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攻略:花样男神求推倒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蓝桥玉
舒安歌将新增属性点添加到资质之后,刷新了属性面板。
姓名:舒安歌
种族:银河系地球人
级别:d级时空管理者900/3000
魂力:6
愿力:900
精神力:57
智力:50
容貌:41
资质:60
可操纵技能:无
特殊物品:神魂碎片x3
很好,舒安歌在对未来升级路的美好憧憬中,在小唯叽闪烁的眼神中,开始了新任务。
金碧辉煌,明珠闪耀,翠羽上缀着各色宝石,七彩琉璃障流光溢彩,八宝香炉上雕着各色瑞兽。
舒安歌睁开眼,瞧见的就是如此场景,只觉一双明眸浑不够用,珠光宝气齐齐刺入眼来。
她微微闭了眼,待习惯了房内布置之后,这才又睁开眼。
软榻小帘钩,暖玉日生香。这是舒安歌见过的最豪华的卧室,没有之一!不过在知道本次任务身份是青萝国女皇之后,舒安歌在惊叹之余也释然了。
这可是她做任务以来,身份最尊贵的一次了——虽然,大部分时间,无论身份如何尊贵,都免不了被炮
第133章 霸道女皇征服无心圣僧2
云望月自幼学习为君之道,心念天下苍生,素来悲天悯人,性情大度和善。
她精通文韬武略,武能御驾亲征,文可著书立说,堪称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云望月这一生本该君临天下,造福万民,接着将皇位传给自己的继承人。但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兰若寺的圣僧玄镜,命定的轨迹发生了变化。
皇位之争向来是残酷的,云望月十岁那年,曾随先王到兰若寺参加祭典,谁知被下人暗下黑手,推入荷塘之中。
当时四下无人,若非少年玄镜路过,云望月恐怕早已魂归地府。
自此之后,云望月记住了那个芝兰玉树高洁无尘的少年僧人。玄镜救人只因慈悲之心,却不知孽缘就此种下,日后引发种种孽果。
佛教乃是青萝国国教,在国中享有崇高地位,云望月对玄镜心怀感恩之心,愈发留意起他的言行来。
玄镜乃是佛门百年难遇的奇才,他三岁时,便有惊人之语,五岁时便可诵读经书,七岁时便可开坛讲经。
待玄镜十八岁时,人人都要赞他一句圣僧,更有信仰虔诚者,将玄镜视为佛子。
云望月在日复一日的关注中,对玄镜渐渐从感恩到欣赏再到情情意萌生,只是两人身份有别,她只能按捺下这份喜欢。
继承王位之后,云望月战战兢兢勤政爱民,几乎将所有心思都扑在了朝政之上,却拒绝了大臣建议选秀以及大婚的折子。
在云望月登基三年后,恰逢先王与王后三周年忌日,云望月以哀悼先王为由再次拒婚。
当兰若寺派僧侣为先王和王后设祭坛之时,她又一次与玄镜相遇。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云望月对玄镜念念不忘,在他眼中,她却只是青萝国女皇。
云望月鬼迷心窍,将玄镜留在宫中讲经,朝夕相处间,她渐渐情根深种,玄镜却依然圣洁不染,一心青灯古佛不问俗世情缘。
在宫
第134章 霸道女皇征服无心圣僧3
谁知,容王和颍阳王再次设计,趁云望月离京之际绑架玄镜。
云望月虽识破两人狼子野心,但以为大敌当前,两人会以大局为重,却没想到他们早已通敌叛国。
战场之上,云望月用兵如神所向披靡,奈何飞龙国有备而来,两军僵持不下。
紧要关头,飞龙国挟持圣僧玄镜为为人质,要求云望月退兵割让城池。
两难之际,云望月进退维谷,玄镜为了不让青萝国百姓因他的缘故,遭人奴役,在战场之上选择自我了断。
心上人死在面前,云望月心神俱碎,怀着满腔悲愤率军与飞龙队作战,本来形式大好胜利在即。
谁知容王和颍阳王突然举起反旗,王师腹背受敌,云望月虽有心杀贼却无力回天,乱中又遭流矢偷袭。
玄镜阵前自决,云望月本就心死如灰,如今又遭背叛身负重伤,深感无言见先皇先后于是强打着精神写下传位诏书后,硬是率领大军血战到底,最后驾崩于边境。
新皇登基之后,内忧外患,既要夺回国土,又要扫除奸佞,青萝国百姓饱受战乱之苦,足足过了五六年才恢复平静。
只是所谓平静,却让青萝国一分为二,再难复往日荣光。
剧情提要很简略,许多地方都是一带而过,舒安歌睁开眼睛,明眸深处露出慷慨激愤之色。
她平生最恨忘恩负义之辈,尤其是为了权力与私欲,置黎民百姓安危于不顾的高位者。
云望月对玄镜的错爱让舒安歌感慨遗憾,但她对家国的大爱,让她万分感动。
为了青萝国百姓安危,云望月放弃所爱,浴血奋战到最后。她的心愿是早日除去奸佞,让百姓免遭战火之乱流离之苦,同时也希望玄镜能够一世无忧,不再被她所连累。
保家卫国是一个让人听起来就热血沸腾的词语,但要论起来,舒安歌顶多做过后
第135章 霸道女皇征服无心圣僧4
美味佳肴之后,舒安歌移驾御书房,挑灯夜读批起了奏折,小山似的奏折,娟秀的蝇头小楷,看的她头晕眼花。
在批奏折前,舒安歌先铺开一张白纸,蘸上墨水写了几行字。确认自己与原主字迹无出入时,她这才松了口气。
毕竟,字迹这东西,她虽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也也该能完全复原出来她的字。
如今看来,舒安歌继承的不止记忆,还有对方身体形成的惯性。
夜晚就寝时,舒安歌突然想到,如此说来她岂不是成了武林高手
也许是太困困倦,舒安歌一夜好眠。
“陛下,该早朝了。”
柔和清亮的女声在耳畔响起,舒安歌朦胧中睁开了眼睛。通明的烛火照耀着,床下站了一溜手捧托盘的宫女。
宫女如花满春殿,一个个面容沉静微低着头,如姣花照水。
然而困意正浓的舒安歌无暇欣赏,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问到:“寅时了么”
青萝国早晨寅时二刻开始,搁在现代还不到五点钟,所以舒安歌作为国君四点多就要起床。
当然,其它大臣起的更早,这简直比周扒皮还狠。
“回陛下,寅时了。”
女官谦卑守礼,回话时毕恭毕敬。
舒安歌下了床,闭着眼睛往地上一站,宫女如上了发条般,鱼贯上前为她穿靴子穿衣袍打理头发,又伺候她洗漱。
好不容易穿好衣裳,用青盐和柳枝漱了口,舒安歌还没松口气,又有宫人捧着十二毓的皇冠上前。
她将头一低,戴上了这华贵非常明珠璀璨的皇冠,只觉脖子都要压断了。
龙袍加身,帝冠庄严,舒安歌踩上朝靴,在众人簇拥之下,登上帝王乘舆,仪仗队威武雄壮,她端坐其上如神仙中人。
天空只露出一抹微白,空气中弥漫着露水气息,冷风吹去了舒安歌的困意。
想到那些三更就要在皇城静候的百官,舒安歌由衷感慨,为帝难为官难上加难。
清脆响亮的
第136章 霸道女皇征服无心圣僧5
皇觉寺位于深宫内苑之中,环境清幽肃穆,晨钟暮鼓大雄宝殿还有僧舍客舍一应俱全,不仅有佛家庄重清雅,还有皇家大气磅礴。
青萝国尚佛,先皇信仰尤为虔诚,闲暇时常到佛堂中打坐听禅修身。
故而先皇在位时将皇觉寺修缮一新,藏经阁中收纳许多珍贵典籍。
皇觉寺中僧侣不分男女,必须身世清白容貌清俊气度更要合乎礼仪。
舒安歌走进寺中,只觉眼前一亮,想起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的诗句来。
钟磬声声,佛唱袅袅,让人不由自主的心平气和。
来往僧侣见到舒安歌并不下跪,也无惊诧之意,只是双手合十念一声佛号。
如此祥和气氛,倒让刚入任务世界的舒安歌心生欢喜。
在见玄镜之下,舒安歌迟疑片刻,先绕道藏经楼,挑了几本绝版经书,让随从带上。
微风吹拂,暮春时节,宫中姹紫嫣红,景色美不胜收。
舒安歌穿着素色长衫,取下了沉重的十二玉旒紫金冠,头发只用镂空的金银绞丝冠竖起,不施粉黛素颜亦是艳压群芳。
云望月生的端庄大气,久居高位无俗媚轻浮之色,若以花相比,唯有牡丹的雍容华贵国色天香相称。
舒安歌行走在青石路上,花墙影壁假山流水错落,绵延悠长的木鱼声,还有直击心灵的梵唱,让她充分感受到了佛门底蕴。
一行人在一座汉白玉小桥前停下,沿着曲折的廊桥向前,湖水正中央立着一座极其清雅的房舍。
两个侍从各拎一个书箱,护送舒安歌上桥,其他人则在原地等待。
暮春里,水中只有少许浮萍,岸边靠着一叶小舟。若是等到夏天,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有一番风趣。
居住在水中央,风景优美又可与世俗隔开,女皇待玄镜果真不同。
朱红色的门窗近在咫尺,木鱼声伴着清越的念经声隐约传来。
门是反锁的,随从放下书箱打开
第137章 霸道女皇征服无心圣僧6
讲道理,原主的心愿是让玄镜一世无忧,为何系统却提示她进行攻略。
舒安歌欲哭无泪,在脑海中拼命喊着系统,谁知它在报了好感度之后,死一样的沉寂着。
心好累,舒安歌望着一边敲木鱼一边诵经,浑然忘我的玄镜。
觊觎圣僧她不会遭天谴,舒安歌后颈一凉,想起了少的可怜的初始好感度。
求问,攻略一个视红颜为红粉骷髅,一心向佛的圣僧是什么体验
玄镜始终未抬头看舒安歌一眼,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他们之间隔着漫天神佛。
舒安歌叹了口气干脆搬了个明黄色的蒲团,在玄镜身边坐了下来。
当让,玄镜盘膝而坐神态庄重,她则是半侧着身子坐的很是任性。
呆坐片刻之后,舒安歌起身走向书房,抱来了一摞奏折还有她为玄镜带来的绝版佛经。
接下来,她又自力更生搬来了放着文房四宝的小几,一个简易的办公场所大功告成。
舒安歌做这一系列动作时动静不小,但玄镜始终没抬头,让她有些灰心丧气。
她不怕他厌她嫌她,只怕他眼中根本无她,将她视为木石草灰,那么她做再多的努力又有何用。
“大师,这是皇觉寺历朝历代搜集的孤本经书,您闲暇时可以过目。”
舒安歌说着话,将几本纸张泛黄的经书,轻轻推到了玄镜跟前。
他双眸微闭,嘴唇翕动默默念经,未做出半点回应,如一尊玉佛。
舒安歌心中亦是苦恼,索性拿出奏折,开始认真的批改了起来。
批改奏折的同时,舒安歌回忆着小唯叽说过的话,暗自庆幸,即使攻略玄镜失败,她顶多被扣积分,不会被抹杀。
但舒安歌一心想要快点儿救回离她而去的亲人,又怎舍得眼睁睁看着积分下跌。
难道这
第138章 霸道女皇征服无心圣僧7
玄镜微闭双眸,神情肃穆依旧,他耳垂很宽,目秀眉清,皮肤细腻如玉毫无瑕疵。若不是头上僧帽还有一袭袈裟,定是天下女子心中最好的情郎。
舒安歌得不到回应,失落之后轻启朱唇:“佛曰: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玄镜无动于衷,舒安歌自顾自的接道:“伽叶问佛祖,如何能为离于爱者”
阳光穿过轩窗,密密实实的洒在地板上,洒在两人身上,他们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分外缠绵。
舒安歌瞧着两人的影子,心中只觉这便是世间万象,纵然玄镜心无红尘,他的影子却被迫要和她纠缠不休。
“玄镜大师,难道您对佛祖的回答不好奇么”
面对舒安歌的追问,玄镜的回答只有呆板的木鱼声。
“佛祖说,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即为离于爱者。玄镜,你猜伽叶又问了什么”
一个人多独角戏终究难唱,舒安歌停下娓娓倾诉,挑眉再次问起了玄镜。
这次,他终于停下手中木鱼,睁开了一双无喜无悲,仿佛看透了万年岁月的眸子,毫无波澜的说:‘陛下,贫僧只见佛祖不见红尘,还请陛下让贫僧从来处来回去处去。”
玄镜未曾说谎,他的眸中映着舒安歌的灿若春花的容颜,就像看着窗外的木石一样。
舒安歌受此冷落,也不生气,只是反问了一句:“玄镜大师自幼皈依佛门,你从未入过红尘,又怎能说不见红尘。大师,您着相了。”
“善哉,陛下宅心仁厚,乃是当时明君,何苦与贫僧为难。”
不管是拒绝的话,还是请辞之语,只要玄镜愿意开口,舒安歌心中还是松了口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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