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限量宠!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江雁声
还是很平静,没多少情绪在里头,大概是在男人面前又闹起小性子,叶宓心里清楚,表面
745.第745章 后来他一发怒,她脾气也上来了。
霍修默眼底深藏的戾气被带出来一点点,眸子紧眯,盯着女人倔强的小脸,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压迫而冷冽,无形中让人想去避开。
江雁声轻蹙着秀眉,主卧的气氛静了好一会,见他抿着薄唇不说话,板着脸转身去浴室。
她一进去,身后,霍修默高大挺拔的身躯还站在原地,依旧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人消失的方向。
……
砰一声。
江雁声将浴室的门紧闭上,也没放水洗澡,把身上的大衣脱了扔在一旁,就坐在马桶上。
她捂着胃,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一杯白酒倒不至于折腾得她半条命,不过胸口内隐隐泛酸的滋味很不好受,让江雁声呼吸一窒,她苍白着脸抬头,茫然的看着光洁墙壁上倒映的身影。
有重影一般,慢慢的,从她的视线角度看到了一抹影子从身体分裂出来,就站在自己身旁。
她睫毛动了下,幻影又顷刻间就消失了。
又是这样。
江雁声低下了头,声音哽咽又尖细沙哑,她知道都是幻觉,自己情绪波动控制不了时,就会被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影响,明知道,看到这样的画面还是会怕。
她指尖轻颤扶着东西站起,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下脸,等情绪冷静下来,才脱下裙子换好睡袍。
主卧的灯光开着,不似先前阴暗一片,江雁声开门出去,眸光下意识去看向了霍修默坐在床沿的高大身影,她现在不想过去,脚步微停,然后走到了梳妆台,先前睡前已经护肤过了,这会,只是假意拿着一瓶香水看。
气氛安静得令人窒息,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江雁声挺直着背脊,眼睫毛轻颤从镜子里看到了男人冷峻的侧面脸庞,深刻无比,有些疲倦的敛起了眉目。
霍修默的压力,她不是不知道,所以一开始出门时才没打电话给他,潜意识里不想处理一件小事,也去找他帮忙,她能去搞定。
后来他一发怒,她脾气也上来了。
说到底都是两人之间缺乏一些沟通,在霍修默忙碌的这段时间里,别说心理上的沟通,就连身体上的都少有。
一旦这样下去,一个不说,一个不问,又会出现问题。
江雁声心里面感到丝丝的烦躁,白皙的手指捏紧了香水瓶,刚想转身过去说话,霍修默却先一步站起了修长身躯,目的性很强,直接走过来。
江雁声身子一僵,直接被男人倾身抱住。
霍修默没给她微微挣扎的机会,强劲的手臂抱紧的同时,也握住了女人一双冰凉的手,低首,薄唇在她耳朵低哑道:“不吵架了,嗯”
江雁声有些意外,他这示弱的有点快,还以为会冷着脸一晚上呢。
不等她开口,霍修默湿热的唇舌就沿着她白皙脸颊一路吻到了唇角,逐渐深入。
江雁声小性子也被他吻没了,长长的眼睫微闭,伸出手臂搂住了他脖子,下一秒,身子被他手臂抱起,远离了梳妆台。
“唔……”
江雁声呼吸轻喘,浴袍被他半脱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她被平躺在床上,伸手想摸男人的脸,却被他十指相扣抵在头顶。
霍修默高大的身躯俯低,温柔轻贴着女人的脸颊,呼吸薄烫又浓重,伴随着他低哑的语调灌入耳中:“要是南浔没打电话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清楚,嗯”
江雁声恍惚迷离的意识,一瞬间被他拉回。
她睁着水色眼眸对上了他深暗眸子,很快,就读懂了这句话的意思,红唇微张,说话依旧带喘:“难怪……”
怎么他就主动示弱了呢,原来是知道了。
 
746.第746章 和霍修默上床还接她电话,叶宓被恶心到了。
“sorry,是我这段时间忽略了你的情绪。”
霍修默道歉,深敛起的眸子仿佛浓的要滴出墨,盯着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也惹得江雁声长长的眼睫轻颤,泪水滑落下来。
她不愿意抬起头来,她的眼眸已经不能用红来委婉形容了,心口的酸涩滋味瞬间就被他放大,哭的委屈,指尖揪着自己浴袍,转过去扑到了男人怀里。
霍修默伸出手臂搂着她,没有阻止,而是让江雁声好好的将负面的情绪都哭出来,他低首,薄唇怜惜地亲了亲她红肿的眼皮:“哭过了就不许在生气,嗯”
江雁声哽咽着点点头,她白皙的手用力抱紧男人,从会所回来到主卧吵架的这个过程,她承认,自己是有一丝赌气在里头,说不出的情绪在影响着她,忍不住想去气霍修默。
否则,也不会一两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晚上出去做什么,却迟迟不愿意说。
……
哄完哭泣的女人,主卧时钟已经指向凌晨。
霍修默给她盖好被子,披上浴袍便走出去,深夜还在书房办公,他如今忙得连做嗳的时间都没有,一张英俊的脸庞轮廓被电脑屏幕衬得几分冷漠。
跟美国那边开完视频会议,已经是两点后,霍修默推开椅子,随手点了根烟,低首,从抽屉最后一层拉开,视线扫过几盒抗精神的药。
一盒不少,也没被动过。
他检查后,才重新关上。
这一夜。
江雁声睡的很平静,没做梦,睁开眼时已经天亮了,她转头,发现霍修默还在,搂着她躺在这张床上,阳光从窗帘缝隙照映进来,淡淡的洒在了他身躯上泛着暖意。
“你怎么没去上班”她怔怔地望着男人被光线衬得英俊清贵的脸庞,过了片刻,才微张红唇,问出声。
要是之前,她醒来的时候就肯定看不见霍修默的身影了,很久,没有像现在一样醒来还被他抱在怀里。
霍修默低首,湿热的吻落在她眉心,嗓子带着清醒时的慵懒沙哑,低低道:“不放心你。”
江雁声的心弦,仿佛被他一触动,望着男人的眼眸里有情愫溢出来。
……
两人在凌乱的床上接吻了许久,彼此的呼吸都急促,江雁声白皙的手指捧着男人的脸,柔软的唇在他额头,眼睛和薄唇轻柔的吻着。
霍修默修长大手覆上她脑袋往下压,已经不满足这样搁浅的触碰,薄唇轻咬上女人的耳垂,哑着声诱导她:“想要吗。”
清晨刚醒来的男人,都对女人有生理需要。
江雁声身子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反应,眼眸闭了闭,伸出白皙的手去解他浴袍的带子。
“要。”
一个字,溢出红唇异常娇媚。
霍修默眸色深暗,薄烫的手指揉了她的唇几下,然后移下,很快,就伸入了女人衣服里。
江雁声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白皙肌肤沁出一层香汗。
正当霍修默翻身位于上方,大手要分开女人的腿时,却被尖锐的铃声给打断。
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在震动着。
江雁声迷离的眼眸望过去,看到有电话,便伸手拿了过来,递给了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你电话。”
“你帮我接。”霍修默嗓音低沉,他没接,反而是伸出大手将枕头下的安全用品拿出来,拆了一支。
江雁声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尽量不让自己说话听起来有喘息的嫌疑,指尖滑下屏幕的接听键:“喂。”
“……”
叶宓一听传来的是女人声,先静了几秒,才出声:“太太,霍总早上有一个重要会议,他今天还来公司吗”
江雁声接电话前就猜到了,是秘书来催霍修默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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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7.第747章 每一次想到失去的孩子们,这里就会很疼很疼。
浴室的淅淅沥沥水声响着,覆盖了卧室里的铃声,过了几分钟,霍修默冲洗完身躯上汗水,迈步走出来看到,才拿起手机回拨过去。
他在谈公事,江雁声裹紧浴巾跟着出来,也没打扰,而是转身去衣帽间,给男人那一套铁银色的西装和深色大衣。
她眉眼间带着一丝累倦的情绪,把衣服放好后,身体放软躺在了床上,合着眼眸休息。
霍修默挂了电话,走到床沿俯身,温柔亲了亲女人微蹙的眉心:“我去上班了,嗯”
江雁声半眯起眼眸看了他一下,累的不想说话,然后扯掉裹紧胸口的浴巾,身子钻进还残留男人浓烈气息的被窝里,顶着凌乱的长发点点头。
霍修默没在打扰她,修长的大手把染了女人香的浴巾捡起放在床脚,又收拾了下扔了一地的纸巾团,过了五六分钟,卧室随着一声关门动静,彻底陷入安静气氛中。
江雁声睡的很快,一早被他索取得精疲力尽了,又被男人独特好闻气息包围着,脸颊红晕妩媚,长长的眼睫闭着。
她一旦累到极致了,就很容易陷入沉眠的梦境,等睁开眼眸时,突然发现自己在一个阴深恐怖的照相馆里,里面惨白的墙壁上挂着一张张她所认识的人相框,也有她的。
江雁声下意识走进点看,却看见了半旧不新的相框里,每个人的眼睛都是空洞无神,就像地狱魔鬼的眼紧紧盯着她。
她心一紧,接着环境骤然发生变化,黑色的雾瞬间包围而来,有个很小一团子的物体隐隐爬过来,太暗了她看不清,却听见了刺耳的啼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一声啼哭声,直直刺入她的心脏:“妈妈。”
“我的孩子……”江雁声呼吸停滞,她瞳孔蓦地的扩大,顷刻间,看清了前方有个血肉模糊的孩子朝自己爬来,哭着喊妈妈。
那是她流掉的孩子……
江雁声眼泪砸掉下来,踉跄的想上前抱它,却突然踩空,整个人都摔进了深渊里,身体也不受控制猛地坐起来。
她从梦中醒来,呼吸急促又极重,汗水染湿了长发黏在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眸很红,无神般看着前方墙壁。
过了许久,江雁声白皙的手捂着胸口,压抑的哭出声,每一次想到失去的孩子们,这里就会很疼很疼。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佣人来敲门了,才狼狈的止住哭声,不想被人撞见自己在哭,以免霍修默会知道。
“太太,午饭好了,你起床了吗”
佣人只是在门外敲门,并没有进来。
江雁声轻轻嗓子,对外道:“嗯。”
她现在才发现一睡就中午了,在意识里还以为只是浅眠了会,佣人没在催,脚步声响起,像是已经下楼了。
江雁声去浴室洗了脸,看到自己一双红肿的眼眸,片刻功夫也消不下去,只好浓妆艳抹的掩盖住。
做了一个伤心的梦,让江雁声没什么胃口吃饭,随便尝了几口,就让保镖开车送她出去。
到了公司。
南浔在办公室里,刚跟张琶谈完解约工作的事,灌了一杯茶压下火气,看到江雁声来了,脸色才好点。
江雁声进公司,看见张琶在办公室里收拾东西,便问:“谈妥了”
南浔放下茶杯,冷笑:“给她脸不要,还问我赔付解聘的违约金。”
江雁声挑起眉尖,拉开椅子坐下,也不急问结果,以南浔这个性子能给出一分钱都不是她本性了。
“她还好意思给我举咧,说乐娱家经纪人都玩这一手,已经成为圈内公认的潜规则了,说我矫情”南浔被说得火气都上来了,吐槽道:“乐娱呵,霍负浪都没什么好的作风,公司作风能好到哪里去她也不打听一下……乐娱里哪个姿色上等的女人没被霍负浪潜规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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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8.第748章 她会不会患上流产后的抑郁症?
包厢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看到南浔眼中含着一丝生气,江雁声白皙指尖端起杯子,低垂着头浅眠了一口,明明是甜茶尝到唇间,却是苦味的。
良久,那轻柔的嗓子略带些沙哑的启唇道:“窦嫣如为自己女儿报仇,让我流了一个孩子作为代价,我不敢告诉霍修默。”
南浔瞪圆的眼睛里,闪烁起了某些泪花。
从她的角度看江雁声,性子比以前沉静了不少,一张清丽的容颜不笑不怒,看上去没什么情绪,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活死人。
人心是受不起折磨,南浔突然恍惚地想到了,为什么江雁声要去给孩子超度,想必……她一直都饱受失去孩子的痛苦中,无人能倾诉,只能独自承受下。
南浔突然讶异抬头,看着江雁声洁白的侧脸,心里有点担心她这样下去,会不会患上流产后的抑郁症
而仔细看着,江雁声表情和说话语气,又不像一个精神萎缩的人,不过,柔和的眉眼间隐隐有一丝郁气。
南浔也喝杯茶压压惊,轻咳道:“你刚流产也不适合备孕了,要不要吃点药克制下”
昨晚江雁声晚上说的那些话把她吓出一身冷汗,就算没疑似患上抑郁症,精神病复发是没得跑了。
“吃药”
江雁声脸上有许些恍神,她停用了抗精神的药物后,就没有在想过去吃,而南浔的话,仿佛是勾起了内心一丝冲动。
如果要吃,她也要瞒着霍修默,就不能在柏医生手上拿药。
两人吃过晚餐,天色已经完全黯下,江雁声找了两个药名,是市面上很普遍的抗精神药,让南浔跑一趟药店,偷偷买回来。
她换到了安眠药的瓶子里,将药盒扔了。
九点十分,周宗儒打了一通电话过来,南浔先回去,两人就在街道分开,江雁声上车,外面寒风刮的很大,她裹着毛呢的大衣,伸手从口袋拿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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