修为“天命天相”,道术极高,出神入化,人称神算罗阳居士,佳木安今日撞上也算是福份。
“天命不可泄漏。白眉小子,如往日有缘,贫道定为你卜上一卦,为你指点祸福。白眉小子,看在你夫人刚才送我一锭银子份上送你三句话,不但要听,还要牢记。”
佳木安点头道:“老人家,我一定记住。说吧,哪三句话”罗阳居士道:“你今日不但无祸,反而能撞大运,还能交结一方豪杰,助你打开茅塞,家仇可报。”听说家仇可报,那不就是能杀了努尔哈赤,佳木安脸上一喜,美由子问:“老人家,那第二句呢”罗阳居士喝了酒,又自斟了一盅道:“若想成功,须听旁言,不可傲慢,还要果断。”美由子点头,佳木安又问:“第三句是甚么老人家。”罗阳居士指指美由子笑道:“你的成败全在她与她的旁人身上,须言听计从。好了,今日之言到此为止,贫道告辞。”这老道扔下话后起身拱手下楼去了。
“这老道还真是神算,实在了不得。”佳木安听美由子如此嘀咕,便说:“是啊,这老人家非一般江湖术士可比,可说是高人了。如往后再撞上,定要他为努尔哈赤那厮卜上一卦,看看这贼怎么个死法。来来,喝酒。”既然大祸已过,佳木安也不管你独角龙是谁,只顾与美由子把
酒言欢。“老人家的这三句良言,你真要记住啊。”听得美由子这话,佳木安笑道:“我懂,你的旁人不就是你奶娘。那你奶娘往后的话,我每句都听就是了。”美由子笑问了一句:“那奶娘让你娶我呢”佳木安毫不犹豫地点头说:“娶。”
此岛虽然秀丽,却是大海盗水上漂的老巢。这水上漂可大有来头,原是海监帮的副帮主,也是天魔会的金刚之一。三眼怪道忽然失踪后,各副帮主和堂主彼此不和,为争帮主之位互不相让,你征我战。他伤心之下带上三个堂主和四五百兄弟,下江出海上了此岛,从此干上了海盗勾当,大肆掠夺过往船只,就连官兵也奈何不了他们。几年下来,他已聚拢了二千多兄弟,又相继火拼了黄海,东海海域上的大小海盗,成了东至日本,西到大明,南至琉球,北到朝鲜这一带海面上的老大,呼风唤雨的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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