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驾到之世子倾城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轻轻子衿
宁邺点头,“是啊,是我在江城认识的朋友。”
祁然了然,最近一年间,邺哥哥时常往江城那边跑,看来是在那边交了不少朋友。
想了想,她提议,“要不然,我们一起”
邺哥哥的朋友,自然也是她的朋友。
苏江庭和凤珩、秦简对视了一眼,“那就一起吧。”
苏曼卿也没意见,宁家哥哥人也很好的。
于是,一行四人,变成了六人。
宁邺和祁然是湖城本地人,比起苏江庭四人来,对湖城更熟悉,哪里有好玩的,他们也更为清楚。
不用四人说,他们就往某间茶楼走去。
待进了茶楼,宁邺领着他们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解释道。
“这间茶楼风景最好,依河而建,从窗边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完美的河景。”
这一点,他不说几人也发现了。
这间茶楼虽然不像之前举办才子会的茶楼大气,却别具一格,有种渔家小调的感觉。
茶楼里的点心和茶水,味道也十分不错。
最重要的是,吃着茶水和点心,窗边一阵阵河风吹来,格外的惬意,要是夏天的话,那就更舒爽了。
小姑娘抱着兔子,坐在椅子上朝窗外望,对窗外的河景格外的喜欢。
手里时不时的还给兔子喂着萝卜。
这萝卜是刚刚买兔子的时候,商贩送的。
喂着兔子,小姑娘心情好,晃着一双小短腿,问宁邺。
“宁家哥哥,你什么时候再去江城啊”
宁邺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愁意,“过两天吧。”
“那宁家哥哥见到知霜姐姐的时候,能帮我让知霜姐姐给圆圆带句话吗”
小姑娘满是期待的问道。
最近圆圆和穗穗都被禁足了,不能出来玩,她可想她们了。
看着小姑娘黑黝黝的眸子,宁邺笑了,“好,那你想要给圆圆带什么话”
“唔,我今天买了一条特别好看的绢花,等上私塾的时候,就送给她。”
“好,我一定帮你带到。”
跟小姑娘聊天,心里毫无压力,一片轻松,宁邺也很喜欢。
正说着,祁然突然问了句。
“邺哥哥,知霜姐姐是谁啊”
小姑娘童言无忌,“知霜姐姐就是宁家哥哥的心上人哪。”
心上人这个词,还是凤珩教她的呢。
意思就是,定了亲的人,就是对方的心上人。
祁然一怔,俏脸顿时惨白。
“心……心上人”
“是啊。”
小姑娘点头,见祁然脸色不对,有些愣愣的,想了想,她回头,小声问哥哥。
“哥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
苏江庭摇头,不过看见祁然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之后,他也明白了什么。
祁然的脸色变得太快,连宁邺都没反应过来,这会见她眼眶红红,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似的,不由问道。
“小然,你怎么了”
怎么了
她的邺哥哥,有了心上人,她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心里悲伤的不能自已,她连话都几乎说不出来。
“邺哥哥……你……喜欢那位叫……知霜的姑娘”
宁邺不是傻子,她这样问,他也明白了。
一时间,神色不禁复杂起来,抿着唇郑重道。
“是,我喜欢知霜。”
对祁然,他一直都把她当成了妹妹,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祁家又没有女儿,他自然对身为女儿家的祁然多关心了些。
可小然对他,怎么会起了别的心思
是,我喜欢知霜。
简简单单六个字,却如落雷一般,直直砸在了她的心上。
祁然的泪,就这么落了下来,哭着跑出了茶楼。
原地,宁邺神情怔怔,眸色悲伤,苏江庭几个,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们只是来湖城转转,怎么就碰上这种事了
“宁兄……”
苏江庭犹豫了会,还是开口道,“祁小姐是姑娘家,这么跑出去怕是不太安全,你……还是去看看吧……”
到底十几年的感情,宁邺也做不到对祁然置之不理。
说了句,“抱歉。”他也追出了茶楼。
原地,苏江庭、凤珩、秦简三人无声对望,秦简耸耸肩。
“没得玩了,还是回去吧。”
“嗯,回吧。”
苏江庭也没意见,碰上这种事,换谁也没心情继续逛下去了。
离开茶楼的时候,小姑娘抱着兔子一直很沉默,凤珩问她怎么了。
她愧疚的垂着头,
113、宁邺知霜(1)
“爹,这不一样。”
喜欢一个人,跟认识时间长久有什么关系
他神情坚定,眸中盛着满满的爱意。
“我喜欢知霜,一看见她,我就心中欢喜,我想跟她过一辈子。”
“呵,一辈子,说的轻巧。”
什么狗屁感情,能比实实在在的好处来的有用
宁诸打断了他的话,不给他反驳的余地。
“不用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然丫头和你的婚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已经答应人家了。”
“爹!”
宁邺急了,“你怎么能这样。”
“哼。”
宁诸理都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这个家,他说的话就是圣旨,宁邺,只需要服从就行了。
宁诸已经走了。
原地,宁邺又急又担心,他知道自己父亲的性子,可若是父亲真的这样做了。
他以后要如何面对知霜和祁然
想不到法子,宁邺只能把希望放在了母亲身上。
主院。
宁邺的母亲王氏,正在院中绣着鞋袜。
她是个性子温婉的妇人,虽是宁府的主母,却没什么架子,平日里也没有太多爱好,给儿子丈夫缝些贴身衣物,就是她唯一的乐趣。
宁邺急匆匆进来,见到母亲手中的东西,心疼道。
“娘,你怎么又在绣这些,绣多了伤眼。”
王氏放下手中的鞋袜,呵呵的笑。“没事的,反正娘闲着也是闲着。”
“这些东西,让下人缝就行了,不然宁府花钱养他们做什么。”
宁邺是真心疼她,自家母亲不是什么大家小姐,年轻时跟着父亲创业,年近中年才过上好日子,身体上的小毛病多着呢,哪能做这些
“你和老爷穿惯了我缝制的鞋袜,反正我得空,没什么的。”
见儿子还要说她,王氏岔开了话题。
“对了,你这么急急匆匆的跑来,是出什么事了么”
一说起这个,宁邺就变了脸色。
“娘,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我喜欢的那个姑娘么”
“记得啊,怎么了”
王氏对儿子的终身大事,也很关心,自然记得木知霜。
“我爹不同意……”
宁邺面露祈求,“娘,你能不能跟爹说说啊,我是真的想娶知霜。”
王氏皱起了眉,“这事之前不是就说过了么,你爹性子霸道惯了,想改变他的心意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咱们慢慢来。”
“可是,爹要给我和小然定亲。”
他也想慢慢来,之前都打算好了,没事多跟父亲说说知霜的优点和好话,日子久了,父亲说不定就改变主意了,至少不会那么抵抗。
可现在父亲压根就不给他时间,他是真的没了办法。
“小然”
王氏迟疑了会,“邺儿,娘说句心里话,你说那位木姑娘如何如何好,娘信,可到底没见过人,娘心里还是更偏向小然。
小然呢,是娘看着长大的,容貌性情都是顶顶的好,娘也喜欢她。”
“若是,你对那位知霜姑娘,不是非她不可,不如……还是听你爹的吧……”
人都有感情,祁然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就跟自己的女儿一样。
木知霜再好,那也是外人。
“娘!”
宁邺无法接受这个说辞,“我非知霜不娶,我只是把小然当妹妹,娶她我万万做不到!”
儿子坚决的模样,让王氏微微叹了口气。
“竟然你坚持,那娘就帮你去跟你爹说说,不过……”
她苦笑,“不一定有用,你也知道,娘在你爹面前说话,比不得你裳姨。”
裳姨,全名抚裳,是宁诸的侧室,育有一子一女。
裳姨这两个字,让宁邺面色僵了僵,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麻烦娘了,等事情成了,我就带知霜来拜见你。”
王氏笑了。
“成,到时候也让我瞧瞧,我儿喜欢的姑娘,到底是何模样。”
宁邺走后,王氏就依言去找宁诸去了。
这会的宁诸,没回书房,也没去主院,而是在抚裳那。
抚裳前身是个青楼名妓,弹琴作画,吟诗唱曲,样样精通。
模样生得也十分娇媚,生生一个勾魂的尤物。
跟王氏比起来,抚裳重享受,年轻漂亮会哄人,把宁诸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虽不是正室,小日子过的却比正室还要滋润。
至少,王氏那懦弱的性子,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任由她捏圆搓扁。
这会抚裳就在给宁诸唱小曲,咿咿呀呀的婉转小调,拉长的声线,好似绕在人心尖尖上,让人听的心痒痒的。
“郎君哪,我愿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宁诸随着她的歌声,缓缓的打着拍,摇头晃脑的惬意模样,一看就是身心愉悦。
“老爷。”丫鬟推开门,突然走了进来。
打断了唱曲的抚裳,也打断了宁诸的兴致。
宁诸眉宇顿时蹙起,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何事”
丫鬟垂着头,“夫人来了。”
宁诸更不高兴了,“她来这做什么”
王氏只是一个粗鄙妇人,
既不懂诗词歌赋,也不懂怎么伺候人。
平常跟抚裳的关系也不好,她跑这来做什么
抚裳也停止了唱曲儿,白皙修长的手,搭在了宁诸肩上,她就着这个姿势,环住了宁诸的脖子。
殷红的粉唇,挨着宁诸的耳垂,状似不在意的问道,“夫人今日怎的会来我这”
那位夫人,一向是不来她院子的。
宁诸的眉头,因为美人儿的靠近,舒展了两分。
“估计是有什么事寻我,我出去看看。”
他也猜到了,肯定是宁邺跟王氏说了什么,不然王氏一心不管事,哪里会操这些心。
抚裳松开了环住他脖子的手,扶了扶发间的金簪,语气透着那么点不高兴。
“那老爷去吧,反正夫人比妾身重要。”
“说什么胡话,在老爷我心里,谁还能比的过你去”
一把扯过美人,在她脸上香了个,宁诸这才理了理衣襟,出了房间。
宁诸走后,抚裳用锦帕擦了擦脸颊的湿意,将锦帕一扔。
“来人,把房间里的香都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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