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皆倾城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依依可人01
“皇妃不要,九逶没事。”九逶脸色一红,扭紧自己的胸口衣服。
优渥反而气得发笑:“看你那样紧张,我又不是男人,看一下伤得厉害不”优渥坚持之下,九逶打开了心口的衣服,半截胸脯都青紫了,优渥惊异查看了伤势,怪责道:“还说没事,都伤成这样了。”
优渥唤了两个丫头去拿了自己平时预备跌打损伤的上等膏药,一边替九逶贴好了一边说:“这膏药配备材料都是极好的,好好休息几日,你便可痊愈了。”
“谢谢皇妃。”九逶麻利地穿好衣服,眼睛却一动不动盯着优渥:“皇妃,是不是要去清讫宫捉拿国师和盐裕。”
“恩。”
“奴婢陪您一起去。”
“这太危险了,你还是不要去。”
“皇妃不怕危险,奴婢也不怕。”
优渥拗不过九逶,只好答应。
两人走到门边,吴堡僵冷着脸守在门边。
优渥淡淡对他道:“走吧。”也不看吴堡,昂然走过去。气得吴堡在她背后挤眉弄眼的诅咒。
到了清讫宫,吴堡打开大门,只肯守在门外,再也不肯走进院内。优渥也不勉强,与九逶走了进去。
两人环视着四下静寂的院子,清风疾驰,一种萧瑟枯蓑浸入心肺……
又过了几道重院,还是静无人息,九逶疑惑道:“皇妃,没看见绿衣那个贱人。”
话音未落,啪的一个大嘴巴,九逶便被狠狠挨了一下子,绿衣那张尖利妖艳的脸便杵在她面前:“贱奴,绿衣也是你叫的。”还要打,被优渥顺疾拦过去:“绿衣怎么随随便便打人。”
绿衣反问:“优渥,你怎么教的下人。”
“好啦,人已经打了,就别纠缠了。”优渥也真替九逶心疼,刚才在麒麟宫才挨了庆功几脚,现在又挨了一个大耳刮子,九逶今天也真是诸事不利。回头看见九逶嘴角都渗出了血迹,心中更加不快,这个绿衣下手也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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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第266章 捆妖
第266章 捆妖
优渥捡了地上捆妖绳索,就要去捆盐裕。
盐裕不仅不逃,反而一把抱住优渥,没头没脑的抱着一顿乱啃,一边啃一边喊亲亲。
“九逶,快来帮忙……”优渥被盐裕抱着,一股奇臭熏得她晕头晕脑的难受。这盐裕乃妖兽,没有化形成功,体臭不能收放自如,所以奇臭难闻。
九逶大概是被眼前情境吓傻了,站在那里傻痴痴地一动不动,直到被优渥喊才恍然回神,“哦,来了。”九逶慌慌张张才扑上前去,对着紧紧抱着优渥的盐裕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快拽开她,让我出来。”
优渥被盐裕紧紧抱着,真的快要透不过气来了,九逶也是纤弱女子,那盐裕妖灵中了符箓之毒,力气奇大,怎么拉拽也拉不开,急得九逶都快要哭起来:“皇妃,我拉不开这个死妖灵啊……”
“捡石头砸,直到砸得她松手。”优渥干脆利落命令,也是急中乱投医了。
“好。”九逶松了手四下寻了一块又尖又厉的石头,对着盐裕的脑袋一顿狂砸,血水四溅,惨不忍睹……即使这样可盐裕也没有一点松开手的意思,嘴里喊喃喃喊:“亲亲,你给我吃了什么,这么浓浓的咸咸的,”一边说一边舔,搞得优渥用手撑开她的脑袋,都不敢睁开眼睛。
优渥又惊又急,看来只好收了符箓,只有去掉魔力,盐裕才能清醒。
可是,让优渥万万没有想到,那张符箓滴了盐裕的血,收放不能自如了,优渥硬是收不了。优渥急得满脸通红,对着九逶喊:“九逶,再砸再砸啊。”
“皇妃,奴婢知道,我砸我砸。”九逶砸的精疲力竭,两臂发软。
盐裕的脑袋被砸得千疮百孔,血水四溢流淌,渐渐流尽,两臂一软,终于松开了优渥,噗的一声直直跌落在地。接着听到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声音在她耳边哭叫喊冤:“优渥,你好歹毒,毁了我三
267.第267章 皇妃,咋办
第267章 皇妃,咋办
那时优渥抛出符箓,绿衣眼明手捷,顺利一推,便把自己体内的灵力推送至符箓,符箓魔力爆发,直入国师皮肉,可国师老奸巨猾,早早封住了穴位,不至于符箓魔力浸入筋脉骨髓。
“国师老贼,看剑!”绿衣一声怒喝,绿衣长剑逼入他胸前,剑尖刺入了皮肉,这一剑带着极其的萧杀威慑,国师不敢怠慢,危机之中,国师一脚踹开了纠缠不休的盐裕,不等剑继续刺入,两指一夹,稳稳夹住了绿衣长剑,用力一撇,那锐利的剑锋便啪的一声断为两截。
“贱人,想和我斗,你还差了一点。”国师说着,一股力量从他手臂运出,发于指端,顺势一推,那半截短剑被奇力所制,忽然掉转剑锋,反而劈杀刺向绿衣,绿衣大惊,急得翻身上跃连跳两次,跳上一棵高树之树梢,才躲过疾驰而来的断剑。那断剑噗的一声闷响,刺入了绿衣身后的假山之中,没入到剑柄。
“绿衣,你没事吧”这极其惊险的一幕,被优渥看在眼里,不免替树梢上摇晃不定的绿衣拧了一把汗。
绿衣吓得臂软腿软,背脊冷汗淋淋,这国师下手又猛又狠,自己一不小心可能就粉身碎骨了,想到这里,就想抽身而退。
绿衣尖叫一声道:“优渥,你的符箓呢”
优渥不敢说出符箓已经失去灵力,只得假意说:“在这里呢,我抛了。”说着果真拿着那张符箓对着国师一抛。
国师知道符箓的厉害,不敢硬拼,也不硬拼,忽的一跳,化作烟雾遁去。
优渥楞了楞,怎么这么简单就打跑了国师
绿衣从树梢上跳下来,道:“优渥,我刚才不小心被国师内力所伤,需要疗治,你暂时就守在这里吧。”
绿衣不待优渥回答,飞身离开。
“皇妃,这绿衣怎么跑了。”
“你没看见她刚才差点被国
268.第268章 攀墙
第268章 攀墙
“我们不能走。”
“为什么不能走啊,皇妃,你刚才说的可以走……”
“嘘!”优渥以指压唇,示意九逶别嚷嚷:“吴堡守在门外,我们不能惊动他。”随之,优渥拉着九逶走到墙边,指一指墙边垂下的青藤。
九逶惊讶地睁大眼睛:“皇妃,你是说我们爬墙出去”
优渥莞尔一笑:“对!”
开玩笑吧,九逶从墙角看到墙头,从墙头看到墙角,少说也有几米高,没有一点攀附物,就一根根晃晃荡荡得青藤
优渥一把拽住青藤,也不和九逶在解释,蹭蹭就往上爬,一会儿功夫,优渥皇妃就优雅地蹬在墙头,朝下看着九逶,示意九逶也学着她刚才的方式爬上去。
九逶咬着牙,一狠心,也学了优渥的姿势,可每一次爬不到二步就哗啦掉下去了,最可怕的优渥不再等九逶,攀了另外一根青藤从另外一边下去了。
院子里一下只剩下九逶,天越来越黑,一轮月亮爬上了天空,淡白的月光更让人觉得一阵阵寒意浸人,“皇妃,你真不应该,九逶好歹也以死救过你……”九逶心虚意软,几乎哭出声来,还得攀了青藤慢慢往上爬。优渥皇妃心震硬,用这种绝无退路的方法逼着九逶攀爬,还好,九逶摔了九十九次之后,终于爬上了墙头,低头一看,优渥皇妃站在墙角之下,在月光之下仰头看着她:“九逶,我知道你没有退路,就会爬上来的。”
九逶鼻子一酸,眼泪都出来了。
“好吧,你别抒情了,快下来吧。”
主子,你心真宽,你好歹没被吓着。
九逶就闭着眼,和着泪,攀了一根青藤呼啦啦跌下了墙角,幸好墙角全是深密的青草,掉下去也不觉得疼。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刺激”优渥上前围观,低头饶有兴趣地问九逶。
“皇妃,奴婢觉得你很能整人。”
“哈哈哈,也是。”
九逶四下看了看,除了一条河流,漫无边际的河流直伸入很远的地方。
“皇妃,我们去哪里”
“沿着河流,我们可以走出皇宫后院,直接到达京城的街市。”优渥的眼睛里闪着神秘莫测的光芒。
九逶充满狐疑,决定还是问一问:“皇妃,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来这里玩过。”优渥倒是一点也不隐瞒。
“哦!”九逶一声感叹,以前只感叹她主子优渥倾城美色,现在更感叹她主子简直就是无所不能。
“是不是很崇拜我的感觉。”
“是!”
优渥最近的举止有点让人毁三观啊。
“那就跟我走呗。”
“哦!”
纤细的两双足踩在柔软的草丛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九逶隐隐感到不安,问:“皇妃,我们还回来吗”
“如果……能够逃出去。”
九逶吓得一震,剧情来得太急,她没搞清楚行情:“皇妃,你是说我们再也不会回皇宫了”
“对,本宫已经逃跑过一回,不过被那个张德抓了回来,这一次但愿能够成功。”
优渥起心逃跑也是临时的决定,因为逃跑的机会太难得了,而且摆到她面前,她有什么理由要拒绝呢。
在月光之下,优渥可用清晰看见九逶眼里的绝望,可用想像,九逶是多么不愿意面对即将面临的逃亡大比拼。皇妃优渥可用仗着皇上庆功对她的恩宠事无顾忌的玩,可以死里逃生,或许皇上觉得刺激好玩,可以对皇宫后院的妃子们有一个洗脑相看的机会,对优渥更加宠爱无度,可她九逶不同,她只是一个卑贱无地位的小侍女,一不小心喉咙管管就被咔嚓了。
优渥似乎猜度出九逶所有的小心思,无比玩味地问:“九逶,是不是很后悔选择了我这样的主子”
“没有。”九逶的声音又低又细,委屈之情可以想见。
优渥拉着九逶的手:“那么,擦干眼泪快走吧。”
优渥的胆子真大,这漆嘛黑的,敢在这半夜的河边行走,不知道是谁给她的
269.第269章 叫花子
第269章 叫花子
优渥把满头金钗玉翠拔下来,用一帕子包好了,藏在衣袋里,然后开始换补丁男子衣服……
——咦!九逶指了指优渥隆起的胸qian,优渥低头一看,是啊,不对,太不对了,哪里有男人这样高耸的,优渥嫣然娇笑:“看不出你这丫头还真坏。。”
“皇妃,这不是坏,是细心。麻烦用词准确点。”
“好吧。”优渥想了想,拿起换下的衣服,撕开了两截,围着胸bu缠绕几圈,然后再穿上男人装,便无痕迹了。
九逶学着优渥的样,也撕开了一截布条,缠了胸……换好装,两个便泰然自若开始吃馒头,优渥先吃完了拍拍手:“九逶,我们走吧。”
九逶也吃完最后一口,舔了舔嘴角的馒头渣,迟疑了一下,还是说:“皇妃,我们要不要捡一个破碗,再拐一根棍子,脸上抹了灰,装叫花子。”
“主意是不错,想着恶心。”这样恶心的事情,优渥还真没决心尝试。
九逶哈哈大笑,终于赢了一回主子不敢做的事情。
“皇妃,你恶心就不做,让九逶做,这样我们都安全……”
九逶果然在路边捡了一个破碗,在沟里洗干净,然后捡了一根木棍做打狗棒,然后脸上也抹了灰,变成彻头彻尾的叫花子,一切具备了,优渥点点头,很满意九逶的化妆:“走吧。”
九逶朝优渥脸上看了看:“不行,皇妃你的脸也太干净了。”
“很干净吗,也要抹灰”
“必须抹!”
“九逶,你能绕过我吗”
“不能!!!”
“好吧。不过,你得少抹一点。”
“不行!!!”
“……,九逶你这是借机报复。”
“哈哈哈,皇妃,九逶这样报复的机会真是太少了太难得了,奴婢珍惜了。”
九逶下手可真不轻,优渥脖颈都抹了,优渥对着沟里的水一照,除了一双眼睛是熟悉的,其它的完全是另外一个恶心的叫花子。
“皇妃,走吧。”九逶得意洋洋催促。
优渥生无可恋的声音:“好吧。”
天已经大亮,街市热闹起来,穿行在热闹街市中,还真有一种鸟儿出笼的快乐和兴奋。
“小叫花子,走开点,别挨着你大爷。”一个穿着鲜亮绸缎的公子哥一副嫌憎的神气。
“走开走开,小叫花子,别弄脏了我的馒头笼子。”
“走开走开,小叫花子,别打碎了我新鲜的鸡蛋。”
原来小叫花子的世界真的很不美好,一遍鄙视嫌憎。
“皇妃……”
“你傻啊,叫我什么”
“……”啊,不好,差点露馅了。九逶脸都吓白了。四下望,然后看见一个人戴着一顶草帽,帽檐压得很低,稍一抬头就可以看见他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正在眼灼灼看他们,目光熠熠,似笑非笑,神秘莫测。
九逶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轻轻拉了拉优渥的后衣襟:“那人……盯着咱门……”
优渥也已经看见了,看来九逶这一声皇妃叫得真要命,漏了破绽,被人盯上了,这人衣着光鲜,气场极大,一看就是身份地位不一般的人。
“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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