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医品狂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六月
日子很平静,但是大家都知道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果不其然,这天她刚从梁王府回来,阿福便来了,说贵太妃要见她。
子安想起嫁进这家门,还没怎么跟这个婆婆相处过,也没去请过安,这一次忽然传召,来者不善。
“王妃,太妃忽然召见,怕有问题,要不要等王爷回来再一同过去”嬷嬷问道。
子安想了一下,“不打紧,我先去看看她到底想怎么样。”
“但是,贵太妃不好对付,您就这样去见她,怕会吃亏的。”嬷嬷很是担心。
“不碍事,在府中她还不敢对我下手,我也想看看她静止了这么久,到底动什么念头。”子安道。
嬷嬷还是不放心,“那要不奴婢陪您去吧。”
“也好!”子安应道。
嬷嬷叫来刀老大,两人一同陪着子安到清宁阁去。
自打嫁进来,子安便不曾来过这里,清宁阁很古色古香,当然了,这古代。
不过,这里和子安预设的有些出入,厅子里挂了许多字画,古董,家具都是上好的花梨木或者红木,玉石屏风是唯一一件看起来有些浮夸的物什,因为,屏风雕刻着一只飞翔的青鸟,特别的突兀。
贵太妃就坐在厅子中央的太师椅上,身穿一袭黑色锦缎绣花团锦簇图案外裳,发髻贴服,一如以往高贵的模样。
天气有些冷,所以屋中点着炭火,气温和外面相差起码有十度。
子安脱了外裳,递给小荪,上前躬身请安,“见过贵太妃。”
贵太妃瞧着她,脸上慢慢地扬起笑容,那笑容很是僵硬,像是生生扯出来的,“来了,坐吧!”
子安谢过,然后坐下来。
贵太妃看着嬷嬷与小荪,“你们先出去吧,哀家和子安婆媳两人说说话。”
嬷嬷瞧了子安一眼,子安也道:“去吧,听贵太妃的吩咐。”
嬷嬷是不放心才跟着来的,这来到便被遣出去,她心里头着实担忧,但是,也不能忤逆贵太妃的话,只得带着小荪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阿福便站在贵太妃的身边,连茶都没有给子安奉上一杯。
不过,即便奉上,子安也不能喝,她身边可是有一个擅长下蛊毒的芳儿。
“在王府住得还习惯吗”贵太妃好整以暇地问道。
子安微笑,“谢贵太妃关心,很习惯。”
“习惯就好,府中也没什么规矩,你自在惯了,很容易习惯的。”贵太妃说,这话倒不是要挑刺,只是她说话一贯是这样。
子安依旧微笑,不说话。
“阿桀与哀家不怎么亲近,但是母子情分在,你这个做媳妇的,可以多往哀家这里走动。”贵太妃说,神态慢慢地放松,没刚进门口时候的威严。
子安道:“是!”
贵太妃点头,
第四百二十六章 偷偷去熹微宫
子安道:“我知道,但是如果皇上痊愈,我们的困局就解了,到时候你也可以撂担子。”
皇上还在的话,太子和南怀王都不成威胁,纵然南怀王死心不息,可那位是真龙天子,登基多年,百官归心,和慕容桀的名不正言不顺是不一样的。
他不死心又能如何
而且,皇上痊愈掌握政权,南怀王也只能是回到南国,至少三五年内折腾不出什么风浪来,她有这三五年的时间,想必也能有办法解开蛊毒。
慕容桀还是不赞成,他是不惧怕任何人说闲话,也不惧怕任何人指责,但是,他不能让子安陷入这样的旋涡中去。
“慕容,让我入宫吧,至少,让我看看他的病情,我如果有把握的话,再请旨入宫治疗,若没有,我会放弃的。”子安哀求道。
慕容桀问道:“好,你说你对鬼面疮有多少了解。”
子安摇头,“鬼面疮按照我的理解,是一种我以前接触过的病,可我不知道是不是,至于你说他手臂上出来一个小脸,这个我得问问以前是不是也有,只是一直你们不知道。”
“那小脸就是鬼面疮啊,得了鬼面疮,身体长出红斑,还长出小鬼脸。”御医是这样跟慕容桀说的,慕容桀对病理都不了解,所以只能转述御医的话。
“有前朝明帝的病例资料吗我想看看。”子安问道。
“有,书房里有许多前朝的文书,都是史官记载的,不算真实,但是应该全面。”
史官记载的多半是朝廷让记载的东西,但是,也有些耿直是史官会另外撰写,流传下去。
只希望记载这些的那位史官,是抱着正确的历史态度却写吧。
两人又重回书房,找出了明帝的历史。
这末页里有写着,明帝脸上长出红斑,且腹部有长出一张小脸,小脸眼口鼻齐全,没有耳朵,嘴巴还会张开,仿若小鬼。
“不是在长在耳朵啊,是长在腹部。”子安道。
慕容桀凑过去看了一下,“噢,民间传说是长在耳朵旁边的。”
“除了这些,民间还有关于鬼面疮的记载吗”
“问过御医和惠民署,都说没有,倒是有长红斑的女子,可那些长红斑的女子都是没有鬼面的。”慕容桀道。
子安沉默了一下,再三翻看明帝的病史,这里记载不多,明帝也不是死于这个病,而是被人杀死的。
“慕容,我还是坚持入宫去看看。”子安再一次恳求。
慕容桀见她态度坚决,知道也打消不了她的念头,便道:“好,既然你想去,那今晚就去,别惊动母后,不过你得装扮一下,扮作本王身边的小厮,别叫人知道你进去过。”
“好!”子安答应。
慕容桀让倪荣去取一套小厮的衣裳,子安换上,又取煤炭把脸涂抹了一下,轻轻一层黝黑黝黑的,顿时便没了女儿样。
两人入宫,慕容桀让子安低着头捧着一盒人参进去。
往日慕容桀进去从不带人进去的,所以熹微宫的禁军不理会,但是现在他带着人进去,禁军便拦了一下。
慕容桀厉声道:“滚开,本王的人也敢拦”
禁军恭谨地道:“王爷,皇上有令,不许外人进入,王爷曾得皇上旨意可进入,可不能带人进去的。”
慕容桀淡淡地道:“那本王坚持要带呢?”
禁军有些为难,“这……”
在这熹微宫守卫的人,都是皇上身边信得过的人,他们心里也都明白,皇上一旦驾崩,他们也都是要殉葬的。
可若得罪摄政王,或许,不到皇上驾崩,他就丢了性命。
现在谁是庄谁是闲,很清晰了。
禁军默然退开,“王爷请!”
慕容桀带着子安进去,进入殿中一路无阻拦。
进入寝殿的时候,包公公和路公公上前,惊诧地看着慕容桀,“王爷,怎可带人进来”
&
第四百三十章 你也中毒了
嬷嬷看着孙芳儿失魂落魄地走了,便打开门进去。
“王妃,她会相信吗”嬷嬷问道。
子安淡淡地道:“她会信的,她真的中毒了,我不是吓唬她,去告诉刀老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王妃真的下毒了”嬷嬷吃惊。
“是的,这种毒是用韩清秋尸体上的蛊虫烤干磨成粉末加入一种新毒素,今晚,她便会知道。”子安神色冰冷地道。
“真的王妃您真是太神了。”嬷嬷大喜,本来这段时间一直被人压着吊打,已经让大家很是窝火了,想不到王妃下手这么迅速,马上就反击过去了。
子安坐下来,眼神阴郁,“她对我下手,我尚且能忍,对我男人下手,我就跟她闹个鱼死网破。”
而最重要的是她知道同命蛊是有解蛊的办法,显然,没有解药,解蛊不是以服用解药的方式。
孙芳儿方才说话的时候,露了口风。
孙芳儿一来,她就说要杀她,先乱她的阵脚,再以迷香让她乱心,她必然会上当的。
孙芳儿回去之后,贵太妃问起夏子安找她的目的,孙芳儿说:“她对我下毒了。”
“你还能被她下毒了”贵太妃不信地道。
“着了她的道,这个女人很厉害。”孙芳儿咬牙切齿地道。
“你中了什么毒”南怀王坐在椅子上,阴恻恻地问道。
“不知道,至今还没反应,她说今晚便知道。”孙芳儿恨得是牙痒痒,用毒是她的强项,没想到在自己的强项上栽跟斗。
“你能解毒吗”南怀王问道。
“她既然下毒,自然不是轻易可解掉的。”
“本王为你找个大夫,协助你解毒吧。”南怀王白净的脸上十分阴郁,且眼底有深深的失望,似乎没有想到孙芳儿这么不中用。
“谢王爷,不必。”孙芳儿道,“若是我都没办法解毒,京中的大夫也不可能解开。”
“以后你行事小心点,今天你本来就不该去见她。”南怀王不悦地道。
孙芳儿抬起头,声音黯淡,“是,我错了。”
贵太妃与南怀王对视一眼,脸色都不太好。
南怀王想了一下,“慕容桀曾经带了一名小厮去熹微宫,根据我们的人形容,此人身形像夏子安,本王怀疑,慕容桀带了夏子安去熹微宫,可能是给皇上治病。”
“有没有办法知道皇上是什么病”贵太妃问道。
孙芳儿坐下来,道:“有办法。”
“什么办法”南怀王迅速抬头看着孙芳儿。
孙芳儿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办法是有的,但是要费些周章。”
到了晚上亥时左右,孙芳儿开始觉得腹痛,开始只是有些胀胀的微酸微痛感,过了一炷香时间,感觉腹部撕咬般疼痛,疼得她在床上直打滚。
“叫王爷!”孙芳儿忍住疼痛吩咐侍女。
“是!”侍女见她痛得要紧,马上便去找南怀王。
南怀王进门便见孙芳儿抱着肚子在打滚,一张脸白得像宣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嘴唇咬破,血丝渗出。
南怀王扶住她,皱着眉头问道:“感觉怎么样”
孙芳儿咬住牙关,忍受过一波疼痛,忽地觉得胃部一阵翻滚,她站起来冲出院子,吐了起来。
吐完之后,她开始天旋地转,侍女扶着她回去,疼痛虽然止了一些,可头晕难当,连站立都没有力气了。
“知道你中了什么毒吗”南怀王见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问道。
“不知道!”孙芳儿的脸色开始涨红,额头的汗水持续渗出,南怀王伸手摸她的额头一下,竟觉得滚烫无比。
“你发烧了。”南怀王蹙眉,“你说你怎么能那么不小心在这个节骨眼上着了她的道。”
“是我不小心,王爷恕罪!”孙芳儿声音疲软无力,整个人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她从来都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可以付托终生的人,但是她从就不心存妄想,只想完成他的大业,站在他的身边,告诉慕容桀,当初不珍惜她,是他的错。
疼痛慢慢消除,她整个人都好受
第四百三十四章 下牢
正如慕容桀说的那样,子安在地牢了蹲了半个时辰,就想明白了慕容桀的用心良苦。
她绞尽脑汁去想,到底是谁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的,知道此事的人,有几个
脑子里梳理了一遍,觉得贵太妃和南怀王最有可疑,但是之前很肯定贵太妃不知道皇上的病,否则她早宣扬开去了。
之前不知道,现在又是如何知道的
梁太傅也有可能,因为皇帝被迫退位,太子就能顺理成章地登基,但是,梁太傅应该也不知道皇帝的病。
子安想起那天慕容桀带她进去的时候,禁军本来是拦阻的,但是后来还是选择放行,可见,熹微宫的人其实心里都明白,自己以后没有活路了,能攀附则攀附,不能攀附的话,皇帝的病情公开,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了。
诚然,皇帝当初选择住在熹微宫养病,安排在身边的一定是心腹,但凡是心腹,忠诚度就一定很高,不过,再高的忠诚度,都会随着日益加深的死亡恐惧逼近而动摇,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出谋划策,让皇帝的病情公开,未必没有人愿意。
子安正想着,便听到口哨声响起。
子安抬起头,旋即背过身子,冷冰冰地道:“你来做什么”
慕容桀手里拿着一壶酒,端着一碟小菜,“陪你啊!”
“不需要!”子安脸色不好看,皱着脸,像黑驴蹄子。
慕容桀打开牢狱,坐在稻草上,“小气,还没想明白吗”
“想明白是一回事,生气又是另外一回事,你可以事先跟我说。”
“说了就不逼真了。”慕容桀伸手拉她,她跌倒在他怀中,“好了,不生气了,暂时的嘛。”
“那你现在有头绪了吗”子安也不生气了,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让萧拓苏青去查了,相信很快就知道是谁泄密的。”慕容桀神定气闲地道。
“你倒是一脸的不在意,这事儿很严重好吗皇太后那边大概都慌了吧”子安问道。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