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透九天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云花鱼
“好了,你可以上梯观木了,不可离开石梯或石台,否则惹得哪位长老一不高兴,你小子就会瞬间化为一撮飞灰!”这人临走又冷冷地警告了一句。
风无尘恨得咬牙切齿,两个拳头松了又握,握了又松。却也别无他法,弱小只能受欺负!
如今,欺负他的,还不止是外人,就连他的右手也“落井下石”。
自打进入大厅之后,他的右手就一直在疼,尤其是中指,火烧火燎的灼痛感让他很是难受。
当他仔细观察自己这灼痛的中指时却又找不到一点异常,不肿不红,和其他的手指并没有什么不同。
细查好一会儿,他还是没能看出什么端倪,只能强忍了所有的不适,暂时不去理会。
再次转头望向天木,他的心情略微好转。
这天木粗望之下,树皮之上那凹凸不平的纹路甚是杂乱没有一点章法,似乎就是普通树木随意生长出的那种极为普通的纹路。但是看得久了,看得细了却又能感觉到这些纹路的玄妙和不同寻常来,但是具体哪里玄妙和不寻常,他却是也说不上来。
也或许,这只是他的心理作用。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过了几十个石台,来到了圆厅的中部,一个空无一人的石台之上。这石台靠神木很近,只有一臂的距离,专门给观神木的弟子静坐冥想用的。
刚刚经过的那几十个石台,其上都有人静静地盘坐在那里,盘坐之人都面朝神木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地感悟神木的妙处。
风无尘也学着别人的样子,面朝神木盘腿坐在了石台之上,激动万分、期待万分地开始了他的感悟。
沉默半晌,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感悟个屁啊!根本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
天木塔,执法堂。
十几个执法弟子正在说说笑笑,兴高采烈地议论着等会儿换了岗去哪里潇洒。
“呀。”
房门打开,刚刚带风无尘进入天木塔的那位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老三,那小子什么来头”白白胖胖的一位嬉皮笑脸地道,“你这次挣了多少”
“叫什么风无尘,说是什么桃树会的,一看就是个穷小子,小爷大发善心,只收了他一千块灵石!”老三面带抑郁,语含讥讽,“老四,你听过这个什么狗屁桃树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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滩头恨 第一百二十五章 路崎岖
天木塔,执法堂。
十几个人,十几种不同的面色,有人欢喜,有人沮丧,有人失望,有人不甘,有人憎恨,有人骂骂咧咧……
“老六,你不是说你和老五赢定了吗”老三冷哼一声,语带讥讽地向着老六道。
老三在昨天已经输了钱,出了局,今天看到老五、老六同时掏钱出局,内心不自觉地畅快了几分。
老五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老三给吃进肚子里:“老子爱赢不赢,让你管!”
“谁要管你了!”老三心情本就不好,有人“杀”上门来,他自然不肯服软、认怂,“你倒是想赢,等下辈子吧!”
老五嗜赌如命,却很少能赢,这一直就是他心中的痛。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如今他被人当众揭了短,不禁恼羞成怒。
“啪。”
老五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摔了个稀碎,茶水、瓷片溅的哪哪都是。
“欺人太甚!”
老三觉得这个时候不做些什么,肯定会被其他人轻贱,他也暴跳如雷的摔了一个杯子,最大的一片瓷片好巧不巧地射到了老六的身上。
老六觉得老三这是在针对他,要捏他这个“软柿子”,“噌”的一下跳起了。
“老三,你这个娘娘腔当真以为我最好欺负!就算我最好欺负,也不是你随便能欺负的了的!”
老六很不适合放狠话,但动作还算凌厉,脚一抬就踢碎了身后的圆凳,碎木块乱飞,更多的人被波及加入战圈。
眼看一屋子东西就要被打砸一空,坐庄的老七赶忙站出来劝架:“大家都是结拜兄弟,可不能因为输几个小钱就……”
谁都知道老七什么德行,平日里输一点小钱就跟要他的命似的,想尽各种办法拖着赖着不给,赌品极差。
这次他坐庄算是赚大发了,竟然站出来大言不惭地说这等漂亮话,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的一句劝无疑是更增了众人的愤怒,犹如以油灭火,打砸瞬时便成了打架,拳来脚去,你来我往,一场好不凌乱的混战!
起初还只是纯正**的冲突,后来不知谁先用了灵力,战斗变得愈发激烈,破坏力陡然增加。
“轰……”
七八件法器在空中撞到了一起,发出一声巨响,惊雷一般。
“哗啦啦……”
凌乱、狂杂的罡风吹飞了桌椅,吹散了屋顶,吹倒了房墙。
“不好!”
十几个当事者意识到闯了大祸,这才冷静下来。
“怎么办……”一时全都着了慌。
一个白头发老头,一阵风似地出现在了废墟中:“怎么回事”
十几个人全都低着头,一言不发,并暗暗祝
祷这个执法堂堂主千万别拿自己开刀。
执法堂堂主大眼一扫,便把事情的过程给猜出了大概:“你们真是胆大包天,天木塔还从来没有谁像你们这么肆意妄为的,看老夫不好好惩戒你们……”
……
夕阳西落,柔和的光辉透过天窗,洒进了一个小楼,在小楼里形成了一个三丈见方的光柱。
光柱中,无数尘埃显出了身形,肆意飞舞。
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男子正在盘腿炼气,在他一呼一吸间,周身隐隐有赤红色的光辉闪烁。
这人正是斯永年。
突然,一道绿光一闪,出现在了斯永年的近前,直奔他而去。
绿光速度太快,看不清是个什么东西。
从大致轮廓猜测,似乎是一个人影。
斯永年陡然睁开双目,如临大敌,左手匆忙招出一面红色厚盾,右手迅捷、熟练地结起了手印。
“嘭。”
绿光轰击在了红盾之上,红绿两色符文在空中纠缠、碰撞,卷起一阵阵凌乱的罡风,吹得斯永年的衣衫猎猎作响,吹得家具乱飞,灰尘激荡。
绿光渐渐清晰,是一个壮硕的青年,风升。
“老大,快停手,我的小楼要塌了!”斯永年一脸的无奈。
风升一言不发,手中的绿鞭却更加用力了。
“轰。”
小楼的木墙连倒了四五堵。
“老大,停手,我实在撑不住了!”斯永年肉痛无比地道。
“哼。”风升眯了眯眼,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你不是说那只小臭虫不可能成为内门弟子吗”
伴随着怒吼声,风升手上继续加力,绿鞭完全压制住了赤盾。
“啊。”
斯永年倒飞而去,“嘭”的一声砸在了木墙之上,“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血。
“老大饶命!”斯永年索性收了赤盾,放弃了抵抗。
“哼。”
风升这才一翻手腕收了绿鞭,怒气冲冲地道:“听说那个臭虫还去了天木塔!”
“这不正好吗”斯永年又不自禁地吐出了一口血。
“怎么说
滩头恨 第一百二十六章 道不平
碧仙院一年一度的又一个盛会,“风云会”,马上就要拉开帷幕。
新晋的内门弟子们各个摩拳擦掌,刻苦修炼,既期待又紧张,外门弟子们则议论纷纷,既憧憬又羡慕。
这些日子,风云会早已成了年轻弟子们绕不过去的话题,一时风头无二。
不过,这两天,风云会却突然“失宠”了,被十二个“挑粪金刚”抢了风头。
“快看,快看,他们来了!”候涛拉着白书,指着十二个挑粪匠幸灾乐祸地道。
白书放眼望去,只见崎岖的山道之上,十二个劲装青年迤逦而行,每人的肩头都有一个扁担,挑着两个大木桶,满满的装着“人中黄”、“金汁”,臭烘烘的,苍蝇跟着满天飞。
十二个人全都一副样子,一言不发,垂头丧气,面色铁青。
“还真是他们!”白书不无惊讶地道,“执法堂嚣张跋扈的‘十二金刚’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候涛卖弄地道,“听说他们在天木塔里捅了大篓子!竟然把执法堂都给拆了!”
“为什么”白书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竟然有人敢在天木塔里闹事。
“据说是十二个人同时喜欢上了青楼里的一个女校书,相互争持不下,十二个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一不小心毁了执法堂!”候涛神神秘秘地道。
“真的假的”白书有些不信任地道,“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可靠吗他们可是结拜兄弟!”
“结拜,哼……”候涛不屑地道,“他们的结拜不是因为真情,而是为了抱团欺负别人,事情到了他们自己的头上,他们的结拜就是个屁!”
候涛见白书沉吟不语,有了**分相信,心中更是得意,又道:“听说要不是因为他们的老子一起出来说情,这十二个家伙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
天木塔中无日无夜。
风无尘早已不太清楚进来多久了。
他再次厌烦无比地睁开了双目,起身走向了另一个空着的石台。
他觉得自己至今一无所获,可能跟打坐的石台有关系,兴许是因为自己没选到适合自己的石台。
明知道这理由过于牵强,可他却也不愿放过这丝渺茫的机会,硬是坚持一个个石台换了下来。
再次盘腿坐下,他突然感觉放松了不少,这是最后一个石台了,能做的他都已经做了,已经问心无愧了!
刚要闭眼,剧烈的灼痛感再次从他右手中指传来,火烧火燎的,疼得他呲牙咧嘴。
他赶紧移动了一下身体,让右手离天木远一点,疼痛感这才有所缓解。
经过这些天的尝试,风无尘发现,每当右手灼痛之时,中指离天木越近则疼得越狠,越远则越轻。
至于为什么,他之前一直紧张兮兮地只顾着感悟天木了,并没有细想。
现在,他突然心情放松了,即便手指生疼,却也有了闲心。
手指刚不怎么疼了,他又靠向了天木,疼痛之感立时增加,再次疼得他呲牙咧嘴,马上想要放弃。
就在要收手的时候,他又突然觉得这天木好像是在欺负自己,不禁皱了皱眉,心生怒气。又猛然想到那个嚣张跋扈的执法弟子,这几天来一直压抑的怨气、怒气立时炸了锅,天木瞬时成了他要对抗的敌人。
风无尘咬了咬牙,又往前伸了伸手指。
灼痛之感一波强过一波,一浪强过一浪,痛得他全身冷汗直冒,又想放弃。
可就这么放弃,他又觉得在敌人面前服了软,既懦弱又无能!
略一犹豫,他又坚持了下去。
好半天,手指终于距天木仅有三寸之遥,他脸色苍白,衣衫尽湿。
他又突然觉得自己好可笑,竟然在根一块不会说、不会动的老木头置气,无端地折磨自己。
只是,到了这一地步,他却也不愿收手。
可笑也好,不可笑也罢,他今天都要坚持到底。
终于,他一指点在了粗糙的树皮之上。
风无身子一麻,立时双眼一闭瘫坐在了石台之上,眼前的世界却变得与众不同了。
一轮明亮的圆月高挂在空中,清凉的山风穿荡在林间。
一片密林里,一堆篝火正左摇右摆,欢快、贪婪地舔舐上面的美味,那是一只全身噙着金黄色油滴的肥美野鸡,香气扑鼻,闻之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口水直流。
“小月,怎么样了,还没熟吗”篝火前的一个女子吞着口水,直勾勾地盯着来回翻滚的野鸡,迫不及待地道。
 
滩头恨 第一百二十七章 得神功
明月偏转,黝黑的山谷似乎多了几分光亮。
“小姐,我们这么做不太好吧”小月有些心软地道。
“怎么不好,这家伙定然也不是什么好人,比那蛇精强不了多少!”仙儿笃定地道,“拿了他的储物袋把他绑到树上准错不了,要不然你小心他把你抓走当压寨夫人!”
说着,仙儿又瞥了一眼地上的男子。
这男子双眼紧闭,一身白衣,俊朗脱俗,躺在世上一动不动。
“可是小姐,我看他不像是坏人,而且他刚刚还救了我们!”小月有些着急地道。
仙儿让小月收拾的这个男子正是飞云,正如小月所说这飞云确实是刚刚救过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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