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农家小娘子

    “王三哥，你怎么起的这么早你没有去打工吗”凌云澈惊讶。

    “打什么工啊今天可是见证奇迹的时候，我怎么能错过，对了对了，虽然说咱们附近就是大运河，鱼到是不缺少，但是南边儿的稻田养鱼里的鱼我可还是第一回见，等一会儿你捞鱼的时候别忘了给我留条大的，我一定得尝一尝。”

    王麻子上前赶了几步，来到凌云澈面前，对着苏畅笑了笑点点头，随后拍了拍凌云澈的肩膀说道。

    “行！你放心，一定给三哥留两条大的！”凌云澈笑着说道。

    “嘿，我说王麻子，还不知道这污泥里的于是是个什么滋味儿的呢说不定煮出来就是一嘴儿的淤泥味，你还真是但是大呀！”听着金嗓子不用看人都知道这说话的是谁林翠花。

    “我说二嫂子，你嫉妒我跟子辰关系好也没用，更何况你怎么知道这稻田里的鱼一股子淤泥味你尝过了”王麻子可不促他，直接怼了回去。

    “你！”林翠花气的就要开口。

    “好了好了，要想在旁边看热闹，结果都给我闭嘴，买鱼的呢也都跟我说，不买的呢也别开口，想帮忙的呢也跟我说，不想帮忙的呢，也挺让一让，别说话，凌兄弟那我这就放水了”

    唐天因为帮着凌云澈租种了两亩半地地，所以说一直是看着这两口子对这半亩地的稻田所用的心，今天终于是见证收获的时候，所以自告奋勇的来帮忙。

    “那就麻烦唐大哥了。我和娘子也不懂。”虽说这地确实是他跟苏畅商量着怎么种的，但是。如何加固，如何挖深，还真少不了唐天的帮忙。

    “好嘞！小子们！动工了。”唐天家里算是个大户，光他们兄弟就有六个兄弟，又有儿子加起来有个二三十人，不过是半亩地，阴着，这是头一次的，稻田养鱼，他就把兄弟儿子们侄子们都叫来了，因此听到唐天一句话，这声音震的耳膜疼。

    听到唐天的声音，围观的人群轰啦啦的全部站到了地边儿上探着脑袋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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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夺功
    “鱼肉太烫，我是怕你烫着，再等一下。”凌云澈依旧坚持已见。

    “哪里烫了……”苏畅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只是说玩猛的像是意识到什么，有几人惊讶的看向凌云澈。

    “你该不会担心这鱼肉不能吃，或者担心鱼肉有毒吧”即便太过震惊，但是苏畅也知道这是在哪里，因此凑近了凌云澈小声询问。

    凌云澈并没有回答，但是通过僵硬的身体，苏畅便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苏畅，简直被对方的表现弄得哭笑不得。

    “水田的水是干净的，稻田里的稻米也是能吃的，有没有人投毒，这鱼绝对是最干净，最安全的。”苏畅认真的说道。

    “而且味道绝对是最鲜的！你们也看到了我家相公吃了一点事都没有，接下来我也会尝，如果各位不放心，完全可以去请个大夫，就该知道咱们的鱼是多么的好吃。”既然就连凌云澈都担心鱼肉有毒，更何况其他人，苏畅简直不知道自己该摆什么表情了。

    这田地基本上都是她用嘴说，凌云彻和唐天他们两个人做的，完全就应该知道这水多么干净，这鱼也就多么干净，竟然只是因为没有见过，就担心有毒，这是什么逻辑

    “不用了，我已经请了主簿大人和衙役还有邱大夫，县令大人，听说咱们村子里竟然搞了稻田养鱼，十分感兴趣，特派主簿大人来查看。”

    族长这时候领着好几个人来到了凌云澈面前。

    高兴的拍了拍凌云澈的肩膀:“不错不错，澈哥，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虽说现如今还不知道稻米有多少，但是光看这鱼就知道绝对错不了！”族长说完哈哈大笑。

    “虽然我相信子辰，但是，怎么说也是新品种，还是让大夫看看可以吗”族长随时这本说，可是，却已经拿了碗，盛了鱼肉捧到了邱大夫面前。

    邱大夫对着族长点点头，先是用银针试探，看颜真没有什么事，再次拿筷子夹了一块儿鱼肉放进嘴里，脸上立刻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这手艺是谁做的真不错，这鱼肉真鲜呀！我还是头一次吃这么鲜的鱼，而且这鱼肉里面竟然还弥漫着一股稻花香，真是好滋味。”

    “真的我也来尝一尝。”主簿大人听了也拿了一双筷子尝了一口，吃完之后，赞许地连连点头。

    “族长你也尝一尝，不错不错，来来来！月老弟也来尝一尝，你不是打算收购这些鱼吗总要尝一尝味道。”主簿大人咽下嘴里的鱼肉，对着族长以及在衙役中间很明显穿着并不是衙役的瘦小中年人打着招呼。

    “主簿大人都说好，看来真的不错，我也来尝一尝。”刚还不起眼的人，只是一句话的功夫便已经显出了与这些人不同的气质，说是商人本色吗

    听到中年人的话，族长根本就没有经过凌云澈他们的同意，直接从大力家的手里再一次拿过来一个碗，成了鱼肉递给对方。

    “月老板尝尝，绝对是你没尝过的味道！”大力的推荐，仿佛这稻花鱼是他家的。

    “嗯，不错，确实正如主簿大人所说，不仅肉质鲜美，还带着一股稻花香，不知这鱼叫什么名字”月老板问道。

    “叫……”苏畅刚想开口，却被一旁的不知道是嫂子还是婶子的人拽了一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月老板是见过大世面的，主簿大人也是有学问的，这鱼咱们还没起名字，



050 凌月撤
    结果，不论是稻田养鱼的功劳，还是稻田里的鱼以及稻米的买卖，他们都无法做主。

    如果不是因为凌云澈坚持要留下来年的稻米种子，以及他们要吃的稻米，说不定就连稻米都要被卖了。

    虽然鱼钱确实给了他们，可是看到族长一副施舍的嘴脸，一副她们会得到这么多钱都是因为他，它是如此的大仁大义的样子就让人想吐。

    “混蛋！不要脸！啊啊啊啊！”微笑着把那些不请自来的人都送走之后，苏畅再也忍受不住怒火，猛的把手里一直攥着的手帕扔了出去，手帕已经被她蹂躏的成了破布。

    整个人都被怒火烧得失去了理智，气的在远处转圈圈，真恨不能把面前的所有一切都砸烂了，也无法解他心头之恨。

    只是每每拿起东西都会想到这是自家的，不能因为那个不要脸的死老头，毁坏自家的东西，拿起放下，不仅没能把心头的恼怒卸掉，反而越积越深，只能忍不住大吼。

    这可吓坏了凌云澈:“娘子娘子，你怎么了你冷静点，冷静一点儿。”

    “我苏畅前辈子，这辈子活的这么多年，自认为已经见多识广，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我都算是见过，可是我现在终于证明，我以前活的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以前见到不要脸的事情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个死老头子啊啊，简直比畜生还不如的不要脸玩意儿，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怎么可以有这么厚脸皮，不要脸，二皮脸，用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他的无耻。”

    苏畅攥着拳头，用力的来回晃动着，双脚跺地，眼眶通红的对着凌云澈低吼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生气！”

    “这种人竟然是你的亲戚族人，你要知道，我现在恨不能咒他祖宗18代，但是你们是一个老祖宗，我却是有苦说不出，骂还不能骂。憋屈死我了，我要快被憋屈死了。”

    说着说着，苏畅的眼泪流了下来。

    “娘子！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你别哭啊。”凌云澈这下子慌了神，手足无措的安慰着苏畅。

    “你道什么歉，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哪里哭了，我这是气的，现在就看出他的无耻了，而且你已经长大成人，她依旧这帮无耻，可见你小时候受了多少委屈，这什么破年代，要是我们那里，分分钟人肉他全家，我不想在这里待了。呜呜呜…我才不委屈呢。”

    即便是这个时候也没丢掉理智，最后这一句话，苏畅下意识的含混的在嘴里，除了他自己知道，别人听不清楚。

    “娘子，你说什么我没听懂。”只听到苏畅嘀嘀咕咕的，却没听清对方说的什么只是看着苏畅哭的伤心，凌云澈心里实在是不是滋味。

    “总之……你一定要考上，一定要考上，一定要考上！！知不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一定要让那些看不起咱们，以为咱们好欺负的混蛋跪倒在咱们的脚下！现在我暂且忍他，让他，等将来再看他。”苏畅一把抓住了凌云澈的手臂，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考，只要得取秀才，在官府里挂了名，到时候他们再想随心所欲，绝对不可能。”凌云澈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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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徭役
    因为稻田养鱼的打击，苏畅并不打算再种些什么，只是凌云澈去学堂，他除了作绣活以外，竟是无事可做，这让苏畅有些不自在，因此，便买了一些半大的鸡打算养起来，过年可以杀了吃肉，长大了，母鸡还可以下蛋，最主要的一点便是现如今鸡已经可以到处觅食，并不需要精心照顾。

    所以苏畅买了六只鸡，两只小公鸡和四只小母鸡，每天一大早他会准备一些谷物或者菜叶拌在一起喂鸡。

    今天稍微有些晚，倒不是他起晚了，而是因为凌云澈今天有小考，虽说距离他考试还有一年的时间，但是，毕竟马上也要进入年末，离时间越来越近了，所以，他们的老师也不知道去哪里借来了前几年的试卷，打算让他们做一些准备，也是为了熟悉考试的流程。

    虽说只是测试，就像线代期中考试一样，可是依旧让苏畅十分紧张，所以忘记了这些小鸡，直到凌云澈出了门，这才想起它们，苏畅感到十分抱歉。

    刚拌好食，还没等把谷物和蔬菜放到后院，就听到前院的门被从外面打开。

    苏畅疑惑，这个时辰是谁来了

    连忙把食盆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从小门走了出来。

    “谁呀”问了一声。

    “娘子，是我！”竟然是凌云澈。

    “你怎么回来了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苏畅看到竟然是凌云澈，吓了一跳，紧接着有些惊慌失措的问道。

    “你别着急，测试取消了，我还没出村就回来了。”看苏畅惊慌失措的样子，令云澈连忙说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苏畅瞪大了眼睛，惊讶的问道。

    “官府下来命令，征税，今年不光征粮食税，还有人头税，说是打算修河岸边的堤坝，趁着大家都不忙把堤坝巩固一下，好预防来年春水冲垮了堤坝。”

    凌云澈解释道。

    “这…可是现在还是秋天啊那和里应该还有水吧怎么修”苏畅张了张嘴，疑惑的问道。

    上游有闸门，把闸门关了，下面就没有水了，到时候水里的淤泥也得清，与你清出了，顺便加固堤坝。”

    凌云澈一边把书箱放到桌子上，一边回头对着跟进来的苏畅说道。

    “你…也要去吗”苏畅伸出手抓住凌云澈的衣袖，低着头小声的问道。

    凌云澈的动作一顿，低头看着苏畅，看着对方因为这件事而显出的不安，心里一痛。

    “我是咱家的屋主，我已经娶妻成家，在我没有成为秀才免税的时候，人头税我是一定得去的。”凌云澈虽是这般说，但是他没说的话，因为现在他大小都是个童生，而且极有可能会成为秀才，要是那注重后辈的家族绝对不可能让他去服徭役，毕竟，如果真的出了一点事，那么他们家族便损失了一位人才。

    只可惜，凌氏现如今已经在走下坡路，不是因为组里没有人才，而是因为族中长辈都是短视之人，都是自私之人，只想着自己，根本不会想到将来。

    尤其是他，对于组长来说，自己很可能现如今已经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从小虐待自己，现如今还抢了自己的功劳，如果真的让自己出人头地，他应该很担心吧，又



052 服徭役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内衬里我给你放了钱，到时候不要委屈自己，不要逞强，你要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今天就是服徭役的最后一天，所有人今天都要走，凌云澈也不意外，苏畅一大早替凌云澈准备好了一切，恋恋不舍的。把他送走，一路走，一边叮嘱，总觉得自己有很多话，很多担忧，很多很多，说也说不完。

    “你别担心，这一次领着我们的衙役一就是以前的那个人，跟我很熟，也很照顾我，所以完全不用担心我，反而是你让我担心，你自己一个人在家，一定要把门窗关好，我已经嘱咐了林奶奶他们，时不时的去咱们家转一转，你如果一个人实在害怕，不想去岳母那里，便让嫂子他们，不拘谁，让她来陪你……唉！还没走，我就这么担心，我现在有些后悔，早知道会这般担心，还不如拿钱……”

    凌云澈最后一句话没能说出口，便被苏畅用手捂住了嘴。

    “好啦。当初让你那般做，你不做，现如今又来后悔，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呀，真爱给咱们两个找麻烦，我又有什么担心的呢又不出门，食物，蔬菜什么的都让嫂子她们带回来，家里你完全不用操心，倒是你才是最担心的一个。”

    紧张的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这才松了口气，嗔怪的瞪了凌云澈一眼说道。

    “好了！话就说到这里吧！又不是生离死别，官家也不是赌坊之流，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老百姓，我们要心存感激之情，更何况今年你们也不是白白去服徭役，官家都会按照工作给工钱，每天至少有20文，比你们干一天短工，扛一天包还要多，你们还有什么不满”

    领头的衙役姓黄，所有人都称他黄老大，这些年只要服徭役，基本上凌家庄都是他领头，所以跟村子里的大部分人都十分熟悉。

    本来以为是无偿，的确没想到今年竟然还给钱，而且这钱还不少。

    这下子本来还悲春伤秋，依依不舍的人群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竟然还给工钱天呀！20文，这可比我干一天短工还要钱多，黄老大，你说的是真的怎么咱们都不知道”有那跟黄老大熟悉的忍不住激动的喊道。

    “这是刚下发到衙门的公文，钱款都已经下放下来，就等着人去了，我可跟你们说，人家已经有早去的了，早去一天就多挣一天的钱，还有咱们已经是老交情了，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把皮绷紧了，官家今年不仅管饭还给钱，你们要是再给我偷奸耍滑，可别怪我黄老大不讲情理。”黄老大严肃着一张脸，本就五大三粗，偏偏脸上还有一道疤，长得凶神恶煞，这一板着脸整个一个强盗头子，要不是大家都认识他，绝对以为是土匪下村了。

    因此。黄老大一般脸周围窃窃私语都停止了，听了黄老大的话，全村的人都在表决心。

    “黄老大，这话说的，咱们几时给黄老大丢过脸，哪一次干活不都是咱们第一，更何况今年官家不仅管饭还给工钱，就是为了这20文钱，咱们也不可能偷奸耍滑！”

    “我是相信你们的，要不然怎么这一次依旧是我带领你们村，一个就是咱们已经是老交情了，管理起来比较轻松，第二个我就是知道你们村子里都是忠厚的人，不像个别村子里偷奸耍滑，希望咱们今年依旧能够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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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送别
    “放心吧，放心吧！等你回来，绝对给你一个完整的，不应该说是更加漂亮的媳妇。”大力家的拍着胸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