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庶女:小妾难为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我家泼墨
欧阳挚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撇撇嘴角,不爽道:“他用一锭金子谢我留你住几日,待事毕,就会来接你回去。把我当什么了堂堂城主府是客栈吗一锭金子就是房费了气死我了!”
欧阳挚说的话,木夕暖信,瞧把他气的,萧承衍做的出来那种事,确实够气人的。木夕暖暗笑。
周先生将木夕暖带到西苑一处偏僻的小院里,这便是木夕暖暂时居住的地方了。别看地处偏僻,环境却极清雅。
小院外有一条小溪流过,院子围了篱笆,此时爬满蔷薇,甚是娇艳动人。这分明是田园清新之风,与富丽精美的城主府大相径庭,木夕暖心里好奇不已。
她问:“周先生,这小溪是人工打通的怎么没通整个城主府,好似只围着这处小院。”
周先生笑道:“这不是人工打通的,是纯天然的。当初欧阳家先祖便是看上这里有一处溪水常年流动不止,心生欢喜,选址这里造了城主府。但城主府只截取小溪一段,一时不知在这处造怎样的屋子为好,是以一直闲置。直到欧阳老城主,也就是如今城主的父亲,收了一位幕僚,留他住在府里。他喜欢这处小溪流,此地又处府中最偏僻之处,他喜静,为人低调,想要住在这里。于是老城主专门以他的喜好打造了这处小院,与府中其他地方风格截然不同。那位极喜欢,就住在此处,院中一切花草,皆由那位幕僚种植。直到他人走后,此处还保留着当初的风貌,城主没叫翻改。”
木夕暖一面听着,一面惊讶。没想到这小溪竟是纯天然的,到如今还能涓涓不息,溪水清澈,当真难得。而欧阳挚的父亲可谓求贤若渴,能对一位幕僚款待至此,这位幕僚的喜好,倒是与她不谋而合。
木夕暖心情好了不少,推开竹篱院门,里头的景象更让她吃惊不已!
天!这满院子种的哪是什么花草,分明都是草药啊!
“周先生,这……”木夕暖已经吃惊地说不出话来了,怎么这里会像个活药库似的。若说她在冷院种了一些草药算的上一块药圃的话,那么这里绝对是放大版的药圃,而且里面种的东西要比她以前种的名贵很多。
周先生笑笑:“木姑娘精通医术,必然已看出这满院子种的都是草药。实不相瞒,其实当初住在这里的那位幕僚,就是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老城主还尊称他为神医呢。”
竟是同道中人,木夕暖大有心心相惜之感。欧阳挚特意挑了此处给她住,想是迎合她的喜好吧。
“替我多谢你家城主。”
周先生说:“这谢嘛,当面说才有诚意,在下就不传达了。我们城主为木姑娘思虑周全,木姑娘日后该当多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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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夜会
“这……”她不过是为了躲萧承衍才把这里当处避难所,应该算是她找欧阳挚帮的忙,如今反倒欧阳挚周到款待,实在令她不好意思,“这里已经很好了,我平时不讲究,有外头那一片药铺,再有这里几架医书,我已经知足了。原先还担心欧阳挚不准我出这处小院会太拘束,现下我倒不担心了。”
“想必我们城主也是不想姑娘憋闷,才特别安排了此处。这处小院确实是好地方,姑娘住下来自会发现。”城主这番安排,可还有另一层用意在,不日你便会发现了。
木夕暖见周先生一直都是这副谦谦儒雅的样子,他年轻的时候,必定是位翩翩少年郎吧。他一身书卷气,若非知道他是欧阳挚的幕僚,木夕暖真要以为他该是做进士、举人的,就像秦越那样。
“不知周先生是怎么投到欧阳挚麾下的”木夕暖好奇道。
“在下不才,是蒙城主看到起,才收留我为他略尽绵力。”
“先生别误会,我没有任何看低先生的意思。只是见先生极负才气,文隽秀雅,进士及第不成问题。就算不能出侯拜相,做个地方官吏也是不难的,怎么会愿意跟着欧阳挚那样全没正形的人”
周先生落下一丝萧索:“姑娘看得起在下,在下不敢当。年轻的时候确实向往当官,一腔雄心壮志,寒窗苦读,只想有朝一日高中为官。一为一展心中抱负,二为摆脱贫苦,三嘛,当初也是好面子,做官有权有地位,是极体面的事。可惜我学艺不精,名落孙山。后来我又考了几次,仍是上不了榜。失败多了,越发心灰意冷,再不想科考。正好此时遇到城主,正在为自己找幕僚。城主看得起我,留下了我。那时城主不过十四五岁年纪,却孤身掌权处事多年。我佩服城主的魄力和能力,甘愿投入城主麾下。”
“周先生谦虚了,欧阳挚确实管理整个宓城十分有能力,可在我看来,也缺不了你的出谋划策。”
科举只是一种证明自己能力的方式,却不是唯一的方式,也不能说科举高中的人必定好。如木老爷这样的人,当年也是科举过来的,可却不是好官,做人也欠缺品德。而秦越为了科举高中,嫌贫爱富,舍弃了她而选择能对仕途有帮助的清雪,这样的状元就好吗
还有她那个生了她却一面未见过,弃她和她娘于不顾的亲生父亲,也是赴京赶考,然后,再无然后。
有这些例子,木夕暖对科举制度并不怎么推崇,也对当官的人并无太大好感。
周先生留了一个丫环伺候木夕暖,一应吃穿用度自会有人送来。许是欧阳挚见木夕暖喜静,不喜欢人多,才只安排了一个丫环。木夕暖对此安排很满意,自己也遵守与欧阳挚的约定,不踏出这处小院一步。
她不出去,却挡不住有人来。
就在当晚,夜深人静的时候,木夕暖对于意外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惊的差点叫出声来。
“你怎么会来不,你怎么进来的”
木夕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面前的萧承衍,这里不是欧阳挚的城主府吗不是应该有很多守卫的吗萧承衍是怎么进来的这么容易就能进来吗他都能进的来,她躲在这里还有意义吗
与木夕暖目瞪口呆的表情截然不同,此时的萧承衍一脸笑意。
“你以为欧阳挚的府邸,我就进不来”
木夕暖愣愣地看着萧承衍,此时他与白天有了很大变化,打理了一番后,胡
第275章 就是不放心你
萧承衍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竟有人说欧阳挚不风流,可不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你就算不放心欧阳挚,总也该放心我吧,我能让他缠上”
谁料萧承衍却顿失笑意,认真道:“我就是不放心你。欧阳挚俊美异常,你看多了他的样子,一时迷失,记不起我的样子了可怎么办”
“你……”你怎么会这么想,你自己不也长的很俊美吗,不对,“我干嘛记得你的样子,不看欧阳挚,我也无需记得你的样子。”
“那么,”萧承衍双手握住木夕暖的双臂,一双深邃的眼睛凝神看着她,“你现在好好看看我,然后,将我的样子印记在你的脑海里,不要忘,连一丝模糊都不要有。”
木夕暖被逼得只能看着萧承衍,他的脸庞又凑近了些,所以显得格外清晰。
萧承衍本就是长的极俊朗的,与欧阳挚分属不同的特点。让她这样专注地盯着一个美男子看,搁谁谁不心慌木夕暖心跳加快,不能自持,脸上也升了温。
她可不能这么下去,气道:“萧承衍,你到底大晚上地找我干什么!”
萧承衍骤然放开她,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与刚才又判若两人。
“不干什么,就是来告诉你,不准被欧阳挚的美色迷惑,好好在这里待几天。等我把外头的事料理完,就来接你。”看到她出现慌乱的样子,萧承衍就放心了。至少不是对他无动于衷的。
外头的事外头什么事他今天才来宓城,这里就有事需要他处理了
心里有疑问,但木夕暖不会开口问。
萧承衍看了一眼外头,说:“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我走的时候会把那些守卫的穴道解了,到时估计会闹出不小的动静。你就在屋里待着别出来。”
可不是嘛,他都说了躲不开守卫的视线,解了穴道就会发现萧承衍。他有能力来去,只是做不到悄无声息罢了。而发现他后闹出动静,必然惊动欧阳挚,大概也能惊动萧凤颜。
“你这一来,她也该知道了。”
木夕暖没说她是谁,可萧承衍听得出她说的是萧凤颜。
看样子,这女人很想看他听人提到萧凤颜后的反应。他知道,她还在介意这个,她仍觉得萧凤颜横在他们中间。
他总会再赢回她的心的,将一切障碍扫除。不过眼下可不是好时机。
“她不仅会知道我来过了,而且还会知道你在府里。给欧阳挚惹点麻烦也好,省的他有空缠你。”
为什么提到萧凤颜,他想到的是给欧阳挚惹麻烦,不是应该黯然神伤,或是满心期待吗那是他心爱的萧凤颜,还管欧阳挚做什么
木夕暖纳闷的功夫,萧承衍已经消失在眼前了,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而很快,城主府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喊声,都是各处守卫在追赶萧承衍。
这是木夕暖第一次住在城主府,欧阳挚有些莫名的激动。月色朦胧,他有股冲动想去过溪居找木夕暖,哪怕只是看一眼。
可是他努力按压下了这股冲动,他的行踪对府里上下来说是最敏感的事。他想给木夕暖一处安隅,不被打扰,所以自己就尽量别去那里。
他得去萧凤颜那儿,萧凤颜在府里做了多年的城主夫人,总归有些效忠她的人,发现一点异样就会禀报给她知道。若她得知他留木夕暖住在府里,真会相安无事,不加往来吗
不会。
以他对萧凤颜的
第277章 大礼
“想她木夕暖便是为了不被衍公子找到,才特地挑了宓城躲吧。这么威胁衍公子,哪能受得了,才不管什么自己立的规矩,总要先维护自己的面子。夫人可别胡思乱想。”
萧凤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萧承衍是为另一个女人来的城主府,便觉很失落,还有点,嫉妒。她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大概是从小依赖萧承衍,也习惯于萧承衍对她好,便一时失落了。
“是啊,她是衍哥哥的第九妾呢,既是他的人,总不能放任不管的。”萧凤颜勾起唇角,眼神却有些沉。
云雾听萧凤颜说木夕暖是妾,便知她是想通了,心下稍安。
“昨晚城主可去看她了”萧凤颜问。
夫人总算想到重点了,城主才是你的夫君,就该关注自己的夫君才是,管衍公子做什么。云雾心里这么想着,嘴上说:“没有,城主被衍公子气了一通,一个人回房睡了。不过嘱咐人加派守卫守在过溪居周围,不准再让衍公子有机会进去。”
“我还奇怪怎么他昨日来我这里留宿,还对我好一番温存,原来是心虚瞒着我留木夕暖住在府里的事,想对我好一点来补偿。又或者,想引我没心思关注到那头吧。外面仍还有流传他们俩的不刊之论,他还敢把人留在府里,被人知道了,岂不又要引来麻烦。我出面为他们澄清谣言,就这么被糟蹋了。”萧凤颜心里发苦。
云雾也是无奈,明明夫人容貌倾城,为何城主总对夫人淡淡若说是因为城主自己容貌太过俊美,便看其他貌美之人不会在意,可怎么又对木夕暖挺热情呢她的容貌,都还比不过木清霜呢,更遑论夫人。
很快,木夕暖便知道萧承衍口中所说的处理外头的事是什么事了。
萧承衍一来宓城就听闻了木夕暖帮木清霜毒害申屠府女眷的谣言,他没有木夕暖那么好脾气不去澄清,而且他也不管这谣言是不是申屠斯或是木清霜捏造出来的,他只要消除谣言就行。
短短三天时间,欧阳挚的桌案上堆满了状纸和七份请告书。议事厅里还立着九位堂主,其中七位低着头,掩盖一脸苦色,不敢面对欧阳挚。只有刑堂严堂主和暗堂堂主步恪还敢抬着头。
那七份请告书便是低头的七位堂主呈上的。
欧阳挚开设九大堂,分管城内不同事务,分别是刑堂、暗堂、民堂、财堂、户堂、农堂、商堂、工堂、兵堂。那一堆状纸分别陈述不同事件,按所属管辖被投放到不同的堂主案上。
事件不同,但状告之人却是同一个,皆是萧承衍。而被告之人也是同一个,便是申屠斯。
只有刑堂和暗堂没有收到状纸,所以这两位堂主可以昂首挺胸,身无压力。苦了其他七位堂主,事涉重要人物,可叫他们如何断案萧承衍是什么人以前是安城首富,生意做遍天下,有的是势力,如今更不得了,得圣上力排众议许下安城城主之位,地位与自家城主平起平坐不说,论在天下的势力和财富上,萧承衍可更胜一筹。
而被告之人申屠斯,也不是小人物,好歹是宓城首富,给宓城的经济发展带来极大的助力。那些状告之事,他们平时也不是不知道,申屠斯私下做些不道德的事,他们斟酌着没有重罚,罚些银钱,平息原告之怨,左右申屠家有钱,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申屠斯都能配
第278章 两男之争
若再有申屠斯这般的出现,我定不轻饶你们!”
九位堂主只好诺诺地领命下去,看来具体怎么惩治申屠斯,城主还得再想想呢。
一转身欧阳挚就直奔过溪居。
这会儿正过了最热的时候,过溪居有溪水环绕,又有各类乔木灌木为林,本是有些清凉的。可欧阳挚到了这里还是觉得热的烦躁,大抵是心里窝火,才觉得身子也特别燥热吧。
推开外头的竹篱笆院门,欧阳挚见木夕暖正蹲在一丛药草堆里,她今天穿着鹅黄色的衣服,被绿油油的药草一映衬,显得格外娇俏可人。她唇边带笑,目无旁骛,手上拿着竹镊子,正细致地夹起一只只小虫。
原来她是在给药草捉虫呢。
也不知怎的,一见了她,原本燥热的情绪,就平静了下来,好像也没觉得很热了。
“城主大人,瞧你这急匆匆跑来的样子,什么事让你急的连城主风姿都不顾忌了”木夕暖脸一抬,笑着问。
其实木夕暖是先说的话,后转头看的欧阳挚,也就是说,她刚才一直没抬头都猜到来人就是欧阳挚。这一点令欧阳挚莫名欢喜,莫不是她熟悉他的脚步声,或是他的气味总之她必定是熟悉了他,才能猜到是他来了。
他却不知,要猜到是他并不难。能在城主府里疾走出这种气势的,又无第二人。而且木夕暖身为大夫,对气味比旁人敏感些。刚才欧阳挚推门进来,带进一股他身上的味道,木夕暖闻了出来,才断定是欧阳挚。
“还不是被萧承衍气的。你该给我沏壶好茶赔罪。”欧阳挚说着朝里屋走去,此时不再步履匆匆,反倒多了分闲散。
木夕暖初听他提到萧承衍便是一愣,后见他这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便是无奈,谁叫她现在寄人篱下呢,怎能不看主人的面子。
她跟着进了里屋,屋里比外头又凉爽了一些。
“正好,我泡了药茶凉着,现在应该已经凉透,在这样的夏日里最是去烦解燥。”木夕暖说着便为欧阳挚倒了杯凉茶。
欧阳挚怔怔地看着木夕暖的手,白皙剔透,隐约还能闻到一股药香。她身上总带着一股药香,他以前为了解束情散的毒,试过很多苦药,也算是从小喝药长大的了,所以很是讨厌药味。偏木夕暖身上的药味闻着并不反感,还无端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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