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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舞之血月悲歌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箫予

    林渊颇为恨铁不成钢地道:“你怎么就不表明自己的心意,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害什么臊啊。”

    赵锦龙苦笑着摇头,虽然心有遗憾,但更觉庆幸,如今只希望那位姑娘能觅得如意好郎君,摆脱凶恶狠毒的养母,生儿育女,安安稳稳地度过一生。

    穆长风察言观色,立即猜到赵锦龙心中所想,道:“你放心,我们会帮她的。”

    赵锦龙道:“如何帮她”

    穆长风道:“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会帮她摆脱养母。”

    赵锦龙甚是钦佩穆长风的聪明才智,道:“一眼就能看穿别人的心思,果然不简单。我有一些银两放在父亲那里,你且取来,日后定能用得上。嗯,一桩桩心事都解决了,我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林渊道:你暂且留在阳世可好,我和长风一起寻找复活之术……”

    赵锦龙立即摇头,态度十分坚决,道:“万万不可,复活之术,乃是逆天之举。你可知秦家先祖秦薏萝的悲剧”

    林渊道:“我知道啊,他被父亲献祭,脱困后与家族一刀两断。”

    “我说的不是这个




第一百六十六章 败家容易护家难
    林渊激动之下,不由地满脸通红,道:“千万不要忘,我们今生相聚的时光太短暂,来世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我们不争也不斗,好好地做兄弟。”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赵锦龙被单纯的林渊感染,也笑得像个孩子,最后望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闵芬,就向地牢外飘去。

    “暂且留步,”穆长风猛然想起一事,急匆匆地喊了一句。

    赵锦龙返回地牢,道:“穆兄还有何事”

    穆长风摇晃一下身躯,捆缚的铁链随即哗哗作响,道:“不知这铁链是赵兄家里的东西,还是我师姐从布袋里取出的宝贝。”

    赵锦龙道:“是我家中之物,名为‘捆仙索’,专门用来捆缚驱魔师的。”

    穆长风心内暗喜,道:“不知赵兄可知解开的方法,我二人被捆了许多天,全身又酸又疼。”

    赵锦龙轻拍自己的额头,暗骂自己糊涂,道:“我知道怎样解开,适才思绪纷乱,把重要的事情忘记了,还望穆兄不要见怪。”?“不怪不怪。”穆长风大喜过望,怎会计较赵锦龙的一时疏忽。

    赵锦龙道:“我家的‘捆仙索’十分古怪,被捆住的人即使修行再高也无法挣脱,却可以用一种笑死人的方法摆脱束缚。”

    “什么方法”穆长风和赵锦龙觉得有趣,一起好奇地问道。

    赵锦龙道:“你二人低头轻轻啃咬几下,‘捆仙索’会自己解开。”

    穆长风与林渊对视一眼,都饱含笑意,一起低下头,对准铁锁轻轻啃咬起来。

    那铁锁像极了怕痒的姑娘,胡乱颤了几下,便自动解开,掉落在地。

    穆长风深吸了一口气,一边摇头,一边摇晃四肢,最后伸了个懒腰,道:“许久没洗个热水澡,身上一股子酸味儿。”

    林渊揉搓着双腿道:“都是表姐干的好事儿,行啊,我一个大老爷们不和小丫头计较,饶她一次。”

    赵锦龙见二人没有大碍,道:“二位都已脱困,不妨送我一程吧。”

    穆长风与林渊正有此意,站起身来,跟在赵锦龙身后,慢慢往地牢外走去。

    地牢的出口设在花园之中,园中早已花团锦簇,姹紫嫣红,在漫天的星光之中,有一种妖冶诡异的美。

    环顾四周,但见赵家楼阁相连,小桥流水,花木藤萝,清幽宜人,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异常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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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分崩离析一瞬间
    林渊心痛难忍,想要上前劝慰。穆长风伸手拽住他的袖子,小声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白搭,让他痛痛快快地哭一场更好。”

    林渊犹豫片刻,便打消了念头。

    事已至此,劝也无用。赵家的悲剧已经无法挽回,说什么都是隔靴搔痒,还不如让赵锦龙一次哭个痛快,将积郁心中的痛楚发泄出来。

    赵锦龙哭了许久,擦干眼泪,甚是难为情,道:“让你们见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竟然哭个没完,不像个爷儿们。”

    穆长风道:“谁说大人不许哭,谁又说爷儿们不许哭,伤心哭泣乃是人之常情,赵兄不必不好意思。”

    赵锦龙一手拉住穆长风,一手拉住林渊,郑重地道:“虽说好男儿应当心怀壮志,但是在追求人生的目标时不可忽略了父母。你们看看我,就是前车之鉴,一定要引以为戒。”

    穆长风闻言出了一身冷汗,回想自己多年来的所作所为,又是愧疚,又是后怕。

    他常常与父亲书信往来询问玉龙阁发生的大事小事,却从未询问过父亲与母亲之间关系如何。?每次回到玉龙阁,明明察觉到父母感情生疏淡泊,却从未有过劝解之意。

    身为人子,有责任缓和父母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穆长风一直选择逃避。

    如今父母关系怎样,为了婉莲和好如初,还是因为婉莲真正的死因而走到了穷途末路

    穆长风一概不知。

    赵家的悲剧为他敲响了警钟,穆长风暗下决心,从今以后,一定要多多地关心父母。

    赵锦龙道:“以前我总是认为实现志向是最难的,这种想法大错特错,其实守护家族才是最艰难的事情。”

    林渊摸摸鼻子,道:“好像是这么回事,有许多繁荣昌盛的大家族,最后都倒台了。”

    赵锦龙道:“辛苦经营需耗费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的光阴,而分崩离析只在一瞬之间。”

    “人生就是如此,你方唱罢我登场,风水轮流转,总会有一个家族异军突起,另一个家族凋零陨灭。”穆长风想起曾经读过的史书,内心感触颇深。

    赵锦龙道:“的确是这个理,世上没有哪个家族长盛不衰,若是因为天灾战乱也就罢了,非人力可以抗拒,若是毁于自家人的手,就大大的不该。就像我们赵家,没有自己人胡作非为,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穆长风道:“赵兄之言句句在理,长风谨记于心。”

    林渊道:“我也记住了,不管我以后做什么,都不能忘记关心爹娘和妹妹。”

    赵锦龙抬头看天,当时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只能借着树荫躲避阳光,道:“想必二位已经饿了,去吃些东西,我得躲在此处,待日落西山之后才能返回冥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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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当时年少本纯真
    赵锦龙离去之后,林渊整整一夜不眠不休,望着窗外呆呆出神。

    穆长风陪他枯坐了一夜,甚是担忧不安,道:“你也别难过了,人生没有不散的筵席,有缘则聚,缘尽则散,一向如此。”

    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林渊坚毅果敢的脸庞沐浴在朦胧的微光之中,带着些许忧愁,道:“我不完全是因为难过才这样,我在想今后的路该如何走。长风,我以前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现在突然感到怕了,我是不是太没有男子汉气概”

    穆长风微微一笑,并不言语。静静地泡好一壶苦丁茶,倒了两杯,递给林渊一杯,道:“我一直随身携带茶叶,今日才有闲暇泡上一壶,你且尝一尝。”

    林渊将茶杯凑到唇边,苦涩之气扑鼻而来,皱了皱眉,正要强行灌下之时,穆长风突然伸手将其打落。

    “里面有毒,正是箭毒木的叶子。”

    “你干什么”林渊惊得脸色煞白,不禁一阵阵后怕,倘若下毒之人不是穆长风,而是一心要他性命的居心叵测之徒,后果不堪设想。

    穆长风道:“曾经的我和你一样,就像这个茶杯,洁白如雪,不染纤尘,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自认为只要行得端做得正,好人自会有好报。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就是在一笑面虎递给我一杯毒茶之后。”?林渊从未听穆长风提起过往之事,道:“哪个笑面虎”

    穆长风道:“周师伯的徒儿,田分的弟弟田子昂。”

    林渊愣怔一下,着实不愿相信,田子昂在玉龙阁人缘极好,平日里喜笑颜开,极其精通茶道。太师傅喜欢他,诸位师伯喜欢他。阁中年幼的弟子也喜欢与他一起玩耍,穆长风烹茶的本事就是跟他学的。

    穆长风道:“还记得当年之事吗,我第一次外出返回玉龙阁过年,七天之后田分发现田子昂的尸身,是我用了借刀杀人之计,利用周师伯杀了他。”

    林渊舔舔发干的嘴唇,颤声道:“究竟怎么一回事”

    穆长风道:“小妹溺水身亡,为了躲避母亲,我离开玉龙阁外出闯荡,在一小镇之上遇到了田子昂。他说了许多甜言蜜语,让我相信他是为了保护我,瞒着周师伯偷偷跟在我身后。”

    林渊道:“难道不是吗田师兄与你交情最好,他和田分根本就是两种人,周师伯最不喜欢这个弟子。”

    穆长风摇头道:“我们都上当了,他与我交好,正是出于周师伯的授意,



第一百六十九章 魔爪突现生路绝
    父亲始终没有出现,穆长风又将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神明。

    记得神话故事中有西王母、女娲娘娘、九天玄女,个个神通广大本领非凡。他就不停地祈祷,希望这些女神仙大慈大悲、救苦救难。

    在虔诚的祈祷声中,出现了一位酒鬼,哼唱着靡靡之音,在街上手舞足蹈。

    穆长风犹如溺水之人抓到一棵救命的稻草,拿出了全部的银两,买来一条有用的信息。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一路躲避田子昂的追杀,只记得自己腹痛如割,艰难地爬进了医者的家中,见到一位须发皆白,慈眉善目的老人家,轻轻将他抱起,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床上,盖上一床又软又厚的棉被,垫了一个软绵绵的枕头。

    枕头里不知充塞是何物,清香扑鼻,沁人心脾,老人家麻利地在药斗子里翻翻找找,用砂锅熬制了汤药,满屋子苦涩的味道,隐隐透着清凉和甘甜。

    老人家亲自喂他喝了药,用手帕浸了热水,为他擦去额上的冷汗污渍,取来一套布衣,换下了他又湿又粘的衣衫。

    他惊惧寒凉的心瞬间被温暖过来,正是从那时起,他对仁心仁术的医者充满敬仰之情。?也正是在那时起,他对遭遇不幸的医者怀有无与伦比的痛惜和哀伤之意。

    “长风,”林渊轻轻碰触他的胳膊,道:“想起伤心事了”

    穆长风强忍泪水,道:“那位医者是位年过八旬的老人家,心肠极好,医术也十分高明,为我解了毒,将我安置在家中休养。田子昂寻了几日,找上门来,老人家将我藏在后院池塘中,田子昂找不到我,就把他给杀了。”

    林渊登时怒不可遏,一拳捶在墙上,道:“混账东西,连老人家都不放过。”

    穆长风回想着当年恶梦一般的情景,兀自心有余悸,道:“后来我四处逃窜,田子昂一直在追杀我。一年的逃亡生涯,我见过许多美好的人,为了救我竭尽全力,我也见过许多丑恶的嘴脸,趁我逃难之际威胁我去杀人。我想快点回到玉龙阁,田子昂带着帮手围追堵截,我数次命悬一线。”

    林渊难过不已,哽咽道:“那时的你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啊。”

    穆长风道:“逃亡的日子很艰难,我饿过肚子,扮过乞丐,为了赚点银两也曾在烟花柳巷之地给人当小厮,也曾帮过捕快去抓杀人犯,就为了能分两个铜板买几个馒头填饱肚子。现在想来,我还得感激他当年的穷追不舍,正是他的狠心绝情,让我迅速成长起来。”

    林渊道:“枉我小时候把他当哥哥一样敬重,什么鬼东西,我要是早知道,肯定一拳揍扁了他。”



第168章 心如死灰欲轻生
    “啊”林渊吃了一惊,“师伯干嘛打你”

    穆长风道:“我当时特别委屈,在外整整一年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回到家中没人安慰,没人关心,我第一次有了不想活的念头。”

    林渊很难相信穆长风也曾动过轻生之念,他是那样坚强的一个人,不怕苦也不怕痛,任凭荆棘满途也勇往直前。

    穆长风轻轻一叹,虽然时隔多年,现在回想起来仍然抑郁,道:“那是我此生最为晦暗无光,也最为软弱的一段时期,因为小妹的死悔恨愧疚,因为母亲的不讲道理深感委屈,在我最需要爹爹心疼安慰的时候,他毫不留情地打了我。我只觉得世间之大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世上再也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人,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不如了结的好。”

    林渊年长数岁,却一直把穆长风当兄长般敬重,此时终于有了做师哥的感觉,心疼这个吃尽苦头的小师弟,轻轻拍着他的肩膀,道:“你是如何熬过来的”

    穆长风的脸微微泛红,道:“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没有了结自己,是因为害怕。我想过很多种死法,想选择一种没有痛苦的。拔出赤霄剑要抹脖子,我怕太疼。找了绳子想上吊,害怕憋得慌,偷来鲁师叔的毒药正要灌进去,又怕肠穿肚抹脖子更痛苦,到雪山的断崖上往下看了看,云遮雾罩深不见底,心想万一掉进雪窝子里摔了个半死不活怎么办,掉头就回去了。”

    “扑哧。”林渊明知此时不该笑,可是抑制不住,笑了一声赶紧将嘴巴捂住。

    穆长风也笑了,脸色更红,耳朵也红彤彤的,道:“最后一次,我朝着一面墙猛冲过去,眼看着快撞上了,突然间更害怕了,心想万一没撞死,而是把自己撞傻了怎么办我及时改变方向,一头撞在了窗户上,结果我没事,窗户被撞出个大窟窿。我看着那个大窟窿,咬牙切齿地爆了句粗口,下定决心不死了。”

    林渊笑的前仰后合,险些岔了气,伸指点着穆长风的额头,道:“你呀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

    穆长风道:“小时候嘛,总是会做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荒唐事。最好笑的是我要上吊的那次。”

    林渊饶有趣味地道:“跟我好好讲讲,你先等一等。”

    林渊走出房门,到赵家的厨房寻来几样刚刚出锅的小菜,拎着一壶状元红回了房间,道:“咱们边吃边讲你小时候的荒唐事,呵呵。”

    穆长风吃了一口素炒豌豆苗,倒了杯酒仰头喝干,道:“我找了一条很细的麻绳,走进空旷无人的山坳里,找到一棵歪脖子树,将绳子套上打了结,然后就大喊‘有人没这里有孩子要上吊了。爹娘快来呀,再不来我就把脖子伸进去了。’左等右等,不见人来安慰我。”

    林渊笑的差点将一口酒喷出去,咳了几声,道:“你哪里是真心寻死嘛。”

    穆长风揭开壶盖,看着里面琥珀色的状元红,道:“有赌气的成分,也有真心想死的念头。没人疼没人爱的滋味儿真的很折磨人。一了百了便是解脱,当时我常常这样想。”

    林渊安静下来,站在穆长风的角度考虑,愤愤不平之意霎时涌上心头。

    还记得穆婉莲下葬时的情景,许如梅扑在女儿的棺椁之上又哭又笑,阁中的诸位师伯和师伯母纷纷上前好言劝慰,许如梅突然停止了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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