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入相思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百里卿梧燕玦
于深盯着小少年的容貌,没想到燕玦的儿子也会在这军营之中。
这么看来的话,这军营之中已经被燕玦彻底给掌控住。
就是不知道怀城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这般想着,于深的目光不由的看向对面那动弹不得的沈阆。
沈阆现如今被困这个地方,这军营之中也没有赵显坐镇,他们完全没有从燕玦的手中逃出的可能。
这一刻,他们更是想知道沈阆以及赵显背后的人是谁。
当然了,现在想这么多已经没什么用了。
眼下,如过沈阆以及赵显背后的人不及时出现。
那么,赵显以及沈阆这颗棋子那就成为了废棋。
当然,他们兄弟几人同样的是会没有好下场。
现在也只能想着沈阆是他背后之人最重要的棋子,然后那背后之人出现,顺带拉他们兄弟几人一把。
只是,这样的希望有些渺茫。
自来都是能算会计的于深,在这一刻,却怎么都想到该是如何来巧妙的解开这个结。
是他们兄弟三人贪心了,以为姜珩的离开,会让赵显的人成功的拿下雁北关。
如果在那晚后就与燕玦说好的计划行动着,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燕玦定然是不会要他们三兄弟的命。
但是,就如燕玦的儿子所言,要了在冷风寨于安的命该是如何?
如果让人发现于安的身份,又该是如何?
最重要的是,如果燕玦等人是真的把于安从冷风寨给带走,他们三兄弟又该怎么向那个人交代?
于深怎不懂燕玦惩罚人的法子?
杀人先杀那人软肋。
从那晚因着于安被威胁,燕玦便知道他们兄弟三人的软肋就是于安。
就好比此刻于深在期盼着沈阆背后之人在怀城把燕玦的软肋给捉拿住一般。
只是,事与愿违,那个裕亲王妃也不是那般好对付的。
“父王,就按照儿子说的那般做,既然是冷风寨的先坏了规矩,那就按照规矩而来。”燕无忧在百里棠的邻座坐下,沉声道。
燕玦看着燕无忧深沉的语气,薄唇微微轻扯,漫不经心的看向另一边的于楼,说道:“于大当家,我儿子的提议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听着燕玦懒散语气之中夹杂着的冷厉,于楼深深的盯着燕玦,咬牙道:“我想,这也不关于安什么事情,我们三兄弟的命都握在你们的手中,就不要伤及无辜!”
“无辜?”燕玦正了正身子,轻轻的咀嚼着这两个字,然后满是讽刺的说道:“没想到有朝一日能从于大当家的口中听到无辜二字。”
“还真是稀奇……”最后的尾音拖曳的极长。
于楼怎会不知燕玦的话里有话?
当年他还没有被燕玦逼迫到冷风寨的时候,他的双手杀的无辜之人还少?
今日说出这无辜二字,别说燕玦觉得可笑,他甚是觉得可笑至极。
这天下哪有什么无辜之人?
还是常年在冷风寨的于安,他就真的无辜吗?
“不管如何,我们三兄弟以及外面两千多冷风寨兄弟的命都掌握在你们的手中,远在冷风寨的于安就是无辜之人。”
于楼越说,态度越发的强硬,继续说道:“还请燕王爷知晓,是我们兄弟三人出尔反尔,不该祸及于安!”
“瞧着于大当家的语气,是在命令我们,还是在和我们谈条件?”百里棠冷眼盯着对面的三人,语气是相当的不满。
“二公子,我想大哥的意思是,这整件事和我们四弟没有关系,四弟更是不知我们对于燕王爷的承诺出尔反尔。”于深开口,语气很是温和。
百里棠歪着脑袋,与燕无忧相视一眼,轻笑道:“无忧,你怎么看?”
燕无忧展颜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那虎牙格外的醒目,他说道:“二舅舅,我已经让魏礼以及老海带军前往冷风寨了。”
燕无忧:“现在应该快到冷风寨了吧。”
燕无忧说着,目光看向于家三兄弟,说道:“在你们的人进入雁北关的时候,我就已经让我的人带着大军前往了冷风寨。”
于楼深深的盯着那张与燕玦及其相似却又显得稚嫩的那张脸,慢悠悠的说道:“你早就知晓我们兄弟三人会出尔反尔?”
燕无忧轻笑:“我为什么不能有这个知晓?毕竟,你们冷风寨的人盯上怀城也是一而再而三,不是吗?”
闻言,于楼才是知道,对于燕玦的这个儿子,他也不能用以八九岁的年纪看待。
“燕玦!凡事不要做的太绝了!”于以愤恨的盯着主位上的燕玦,怒声道!
谋入相思 第878章 海涵
听着于以愤恨的声音,燕玦的目光终是落在了于以的脸上。
营帐之中一时间也是变得沉默无比。
百里棠对于以愤恨的模样轻嗤一声后,撇开目光。
这冷风寨的人,还真以为对付他们没有别的办法了。
当真以为是不敢要了他们的命?
当然,冷风寨的这三颗棋子还没有发挥到最大的作用。
必然是不会轻易的就会要了他们三兄弟的命。
燕玦的目光虽平和,但是让于以脸上愤恨的表情慢慢的消失。
于以见燕玦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脸上愤恨的表情虽说没有了。
但是语气还是发狠:“怎么,说错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让人前去冷风寨抓我那个什么都不懂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四弟算怎么回事!?”
于以说到最后,声音也细小了许多。
燕玦淡笑一声,正了正身子,轻言:“这么说来,还是我儿子做的太过分了?”
于以听着燕玦这般温和的语气,倒是一时被噎住,说不出什么话来。
这种局势下,别说别人只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就算他们在前来雁北关时就顺了燕玦的计划而进行,燕玦的人前往冷风寨把于安捉住来威胁于他们。
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于深伸手扯了扯于以的衣袖之处,于以看向于深,咬了咬牙,狠狠的重新坐在了位置上。
于深侧眸也看了一眼于楼,示意坐下,好好说话。
于楼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后,重新落座。
于深面含笑意,看向燕玦,接着目光慢慢的移动在百里棠和燕无忧之间。
最后定格在动弹不得的沈阆身上。
沉吟了半响才是说道:“燕王爷,我们谈点实际的。”
闻言,燕玦微皱的眉梢轻动,看向于深的眼神也变了不少,说道:“自来我都是喜欢与于二当家的谈话。”
于深见燕玦说出这句话,悬着的心才是慢慢的下落。
如果燕玦真的想要他们三兄弟以及冷风寨两千多人的性命,应该不至于把他们三兄弟叫到这里来。
但是出尔反尔的确实是他们。
如果最开始是燕玦想要与他们三兄弟合作借机找出赵显背后的人。
那么现在,他们丢了主动权,且想要活命或者把于安那个身份压下去,那就必须得拿出诚意让燕玦重新重用他们。
毕竟,谁都知道如今的局势,杀死不如用到更好的地方。
最重要的,燕玦知晓他们三兄弟的软肋。
知晓用于安威胁于他们。
待于深重新落座后,语气闲适的说道:“王爷是聪明人,二公子是聪明人,小公子亦然不差。”
“这一次,的确是我们兄弟三人坏了规矩,本以为从沈阆那里得知赵显背后的人前来怀城,在加上我们冷风寨,便会以为万无一失。”
“但是最后还是棋差一招,输在了这军营之中没有赵显这颗棋子。”
于深说的慢条斯理,也是在观察燕玦以及百里棠的神色,见这二人并没有什么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后。
继续说道:“说实在的,如果赵显不被你们扣住,谁输谁赢还指不定是燕王爷。”
燕玦听着于深这般话,动了动眉梢,浅笑道:“看来,于二当家这次是算错了赵显这颗棋子在这雁北关的作用了。”
“不,我与大哥以为赵显从姜府被他背后之人救走,才是想着按照与赵显最开始计划的进行。”于深抬眸直直的对上燕玦那双沉寂的双眸。
燕玦浅笑,原本合十的双手缓缓分开,一手搭在侧边的小桌上,玩味的说道:“所以,于二当家是算准了赵显会被他背后的人给救出来,当然,就是你的算准赵显会在雁北关,才是让你们冷风寨再一次的落在了我的手中。”
“也幸的于二当家的算计,把你们本在我手中的筹码给算计走了。”
“接下来,就该我来算计你们了。”
于家三兄弟在听到燕玦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脸色皆是一变,于深的手微微一摆。
示意于楼以及于以这个时候不要冲动。
接着,于深淡笑道:“的确如此,是我们把筹码给算计走了,谁也都不想死,所以,现在是我们三兄弟舔着脸的向燕王爷给我们三兄弟一条活路。”
“二哥、”于以听着于深用着平日中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求饶的话,不知怎么的,心里很难受。
这也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感觉,也是让于以感觉到了兄弟情。
也只有他大哥二哥在,他就算做错了天大的事情,他们也会替他扛着。
于楼咬牙起身,随后单脚跪地,拱手,沉声道:“还请燕王爷,二公子,小公子,给在下三兄弟以及冷风寨两千多兄弟一条活路、”
于深瞳眸微动,什么也没有说,便跟在于楼的身后,跪地。
于以咬牙,心不甘情不愿的单脚跪地子啊于深的后面。
百里棠见于家三兄弟这般动作,轻笑一声,然后看向燕玦,说道:“我说,这种破坏规矩的人还能在用吗?”
燕玦懒散的看着于家三兄弟,慢条斯理的说道:“用当然是不能用了。”
话落,于以猛然抬头,看着主位上坐着的燕玦,怒声道:“燕玦!不要太过分了!”
“你有什么资格来与我说过分二字?”燕玦把过分两个字咬的极重。
听着燕玦的语气,于深回头瞪了一眼于以,然后回头垂眸,又用着刚刚那般平和的语气。
道:“于以性子直爽,还请燕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时,百里棠冷笑一声,接着阴阳怪气的说道:“什么直不直爽,我看就是看我们不爽。”
“百里棠!”于以大声一喊,接着咬着牙:“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百里卿梧直了直身子,冷眼盯着于以:“没有这个意思啊,那我看着于三当家的很不服气啊。”
于以还想说什么,却被于楼的开口,乖乖闭上了嘴。
于楼:“二公子,想来你的岁数与我三弟相差不了多少,只是我这三弟是个江湖上行走的粗人,有什么说的不对或者表现让二公子误会的地方,还望二公子海涵。”
谋入相思 第879章 送走
于楼这语气可以说是相当的诚恳了,不急不躁。
许是知晓现在他们三兄弟的处境,所以才这般委曲求全。
百里棠也是没有想到于楼会说出这番话。
不过转眼一想,应该也是知道无忧派人前去了冷风寨。
如果顺利的捉拿了那个于安,那么这眼前的三兄弟必然是会为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于安妥协。
越是这般,百里棠就越好奇于安的身份了。
也没有听闻过于楼结婚生子过,就算于楼真的孩子,那也不能像于安那般大。
而且,那个于安满身贵气,根本就不像在冷风寨土匪窝里长大的少年。
再加上提起于安,这从土匪窝子出来的人却是如此的小心翼翼。
看来,那个于安的身份才是真的不简单。
或者说,这冷风寨的于赵显联手勾结,想霸占雁北关以及通州一带,可能完全是为了那个于安。
毕竟,于楼都沉寂这么多年了,就算与燕玦有恩怨,为何不在燕玦当年出事的好时候出来。
燕玦出事这么多年后都没有听闻过冷风寨在江湖上或者某个地方搞事。
偏偏是在大燕动乱时,出来与赵显联手。
这其中必然是有什么对于安有益或者迫不得已的事情。
不然,照着于楼的性子,落入燕玦的手中不可能这般的委曲求全。
更何况下跪求着燕玦,放他们一条生路了。
就比如最开始于楼那般,要杀要刮随便,提起于安却是说着谁都不想死。
百里棠原本还要说什么嘲讽的话,在燕玦看向他的时候选择了闭嘴。
燕玦的眼神无非就是示意现在的是掌控冷风寨的好时机。
百里棠微微点头:“既然于大当家的都说出了海涵这两个字,如果我还揪着破坏规矩来说事,那就是我百里棠的不对了。”
于楼没想到百里棠会这般好说话,但是瞬间,于楼就知晓,这燕玦不是傻子。
百里棠更不是傻子了。
倒是于深开了口:“你们想要如何才能让我们四弟不要掺合其中?”
于深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所以,都没有必要在弯弯绕绕了。
“看于二爷说的,我这小外甥的人说不定还没有抵达冷风寨呢,或者于二爷的四弟见到有人前去跑了呢。”
“所以什么事情都等我小外甥的人回来了在说,可以吗?”
此刻百里棠的心情非常的愉悦,就连刚刚那些凶险后的余悸都消失的烟消云散。
于深垂眸,心里当然是知晓百里棠的意思。
不就是等着于安真正的落入在他们手中后,才好谈更好的筹码?
这三个人,还真是不吃一丁点的亏。
而于楼也只能咬牙答应。
燕玦的右眼皮总是轻微的跳动着,他抬手揉了揉右眼,不知怎么的,心中那抹不安又慢慢的从心里爬起来。
不过一想到怀城那边出事,齐越与玖歌会赶来通知他,他又是放心了不少。
一时间,营帐中的的安静又是慢慢的怪异起来。
“二舅舅,齐越呢?”燕无忧靠在百里棠的耳边低声道。
提起齐越,百里棠不由的往燕玦瞥了一眼,又是想到燕玦派玖歌以及齐越回怀城,是要护着卿梧前往通州的抚凌山躲一段时日。
待雁北关以及赵显背后的人解决后,在去抚凌山接回来。
想来这个时候,现在这个时候,齐越与玖歌带着卿梧应该离开怀城了。
“齐越回怀城了,你父王让齐越带着你娘前往抚凌山一趟。”百里棠也用着细声回答道。
燕无忧闻言,深幽的眸子微动,往燕玦看了一眼后,说道:“为什么要把娘送走?”
这句话,已经传到燕玦的耳中,他看向燕无忧,道:“因为赵显背后之人是元宗帝。”
一石激起千层浪。
于家三兄弟皆是目光肃然的盯着燕玦。
就连百里棠都震惊的看着燕玦。
“父王,赵显背后的人是元宗帝?”燕无忧的震惊不亚于百里棠。
燕玦众人都是震惊的模样,收起懒散的模样,背脊挺直,轻言道:“八九不离十。”
燕无忧噌的一下就站起身来,欲要转身出去,被燕玦制止:“坐下、”
听着燕玦很是深沉的话,燕无忧僵硬的重新坐回了位置上,看着燕玦:“父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知我,赵显背后的人就是元宗帝?”
燕玦眼眸半敛,沉吟半响,说道:“原本我与你母亲从闽地回来之时打算的是前往青州,与姜珩会合。”
说着,目光看向于氏三兄弟,继续道:“冷风寨的突然出现,赵显的野心,以及琉璃楼中的掌柜沈阆。”
“这些人看着没有什么联系,背后却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燕玦说着,眼睛有些晃神,似乎内心的惶惶不安让他不想说出这些怀疑。
但是,又不得不说。
“赵显是帝京沈家的女婿,进入这雁北关的军营也是因着有着沈为魁的提拔。”
“沈为魁不用我说,你也是应该知晓他是谁的人。”燕玦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向百里棠。
百里棠挑眉,他怎会不知道沈为魁是谁的人?
当年元宗帝在位的时候,最是看重沈家,当年沈家的地位在帝京可以说是无人可比。
就连他们百里家是太后的母族也是比不上的。
自从姜家倾塌后,沈家像是翻盘了一般,水涨船高得以元宗帝重用。
只是可惜了,沈为魁带兵并不行,当年因着与燕玦一决高下,在雁北关丧命。
因着沈为魁的丧命,沈家再无一个能挑起长枪上战场的人。
自此,沈家也在帝京中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
不过因着元宗帝对沈为魁有着少许的愧疚,沈家虽然地位不如以往,但也没人敢欺负。
直到元宗帝大病然后朝堂被裴子言掌控,沈家才以惨败收场。
不过赵显是沈家的女婿。
百里棠又道:“没有听闻过啊,沈家就两个女儿,大女儿外嫁在别的地方,次女早早就去世了啊。”
“正是沈家的次女,怎么死的我就不多说了,总之沈家落魄后,赵显代替了沈为魁的位置,沈为魁还没有出事的时候,赵显就得以元宗帝重用。”
谋入相思 第880章 诈尸
百里棠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唏嘘,沈家那二姑娘现在还能回忆起面容。
怎么也想到那么清秀的姑娘会心仪赵显那般粗鲁的人。
莫非沈家次女的死因也是因为赵显?
百里棠这般想着,半眯着眼眸看着燕玦。
燕玦薄唇轻轻翘起一抹弧度:“百里昌也从皇宫之中逃了出来。”
“元宗帝应该就是百里昌逃出皇宫的时候救出来的。”
燕玦的目光慢悠悠的从百里棠的脸上移开,定格在动弹不得的沈阆身上,说道:“名苑。”
“那是太西赵家的别苑,沈掌柜送信的地处就是太西的名苑。”
“而百里昌当年在太西的时候,与赵家关系甚好。”
“而赵显又与太西赵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其中不仅仅都是姓赵。”
百里棠闻言,脸色亦是越来越严重,他疑惑道:“赵家?赵莹莹的父亲吗?”
燕玦挑眉,不言。
“赵莹莹父亲一家是这两年才去太西定的居,这其中还有这种牵扯的关系。”百里棠算的上是喃喃自语。
他对赵莹莹的父亲很了解,毕竟是在生意之上处过很长一段时间。
在百里卿梧在南疆待着的那三年中,百里棠都是在通州与赵家合作。
虽然通常都是与赵莹莹出门合作,但是赵家所有的生意,还是都得由赵莹莹的父亲点头。
“在太西还有一处赵家,是与赵莹莹父亲一支中的偏支,与百里昌交好。”燕玦看向百里棠,轻言:“懂了这其中的关系了吗?”
单脚跪地的于家三兄弟在得知赵显背后的人是元宗帝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元宗帝不也是早就驾崩了吗?
怎么现在又出现了?
这其中又和裕亲王妃又有什么关系?
赵显居然是当年沈家的女婿?
这哪儿跟哪儿,谁是谁他们都快被绕晕了。
不过,让于深抓住一个点的就是。
因为赵显以及沈阆背后的人是那个已经驾崩了的元宗帝,就要把裕亲王妃给送走。
那么问题来了,元宗帝与裕亲王妃是有仇?
当年元宗帝突然大病,没过一年又驾崩这其中是否与裕亲王妃有关?
或者元宗帝的大病就是裕亲王妃导演的?
刚刚燕玦也说了,百里昌,如果于深没有猜错的话。
那个百里昌应该是百里棠祖父那一支的庶出。
不然以百里棠那一家子的和谐不会这般谈起百里家的人。
所以说,是元宗帝前来了怀城。
是元宗帝让赵显来与他们冷风寨联手,让他们冷风寨的人走在前替他们开路。
他们一伙人在这动乱之中想要一手拦下这通州一带以及雁北关。
而他们冷风寨的兄弟们就成了傻子?
看来,这次他们冷风寨还真是处处都是被人算计着来的。
这也是头一次于深有些后悔继续与沈阆这伙人再次合作。
等来的结局却是,再一次的把于安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百里棠有些明白,又有些不太懂,又感觉似乎就犹如燕玦说的那般,懂了。
“然而,沈阆把我还活着的消息告知了燕骅。”燕玦深深的看着沈阆。
百里棠立即把沈阆的穴道给解开,身后的侍卫一把长剑快速的比在了沈阆的脖颈间。
燕玦轻笑:“燕骅前往怀城或许已经有几日了,不过也是今日我才发现,虽然今日我并没有出现在将士们的眼前。”
“但也让沈掌柜亲自确认了我还活着的事实。”
燕玦说着,看着沈阆,道:“应该是把我的消息告知了燕骅了吧。”
“这个时候,想来裕亲王妃已经落入他的手中了。”沈阆淡声的说着,似乎并不怕此刻他的处境。
毕竟,只要裕亲王妃落入元宗帝的手中,那么,他就不会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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