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衙内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拖把1987
猛汉哪会让种彦峰拉自己,一个鲤鱼打挺便站了起来,“你为何不趁我倒地攻击我”
“兄台这话问的奇怪,切磋武艺点到为止,我怎会伤你性命!”种彦峰的身手和风度立即引得鲁达和小七等人纷纷叫好。
“刚才是我大意了,你别得意,一会有你好看的!”猛汉子虽不服气,但也谨慎起来,两人再次交手,猛汉有了忌惮进攻势头难免降低,反到是种彦峰频频发起进攻,更是用一记大力的回旋踢,让猛汉都连退了好几步,这招又引来一片叫好。
被一个身高不到自己下巴的人打得连连后退,猛汉脸上哪里还挂得住,立即又不顾一切猛攻起来,对方此举正和种彦峰下怀,接连后退几步后,趁着对方连续踢腿的时机,种彦峰突然俯下身子,一记扫堂腿再次将猛汉击倒。
见种彦峰又微笑着要伸手拉自己起身,猛汉大吼一原地蹦起,红着眼睛就要和种彦峰拼命,关键时刻,姚家年纪最大的一个黑脸汉子突然开口提醒道:“希晏,冷静点,对方虽然身手灵活、招式怪异,但他力气和抗打击能力都远不如你,平下心来,你依然可以取胜!”
听了兄长的话,猛汉总算是稍微镇定了些,大口喘着气平复心情,没人注意到一旁的种彦峰却先是微微楞了一下,随即瞳孔急缩,猛然出手,这回他的动作更加蹊跷,直接扑到猛汉的身侧,感觉像是要一头栽倒一般。
“小心!”白衣小郎君喊的还是慢了,只见种彦峰身体好似空翻,头下脚上背对着青衣猛汉,身体继续翻滚之时脚后跟却已经狠狠地打在对方的脸上,这一招正好克制了种彦峰高度不足的弱势,而且出脚刁钻防不胜防,但这招威力却一点不轻,足以将人的面骨打碎,被击中鼻子的大汉瞬间便昏厥了过去。
“抱歉,没收住力道!”种彦峰满脸歉意的说道,不过心里却不以为然,要不是怕出人命,他恨不得出脚再狠点,至于这招蝎子摆尾乃是后世身材瘦小的保镖大战高大威猛的俄罗斯特种兵冠军时所用,也是一招ko对手,放在以前种彦峰想模仿也没用,但如今有了个武痴的完美体魄,再难的招式他也敢尝试。
“快扶二哥进城找大夫!”白衣小郎君面色清冷,一瞬不瞬的望着种彦峰,“阁下好身手,还没请教大名,日后也好上门讨教一二。”
这白衣小郎君声音清脆响亮很是好听,只是这威胁有些太过明显,对方不想善罢甘休却正和种彦峰的心意,“在渭州城你提打虎将便无人不晓。”
“好一个打虎将,后会有期!”众人好不容易才把这猛男推上马背,接着便向渭州城奔去,虽然只有短短一个照面,但种彦峰还是看出了端倪,这白衣小郎君没有喉结,怪不得长得如此俊俏,原来是女扮男装,等他们走得远了,李忠才在一旁尴尬道:“衙内为何用我的名号呢”
其实李忠更好奇种彦峰开始明明都有留手,最后却为何突然下发狠,多亏那大汉身体异常健壮,换做自己挨了那一击,恐怕命都得没了。
种彦峰并不答话,却对小七吩咐道:“去打听打听这几个外地人去了哪家医馆,又在哪里下榻!”种彦峰淡淡吩咐了一句,又对众人道:“我们也进城吧,别让这几个撮鸟坏了兴致。”
“小衙内最后这招什么名堂”鲁达心里藏不住事,立即问出心中疑惑。
“说来惭愧,最后一招蝎子摆尾,正是我之前落马受伤时所悟!”种彦峰职场混迹多年,撒谎比吃饭还随意,早已能做到面不改色,毫无破绽。
“小衙内年纪轻轻已经能自创招式,将来真是不可限量,以后超越狄汉臣都不在话下!”李忠没读过书见识一般,拍起马屁也比较没谱……
“狄青征战无数、所向披靡可不只是靠个人武艺换来了,况且就算狄青功勋卓著升任枢密又如何”种彦峰心里还有几句便是,岳飞百战百胜,功盖春秋又如何两人还不都是被朝中那些个相公们给玩死了!
军功再多也是赵家的打工仔,没用的,自己给自己打工才是王道。只是后面这些话还无法说,一来岳飞还未发迹,二来这造反的言语现在说还为时过早。
几人进城后拐弯抹
第九章 果然是你
在西北自称姚家的仅此一份,西北军功世家不少,但到如今还能打仗的只剩三家,刨去听调不听宣的土皇帝折家以外,另外两个便是种家和姚家,姚家军以在战场上敢打敢杀而出名,在西军的声望仅次于种家,不过姚家与种家虽然是“战友”和邻居,关系却并不和睦,只因为有种家军在,姚家永远只能排第二。
种世衡,种谔、种朴,以及现在的种师道和种师中,种家代代都有智勇双全谋略过人的旗手,姚家祖祖辈辈却都是只懂冲锋硬拼的主,和他们讲谋略简直是对牛弹琴,偏偏这姚家人心胸狭窄,不想办法弥补自身不足,却怪种家军抢风头。
当然这点磕磕绊绊的小事也不值一提,真正令种彦峰难以忍受的乃是姚家一个叫姚平仲的人,姚平仲十四岁上战场,在关中年轻一代豪杰中名头很大,因其勇猛过人更获得了“小太尉”的美称,种彦峰记得发生在明年的臧底河一役,大宋全军皆败,唯独姚平仲斩敌无数立了功劳,结果他却因得罪了西军的一把手大太监童贯而导致功劳全无。
等到方腊作乱,姚平仲又立大功,童贯本想不计前嫌的拉拢姚平仲,却不想姚平仲虽然又年长了几岁,性子却一点未变,当童贯问及他想要什么赏赐之时,姚平仲回答只求见皇帝一面,亏心事做遍的童太尉哪敢让这愣头青的“小太尉”面圣,心虚之下也不管其他,硬是又抹杀了姚平仲的功劳……
姚平仲这些事迹,确是关中顶天立地好男儿的做派,若是没有再后来的事情,种彦峰还真愿意结交这条好汉,这姚种两家现在确是没什么深仇大恨,但在不久的将来姚平仲却狠狠的坑了种师道一把,京城保卫战中,种师道已经提出了几乎完美的抗金方略,偏偏这个姚平仲为了抢功擅自出击,导致了著名的截寨惨败,
种师道随后提出金人绝不会想到宋军会在刚刚失败后再来一次偷袭,可是这皇帝和士大夫们这会已经彻底吓破了胆,硬是连补救的机会也错失了。
姚平仲的养父姚古受命和种师中一起奔赴太原,结果到了约定时间却迟迟未到,害得种师中孤军奋战,白白送了性命,虽然现在这些事情还未发生,但在种彦峰心里,这姚家已经和种家结下了梁子,甚至说难听点,姚家在未来坑的不止是种家,乃是把风雨飘摇的大宋最后两颗救命稻草都给害了。
另外再提一下,姚平仲的字号正是希晏,联想下对方的年纪和高强的武艺,白衣人话一出口,种彦峰对确定了对方的身份,激愤之下他才一改之前的风度翩翩,直接下了狠手。
“郎君!”小七见主子有些出神,便轻喊了一声。
“嗯”种彦峰收回思绪,对着鲁达和李忠道:“二位阿哥对这兵器可还满意”听到两人赞不绝口的回答后,种彦峰才抱了抱拳,“小弟今日有些倦了,改日再宴请二位兄长。”
“衙内客气了,衙内好生休息。”李忠依旧是满脸谄媚,到是鲁达看出了种彦峰的异样,拍了拍种彦峰的肩膀,“刚才的事若是有麻烦,小衙内只管推倒我身上,大不了我这提辖不干了。”
“阿哥说笑了,在西北别人都怕他姚家,但我种家却一点不惧,何况这里还是渭州城,敢来撒野的,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揍一双!”别说这几个小衙内,就是那姚古、姚雄前来,他种衙内也照打不误,不过种彦峰对鲁达的关心还很受用,这几天的银子看来没白花。
“王头,外面可还有别人订的货没交付的”种彦峰见武器实验成功,便要着手准备下一步了。
“还有些普通的刀具和一些农具,数量不是很多。”王头恭恭敬敬回答。
“若是违约要赔人家多少”
“要双倍赔付定金,大概有个三十几贯钱。”王头估摸了一下回答道。
“我一会让小七给你送二百贯,你十倍赔给他们,告诉他们王家铁匠铺已经转行,只生产高档货品。”种彦峰见王头惊讶的合不拢嘴,便解释道:“这点钱不算什么,生产一把上品的宝刀便全能挣回来,另外你十倍赔偿定金的事情一旦传开,不但不会有损铁匠铺的信誉,反而会增加名声!”
种彦峰深知广告的重要性,高额赔付后,老百姓便会好奇铁匠铺究竟换了什么高品质的商品,借时便可大力宣传,品牌效应在古代已有,比如太原的铜镜在唐朝便是贡品,到了大宋更是贡品中的精品,其价值比同类产品贵了千百倍不止。
其他地区暂且不提,光说种彦峰所在的西北,径州的铁
第十章 挺不容易
“刚说上门讨教就真的来了,姑娘还真是言出必行啊!”女子不是之前的白衣“郎君”还能是谁,种彦峰这会神态也恢复如初,“不知姑娘想如何讨教,你该不会要穿着这一身沙罗春衫和我动手吧!”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渭州大名鼎鼎的打虎将。”少女冷笑一声,不甘示弱道:“我听闻渭州有个街头卖膏药的姓李名忠,人送外号打虎将,不知李兄你今天卖了几幅膏药”
“哈哈!”种彦峰没想到对方这么牙尖嘴利,借着大笑的时候思索了几下,也反击道:“还未请教那位希晏兄伤势如何了,再好的膏药一时间也治不好断了的骨头吧,等得了空,我便去探望则个。”
“我家男儿为大宋抛头颅、洒热血,死亦不惧,区区皮毛小伤,何足挂齿!”鼻梁骨头都断了却被少女说成皮毛小伤,对方胡扯起来丝毫不比种衙内逊色,“探望就免了,我们家人只结交磊落的豪杰,对藏头露尾之辈只能敬而远之!”
“今天都打了小太尉这只姚家大虫,在下这打虎将也不算浪得虚名吧!”种彦峰直视着少女,心想逼急了把你这只胭脂虎也给打了,那才是名副其实的打虎将。
“原来你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少女意识到自家身份已被看穿,便话锋一转又道:“说起来姚种两家本就是世交,因为早上的误会生了嫌隙可就不好了,贤侄觉得姑姑说的可在理啊”
“贤侄姑姑”种彦峰一脸看到疯子的表情,至于什么世交虽然不假,但关系却不融洽,嫌隙更是多的要命,根本不差今天这件事。
“兰芝确是我的表妹,按辈分……”李氏在旁插了一嘴,不过她一个作妾的也不愿得罪少爷,话到嘴边却并未说尽。
“今天的天气还真不错……”种彦峰举手在额前搭了个凉棚,“太阳都这么大了,该睡午觉了,姨娘您好生休息,我还有事就先告退了!”别的事情或诡辩或强词夺理,还好搪塞过去,辈分方面的事情连种彦峰也无能为力,战略撤退是为将来更好的进攻。
“贤侄慢走,有空来找姑姑玩啊!”少女哪会轻易放过种彦峰,人都走远了,还大喊道:“别忘了教姑姑几招武艺,尤其你那头下脚上的功夫!”
见种彦峰走远,少女先是噗嗤一笑,笑过之后神情却又暗淡了下来,“你说的不错,他的确不记得我了!”
“听说四郎害了病后人就痴了,听说开始几年还清醒些,到后来便开始忘事,什么都不不记得了,兰芝你不必太介怀。”李氏叹了口气,这姚家男丁多如过江之鲫,女娃却只有姚兰芝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娇女却偏偏对个痴儿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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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彦峰书房内春梅和秋菊正在帮他整理书卷,既然打定主意要赶考,就这有个考试的样子不是,种彦峰只要一空闲下来便会温习书本,晚上更是他读发奋的黄金时间。
王安石变法虽然大多都被推翻,但其在科举上的改革却难得的保留了下来,简单来说以前的科举主要是诗、赋、策论三大板块,说不上谁更重要,但是对诗赋的要求非常严格,一旦出韵,不好意思,三年后再来吧。
若是考诗赋对种彦峰到也说不上是有利还是有弊,若谈利,便是他肚子里后世的名篇佳句还有不少,要说弊,万一考试时肚子里存货没有应景的,那他就得彻底抓瞎,变法以来,明经、明法等科目全部取缔,只留进士一科,考试也只考经义不再考诗赋。
策论是没办法的事情,但是经义很大程度则
第十一章 十倍的价钱
种浩听罢也微微点了点头,连关中大名鼎鼎的“小太尉”都被自己儿子打了,保镖确实可以省了,再说大宋治安还是不差的,土匪山贼基本都是小打小闹,闹大的差不多都被诏安一转眼就成了官军。
有人骂宋江诏安是软骨头,其实并非如此,在宋朝大部分农民起事说白了就是为了被诏安,这乃是领头的进阶入仕的捷径,也是下面喽啰混温饱的良方,不然大宋三冗之首的冗兵哪会这么厉害,北宋一年税收八千万贯左右,光军费支出就有六千多万,种彦峰所在的西北三路之军费更是占了大半,很少有三千万贯以下的时候。
“那几个教头不带也罢,但身边却不能没个体己人,孙管家和春梅她们还是都带上吧,宅院的事我自由安排,种家在京城早就该有个落脚之地了!”种浩最后这句仿佛也是有感而发,有些问题他比老种看的更透,京城的大佬们还是需要结交的……
种彦峰知道这是父亲的底线了,便也不再反驳,“父亲想的周到,不过小七我暂时也不能带,我这里还有些事情需要他留下看管!”
“铁匠铺还是猪肉铺”种浩摇了摇头,在他看来这些琐事根本不值一提,他实在不明白儿子为何这么上心!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名句正是北宋时期出现的,作者还是四年前的进士,古时商户乃是贱业,也难怪种浩不当回事。
“铁匠铺生产的武器若是父亲见了一定会赞不绝口,借着我种家的势头来营销,将来获利绝不会少!”种彦峰心道自己总不能说挣钱是为以后起事做准备,那得被种浩活活抽死,眉头一转,便憨憨道:“达则兼济天下,孩儿将来就算不能造福万民,也至少要保家乡一方水土安康!”
“看来你连孟子也读了!”种浩笑了笑也不再纠缠琐事,“准备什么时候进京”
“再有半月吧,还有些事情要交代下!”种彦峰之所以要等上半个月上路,一来是要把生意的路线规划好,让小七这个代理人掌握好尺度和火候,另外他也在等史进,算算日子对方也该回来了,至于那前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却是没希望的投效自己的。
王进的老娘若是在世,王进定不会走远,若是不在了,王进更得守孝,绝无跟随自己的可能,等他三年守孝完毕,功夫就算不荒废,年纪也不小了,种彦峰职场混迹多年后早已懂得一个道理,没价值东西不值得投资。
若不是知道明年西北不太平,春闱后必须提前赶回来,种彦峰也不会着急动身,“孩儿此去京城若是一路上没个切磋武艺的恐怕会被闷死,那鲁提辖和孩儿正是个对手!”
“鲁提辖和你一起上路到也是个照应,不过他可未必答应。”种浩借鲁达本就是为了给儿子找陪练,若是儿子进京鲁达也没了用处,而且种浩也希望有个江湖经验丰富又武艺高强的人陪儿子进京,不过让鲁达放弃提辖这个美差去给自家衙内做伴当,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这点父亲大可放心!我晓之以义,动之以利,不愁他不就范……”种彦峰说罢突然又想起一事,便又问道:“父亲,姨娘的那个表妹我以前认识吗我不记得和姚家人有过交往,另外姚家那几个小辈突然来渭州也不知是何故”
“姚平仲好勇斗狠,听闻你武艺了得,便想来寻你晦气,可惜反到丢人现眼了,至于那个姚兰芝!”种浩仿佛心情大好,竟然难得笑出了声,“你们确实认识的,都是你小时候的事情了,若是忘了就算了。”
种彦峰见父亲不说,便也不好意思再问,恭恭敬敬送走父亲后也没心思看那“教科书”了,唤来春梅和秋菊后问道:“去打听下姨婆的娘家人走了没有,不要让别人知道!”
少倾,春梅秋菊回来禀报姚兰芝并未离开,种彦峰听罢换好衣服叫上小六、小七后便出了门,直奔姚家几人下榻的天香楼。
这天香楼就在潘家酒楼对面,但生意却比不上人家,主要还是厨子差了些意思,天香楼掌柜老李见种彦峰却破天荒的来自家酒楼,心里已然乐开了花,“小衙内您来了,我给您牵马,我这有上好的美酒,小
第十二章 还能是谁
种彦峰走出后厨,接过小七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走到吃瓜群众面前的时候,大伙自觉分开,种彦峰来到当中一张最大的桌子前,四平八稳的坐下,不用吩咐,小六小七已经将一盘盘菜端了上来。
不论是掌柜伙计还是来吃饭的食客,此刻眼睛全都随着香喷喷的炒菜移动,最后定格在种彦峰面前的桌子上,种彦峰对掌柜的招了招手,“来尝尝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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