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王妃:王爷太腹黑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夙长心
谁知寻雪回头道:“不行,我现在可是男子汉了,不能再随随便便让父皇抱。”
他才不要让别人笑话自己呢。
南宫炎:“……”好吧,他的确是老了,看不懂现在孩子的心思了。
寻雪和南宫炎穿过走廊,一路来到了清华池。
眼前一大片莲花赫然出现在眼前,香气四溢,美不胜收。
寻雪拉着南宫炎的手,问:“父皇这里是不是很好看,心情有没有好一些啊?”
南宫炎看着旁边的小人儿用力点头:“嗯,景色的确很美。真是要谢谢儿子带对父皇来这里了。”
“嘿嘿。”寻雪脸上扬起一抹骄傲,只要父皇开心就好了。
“奴婢参见皇上,太子。”
身后忽然传来女子温婉动人的声音,两个人同时回头一看,来人正是权卿卿。
南宫炎淡淡的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权卿卿轻声道:“今日内务府需要采集一些新鲜莲花回去,所以奴婢就来了这里。奴婢不知皇上和太子也在,冒犯圣颜,请皇上恕罪。”
“不知者不怪,你起来回话吧。”
“多谢皇上。”
权卿卿从地上站起来,只这感觉脑子一阵晕眩,双腿也在不停的打颤,她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
南宫炎瞧出她的异样,下意识的询问:“你怎么了,可是身体有不适之处?”
“没什么,奴婢就是觉得头有些晕。”权卿卿说话绵软无力,整个人东倒西歪,最后笔直地向南宫炎的方向倒了过去。
南宫炎急忙接住她,权卿卿身体烫得很,跟个火炉子似的。
她烧得这么厉害,需要马上帮她降温才行,要不然她的脑子只怕都被要烧坏了。
南宫炎将她打横抱起,权卿卿只觉得在他的怀里格外的安心,就算再不舒服心里也觉得跟吃了蜜似的。
旁边忽然传来一阵愤怒的声音:“不许抱她!”
周围的宫人赶紧拉住了寻雪,“哎哟,小太子可不能乱说话啊!”
寻雪白嫩的小脸映着出奇的愤怒,长这么大他一直都是非常乖顺听话,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发过什么脾气。
而且这次还是对他敬爱有加的父皇发脾气,实在是反常!
“寻雪?”
“父皇只能抱母后!”寻雪指着权卿卿说,“她凭什么让父皇抱!”
寻雪十分的固执,他很认真的记得母后说过的话。
父皇只能抱母后一个人,别的不管是谁都不行。
权卿卿脸上一阵尴尬,南宫炎耐心的解释:“寻雪别闹,父皇这是在救人。”
“救人也不可以!这里这么多人,不一定非要父皇抱她。”
说着寻雪睨了权卿卿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么看着权卿卿竟然没来由的觉得心虚。
他只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居然就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威慑力。尤其是那尚未完全长开的眉眼已然有了南宫炎发怒时的影子,叫人心里胆怵。
可惜南宫炎没有理他,抱着权卿卿就走。
寻雪气得脸色涨红,父皇是坏人,居然不遵守和母后之间的约定。
权卿卿虚弱地说:“皇上还是把奴婢放下吧,奴婢没事的。”
南宫炎目视前方:“你现在需要退烧。”
权卿卿看着他英俊绝伦的脸,一颗芳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权卿卿心里暗暗的想着,他这样是不是证明对自己也并非那么无情,或许他有那么一点意思呢?
南宫炎并没有去太医院,而是抱着她往池边走去。
然后……南宫炎将权卿卿一把扔了下去。
这一举动把周围看热闹的人眼珠子都快瞪下来了,皇上这是干嘛?
权卿卿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做,整个人泡在水里扑腾,“皇上!皇上您这是什么?”
南宫炎平静道:“帮你降温,顺道让你清醒清醒。”
太医院离这里实在是有些距离,叫人过来也来不及了,所以这个法子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
权卿卿:“……”
饶是她脾气再怎么温和,此刻也被气的脸色大变了。心里有句骂娘的话,不知当不当讲。
周围的宫人听了南宫炎的话之后忍不住别过了头去,皇上您这救人的法子还真是闻所未闻啊。
寻雪也没有想到父皇居然会把人往水里扔,他呆呆地问:“父皇这是在……”
南宫炎朝他温柔一笑:“父皇当然是在救人。”
“哦。”原来救人需要往水里扔的呀。
看着权卿卿狼狈的模样,寻雪刚刚气愤的心情忽然就烟消云散了。
哼,父皇是母后的,谁都抢不走。
南宫炎吩咐道:“去把人捞起来吧,然后送她回内务府,再派个人好生照料着。”
好歹也是曾经对自己有恩的人,可别亏待了她。
“奴才遵旨。”
于是众人有七手八脚的将人从池水里捞了上来。
南宫炎朝寻雪伸出了手:“好了,我们花也赏过了,去找你母后吧。”
只不过才一会儿没有见到她却恍若隔世。还是待在她的身边自己比较安心一些。
南宫炎牵着寻雪离开了,从始至终都没有再回头看权卿卿一眼。
权卿卿浑身湿淋淋的,她用力地抱住自己,连带着一颗心也沉到了底。
不管什么时候,他的眼里都不曾有过自己这个人啊。
替嫁王妃:王爷太腹黑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耿直
太医院,纪青雪和容声忙的不可开交。
“小师父都跟你说过了,沉木这东西药性太为猛烈不能加入到里面去。万一病人承受不住药性,病情更严重了怎么办?”
周围响起纪青雪温吞吞的声音:“这药本来就是以猛烈著称,它必须要加入沉木,要不然这药本身的药效连十分之一都发挥不出来。再说了,在用药的时候控制沉木的量就好了啊。”
“哎呀,我觉得还是保守治疗的好。”容声辩驳道。
“哼,你个小兔崽子,一味的保守未必是好事。有时候就得大胆创新,要不然这医术怎么进步啊!”
纪青雪可是接受过最先进教育,与想法相对保守的容声老是能撞出不同的火花来。
不过学医的人堆在一起讨论医术心得,就跟讨论学术是一样的,没有人能保证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能被认同。所以意见不同发生口角也是很正常的嘛。
“诶,你们怎么来了?”容声看到了南宫炎和寻雪,脸上挂着微笑,“寻雪快到我这儿来。”
云儿他们都知道容声格外喜欢寻雪,被问及原因时,容声一脸骄傲:“我就觉得寻雪那聪明的劲儿特别像我小时候。”
寻雪与同龄人相比的确是聪明过了头,明明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有时候说话却比大人还要成熟。
寻雪跑到了容声的身边,开心地叫道:“容舅舅。”
容声脸上乐开了花儿:“诶,舅舅在呢,寻雪再多叫几声。”
刚开始他们一直在纠结,容声叫纪青雪小师父,那寻雪叫他什么呢?
叫大哥?那肯定不合适。
容声嚷嚷着:“那我不是比云儿和木青还矮一辈吗?不成不成!”
云儿捂嘴笑他:“你放心,你要是叫我姨我也是能勉强答应你的。”
容声奉送一个白眼给她:“你想得美,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后来还是纪青雪拍板做主,就让寻雪叫他舅舅好了。
反正她也一直把他当弟弟看,小师父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叫姐姐还是叫小师父,全凭他小子乐意就行,他们也并不在意这些。于是寻雪就一直叫他舅舅了。
纪青雪看见南宫炎就十分紧张:“你怎么来了,是觉得身体不舒服吗?”
南宫炎轻轻摇头,微笑着说:“没有,你不是跟寻雪说让他多带我出来走走嘛,我这只是谨遵皇后吩咐。”
纪青雪跟着笑了:“少耍贫嘴,我只是怕你在屋子待的久了会觉得烦闷,我这是关心你。”
南宫炎认同地点头:“你的关心我收到了。”
容声抱着寻雪小声地吐槽:“寻雪你看你父皇母后,老是这样旁若无人的秀恩爱,真是随时受不了他们俩。”
寻雪转过头去,笑眯眯地说:“没关系,寻雪也可以跟容舅舅秀恩爱啊。”
这话让容声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你这个臭小子,秀恩爱连是什么都不知道,要跟我秀什么?等你长大了自己跟你媳妇秀去,再说你舅舅我已经有人要了。”
寻雪瘪嘴,这两天父皇提媳妇儿,舅舅也提媳妇儿,那这个媳妇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好想要一个啊。
“母后。”寻雪细声细气的叫着。
纪青雪看着自家儿子就是一阵心花怒放:“诶,怎么了?”
寻雪伸出一根胖乎乎的小指头指着南宫炎说:“父皇刚刚抱其他女人了。”
“哟哟哟!真的假的!”容声一听立刻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南宫炎,应该不可能吧。他那么爱小师父怎么会去抱其他的女人呢?
南宫炎也是一愣,他完全没有想到寻雪这么快就出卖他了,果然是亲生的儿子,专指着他爹坑。
“是吗?”纪青雪转过身去,递给了南宫炎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
南宫炎面不改色心不跳:“我那是有原因的。”
纪青雪重重地哼了一声,她不过就是不在身边一会儿,怎么这么快就有狂蜂浪蝶扑上来了。
“寻雪你继续说!”
“那个女人好像不舒服,站不稳,结果就直接倒在了父皇的怀里。然后父皇就把她抱起来,说要救人。”
“救人?那人呢?”
“扔池子里啦!”小寻雪一本正经的说。
纪青雪和容声两个人都愣住了,扔池子里了?这是什么新的操作?
“阿雪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为了救人。权卿卿当时身上烫的很,需要及时的降温。”
纪青雪不可思议道:“所以你就把人给扔池子里了?”
“是啊,这个方法最快啊。”
南宫炎竟然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纪青雪也真是服气了。
容声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可真有意思!”
居然把人家抱起来就往水里扔,人家好歹是个女儿家动作温柔一点嘛。
纪青雪一双好看的眸子也笑成了月牙,刚刚蹿出来的心火也在瞬间被浇灭了。
这换作她是权卿卿啊,只怕以后都没脸再见南宫炎。
倒也不是其他的,就是单纯觉得见着尴尬。
南宫炎看他们两个笑的很欢,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有那么好笑吗?”
容声捧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小师公啊就你这样的,是讨不着姑娘喜欢的。”
想必小师父这回真的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了,以后就算有人想故意接近他,那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万一又被扔池子里怎么办啊?
南宫炎瞬间黑了脸,纪青雪赶紧出来打圆场:“容声你怎么说话的呢,我们家阿炎怎么了就不讨姑娘喜欢了,这叫耿直懂吗?”
容声不住地点头:“嗯,还真是,直得不能再直了。”
毕竟正常人也不会想到把人家姑娘往水里扔啊。
南宫炎干脆一把将人勾到自己怀里:“我只要讨阿雪喜欢就行了,至于其他女人我可不在乎。而且……”
容声愣了愣,“而且啥?”
南宫炎腹黑一笑:“而且我这个不讨姑娘喜欢的已经成了亲,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某些人好像八字还没一撇吧!”
什么叫绝杀?这就是!
容声顿时哭唧唧:“寻雪你父皇欺负我!”
替嫁王妃:王爷太腹黑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伤
南宫炎陪着纪青雪在太医院耗了一些时辰,纪青雪就先坐不住了。
无论她做什么,总有一道炙热的目光追随着她。这搁谁谁受得了!
纪青雪放下手里的东西,两只手牵着一大一小埋头就往外面走。
容声大声叫道:“小师父你去哪儿啊?”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弄完呢,怎么说走就走。
纪青雪头也不回地说:“全都交给你了。”
容声撇嘴,嘴里嘟囔着:“真是重色轻我!”
南宫炎也没吱声儿,任由纪青雪拉着自己跑。尤其是掌心传来她指尖温柔的触感,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寻雪小声地问:“母后我们去哪儿?”
纪青雪低头一笑:“母后在里面待得很闷,所以想出来走走。”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暗自诽腹,还不是因为某个人一直死盯着自己看。
“母后我有点饿了。”寻雪很不好意思地说。
从刚才开始他就带着南宫炎到处跑,也真是难为他一个小孩子了。
南宫炎一听自家儿子饿了,立刻唤来福安:“带寻雪去用些点心。”
福安弯了弯腰:“奴才遵旨。”
纪青雪微笑着说:“去吧!”随后就放开了手。
寻雪被福安牵着,一步三回头,眼中尽是依依不舍。
纪青雪被他的反应逗笑了,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咱们儿子是不是特别可爱啊!”
南宫炎点头,随后温柔地说:“在我眼里你才是最可爱的。”
纪青雪白了他一眼:“不正经!”
“你们刚刚是在为我制药吗?”
南宫炎问得直白,倒是叫纪青雪整个人都愣住了。
回过神来之后,纪青雪就急忙解释:“阿炎你别误会,我们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不想你太难受。”
每次病发的时候他都会头痛难忍,严重的时候还会浑身抽搐不止。
所以纪青雪和容声就想着看能不能配点儿药出来,就是希望他可以好受些。不是刻意要把他当成病人看的。
南宫炎看见她那么着急,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我又没有说别的话,你急什么?”
纪青雪撅着嘴:“我不是怕你误会嘛!”
这时候的他格外的敏感,事事都要非常小心些,免得他又会胡思乱想。
南宫炎心知肚明,纪青雪和容声都是为了他好,不然也不会整日的待在这太医院里研究配药。
能有真心待自己的人南宫炎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乱想呢。
南宫炎伸手捞起她的一缕青丝把玩着:“阿雪这两日不用上朝,你就不想想要怎么陪我么?”
“你要怎么陪?”又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还要拿人整天看着啊!
南宫炎嘴角含笑:“反正你去哪儿把我带上就行。”
他不知道这次出来能待多久,所以只有尽可能的跟在她在一起。他要好好珍惜这得来不易的机会。
谁知纪青雪条件反射地问:“去茅房也带着你?这样不好吧!”
南宫炎忍了一下,没忍住,于是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纪青雪打了他肩膀一下:“你笑什么?”不是他说的去哪儿都要带着他嘛。
南宫炎冲她眨了眨眼睛:“如果阿雪愿意的话,我也是可以跟着的。”
纪青雪想了想,自己在方便的时候有个人在旁边盯着,顿时觉得通体一阵恶寒。
“你可别恶心我了!”
南宫炎屈指一弹,最近他老爱做这个动作,纪青雪皱眉:“再弹就变笨了!”
“笨就笨吧,笨点儿好!”
太聪明,太耀眼的话,他随时还得担忧别人会把她从自己身边夺走。
“十二!”
南宫炎现在听到这个称呼,身体已经产生了本能的厌恶,它只是不断地提醒自己那愚蠢又可笑的过去。
“师父你怎么来了?”纪青雪询问道。
不过短短一两日,玉清子整个人相比之前已经憔悴了很多。
“十二是师父对不起你。”
这两天玉清子都备受煎熬,他实在无法忍受心爱多年的女人竟然也是那个人安排在身边的棋子。
可笑从头到尾他都活在一个骗局当中,他竟然还一往而深。
南宫炎看着垂垂老矣的玉清子,心里终究不忍:“师父当年的事情你已经尽力了,这不是你的错。”
玉清子满面愧疚:“秋娘那边……”
“师父不必再提起这个人,她杀了大师兄,又做下这一切,我不会恨她也不会原谅她。能够放她平安的离开这里,已经是我顾忌往日的情分了。”
否则的话秋娘早就命丧当场了。
玉清子张了张嘴,原本还有很多想说的话可是看到南宫炎的表情之后又将它们一一吞咽了下去。
种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秋娘会有今日的局面完全是咎由自取。玉清子心里纵然对她有不舍,可也知道南宫炎能做到这一步就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躲在旁边的秋娘将南宫炎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双手紧紧遇着嘴巴,眼泪横流。
在决定这么做之前她就已经预料到了,事情一旦揭破她和南宫炎多年的情分就毁了。
南宫炎一直视她如亲生母亲,关系越是亲近,南宫炎就越无法原谅背叛。
“十二对不起。”秋娘泣不成声的走开了,她没有颜面再面对南宫炎。
玉清子也脚步的沉重离开了,只留南宫炎和纪青雪。
“你知道她就在附近,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南宫炎波澜不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阿雪我不能原谅。”
之前对他种种的好全都是为了替父皇监视自己,自己不过只是她的任务对象。
这是南宫炎所不能接受的。
人呐,一旦付出真心之后,就渴望着别人以同样的真心回报自己。
像南宫炎这样小心翼翼的人很难付出自己的真感情,但是谁要是把这块石头捂热了,那他就会拿命去对她好。
所以在这种时候带来的伤害自然也是成倍的。
其实完全的去相信一个人并不可怕,怕的是最后捅在你心上的刀子正是你给她的信任。
因为越是信任的人越知道你的软肋在哪里,而且她在下手的时候往往比别人更加不留情面。
替嫁王妃:王爷太腹黑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自尽
秋娘上吊自尽了,还好宫人发现的早,及时将人给救了下来。要不然她可真的已经香消玉殒了。
消息传到紫薇宫的时候南宫炎眼里掀起了一阵波澜,可随后又渐渐趋于平静。
“朕知道了。”南宫炎淡淡的回复,“请宫里的太医给她诊治,待她休养好之后就送她出宫去。”
“启禀皇上太医已经先过去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地方了。”
南宫炎想了想说:“福安你也过去看看吧,如果……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速速回来禀报。”
“是,奴才这就去。”
秋娘自尽南宫炎表面上装的漠不关心,其实心里却担忧得很。
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着狠话,心却无比的柔软。
南宫炎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扣着桌面,视线望着秋娘住处的方向。
师娘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呢?
秋娘躺在床上,整个人恹恹的,就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她脖子上已经明显有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勒痕,即便如此她还是拒绝太医给她诊治。
“你还是让我们瞧瞧吧,要不然皇上那里我们可不好交差啊。”
王太医觉得十分头疼,这人都成了这个样子了,居然还拒绝他们为其治疗。看来这个人还是真不想活了啊。
秋娘朝里翻了个身,冷冷地说:“我好得很,不需要你们给我治病。你们从哪来的就回哪去吧!”
“这……”
太医们面面相觑,这病人不肯配合,他们就是医术再高明也没有用啊。
紫薇宫。
“什么?她不肯让太医诊治?”
南宫炎目光一下子变得阴沉,福安看得心惊胆战,急忙解释说:“她不愿意,太医们也拿她没辙啊。”
南宫炎冷漠脸:“那就让她去死!”
“啊?”福安猛然抬头,皇上您是认真的吗?
南宫炎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给朕滚出去!”
“诶诶诶,皇上您别气,小心气坏了龙体!奴才马上就滚。”
福安边说边退了出去,南宫炎气的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
秋娘脾气也挺硬的,说不让人治就真的没有让任何太医近她的身。
她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床上,仿佛是在安静的等待死亡的来临。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来人站在床头定定的望向她:“你不是要见我吗,我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秋娘立刻掀开被子坐就起来,她激动地叫道:“十二你来了?”
南宫炎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你闹这一出不就是为了逼我来见你吗?现在我来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十二我……”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如果你只是说废话,那么我想我们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
秋娘嘴角露出涩然地苦笑:“我心里很清楚,你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原谅我了。”
“呵呵,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南宫炎的态度就跟天山的霜雪一样,寒冷彻骨,让人忍不住心生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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