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游戏满级后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文笀
“什么意思”
“意思是,当你有能力了,那么你既可以考虑好家族的责任,也能决定自己的人生。若是你只能被迫随波逐流,由他人差遣命运,那只能是自己没有本事。多少年了,人人都吼着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决定,但真正能做到的有多少呢”叶抚笑着。
“我姐姐为了救我,失去了决定自己人生的权利。”何依依咬着牙说“我可不会袖手旁观的。”他望向叶抚,“先生你会支持我吗”
“你想要我给你哪方面的支持呢”叶抚反问。
何依依顿了一下,然后说“我想在先生这里求个心安理得。”
叶抚笑着说,“若是你以后反悔了,岂不是还要说我当年耽误了你”
“先生觉得我是那般人吗”何依依反驳问。
“以后的事情,谁清楚呢。”
“先生你也不清楚吗”
“我也不清楚。”
何依依咬牙说,“不论如何,我觉得我这样做是对的”
忽地,在一旁昏睡的何瑶扬起手,在何依依头上狠狠地来了一下,“混蛋弟弟”
她醒了。
何瑶揉着自己的后颈,坐直了,怒瞪着何依依,“差点把你姐打死了”
何依依缩了缩脑袋,小声嘀咕,“谁叫你那么固执嘛。”
何瑶又想打他一下,但是转头便看到叶抚和秦三月。她愣了一下,然后收住手,问“你们事”
何依依兴奋地跳出来,“我来介绍这位,这位是叶抚叶先生,这位是叶先生的学生秦三月。”
何瑶当即皱眉凝目,看着叶抚。
整个马车内气氛冷冽下来。何依依意识到情况不对,悄悄地扯了一下何瑶,小声说,“姐,礼貌,礼貌。”
何瑶全然不顾何依依,直直地看着叶抚,“你就是叶先生”
叶抚回道“是我。”
第三百四十三章 白玉山下一幅画
问完过后,何瑶便看着叶抚,眼中瞧不出喜悲来。
感觉到马车中气氛不太融洽。何依依又扯了扯何瑶地衣袖,但何瑶没有理会他。
何瑶偏头又看了看秦三月,眼神不由得柔和一些。她感觉秦三月气质颇为温洽,知书达礼的,有些招人喜欢。
秦三月笑着打招呼,“瑶姐姐好。”
“瑶姐姐”何瑶看着她。
秦三月看了一眼何依依,“我跟何依依是朋友,朋友的姐姐我自是当叫姐姐的。而且,瑶姐姐让人瞧着便想叫姐姐呢。”
“哦我瞧着怎么了”何瑶问。
“瞧着很有姐姐范儿呢。”
“姐姐范儿什么叫姐姐范儿”
秦三月恬淡一笑,“这般事,哪能说的细致。”
何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整个人面色都放松下来,神情也柔和许多。
感觉到姐姐气场的变化,何依依不由得朝秦三月投去佩服的眼光。眼里满满写着,不愧是你,一言两句就可以改变氛围。他可佩服秦三月这个本事了,总是能轻易地带动氛围。他想,什么时候得去向秦三月取点经。
何瑶从被何依依打晕地劲儿里缓过来。她本是想好好收拾何依依一番的,但是如今这面前来了客人,自然还是要拿出大家风范来。
何瑶看向叶抚,微微颔首,“叶先生。家弟自去年荷园会以来,回家后,便时常提及先生姓名。家弟受先生照顾颇多,何瑶替家弟先行谢过叶先生。”
叶抚轻轻摇头,“在荷园会,倒是依依他照顾我们许多。何小姐这般,实在客气。”
“何依依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分量本事,我自是清楚,便是个不成器地混球儿。”何瑶瞥了何依依一眼,后者欲反驳,被她瞪了一眼,又缩了回去。“不过去年荷园会回来了,我便深感他变化颇大。待人处世、眼光、谈吐、心性都成长不少,若只是出去看个文会,大抵不会有这般变化,想来,便应是叶先生对他印象颇深。”
何依依挠头自得又略微羞涩地笑了笑。听何瑶一番话来,起码他觉得姐姐是认可自己的。
叶抚说“依依很聪明,学东西很快。我也没有教他多少,更多的,还是他自己学习来的。”
“我始终觉得,主观上的学习只能充实知识,性格、心性等等上的成长大多取决于环境。环境里发生的事,接触的人,等等。”何瑶娓娓道来,“一件事可以影响一个人一生,同样的,一个人也可以。”她看向叶抚,“依依每每提起先生姓名,眼中都露出向往的光彩来。我想,叶先生对他的影响不会小。”
何依依有一种被戳穿了的感觉,羞恼道“哪有。姐你别乱说。”
何瑶白了他一眼,也懒得跟他说什么。“大人说话,小孩子听着就是。”
“姐”
叶抚笑了笑,“我向来不觉得我是多么优秀的一个人,只能希望对依依的影响是好的方面。”
何瑶笑笑,没多说。对叶抚的了解基本都是从何依依那里听来的,至于他本性如何,能力如何,身份如何,她并不知道,所以也只是点到即止。
虽然先前在楼台上,跟何依依说起叶抚时,她的态度不太好。但那只是她性格使然,实际上,她内心对叶抚、秦三月以及另外一个女孩胡兰都是颇有好感地。这份好感在没有见到他们时,便存在了。
在何瑶的认识里,何依依以前一直是一个比较阴郁,不善言谈,更不会和人分享情绪,除了一个从小认识的居心以外,根本就没有朋友。但他从荷园会回来后,明显改观了。整个人开朗畅明了许多,说起话来脸上都有色彩了。还常常说着,秦三月和胡兰是他的朋友呀,每每说起,眉毛都要扬起来了。
何瑶瞧着现在的何依依心喜,自然对使何依依变成现在这样的叶抚等人感到心喜。这是下意识的好感。如今见了人,瞧着叶抚和秦三月都挺面善的,便更是欢迎。
只是,她很含蓄。远不似她性格上那般大大方方的。心里头终究还是压着一件让人难以喘息的事。若是在以前,定然是要好好地招待一番。但是现在
唉。
何瑶想到那般事,不由得叹了口气,蹙起了眉头。
“姐姐”何依依开口。
但是他没说完,就被秦三月抢先一步。她笑问“瑶姐姐可有心事”
何依依顿了一下,看了看秦三月,发现后者左眉稍稍跳了一下。然后他心领神会,闭了口。
何瑶反应过来自己莫名地失态。瞧着秦三月温和的模样,心里头倒是软乎乎的。她舒开眉头,“没呢。”
“叹气是何般”秦三月说,“瑶姐姐生得这般好看,可不要蹙了眉,做了那柔弱美人。”
“是叫三月吧。”何瑶问。
“嗯。”
“你都叫我姐姐了,我也就称你一声妹妹吧。”
秦三月笑道“我很开心呢。”
笑容具有感染力。好看且真实的笑容,感染力十足。
“真好呢。”何瑶有些恍然。
“瑶姐姐为何叹气呢有心事吗”
何瑶笑道“没呢。没什么心事。”
秦三月看向何依依,“何依依,你坐过来。”
“干嘛”
“我要跟瑶姐姐坐一边。”
“为好吧。”何依依见秦三月泛眉,便同意了。
跟何瑶坐到一边后,秦三月便同何瑶说起了话。笑笑闹闹,好不融洽。
何依依有些难以接受地看着。在他的印象里,自家姐姐虽说是个大气人,但向来矜持拒生,怎地这才跟秦三月认识了一小会儿,就能聊得这么融洽。只看表面,还以为她们是许久不见的好姐妹呢。
他看向叶抚,小声问“先生,正常吗”
叶抚看了看他。自然是知道何依依在问什么正不正常。他抬头又看了看秦三月和何瑶,然后点头,“正常。”
这么久来,叶抚对秦三月的性格了解得没说的。她能轻易地走入别人的人生和世界当中,也能不着痕迹地退出来。
这是独属于她的本事。
何依依想跟叶抚说说话,请教一番。但明显地,叶抚心不在焉,在想其他事。
一眼看去,各自有着事,似乎便只有何依依做了闲人。
何家离西城有些远,一路不知过了多少桥,多少街。大多数人还是认得何家的马车,远远地见着来了,便让开一条道来,不去挡了何家马车地撸。从西城到东城,是方位城地地改变,同时也是建筑、街道风格以及路人数量的改变。
从中城区过来后,能见到,这边儿的人明显少了许多。还有建筑的风格也从矮平式排列建筑,变成了独家独户的院落。这里似乎只是一片住宅区,而且还是富贵人家的住宅区,商业气息没有那么浓,一路瞧着,难见摆摊开店的。什么“李家”、“张家”、“宋家”等等的幽金大牌匾高高挂起,老远看去,便反射着仅剩一丝的微光,好生夺目。便是那门槛,都要修到膝盖那么高。
是这样的。
大户人家嘛,自然是要别具一格,不能跟平民们一样,多俗气啊。
马车没在这片儿停下来,继续往着里面。
走得更东边儿了,渐渐地能在远处看到浓雾,是落雪时独有的雾,高高地、厚厚地糊在天上,没有半点缥缈轻柔的感觉,幽沉且肃杀。
透过纱窗,叶抚看着外面。秦三月和何瑶依旧聊得欢喜。
“那雾里有座山。”何依依说。
叶抚点头。
他继续,“山傍着君安府,何家傍着山。何家是个山庄,在那雾里面。”
“山是什么山”叶抚问。
“白玉山。”
“是养龙山脉的山吗”
何依依点头,“最后一座山呢。”
“为什么叫白玉这个名字”
何依依想了想,“这个我还真没了解过。先生你很好奇吗”
“我就随便问问。”叶抚摇头说。
马车进了浓雾当中。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哒哒的马蹄声,和车厢吱吱地摇曳声。浓雾就像水一样,偶尔挤点光进来,都像是激起了涟漪一样。
何依依惯常地哈了口气,“冬天的白玉山是这样的,雾大得很过分,生怕人瞧见了路似的。不过先生不必担心,何家大院里头,跟外边儿一样敞亮。”
“敞亮吗”叶抚问。
何依依笑着说“敞亮得很。”
“真的”
何依依顿了一下,忽然不知道如何作答,“先生”他觉得叶抚话里有话,但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话。
“兴许吧。”叶抚说。
后半程里,何依依显得心不在焉,坐也坐不安稳。
马车再往前走了一会儿,远远地,瞧见一处通明之地。那里就是何家了。
何瑶从跟秦三月的洽谈里抽出身来,问叶抚“叶先生要在君安府玩多久”她问着,便又说“多留些时间吧,让何依依带你们在城里逛逛。白玉山上,冬天里的风景也不错。”
“姐”何依依自是听得出来,她打算让叶抚和秦三月牵住他。
“你别插嘴。”何瑶看了他一眼。“先生意下如何”
“白玉山的风景,看上去的确不错。”叶抚望了望,见雾里是山,山里还是雾。
何瑶笑了笑,“小时候,何依依喜欢一个人跑上去,每每让我好找。”
何依依有些尴尬。
“他那时没个玩伴,又觉得居心是个女孩子,跟女孩子玩太丢脸了,就时常一个人躲起来玩。”何瑶说。
秦三月笑道,“我跟胡兰都是女孩子呢。也不见得他觉得丢脸。”
何依依捂着脸,“小时候的事,就别说了吧,姐。”
何瑶看向叶抚,“何依依这家伙没日没夜地盼望着能跟你们再见面,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真诚希望你们能多留几天,”说着,她颔首低眉。
何依依很少,基本没有见到自家老姐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处置。
叶抚笑道,“我向来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何瑶和何依依几乎同时说。姐弟的默契,便在这儿了吧。
叶抚笑着摇了摇头。没给个明确的说法。
何瑶深深吸了口气,笑道“一切还是遵循叶先生自己的意见。何家,随时都欢迎。”
马车速度缓缓降下来,很平稳。
车夫在外面敲了敲车厢门,呼道“少爷,到了。”
何瑶率先站起来,“叶先生,三月妹妹,走吧,到院里头坐坐,我们再好好叙一叙。”
下了车,便见到何家大院的门。一番看去,这周围似乎只有何家这一户。很大,因为雾气浓的原因,见不到到底有多大。比较稀奇地是,这个大的世家大院,正屋居然连个门槛都没有,什么石狮子啊,门神都没有。除了一个“何家”的顶梁牌匾,便只是两开的一扇门。
门内出来下人迎接。
远远地便瞧见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哭哭啼啼地跑过来,落在何瑶面前,悲戚的唤道,“瑶主,你可算回来了。”
何瑶问“家主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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