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梦令:凌睿之歌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崧子洁
我立马用另一只手压在了上面,碍着你什么眼了我戴着,又没让你戴着,我不;
我紧紧的抱着手腕上的镯子,我就不;
那是天乐给赢回来的,也是我想要的,我偏不。
盯着他那狭长的眼眸里似潺潺春水,不能看他的眼睛,坚决不能看。
我坐在凳子上,弓着身,抱着双手,歪着头看向阁楼外那灯火辉煌的长街。
很明显,我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我,不,愿,意。
但是君凌睿接下来的一个动作,让我乖乖的投降,并摘下了玉镯。
是个让我情迷意乱的动作,让我真的觉得他今晚吃错药了。
他俯身凑近我眼前,伸出白玉修长的三指,捏住我的下巴。
那手指传来冰凉刺骨的触碰,我瞬间就全身无力,像打了霜的茄子,焉儿了。
他的动作很是轻柔,将我的脸板正,我对视着他,他,他,他这是要干嘛是要亲下来吗
本来紧紧抱住玉镯的双手,却变成了交叉扶在那狂跳不已的胸口前,就怕一不小心从嘴里跳出。
他是真的要亲了吗就差几公分了,这个动作真的太像那些亲吻里的片段了,我要闭着眼迎合上去吗
羞,甩了甩脑袋,宁沐歌,干嘛呢有点出息,好不好
就在君凌睿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仓惶着迅速的脱下手腕上的玉镯,大惊失色道:
“王爷,摘了,摘了,已经摘了。”
君凌睿看着已经捏在我手里的玉镯,咧嘴一冷笑:“既然摘了,还不赶紧给扔掉”
“好好的玉镯扔了多可惜,反正我也戴不了,就留给蔷薇,给她留着,也给她将来当嫁妆。”抬着头咧嘴的笑着。
他放下捏住我下巴的手指,缓缓站起身,踱步来到阁楼的围栏前,负手而立,俯瞰着整个皇城内外。
我惊慌失措的长长吁出一口长气,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确实有点危险。
暂且不说王爷对我是一种什么心态,但我知道:我对他的心态,绝对是超乎了男女之间友谊的。
看着站在阁楼处的那抹孤寂而又高傲的洁白身影,衣襟被寒风吹的飘渺不定,在寒冬的黑夜里显得格外的刺眼。
许是出于对他的好奇,便朝他站的阁楼地方走去,同他一起肩并肩,一高一矮的看着这皇城内外。
开启了一问一答的发问方式:
“王爷,可是在看夜景吗”
“嗯。”
回答的简短,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继续提问。
“那王爷可觉得东君国的皇城美吗”
“嗯。”
依旧回答简短,没什么不对劲儿,继续提问。
“王爷一直看着西边,那里可是有什么或是让你想起谁了吗”
“嗯。”
一个字的回答,这个问题我好像问失败了,两个问句,却得到了一个字的回复,我想知道他想起了谁继续提问。
“那里可有王爷最牵挂的人,是吗”
“嗯。”
还是一个字的回答,让我心里有点点发苦,莫名多了点失落感。
“那王爷为何不去找她呢独自一人在这伤感,她岂会知道呢”
“嗯,找与不找有何区别”他垂下眼睑。
被自己问的问题给蠢哭了,也把自
第105章 相思豆手镯,如意平安结
“王爷想听一个故事吗就是关于这相思豆的。”
“嗯。”
“相传,有位男子出征,其妻子朝夕倚于高山上的大树下祈望;因思念边塞出征的爱人,哭于树下。
泪水流干后,流出来的是粒粒鲜红的血滴,血滴化为红豆,红豆生根发芽,长成大树,结满了一树红豆,人们称之为相思豆。
日复一日,春去秋来,大树的果实,伴着姑娘心中的思念,慢慢的变成了那个世界上最美的红色心型种子。
它质坚如钻、色艳如血、形似跳动的心脏,红而发亮,不蛀不腐,色泽晶莹而永不褪色。
其外形及纹路,皆为“心”字形,真的是大心套小心,心心相印;
也就有了: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的诗句。”
听我滔滔不绝的讲完这个故事,君凌睿睨眼看着我:
这小丫头是从哪里得来的知识看来本王需要花更多的时间来了解你。
他悠悠开口说道:“记住,以后只准戴本王送的东西。”
这只横行霸道的螃蟹又来了,我不悦的问道:
“王爷,你可知送女孩子手镯代表什么意思吗况且您还送的是相思豆呢”
君凌睿负手而立看着长街上的夜景不以为然的说道:
“别想多了,本王就是单纯的想送你东西,弥补之前让你在小园子里受伤的损失,这个镯子对本王来说没有任何的寓意。”
我朝着他,在身侧做了吐舌的鬼脸,摸着腰间的那彩色结绳,也许我也该表达一下吧
虽然早有预谋本就是想送给他,现在正好顺水推舟。
便取下那结绳,歪着双手递到他的眼前,莞尔一笑:
“既然王爷送了沐歌礼物,那沐歌也该礼尚往来,喏,这个彩色结绳送给王爷,希望您不嫌弃,能喜欢。”
君凌睿看见一双小手递过来的结绳,正是他在马车车厢里见到的那一串,便不动声色道:
“本王嫌弃,嫌弃编的丑,但,本王喜欢。”说着从我手里夺过,揣进了怀里,也没有回头看我。
这个男人真的是...嫌弃丑还要说喜欢,动作比谁都快。
不过我心里特心花怒放,不知他现在的表情是何种状态也如同我收到他的金镯子一样的吗
“这彩绳可有名字或者有什么寓意”他转过脸看着我,问道。
“有的,叫如意平安结,寓意非常好呢,若是王爷喜欢,后面再编一些送到冰清殿,给大家都人手一只。”
我胡乱编造,其实这根本就不是平安结,而是同心结,等将来再告诉他实情吧。
此时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颗颗“小导弹”向空中飞去。
当烟花在寂静的夜空中爆开时,绽放出七彩的美丽,让人忘记了它在爆发时的巨大的响声,忘记夜空的寂静,破灭前的壮丽,为的就是留下美丽的倩影,直至灰飞烟灭。
绽放,消失只是瞬间的事,留下的是记忆中的美丽。
“哇!好美啊!”我欢呼着拍手高喊,以前在国公府看烟火的角度完全没有今晚这个角度来的绚丽。
烟花的骤然绽放,也璀璨了整个天际。
流星般的火花从天空直落,等待着人们许下心愿,那玉树琼花的世界,在夜色中重现天宫的花园。
紫色烟花妖娆的展开笑脸,与漆黑的夜色相映成晖;绿色光圈羞涩的回眸一笑,与黄灿的烟花共组一个笑脸……在烟花的世界,留下的只有惊叹。
我一时忘记了与他的身份关系,兴奋的拉着君凌睿的手,高喊着:“王爷,快许愿,快许
第106章 放河灯,神灵肯定眷顾不过来
那个同心结我本就是只做这一个的,也是唯一想送给他的,我自然不会再做,刚说的送冰清殿所有人那是瞎说的,还当真了。
可是,我又何时触碰过别的男子就算我有触碰,他又如何得知难道,他说的人是天乐
对于一个把天乐当成弟弟,说不定将来还是我的摇钱树的天乐,我怎么会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我坐在桌前回想想今晚的种种,傻傻的笑了,笑的不是我自己,而是那个君凌睿,他是吃醋了还死鸭子嘴硬。
蔷薇进门看见我傻笑,便担心的上前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我摇摇手:“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咱们也走吧,今晚那些豆腐吃的太撑了,散步回府吧。”
蔷薇惊讶的问道:“小姐,那一整桌的豆腐都被你一人吃完了啊”
我恶狠狠的回道:“被吃的已经所剩无几了也不知道谁在背后整我”
蔷薇倒是提醒了一句:“小姐,会不会是你自个儿告诉王爷的否则谁会惹您呢你跟别人无冤无仇的。”
我抱着双手,眯着眼睛,蔷薇这话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年三十的时候,我倒是说过这么一句:别吃我豆腐,而且这句话还专门等他走后才敢说的。
呵,他是把这话给记心上了吗以为我喜欢豆腐今晚才会有这么一个举动
我会心的暗自又傻笑起来,自从那晚之后,不只是我陷进去了,原来...
我站起身,扯了一下衣裙,戴上了面纱,对蔷薇说道:
“谢谢你的提醒,蔷薇,我应该能明了今晚他为何会这么的与众不同了。”
蔷薇对我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谢,还是有点点摸不着头脑,带着疑问跟着我出了八仙楼。
这都快子时了,长街上依旧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完全没想到元宵节的夜晚皇城外是不宵禁的。
带着蔷薇穿插在过往的行人人潮里,被人潮弄的跌跌撞撞,看见他们三五成群的男男女女都各自手持一盏荷花灯,往同一方向而去。
我好奇的问道:“蔷薇,他们这是做什么去是放河灯吗”
蔷薇的我身边点头嗯声:“对,小姐,听说这个放河灯的地方许愿可灵验了,每年都有很多人都去许愿。”
我一听就顿时来了精神,对蔷薇眨巴眼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刚才也去放了还许愿了不如我们两也去放河灯吧”
我在八仙楼吃豆腐吃到想发吐,你跟夜雨出来逍遥快活,怎么也得逼问逼问你俩的发展情况。
这个河灯我还是知道的,当地的人信奉一年只能放一次,许愿也只能许一次,否则铁定是对神灵的不尊敬,就不会真的愿望实现。
蔷薇支支吾吾,又有点害羞的回道:“小姐,奴婢,奴婢已经放了河灯,不能再放第二盏了。”
嘿,我就知道,并打趣的问道:
“给本小姐说说,你们两人之间进展如何了可有什么下文吗”
这回把蔷薇给脸红的更甚,不愿给我多说,就一个劲儿的在那里双手叠加左右转动着身子,娇滴滴的模样。
看着她这动作,我噗嗤笑出声,用绢帕压了压鼻翼两边:
“不打趣你了,那你陪我去看看热闹,怎么样”
蔷薇顿时眉目开朗笑着:“嗯,奴婢陪您去。”
这个放河灯的地方超宽敞,还是活水,流向大河,江水河道中放了许许多多的彩色船灯。
他们在小木板或小竹筏上点上蜡烛,用白纸成壁制成河灯放置于江中,有的固定,有的则顺应江流河道任其漂流。
天上星光、水里河灯交相辉映,自成冬夜特有一景。
渐渐的,有的河灯走的快,有的河灯走的慢,河灯便不再排队而行,而是潇潇洒洒地散开在河面上,就把刚刚还是
第107章 送行父兄,婢子米兰
子时的夜空上,每一颗星星都在宁静的夜晚上空嬉戏,与月亮做游戏。
它们也都怀揣着一个梦想。
虽然,有时候,会遇到狂风,会遇到暴雨,会遇到乌云,还会遇到闪电。
但是,不管怎样它们心中那个小小而平凡的梦想永远不会变:那就是,看到了太阳,看到明亮的世界。
它们虽然习惯了黑夜,但白天对它们有着更大的吸引力。它们都尽力让自我不在白天来临时睡着,而坚持到最后的总是启明星。
至于刚才在放河灯的地方看见的两个熟悉人,我也已经无暇顾及,抱着心里最初的梦想安然入睡。
想知道我做梦了吗答案自然是有的,依旧如初:一叶扁舟,一位少年手执玉笛,模糊的背影,心疼的感觉犹然而转,梦中少年究竟是谁
翌日一大早,蔷薇伺候我穿戴好,今日父兄将会一早启程回皇城内,我想送送他们。
来到前厅,父兄及建安已经在用早饭了,见我进去建安立马就拉着我的手:“昨晚回来的晚,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我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头,笑着:“歌儿想送父兄回皇城内,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这次建安到没有多大的悲伤,像是看穿了什么:
“有的是机会,想见你父兄后面跟着娘随时进皇城内。”
我转头看着父兄,宁习连宠溺的笑道:
“对,随时进宫看看我们就好,现在你满十四岁是可以领旨进出皇城内。”
我听到他这话,立马露出一排小白牙,笑道:
“那歌儿和娘就隔三差五进宫看你们去。”
听得我这一席话,在一旁的宁沐阳微笑道:“一个月能来一两次就不错了。”
我自然是明白皇城内的规矩,大臣上朝都是只能在前朝,后宫本就是圣上的居所,就算再亲近的亲人也要按照礼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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