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青梅三两枝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小酒窝酿圆子
梁燕燕惊喜道“真的那有机会一定去叨扰叨扰才是!”
晚晴受到对方如此礼待,本来又觉得梁姑娘甚是可爱直率,哪有不答应的,便点头应道“只要你不嫌弃就可以了!”
。
第一百三十章 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
梁燕燕便与晚晴定下了有空便去尝她的手艺的约定,晚晴自是热情欢迎。
厨娘们又烤好了好些肉,撒上了各式各样的调料。
还上了一些其他的菜,大家也都饿了,因此也都不再多说,开始用起膳来。
傅兰陵见着晚晴吃烤肉吃的正欢,便忍俊不禁道“小心点儿吃,别烫着。”
晚晴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傅兰陵又想着晚晴吃这么多烤的东西,天儿有这么热,别上火了才好。
便吩咐丫鬟们去熬一些清火的汤水。
梁燕燕笑道“不用了,傅姐姐,我之前已经吩咐厨房准备好了,一会儿就有冰碗端上来,一定降火的,你放心用膳吧。”
傅兰陵这才放下心来,替晚晴夹了一些菜后,用了晚晴替她蘸好料的烤的瘦肉后,便用起羹汤来。
这边姑娘家开始用膳了,那边男子坐席间自也不会安静。
萧君珩等本就是豪迈男儿,再说,商场上做生意,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是常有的事儿。
又都不是陌生人,自也就开怀畅饮了起来。
一时之间,草地之上,劝酒声,行酒令,吟诗作对,热闹非凡。
一场晚上,用的极是尽兴。
晚晴喝着果子酒,瞧着天上的繁星,看着篝火烤肉,听见蛙叫声,仿佛回到了杏林州的时候。
她很是开心,很是快乐,似乎一直咬牙强撑着的自己,终于能够轻松一回了。
不知不觉就喝了好多好多的果子酒,喝到她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
晚晴醉了,醉的很是厉害。
傅兰陵发现的时候,晚晴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傅兰陵赶紧扶起柔弱无骨的晚晴,惊到“怎的醉的如此厉害”
只见晚晴紧闭着双眼,没有任何回答。
傅兰陵便吩咐绣橘道“扶着你们主子。”
绣橘和绿芜赶紧上去扶着晚晴。
傅兰陵吩咐陈妈妈去跟男子席的萧君珩禀报一声,道自己和晚晴要先回去了。
陈妈妈应了,便过去禀报萧君珩去了。
傅兰陵则用手绢替晚晴擦着额间的细汗。
梁燕燕愧疚道“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慕姐姐不会喝酒,想着,这是果子酒,便劝她多喝了一些。”
傅兰陵摇摇头道“哪里关你的事呢,莞妹妹不过是高兴的多喝了些,无妨的,扶她回去休息一会儿,明儿就好了。”
便站起身来道“不好意思了各位姐姐妹妹们,我们要先回去了,你们慢用啊。”
席间众人都道无妨。
陈妈妈也回来了,带来了云松和随砚,道“少爷说,便让他们送您二位回去吧。”
傅兰陵点点头,便照应着晚晴,带着自己的丫鬟仆妇们,一行人退了席,上了软轿,回院子去了。
回到院子里后,绣橘等扶着晚晴回了房。
傅兰陵不放心,便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只亲自吩咐丫鬟们去准备热水等。
自己替晚晴用温水擦了脸,喂了她些水等。
待到丫鬟们到热水准备好的时候,傅兰陵还吩咐丫鬟们去熬一些解酒汤来。
然后亲自喂晚晴服用了一些解酒汤。
她贴身的妈妈也很是心疼她道“主子,慕姑娘这里有丫鬟们服侍呢,您也累了一天了,如今她服下了解酒汤,休息会儿就好了,不若您也准备回房休息了吧。”
陈妈妈也道自己等会好好照顾晚晴的。
傅兰陵又叮嘱了好些事情,才放心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享用了热水后,便休息了。
这边,绣橘和绿芜等服侍着晚晴泡了药浴净了发后,又帮着再喂了些解酒汤等。
才将晚晴扶到了绣床里,替她盖好了薄毯,放置了冰盆,准备让她好好休息一晚上。
却突然听到醉了的晚晴,突然嘴里含糊的喊了一声“爹”。
绣橘和绿芜愣了一下,绣橘尝试问道“主子可是有不适”
晚晴却没有回答,只又小声的含糊的叫了一声“爹”。
绣橘和绿芜这时候听清楚了,晚晴叫的是“爹”。
绣橘心里一酸,却见紧闭着双眼的晚晴,眼角流出了晶莹的泪珠。
绣橘很是心疼,她知道晚晴确实醉了,而只有醉了的人,才会将自己内心最深的思念絮叨出来。
瞧着晚晴虽然紧闭着眼睛,但是眼角却源源不绝的流着眼泪,可见晚晴心里是多么的伤心。
绣橘难受的替晚晴擦着眼角的泪,轻唤道“主子主子”
晚晴却没有醒来,她翻了个身的时候,又含糊的叫了一句“娘,娘。。。”
这一声,直把陈妈妈听的肝儿都颤了,瞧着晚晴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也很是担心和难受,免不了的也叹了口气,道“没娘的孩子,苦啊。”
绿芜瞧见这一幕,掩去了面上的神情,和绣橘一起照顾好晚晴安睡以后,便借口出了房门,往院子外去了。
等了好久,才等到萧君珩的轿子回来。
瞧见云松和随砚等,扶着已经有些醉的萧君珩回房。
绿芜没敢上前打扰,只耐心站在萧君珩正房旁的游廊下等着。
过了半响,云松悄没声的出来了,瞧见站在阴影里等着的绿芜。
走了过去,示意萧君珩还未睡,两人便走的远了一些,才开始说话。
绿芜便将晚晴一天的起居饮食都说给了云松听。
又着重说了晚晴在马车上突然流露出来的担惊受怕,还有酒席上吃了很多烤肉,似乎很是喜欢吃那样的烤肉,以及喝醉之后,唤着爹娘然后伤心的泪流不止等等等等。
事无巨细,全部说给了云松听。
云松听着绿芜说到晚晴泪流不止,吓得心惊肉跳的。
便仔细查问绿芜,可是晚晴今儿受了怠慢或者委屈
绿芜仔细想想,道并无,不过晚晴吃烤肉的时候曾经提到过一句很多年没有吃过了,很爱吃,想着或许是跟她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云松听绿芜如此说道,便沉吟了一番后,道“你说的也对,你先回去好好照顾姑娘,待我回去禀明主子便是。”
绿芜道是。
云松又道“好好服侍照顾姑娘,不可有怠慢,做的好的,主子自有打赏。若是姑娘再有任何不适或者别的,记得及时来报。”
绿芜行了个礼道“奴婢记住了!”
云松挥挥手,绿芜便退下了,回去晚晴的房里,继续照顾晚晴去了。
云松站在阴影里,思考了一番,便踏上台阶,向房内休憩的萧君珩如实禀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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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此花此叶常相映,翠减红衰愁煞人
绿芜回到了晚晴的房内,墨菡正在收拾晚晴换下来的衣裳鞋袜等。
瞧着绿芜的模样,疑惑的问道“绿芜,你刚刚去哪里了不在房内照顾主子,跑到哪里去了”
绿芜道“刚刚想去净手,便出去了一会儿。”
说着便进去照顾晚晴去了。
墨菡和碧荷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交换了眼神。
晚晴这一醉,第二天晌午才醒来。
醒来之后,还是觉得不适。
梁燕燕特地吩咐丫鬟带来了大夫,想替晚晴把把脉。
因为这次本就是来赴宴赏玩的,因此绣橘的爹娘并没有跟随。
所以只得请别的大夫来把脉。
陈妈妈放下了帐帘,和绣橘绿芜二人守在帐外。
晚晴从帐帘里伸出手腕来,陈妈妈搭上了一条手绢在晚晴的手腕上。
大夫侧着身子,不敢看向帐帘,只细细的隔着手绢,替晚晴把着脉。
过了一会儿,大夫便捋了捋胡须道“不妨事,不妨事,这位姑娘,不过是喝醉了酒,所以有些不适,加之天气太过于炎热,难免精神不济,只要老夫开一些解酒还有去暑的方子,姑娘喝上几服,便会好起来的。”
说着便提笔,开起了方子。
这时候云松在门外听到大夫如此说道,便道“老大夫,我家少爷吩咐,这位姑娘,可是金贵身子,您开的药材,要比较温和的,滋补的,切不可伤了姑娘的根本才是。”
绣橘也说了晚晴平日里服用的那些药膳,还有泡的药浴等。
老大夫都一一记下了,道“你们放心吧,老夫心里有数。”
便用心开起方子来。
待方子开好之后,绣橘瞧了一眼,确认了都是些温补的药材,才谢过大夫。
欲给银子,大夫摆摆手道“有人已经给了。”
绣橘还是塞了十两银子到大夫的手里,道“人家给是人家的,这是我们姑娘给的,谢谢大夫了,天气如此炎热,辛苦了。”
大夫见绣橘坚持如此,也无法,便谢过了。
陈妈妈便吩咐碧荷去熬药,道要她亲自熬煮,不可假手于人,也不可能有任何疏忽错漏。
碧荷应了,便跟着老大夫去抓药去了。
晚晴喝了解酒汤还有去暑的药汤之后,便睡下了。
萧君珩和傅兰陵来看过她好几次,不过她都是在睡眠之中。
二人又不欲吵醒她,便守着她一阵,问了陈妈妈和绣橘,晚晴睡得如何精神如何
萧君珩也见过了那个老大夫,也问了他晚晴的身体状况,老大夫也都据实禀报了。
但是晚晴一直精神不好,昏睡着,萧君珩还是很担心。
又跟梁家公子说了冰盆不够,梁家公子便亲自吩咐给他们这里每个人每天再多送四盆冰来。
萧君珩本想一直守着晚晴,无奈梁家公子亲自来请,道本来就是来玩耍的,一直窝在房里有什么意思。
萧君珩思虑半响,傅兰陵劝道“既然梁家公子盛情相邀,也不好推拒,毕竟是在人家的庄子上呢。珩哥哥便去吧,相信莞妹妹喝了药汤,很快缓过来的,都有丫鬟仆妇候着呢,不会有事的,快去吧。”
萧君珩沉吟一番,便应了,毕竟梁家公子亲自来请,自己肯定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拒。
便留下云松和随砚,命他们二人再次候着,要是晚晴有何需求,只管照做便是。
又细细叮嘱了陈妈妈和绣橘绿芜等,命好生服侍晚晴,再看看睡梦中的晚晴。
叹口气,握了握她的手,便离去了。
梁家姑娘也亲自来看过晚晴,有些自责,傅兰陵好生安慰一番,见梁姑娘还是很愧疚,便陪着她出去走了一走。
恰巧又遇见来寻她的姜姑娘等,几人道庄子外不远处有湖泊,不若去哪里观鱼。
傅兰陵本来挂念晚晴,不过众人苦苦劝说,她身边的妈妈也劝道晚晴那有丫鬟照顾,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才是。
傅兰陵只得应了,便跟着一群姑娘们,一起乘着软轿,去庄子外的湖泊游玩去了。
待到晚晴精神好转,从宿醉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早晨了。
守夜的是碧荷和青萝,二人瞧着晚晴醒来了,很是高兴。
轻声道“主子可要喝些水”
晚晴点点头。
青萝赶紧倒了杯温水,递给晚晴。
晚晴也觉得甚是口渴,喝了一整杯,才喘了口气儿。
问道“怎的你们两个”
碧荷道“主子可还觉得不适”
晚晴摇摇头道“没有了,现在精神恢复过来了。”
碧荷和青萝舒了口气道“那就好了。”
碧荷接过晚晴手中的茶杯,不住的絮叨道“主子就不该这么贪杯,那果子酒,瞧着不醉人,其实空腹喝,最是容易喝醉的,主子怎的没点节制呢”
晚晴也没想到那果子酒,香甜可口,后劲儿却如此之大,自己本来就不怎的喝酒,一下子感怀过去,不知不觉喝了好些杯,才宿醉了几天,果真是没个节制。
晚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怎的知道那果子酒如此醉人,早知就不喝了。”
青萝解围道“主子只是不小心多喝了几杯而已,不打紧的,只以后不要空腹喝这么多,便是了。”
碧荷却不依不饶道“才不是呢,主子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主子喝醉了,如此难受,受苦的不也是主子自己,主子不要怪碧荷啰嗦,便是这几日的汤药,哪样不苦,如今各家的哥儿姐儿的,哪个不是骑马打猎,或是观鱼扑蝶,玩的开开心心唯有主子,一个人窝在这里,好没意思,可不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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