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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于琴的都市怪谈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陆子一
    面对于思奇的质疑,万婕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洞外说:“你又不是没长眼睛,自己看吧。”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于思奇偷瞄了一眼洞外,发现现在的外面确实比之前要亮堂了许多。

    ‘这是什么情况’

    于思奇不解的看着万婕,后者则漫不经心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吹了几口热气,然后喝了一口说:“其实这也是我会醒过来的第二个原因。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另一个我恐怕现




早就做出了选择
    既然安神父都开了口,那在座的其他人自然是不可能提出任何有争议的议题了。菠萝小说

    不过话虽如此,在他们出发之前还是遇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障碍——谢重贵的伤势突然加重了。

    ‘这可真是会挑时间啊!’

    于思奇在注意到积极性迅速从他们之间消失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想道。

    “咳...咳...”

    被疼痛所折磨的谢重贵,尽管非常克制自己的声音,但最终还是因为喷出了一口老血而把他妹妹从熟睡中给吵醒了。

    这样的突发无疑引起了所有的注意,于思奇也不例外。

    “神父,请过来一下!”

    一旁被惊醒的谢宝珍在注意到堂哥的情况之后,立刻转头高喊了一句。

    快步走到他们跟前的安神父低头查探了一下谢重贵的情况,表情十分的严峻。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把后者的胸衣给解开之后,立即把手掌放在了他的胸前,并口中念念有词的唱起了如同歌谣般的声乐。

    随着歌声的慢慢响起,一阵又一阵的黄光顺着他的手掌,流进了谢重贵的身体里。渐渐的,谢重贵的脸色比之前好转了不少。一旁的阿珍赶忙用手帕擦了擦他的嘴角,后者用微弱的声音说了声‘谢谢’,就晕死过去了。

    把手从谢重贵身上抽离的安神父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血迹,转脸对谢重珍微微一笑,便去洗手去了。

    “谢谢,谢谢你,神父。”

    在安神父离去的时候,一脸感激的谢宝珍机械性的重复着感激的话语,哪怕前者已经几乎听不到了。见到情况稳定下来之后,本来也打算过去慰问一下的于思奇迎面和宫辰撞到一起。看着表情有些僵硬的宫辰,于思奇习惯性的侧了侧身,让出了可以过人的身位。后者则看了他一眼,生硬的点了点头,便凑过去和谢宝珍进行非常公式化的问好了。

    宫辰的冷漠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觉得还是别掺和进去的于思奇想了想,原路返回的坐在了之前的位置上。

    此时,一直在和万婕交谈的威廉仰起了自己的鸟头,说:“圣嘉让我转告你,在我们八点钟方向的不远处,有东西掉下来了。”

    “有东西掉下来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于思奇抬了抬头,这个时候他刚好注意到宫辰那小子居然正用自己的眼角偷偷的朝他这边瞄来。被他发现之后,宫辰赶忙把脸转了过去。

    “他的意思很简单,多半就是有什么本该接近我们的东西,在抵达之前就掉到了地上。”

    万婕十分淡然的说道:“或许就是录音里面那位让你们坐立不安的‘宋先生’吧。”

    “我想纠正一下,他并没有让我‘坐立不安’,起码远没有某人的那么严重。”

    于思奇的目光仍然停留在宫辰的后脑勺上。

    “我有错过什么精彩的对话吗”

    洗手归来的安神父坐到了他们的中间,好奇的问。

    “圣嘉说有东西在我们八点钟的方向掉下去了,就在离这不远处的地方。”

    于思奇重复了这段,而威廉则不停的点头。

    “现在什么时候了”

    听到这句话的安神父看着于思奇,后者微微楞了一下,立刻报出了时间。他也是头一回意识到自己居然被神父当成了‘钟表’来使唤,虽说他本人倒没有太多的意外,只是有点不适应。

    “不知不觉已经快到点了啊!”

    得悉时间的安神父朝谢宝珍她们挥了挥手,同时哼起了小曲等着她们过来。

    看着一脸尴尬的宫辰再度站在自己的面前,于思奇礼貌的指了指他们对面的空位说:“坐吧。”

    被于



下山
    商议的结果是于思奇猜到却不想见到的,毕竟只有宫辰一人独守这洞窟,多少还是有些令人唏嘘。菠萝小说

    最先走出洞穴的于思奇在呼吸着较为稀薄的空气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是的,尽管从其他人的表情上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异常。可是,他自己却仍然能够透过重叠的时间,去看见那些被他关在时间里无法行动的夜之民。

    “算你们走运啦!”

    不想再闹出动静的于思奇嘟囔了一句,觉得还是把它们给放了比较合适。当然,得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做这件事情。

    由于带着伤患病号,所以他们也不能和来时的那样,慢悠悠的走下山去。更何况下山的路,也一点都不好走。

    于是,在万婕大胆提议下,安神父居然还真就同意了万婕那个‘自由落体’的计划。

    “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于思奇虽然表面上和其他人一样略微有些担心这样的做法是否不太理智,但是心思却基本放在怎么不引起注意的事情上了。

    心不在焉的听着安神父再三唠叨的那些注意事项,并且还看着他从宫辰那讨来了几根登山绳,细心的绑在他们每人的腰间。

    于思奇瞧准了机会,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绳子上的时候,把之前拥堵的时间给偷偷抹平了。只见一干人影像是从虚空中掉了出来似的,接着就因为光线太过强烈而化作黑烟,飘散到了空中,消失不见了。

    将绳子完全绑完之后的安神父举着绳头朝宫辰那边看了看,后者似乎有些想要抬手的冲动,最后还是将其伪装成了摸肚皮。

    就在于思奇觉得可算是糊弄过去的时候,万婕悄悄的对着他的耳边,小声地说:“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于思奇下意识的否决道。

    “真的吗我可比你更清楚什么是夜之民。”

    万婕扬起了眉毛。

    “好吧,你就当我做了点什么吧。”

    于思奇注意到安神父已经开始往回走了,便急忙小声的说了一句。

    “这个宫辰,真是...我希望你们大家都再确认一遍绳子到底系牢了没有,好吗”

    安神父在叮嘱完这句之后,便开始示意大家和他靠拢。看着一张张期盼的脸蛋,他又重申了一遍:“刚才跟你们交代过的注意事项应该都还记得吧。”

    完全不清楚安神父刚才说了啥的于思奇,在安神父的注意之下装模作样地说:“这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情,神父。”

    “想走捷径就必须承担相应的风险,我已经准备好了,神父。”

    谢宝珍抱着她那颗球,神情紧张的看着因为站不稳而被迫靠在她肩膀上的堂哥说。

    “不用太过担心,着落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了。只要时机成熟,我会让杜兰在下面接住我们的,当然啦...前提是我们下去的时候不会走散。”

    万婕把收音机和威廉统统放在包里之后,将其背在身上说。

    “既然都没问题,那么就让我们和留守的‘勇士’说声再见吧。毕竟好歹人家也是贡献了不少东西呢!”

    安神父诙谐的对着宫辰眨了眨,这让宫辰一直愁眉苦脸的表情瞬间松弛了下来,变成了强忍着不笑的态势。

    “真的不一起吗”

    庆幸自己蒙混过关的于思奇,看了一眼紧锁着牙关的宫辰,象征性的问了一句。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



灭火
    从柔软舒适的兜网中爬起身时,于思奇看到了安神父正在替每个人解开腰间的束缚。待他做完这个之后,万婕第一时间就向杜兰表示了感激。后者也非常享受的摆动了一下自己的枝桠,任由包含着淡淡清香的花瓣洒落到他们的身上。

    然而就在这时,刚才还有点气色的谢重贵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当鲜血从他捂嘴的指间滴落到杜兰身上时,他们底下的大树停止了摇摆,同时发出了嗡嗡的说话声:“这个人,快死了。”

    “别开玩笑了,他只是病了会好起来的”

    一直搀扶着堂哥的谢宝珍在听到这句话之,微微有些不悦,本该露出笑脸的表情,也因为杜兰的六个字而变成了焦虑与不安。

    “死亡,正在他的头顶笼罩着。”

    完全不介意谢宝珍语气的杜兰说了另一句难以理解的话,这句话的原文是用拉美希亚尼语说的。注意到有些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而万婕却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之后,于思奇意识到这其实是说给万婕本人听的。当然,能够注意到这一点的显然不止于思奇一人。这不,谢宝珍直接不顾场合的质问起万婕来。

    “他刚才说了什么”

    “一些晦涩的话语,这是他们一族的坏毛病。”

    出于对阿珍的同情和理解,万婕没有在意她的那种态度,反倒用非常温柔的语气做出了解释。尽管从谢宝珍表情来看,似乎并不完全相信她的说法。可是她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毕竟一旁的安神父在又一次给谢重贵稳住了病情之后,自己也脸色苍白的脚步虚浮起来。

    “你不要紧吧,神父”

    既要搀住自己的堂哥,还要抽出手去扶稳一旁的神父,这显然对她来说有些太过勉强了。不过好在这个时候,杜兰伸出了几根硬度适中的根须,托举住了安神父。

    在向杜兰道了声谢之后,安神父用自己的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有气无力的说:“冲我现在这副样子,就算想对你们说自己没问题,也多半无法骗不到你们吧。像这样强行用术法压制阿贵的伤势,其实对我们彼此都很要命的。”

    “那就别再管我了咳咳”

    谢重贵虚弱的甚至连话都说不全就开始咳了起来,看他那架势,似乎已经提前放弃了自己。

    “说什么傻话呢,你会好起来的,我相信。”

    拼命替阿贵抚背的谢宝珍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咎咎由自取的后果哈哈”

    面露苦涩的谢重贵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这让于思奇猜测他大概是在自嘲吧。可惜或许是他太过激动的缘故,干冷的笑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停歇了。待于思奇凑过去一看,发现他似乎又晕过去了。

    这个时候,脚边的威廉用一副非常考究的口吻说:“病人在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之前往往会做出一系列反常的事情,在心理学上我们通常会把它概括成五个不同的心理阶段”

    “我哥他不会死的!”

    随着谢宝珍用尖锐的嗓音将威廉的‘高谈阔论’给打断,不远处冒着黑烟的地方也恰在此时传来了几声非常明显的爆炸声。

    “这玩意都炸了好些次数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助燃”

    于思奇一脸好奇的盯着那个方向看去,结果却因为那块的火势过于凶猛,根本无法透过浓烟看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从空气中飘来的刺鼻气味来看,似乎是汽油在燃烧。

    “杜兰,能帮我们把那边的火给灭掉吗我想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似乎察觉到于思奇的意图,万婕对杜兰下达了指令。

    “这,并非难事。”

    身下的杜兰在听到万婕说完这句



例行公事
    当他们来到万婕身边的时候,于思奇甚至都不需要后者的提醒,就能够轻而易举的知道她为什么会喊他们过来的原因了。

    毕竟之前在他们那个角度看来,万婕的附近不过只是一些微微隆起的土堆。现在,从万婕本人所站的角度看去的话,能够很明显发现在那些土堆之下,似乎埋藏了什么东西。

    在安神父和于思奇都就位之后,万婕直接用随手找来的金属板,当作临时的铲子,将那些可疑的土堆给一一挖开了。

    椭圆形的蛋状物体很快就呈现在他们的眼前,紧接着是被打破的玻璃渣,以及破掉的降落伞。当整个土堆被细数铲平之后,于思奇推断出了这应该是某种用来逃生的求生装置。考虑到里面并没有‘活人’或者‘尸体’的痕迹,再结合上碎掉的挡风玻璃来看,于思奇认定为这里面的人应该多半提前在火势扩散前就已经逃走了。

    而他的这个想法,也得到了其他人的广泛认同。

    “那么,神父你打算怎么做呢是继续追查下去,还是说原路返回”

    万婕将利用完毕的金属板扔到了一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说。

    “我其实很想原路返回的,毕竟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值得去查探的意义了。然而,理智告诉我,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安神父越过万婕的肩头,朝她身后那片树林看去说:“从目前已知的线索来看,原本待在求生仓里的人多半是幸运的逃了出去。不过这就间接的产生了一个问题,他或者是她为什么会选择这片树林作为第一逃跑路线呢”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神父”

    万婕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树林说:“这附近多是像这样的树林,对方在发生这样的事故之后,仓促之下跑进树林里并非有什么不妥吧”

    “你说的并无道理,不过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不是确定的事实。那就是在发生坠落事故之后,这里还没有第一时间发生大规模的爆炸和火灾”

    安神父提出的假设将众人引向了一个新的方向,从他的假设去推断的话,确实有这样的可能。

    “那么,你的意思是”

    于思奇好像明白了安神父的意思,他回头看了看自己来时的方向。尽管曾经的小溪已经化作了干涸的浅滩,可是在他们来之前,那里还曾流淌着充足的溪水呢。

    “不愧是我的好学生,你已经渐渐开始跟上我的思路了。”

    安神父满意的对于思奇点了点头,这时,万婕也大致明白了安神父想要表达什么了。

    “神父的意思是,当时对方完全可以去小溪那边取水救火才对吧照你说来,闷头钻进树林或许的确并非一个合理的选择。如果说因为火势过大的话,那钻进易燃的树林更不是什么好的主意了。那么对方为什么会我终于知道你的意思了,神父。你其实是借这个反向的推理来劝说我们对这个对方已经做出的选择产生怀疑,对吗真是个非常优秀的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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