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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专治各种不服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柳暗花溟

    她动了手,楼清扬怎么会没有觉察谁能说,楼清扬这么主动,不是试探她的品格以借机寻找要投效的人呢

    毕竟楼家再富,如果朝中无人也是浮财。这道理,是人都懂。

    用威胁来用人,是得不到真正的忠诚的,只能得到因为投鼠忌器或者恐惧而形成的暂时顺服,但凡有机会就会遭到背叛。

    所以,她宁愿赌一赌。

    曹操有句话说得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道理谁都懂,要想做到却需要气量了。

    所以她想明白了,楼清杨这个人,得之,她幸。不得,有了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就好。

    “真的不担心楼家吗”科科终究忍不住,小声问。

    赵平安笑得豁达,“我知道有危险,但我就算坐在家里,外面摆上军队保护,自己小心翼翼,还有祸从天降一说呢。该死留不住,想太多多累啊。谨慎小心和畏缩不前,只有一线之隔哪。”

    “好,不愧我道家弟子。”科科豪气地拍拍赵平安的肩膀,“你走你的,京城交给我!”

    于是在安排后一切后,赵平安易容成一个傻大黑粗的乡下姑娘翠花,带着她的小姐妹阿英、阿鹏和阿米,跟着大江国几大药商捐赠的药材队伍,离开了东京城。

    她所携带的大批珍贵西药,都巧妙的混搭在药材车之间,好几大车化整为零,尽管车队庞大了些,临时加货也是常情,根本没人注意。

    阿鹏的名字因为太男性化,还暂时改为了谐音阿胖。尽管阿鹏是瘦高个儿,没一点胖的感觉。因此这名字叫出来,格外有喜感。

    而车队里的每一个人,以楼清扬的精明加聪明,都是认得的,甚至连来历出身都一清二楚。所以尽管没有直接支会,这乡下妹子究竟是谁,楼大掌柜一照面就门清得很。尽管车队里都是楼家的自己人,但他还是谨慎的没有当面揭穿。

    赵平安的身份,对外就是楼清扬心腹大管家的家乡人,借着乡里老叔的路子,跟车队做点粗活,赚点钱攒嫁妆。

    但没过半天,楼大掌柜就借口自己没人用,就把翠花和秋香召去,专门侍候他。

    他这样做,镖队的人都暗中惊讶。

    因为楼清扬看着斯文俊秀,其实极能吃苦,在外面从没有纨绔子弟的毛病,还摆着由丫鬟侍候的谱。后来又见楼清杨对人家翠花姑娘很是温柔和气,就暗传楼大掌柜看上人家姑娘了。毕竟大掌柜妻子亡故好几年也没有续弦,平时对女人也不亲近。

    但,这个审美口味……

    只能说各花入各眼了。

    事实上,进了楼大掌柜坐的那辆最宽敞,里面还秘密分隔为前后两间的大车,主仆的地位就掉过来了。

    赵平安也不是没听过谣言,以及镖队人员的异样眼神。但她一笑置之,甚至觉得这样蛮好的,掩护性更强。

    “阿鹏,你扮姑娘好俊俏,我都想娶你做老婆了。”某大长公主,还是国公主,有




288 去看看
    “我出去转转。”到志丹之后,楼大掌柜忙着与军府交接药材,安顿人马,赵平安再也坐不住,带着自己的“小姐妹”走出老旧而简陋的馆驿。

    楼大掌柜拦不住,又觉得志丹是府、州,军司级驻所,离栲栲寨又近,没什么大碍,也就不反对了。

    “还请大长公主万事小心。”他嘱咐。

    事实上,他心里很佩服这位公主。

    一路急行,条件根本说不上好,有时候还极差的。可是,他没听过这位金枝玉叶有半句抱怨,更毫无娇弱无力之态。就算真的很疲倦,也不喊苦累,咬着牙顶下来。甚至还会说说笑笑,宽大家的心。那坚定的心性简直巾帼不让须眉,是他从未见过的。

    赵平安应了声,开开心心上了街。

    到底州府级别的地方,不是县级,单从街边的房屋,店铺和景物来说,应该是很繁华的地方,虽比不上东京城,但也很不差。只是不知是不是战事已经进行了数月,尽管大江军顽强的把敌人挡在边界之外,志丹城还是带了几分萧条之感。

    大约是之前对大夏军负多胜少,穆远刚来的时候,保安军又差点败了,导致有能力离开此地避祸的人都内迁了吧只有离了此地就没有活路的穷人,舍弃财产将致贫的普通人,还有家大业大,暂时没办法说走就走的富人留了下来。

    街面上,倒是总有行色匆匆的士兵经过。看他们的神情也很紧绷,显见形势不太乐观。

    “也不知道军力是如何分布的。”赵平安低声咕哝。

    可能因为是男人的缘故,阿鹏,不,阿胖对战局比其他人更关注些,于是同样的低声回道,“大江国与大夏的边界很长,整个永兴军路必然处处提防,严守。大夏那边的洪州,龙州、银州是前锐,后面宥州的嘉宁军司,石州的祥佑军司,以及左厢神勇军司都可随时发起进攻。穆大将军做为总帅,统领全局,只希望保安军和绥德军、定边军,乃至延安府的军府都能好好配合,不要为私利而纷争。否则,穆大将军必然顾此失彼,这仗怕是不好打的。”

    他没说的是:军功,自然人人要争,关键时刻几军未必铁板一块。

    但若输了,这口黑锅就得穆大将军一个人背到底。、

    这就是为将的难处。

    好在穆家在西北深耕多年,有点旧部势力。但穆家父子回朝多年,人心意变,谁又知道现在会如何呢

    他不说,却并不代表赵平安听不明白。因此,神情也凝重起来。

    本想看看当地风土人情,将来需要的时候好心里有个数,百闻不如一见么。哪成想如此萧瑟,倒有点山雨欲来的意思了,莫名让她心情不好起来,或者说是感受到了远处的战争气氛,有些紧张了。

    “我们回吧。”她闷闷地说。

    秋香却道,“既然已经出来了,好歹买点吃食回去。公……您虽然着急,也不急这一时。”

    在外头,特别是赵平安化身村姑的情况下,旁人自然不能叫她尊称,但直接称她为“翠花”,她身边的人没一个叫得出来的。

    此时,赵平安看着秋香恳求的眼睛,无论如何说不出“不”字,只能点点头。

    她知道秋香是心疼她紧着赶路,一直只吃些干粮糕饼类的东西,有时候实在咽不下,害她最近又瘦了些。好不容易来到大的州府,还可以多做停留,自然要买些可口的带上。

    赵平安此前得到的消息,穆远暂时驻扎在金汤城,那边距离栲栲寨、顺宁寨也不到百多里,地势平顺,还可护卫志丹,再辐射到平戎寨,园林堡。整个永兴军路,数保安军的军力和战力最弱,又不是穆家传统的势力范围,他这样做是猛虎镇山,还能护住整个地区。

    她此行的目的,自然就是金汤城。

    但一路行来,经过这么多天,她心里其实并没有准谱,不知道她到底要不要直接出现在穆远面前,还是偷偷摸摸在暗中出没,不让他发现。

    心里纠结着,逛了足一个多时辰,终于让秋香大包小包,算是满载而归了。

    正当一行人向馆驿的方向走,街上突然喧哗起来,好像热油锅中掉进冷水滴似的。紧接着,有几个人抬了顶小轿,跌跌撞撞的向这边跑来,小轿上传来很瘆人的哭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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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 大局为重
    志丹。

    兵所。

    穆远的贴身侍卫苏牙,正坐在一个四十来岁,面容明明斯文清秀,身姿修长挺拔,气质却痞而嚣张的男人侧首,不知是该发火还是忍耐。

    此人,正是志丹厢军的指挥史麦谷。

    “小苏,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麦谷大喇喇地道,“什么叫大战在即,我们不顾国家大局,不配合你们呢我们厢军是地方军,虽为常备军,实是各州府的杂役兵。就算有什么命令,也得是侍卫马罕司,侍卫步车司来下。穆大将军虽为皇上亲封的兵马大元帅,在京中时还是马军司的马帅,却也不能越界管兵吧”

    “什么叫越界管兵麦大人糊涂了吧”苏牙气不打一处来,却牢记着穆远的嘱咐,努力压制着脾气,“厢军虽属地方,却也有协同守边的任务呀。既然我们大将军身受皇命,总领与大夏的防务作战,怎么就调动不了你们了呢”

    “你也说是协同二字。”麦谷翻翻眼睛,“可本指挥怎么瞅着,穆大将军是要拿我们厢军做主力炮灰呢你别忘了,我们主要任务是筑城、制作兵器、修路建桥、运粮。”

    “我们大将军爱兵如子,怎么会如此做”苏牙断然拒绝这种说法。

    麦谷却轻嗤一声,明显是不相信的,只道,“会不会这么做,本指挥不敢妄言,但就算穆大将军位高权重,父亲又是我大江的枢密使,管着大江国所有的兵,也请拿出州府的手令来才行。军中事,谁说了也不算,只有实打实的命令才做数。我若看人下菜,那就是循私!”

    “麦大人,你明明知道,数月前保安军不敌大夏,败退中州府大印损毁,朝中对此事还没定下章程,如何能有正式的手令”

    “那就请侍卫马罕司,侍卫步车司下令。”

    “军情紧急,怎可延误若晚一时片刻,局势就大不相同,何况与京中传递消息”苏牙的手放在大腿上,握拳又松开,松开又握紧,继续压抑怒火,苦口婆心的,近乎是哀求地道,“大夏人凶残,若咱们不能齐心合力,只怕难以取胜。”

    “穆大将军号称百姓将军,从前在他备守的地界儿与大夏人正面冲突,从无败迹。让大夏人只知穆家军,不知大江军。那么想必,这点小阵仗也是不怵的。”

    他这话,说得可算诛心了。

    若被有心人听到,上报到猜忌心重的皇上耳中,穆远就算立下赫赫战功,也不会有好结果。若是不世之功,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好在,当今还是个小屁孩儿,枢密院又把持在穆定之手里。这话也不过白说说,但其中的意思和狠毒却让人火大。

    可苏牙还没想好怎么反驳,麦谷却紧接着又道,“至于说保安军守不住关隘边境,那也与我们厢军没有多大关系。倒是穆大将军来了,赶走大夏人,我们厢军可是流了血,丢了命的!”说着,眼中似有火星冒出,又转瞬即逝。

    “志丹的厢军英勇,我们大将军已经上报朝廷。可是这仗还有得打,一时片刻的,朝廷也不会有什么旨意下来……”苏牙连忙道。

    “小苏,这些闲话,不提也罢了。”麦谷却摆了摆手,不耐烦似的,“穆大将军带的是禁军,那是上军,非我们厢军,或者乡兵,蕃兵,土军可比,乃天子之卫兵,以守京师,备征戍。就连诸班将士娶亲,先帝以及先先帝都会亲自过问,紧着最美貌贤惠家世又好的女子匹配,恐怕耽误了上军的后代成色。哪儿像我们这些地方上的当兵的,能娶上老婆就是祖上烧高香了,哪管什么缺鼻子少眼,少胳膊没腿腿的,是个女的就行。有的人就这么死了,连个后也没留下,一年三节没人可以上个香,魂归地府都是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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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 难产
    他愣怔片刻,忽然抓住小兵的手臂,大声问,“什么叫生不太出来怎么会早产的明明还差两个月才可以生的呀!”

    “即说是早产,哪能还算时间啊大人。”兵士甲急道。

    “那怎么不来禀报!”麦谷继续直着眼睛大叫。

    “阿窝夫人说不要耽误大人的正事,她自己能行,生孩子嘛,疼一疼就好了……”报作小兵战战兢兢地回。

    “这他妈的叫没事!”麦谷一脚踢翻报信的小兵,手都哆嗦了。

    “大人您愣着干吗快去医馆。万一晚了,就见不到夫人最后一面了。”兵士乙道。

    “不许咒我的夫人!”麦谷怒得扇了兵士乙一个耳光。

    又愣了两秒,再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而后风一样冲出去了。

    “指挥史!”

    “大人!”

    “麦大人!”

    “您别跑,我马上去牵马!您没有马跑得快!”

    呼啦啦的,一群人在前一秒还剑拔弩张,似乎就要见血拼命,不砍下几条胳膊腿儿不算完的,下一秒就慌慌张张全跑了,好像潮水般退去。

    只剩下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苏牙,以及那个趴在地上歇气儿的,顶着半边脸红色五指山的报信小兵。

    “你是谁”好半天,小兵终于发现厅内有“异物”。

    苏牙舔了舔唇,“这位兄弟,你刚才是说,麦指挥史的夫人难产”

    “女人难产,你一个男人瞎打听什么”报信小兵从军服上判断出了苏牙的身份,“问这么多干吗就算问明白了,你又不会接生,放心里不是病吗”

    “敢问是哪间医馆”苏牙很好脾气地问。

    “都说了没事不要乱打听。”报信小兵爬起来,一指门外,“这一位,您请吧。只怕几时半载的,我们指挥史也没工夫搭理你,别自找没趣了。哎哟。”脸疼。

    苏牙没办法,只得离开了。

    他也不知道这消息有用没用,好歹总是与麦谷交流中的变数,干脆报告给大将军。至于是哪间医馆呵呵,志丹比不得京里,所谓最大的医馆不过就是一两间,找人打听一下便知。

    这边,苏牙快马加鞭。

    那边,麦谷快马加鞭。

    毕竟兵所距离镇上较近,麦谷很快到了医馆。他人才到医馆外,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声,唬得他下马时脚一抖,膝盖发软。

    厢军的编制就是军,指挥,都三级。而在保安军的地界儿则分五军,每军十指挥。在志丹一处,就数指挥最高。一营里有五百步军,四百马军,指挥史管着小一千的人马。

    这在地方上好歹也算个大官了,可麦谷竟然单膝跪在了地上,又连滚带爬的起来,眼睛发直,脚步凌乱地向里面冲。全然不顾医馆外里三层,外三层,已经围满了吃瓜群众。

    其中有看热闹的,更多的人则露出同情和惋惜之意。

    这年头,生个孩子好比闯鬼门关,听说里面女人的惨叫法,只怕凶多吉少了。

    “唉,咱们麦指挥史可怜呢。”一个老者摇头叹息,“头些年大夏侵边,麦指挥史协同保安军作战,偏前头的麦夫人就生孩子。熬了一天两夜,结果还是难产而终,一尸两命,身上的血全流干了。”

    “我记得,麦大人哭得可惨。”一个妇人也唏嘘道,“打那开始,他多年都没续弦,年过四十才新娶了这位阿窝夫人,听说很是疼爱呢。”

    “老夫少妻,阿窝夫人虽是羌人,却生得那般美貌,性情又豪爽大方,也难怪麦大人待她如珠如宝的。如果……唉哟,这是什么老天哦,麦大人保家卫国的,怎么就落这么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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