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心机BOSS日日撩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顾云里
病娇教主请自重!(49)
“所以说到重点,你们到底把那个女娃娃弄到哪里去了还活着吗”
曲觞认真地问。
贺星皇一顿,茶杯正在唇边,没有继续饮茶。
苏鸿怕曲觞误会,赶紧解释道:“玉鸣郡主被李玉尘下了……一些不太好的药,但我们又不敢轻易找人帮她破解药效,所以先用蛊虫封住了她的知觉,现在她还在拜星教中。”
曲觞蹙眉:“此法很容易给拜星教带来麻烦,李玉尘或许会以此为借口,名正言顺地攻打拜星教。”
话刚说完,曲觞恨不得带自己一耳光。
看在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的面子上,他已经对眼前这个大魔头进自己的盟主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为什么现在还要替这个混小子担心!
贺星皇看的真切,不禁勾唇浅浅笑出来:“这便回归到最初的问题上了,我既然已经说了看不惯天下到他手中,便想找义父商议,接下这个盘。”
曲觞满脸抗拒,却又不得不为这两个小混蛋着想,回道:“这个盘太大了,你怕是要压死我,我有另外人选推荐,虽然也不知道靠不靠谱,但肯定比李玉尘那个小人要好些。”
苏鸿心中一喜。
曲觞肯开这个口,很大程度上代表了他已经接受了贺星皇。
宛如解决了一场婆媳矛盾。
哦你说目前最重要的是天下大事不存在的,老婆孩子才重要。
“义父推荐谁”贺星皇眯眼问道。
曲觞沉吟片刻,回道:“安亲王李长远,他是现在皇帝老子的弟弟,我先前和他喝过几次酒,虽然是个闲散王爷,但心眼不坏,脑子也清楚。”
贺星皇淡淡笑道:“无妨,与我而言,这天下谁坐都一样,只要不是李玉尘。”
苏鸿摇摇头:“切莫养虎为患。”
贺星皇看他一眼,似笑非笑:“患若是成患,那便再换一个,你当我教地库中,为何会有前南疆王的诸多宝物”
苏鸿和曲觞同时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贺星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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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教主请自重!(50)
“黄公公,本宫贵为六宫之首,为何不放本宫进养心殿!”
年过三十的皇后娘娘震怒不已,身后跟着的小太子畏缩在皇后的万凤华服后面,犹犹豫豫地露出半张脸来。
黄公公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低眉顺眼道:“皇后娘娘恕罪,皇上身体不适许久,差老奴守着殿门,闲杂人等一律不给进入。”
皇后一听,心里更怒:“你竟敢叫本宫闲杂人等”
皇后的护卫们瞬间抽刀,不料养心殿外围着的御林军们纷纷举枪做出应对。
“好好好,你们……你们这帮贼子……”
皇后气笑出来,环视四周,只见这样的御林军还有许多。
不用多想,皇宫里肯定都是这幅景象。
“皇后娘娘,深冬风寒,还请您回清心殿好生休养,以免伤了凤体。”
那位脸上都是褶子的黄公公拱了拱手,还算给了皇后最后的颜面。
皇后冷笑几声,扭头便走。
“母后,母后……”小太子跟在身后小声叫唤,“父王不肯见我们吗”
皇后脸色铁青,一直回到清心殿都没有回答。
小太子两眼明澈地看着自己母后,伸出肉肉的小手掌挥散下人,走到母亲身旁替母亲揉了揉太阳穴。
“母后,凤体为重。”他认真地说着。
皇后微微睁眼,眼泪突然那么流了出来。
她的儿子这么乖巧听话,未来一定是一名贤君,可惜却等不到他的父王来亲自为他颁布诏书的那天了……
“皇后娘娘,凤体为重啊。”
兀的,一声叹息从房梁之上传出。
皇后下意识搂住太子,怒而朝上看去:“哪里来的贼子!”
“贼不敢当,江湖草莽,只为匡扶社稷,前来献计。”
青年男子的声音清脆又正直,皇后正为他所说的话愣神,只见眼前一席白衣纷繁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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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教主请自重!(51)
苏鸿神色微冷,平静道:“实话实说罢了,太子如今性命可危,今日前来,本就是为了共商计谋,一同对抗我们共同的敌人。”
他的话非常直接,原本皇后对此非常不满,但听到与太子有关,有人要谋害太子,她却冷静了下来。
女子本柔,为母则刚。
“母后……我,我想留下来。”
太子谨慎地扯了扯自己母后的衣服,一双大眼中却闪烁着认真的渴望。
皇后凝噎片刻,复杂地看向苏鸿。
……
这一夜,皇宫内掀起轩然大波,据说有贼子潜入了清心宫,意欲对年幼的太子不利。
“宫内禁军现在由谁把手!”
作为小太子的亲叔叔,安亲王李长远在朝堂上怒火冲天地质问。
满堂寂静,无一人敢触这位平常和和气气的王爷的霉头。
皇帝身边的黄公公站在殿阶前,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他心中急如火燎,怎么会有人在这种时候对太子不利!他这边……是万万不敢在这种关头做这种没脑子的事的!
李长远冷笑几声:“好,都不说话,真当我李家人都是心平气和的了!”
那一日,皇宫戒严,所有的御林军都被血洗清算,换了一批衣角上绣着星辰符号的神秘高手。
这次宫变,几乎早就预谋好了,半夜揭发,早朝下令,到了中午,已经结束。
根本没有给有心人任何准备的时间——哪怕是调集禁军进行镇压,也得好几天的路程吧
这次这么雷厉风行,聪明人纷纷避其锋芒,心中知晓:要变天了。
“小侯爷,宫中如今不安全了,您还是赶紧先避一避吧!”
李玉尘打开黄公公给他递来的纸条,脸色倏地阴沉了下去。
“贺星皇!”
提起星辰符号的神秘高手,他瞬间就想到了,必定是拜星教的人!
“侯爷,眼下我们还是先离开京城,以免被波及吧”暗卫从暗处现身,犹豫着劝阻道。
李玉尘沉默良久,浅褐色的瞳仁在昏暗的屋内宛如蒙了尘的宝珠,泛
病娇教主请自重!(52)
夜色如酒,朔风凌冽。
一骑人马从城中举着侯府的令牌冲出城门,似乎有紧急的事情要办。
与此同时,一对禁军也跟随出动。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李长远站在城楼之上,神情比朔风还要凛冽,他身边站着另一个人,居然是平日里不太正经的曲觞。
“曲老弟,这次还是多亏了你们这些江湖人士,我才知道这个不争气的侄子居然有如此狼子野心。”
曲觞呵呵笑了笑:“哪里哪里,举手之劳罢了。”
他目光悠远……其实都是装的。
面上一本正经,心中却狂跳不已,这种与虎谋皮的事儿他实在干不来啊!也不知道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现在到哪儿了!
被他在心中念叨个不停的苏鸿,此刻却出现在了人去楼空的玉侯府前。
手中一柄长剑,轻轻挑开了侯府的大门。
前院一片凋零,假山假水在对面的大红灯笼的映照下显得一片血红,格外渗人。
而院落中的小亭子里,却端坐着一身紫袍,绣着蛟龙的李玉尘。
李玉尘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轻轻吹开上面的白雾,慢咽下一口,姿态平缓,丝毫看不出紧张与激动。
苏鸿把剑插入剑鞘,缓缓走去。
“小侯爷怎么没有和云泽一起离开呢”
李玉尘淡淡笑了笑,放下杯子。
“我要是真的在那队车马中,恐怕此刻云泽已经被我拖累,死在乱箭之中了。”
他想的很明白,也不扭捏委婉。
苏鸿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没错,等李长远发现车队中没有你,肯定会放行的,但你这么做,等同于堵死了自己的路。”
“成王败寇,我的路早就被你们二位堵死了,不过时间早晚的问题。”
李玉尘淡淡一笑,一眼就看出在
病娇教主请自重!(53)
“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随意操控他人的人生”
苏鸿冷冷看着李玉尘,毫不留情地质问。
李玉尘一愣,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利用一切把他禁锢在你身边的人,是你,而如今你一心求死,希望他忘却记忆的人,也是你”
苏鸿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直直地怒视着李玉尘。
李玉尘垂眸凝视手边长剑,半晌无言。
贺星皇笑了笑:“何必如此多话,他不说,我便不帮他就是,反正……他也活不过今晚了。”
苏鸿:……
太,太凶残了吧。
李玉尘终于微微抬头,哑声道:“我欠他一条命,无论是禁锢在我身边,还是放他自由……都只是想护他安好。”
“为什么你会欠云泽一条命”
苏鸿瞪大眼,按住了贺星皇的手:娘子且慢,先听他哔哔两句。
李玉尘看着他俩紧握在一起的手,脸上神情莫名诡异,蓦地扭过头,似笑又似哭一般看着不远处,一座空无人烟的院子。
“二十年前,先帝尚在,本是受尽宠爱的长公主一家,一朝我爹娘被陷害,全家被流放至大雪山……”
他神情恍惚,似乎回到了那日风雪大作的雪山之巅。
只有几岁的李玉尘几乎要被雪山上的风雪淹没,然而他身后的酷吏却裹着厚实的熊裘,挥舞着长鞭让他干着活。
所有人都在辱骂他——反贼之子,就该多受些苦!
他家怎么会是反贼呢他的娘亲身为当朝长公主,享尽荣华富贵,怎么会谋逆呢!
金枝玉叶的娘亲和他文质彬彬的爹,在这一日终于受不了屈辱,双双自尽,他朝着所有人狂呼乱叫,也想用一死来换取自己最后的尊严。
然而,他却止步于酷吏们的长鞭下——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公子,哪怕到了大雪山,也只是一个备受欺辱无法解脱的可怜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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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教主请自重!(54)
“所以……自你回到京城后的几年,一直疯狂地追求莫云泽,也是因为,你在大雪山的时候,就已经对他一往情深了”
苏鸿听完李玉尘的描述,震惊不已。
想不到李玉尘认识莫云泽,居然比自己还早
但他又想起莫云泽上次和自己悄悄透露的一些事,总觉得事有蹊跷,狐疑问道:“那你能不能解释解释,为什么要吊着莫老爷子的性命”
李玉尘抬起眼眸,透着一丝疯狂看向贺星皇:“如果有人阻挡你与苏鸿,你是否也会不惜一切手段扫平障碍”
突然被问到的贺星皇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苏鸿:“……”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变态都是一家的了!
“所以你终于承认,我爹至今卧病在床,莫家从我和你离开后变得一蹶不振,都是你的手笔了!”
莫云泽的声音突然从围墙上传来,李玉尘和苏鸿的脸色皆是一变。
贺星皇却颇有兴致地扬了扬唇角,似乎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到来。
“你怎么回来了”
李玉尘面如白霜,蹭一声站起身,哪怕刚刚被苏鸿和贺星皇围住,也没有像此刻一般如临大敌。
莫云泽却不管,直直地从围墙上跳下,提剑吼道:“回答我!我爹,还有莫家!”
他的声音略显嘶哑,苏鸿神色微敛,知道莫云泽一定是气疯了。
莫云泽出生在温度极低的大雪山,导致他的性格也偏冷,本是个目下无尘的人,却被人从头到尾牵着鼻子走了一道,直到对方快死了才得到一个真相。
李玉尘沉默片刻,终于轻轻笑出来,再次抬头时,以无比温柔的神情看向他:
“对,就是这样……我从头到尾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我想禁锢着你,把你留在我的身边,让你哪里也没得可去,无依无靠,只能待在我身边。”
他的语气温和,但字字都冰寒入骨,听得莫云泽如堕冰窖,骨齿发寒。
“你……”
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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