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攻略:花样男神求推倒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蓝桥玉
竹海茫茫,翠色无边。
舒安歌放下背篓,攀着竹子,轻盈跳上枝头,以竹为剑,练出气象万千之势。
陈光昭离竹海不远的木屋中打坐,忽听得竹叶轩然之声,于是起身到门外查看。
他三两步飞上最高的翠竹,目光落到了在竹林间练剑少女身上。
她以竹为剑,身形宛若游龙惊鸿一般飘渺不定,剑尖所指之处,罡气如虹落叶纷飞。
好剑法!
陈光昭眼光发亮,一时技痒,想与对方切磋一番。
他随手折下一段细竹,飞燕似的掠过周遭林木,朝竹海深处潜去。
“姑娘好剑法,在下见猎心喜,想要讨教一二。”
陈光昭负手而立,竹剑立在背后。
舒安歌用面纱蒙面,只露出一双幽若寒潭的眼睛,静静凝望着蓝衫男子。
他们又见面了。
“公子请出招。”
舒安歌没推让,陈光昭明显是一个武痴。
不然也不会见她舞剑,就贸然的凑上来,要跟她切磋剑法。
“好,姑娘果然爽快。”
舒安歌剑法精妙,但内力不如陈光昭,他过招时意识到这一点,刻意收了内息。
剑影如虹,两人飞天遁地,硬是用竹剑打出电影大片的既视感。
对了几十招后,两柄竹剑同时
第1573章 官家恶女VS武状元7
“小姐怎么突然叹气了,您可是有福气的人。”
柳叶笑着替刘芸插好发簪,她嗯了一声,心中依然萦绕着许多愁苦。
想到待会儿就要见到韦公子了,刘芸神情中又多了几分甜蜜。
舒安歌窥探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将瓦片放上,决定到周府其它地方转转。
她首选的就是兰香苑,这是周令蓉的住处。
幽兰苑宽敞明亮好几间屋子,是除了老夫人和老爷夫人住处外,最敞亮幽静的地方。
园中种着许多名贵花草,幽香扑鼻,清景无限。
舒安歌这次没藏在屋顶上,因为周令蓉母女,在蔷薇架下说闲话。
她直接藏在枝繁叶茂的树上,翘着脚尖,悠闲的听墙角。
“娘,您看我新得的银珐琅彩吉祥如意手镯,瞧着怎么样”
汤氏手中精巧的小团扇,慢悠悠的扇着风说:“蓉儿长的灵巧毓秀,戴什么都好看。”
周令蓉亲昵的扑到汤氏怀中,仰着头眼巴巴的说:“娘亲将我当个宝贝,其他人未必呢。”
她皱着小巧的鼻头,痴缠着撒娇,眉眼好似玉雪捏成一般。
“你这丫头,周府上下谁人不疼你。她宰相府嫡出的孙女儿,爹爹在朝中任官,只有你嫌弃旁人的份儿。”
汤氏话语间有几分傲然,她平生最厌的就是自己出身不显。如花似玉的年纪,只能给人做填房,还要捏鼻子养前边夫人留下的孩子。
她的女儿就不一样了,矜贵的嫡小姐,谁敢慢怠她。
慧空大师批过命,她家蓉姐儿,这辈子注定富贵荣华福泽子孙。
想到这里,汤氏笑吟吟的捏着女儿的手。
人的命天注定,想当初她在闺中时,几人看好她的婚事。
当年她嫁给堂姐夫做续弦,被后说闲话的人不知多少。再看今日,她是周府堂堂正正的大夫人,她女儿是人人称赞的嫡小姐。
她的儿子,更是周府未来的主人。
汤氏每每想到此处,心中便觉痛快。
“娘待我真好,唉,女儿真想一辈子陪在娘亲身边。”
“你这傻孩子,再过几年,娘就是想留你,也留不住了。”
“娘,您又拿女儿取笑了。娘,您为什么要让我劝仪姐姐讨好韦公子,这门亲事退掉的话……正好磨磨她的性子。”
周令蓉靠在汤氏怀中,眸中闪动着狡黠的光芒。
在自己别院中,她可以放松身心,不去跟那个刁蛮恶毒的大姐,虚以委蛇假装姐妹情深。
“傻孩子,周家的女儿荣辱一体。她若是被退了婚,对你将来订婚也有影响。我家蓉姐儿,可是有大富贵的人,怎能被一个恶女耽搁。”
汤氏提起周令仪,语气是十分不屑的。
舒安歌闻言,唇角略弯,神情有些不屑。
为了打压继女,抬高自己的女儿,汤氏可真是机关算计。
又要让周令仪恶女之名传遍灵州,衬托出周令蓉贤淑雅丽,还不能让韦家退亲,影响周令蓉将来说亲事。
“哼,她哪里能耽搁到我,娘,您不是说……”
周令蓉眉眼中透出几分小女儿的羞意,汤氏按住她的唇,微微摇头:“此事放到肚里,莫要向其他人提及。”
这母女俩还真够小心的,身边都是自己人,还不将话清楚。
舒安歌瞧着光景,差不多到了交荷包的时候,轻巧的离开了兰香苑。
她到角门处没多久,一个脸生的小丫鬟,打开角门,抬眼望着舒安歌问:“你可是王三娘年纪有些不像……”
看来这小丫鬟,脑袋还算机灵。
舒安歌羞怯一笑,将包袱从怀中取了出来:“我是王三娘的女儿,这是她为大小姐做的荷包。“
她将两个荷包拿了出来,小丫鬟将荷包拿到手中,仔细看过之后,从袖子中掏出两串铜钱。
“这是两百文钱,这是
第1574章 官家恶女VS武状元8
为了混进碧荷园,她特地找了间客栈,换下身上粗布衣裳,穿上了成衣铺买的丝绸衣裳,还买了幕篱。
在古代赚钱,对舒安歌来说,比数数还简单。她赚钱快,花钱也随性。
同样的面容,不同的灵魂,不同的气质,会给人不同的观感。
碧和园中,刘芸顶着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带着两个小丫鬟,气质唯唯诺诺,眼里只有韦青鸿。
舒安歌一个人,戴着幕篱,贵气逼人,让人不敢轻易冒犯。
“令仪妹妹,天气热,我们一起到水月亭中赏花吧。”
“好,一切都依青鸿哥哥安排。”
韦青鸿在刘芸的依附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原本就是大男子主义者,刘芸对他越顺从,他就越喜欢她。
水月亭中,有两个年轻公子,面对面弈棋。
见到生男,刘芸踟蹰后退,不太敢进亭子,脸颊生出两团红晕。
韦青鸿见状,大笑到:“令仪妹妹不用拘礼,这两人都是我的好友。穆南兄,陶山兄,这是我的未婚妻周家大小姐。”
提起自己未婚妻的身份,韦青鸿神情有些得意。
穆南和陶山放下手中棋子,朝刘芸拱手道:“原来是未过门的嫂夫人,失敬失敬。”
一句嫂夫人,羞的刘芸低下头,脸像被火烧了一样。
“令仪妹妹,不必害羞,将门子弟,何须拘这些虚礼。”
刘芸听他这么说,这才缓缓将头抬起来,雪白粉嫩一张脸,瞧得穆南和陶山心神一荡。
“韦兄真是好艳福,能得如此佳人厚爱。”
这样轻佻的话语,但凡有些家教的女子,都要出言驳斥。
刘芸未曾出门交际过,只以为他们在夸自己,面上笑容不改,未见恼怒之色。
韦青鸿十分得意,旁人夸他未来妻子漂亮,他心中与有荣焉。
“令仪妹妹,这边坐,福兴,墨砚,将点心和茶水布上。“
刘芸提着裙裾,坐在石凳上,韦青鸿展开扇子,神情十分得意。
穆南和陶山,一边跟韦青鸿聊天,一边下棋,谈笑风生好不悠闲。
风吹荷塘,清香四溢,红蜻蜓在水面轻点而过。
舒安歌也瞧出来了,韦青鸿这哪是带刘芸出来游园。分明是特地在友人面前,炫耀自己有个漂亮听话未婚妻的。
要是周令仪被他这样对待,必然觉得自己遭到奇耻大辱,与他辨个分明。
刘芸含羞带怯的模样,着实让舒安歌恶心。
人的出身和见识,或许会受局限,但性情刚烈的人,绝不会丢掉骨气。
她坐在离几人不远的湖边白石上,拽了一个根蓑草,拨弄着水中鲤鱼。
“小鱼,小鱼,你从哪儿来,又要往哪儿去,可见过一个面丑心狠的姑娘叫刘芸。”
舒安歌声调逐渐加到,说到面丑心狠时,水月亭中几个人听的分明。
刘芸猛然抬起头,望着湖边玩耍的女子。
对方戴着幕篱,头发梳成两个辫子,背影瞧着有些熟悉。
她受惊的模样,教穆南瞧见,笑着调侃到:“嫂夫人瞧着胆子着实小了点儿,不过是个不知礼数的女子,莫要放在心上。
韦青鸿皱眉,将手往桌子上一拍,冲舒安歌大喝到:“何人在此喧哗,我乃忠武节度使之子,还不快快退下。”
原剧情中,刘芸被韦青鸿迷得神魂颠倒,将他吹的天上有地下无。
舒安歌的还以为,韦青鸿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现在看,不过是一个古代版的“我爸是李大刚”,连面对一个小女子都要抬出门第来唬人。
舒安歌轻笑一声,继续拨弄着手中芦苇,扬声唱到:“小鱼,小鱼,你莫急。刘芸死了轮到你,先抽皮来再扒骨,露出一副黑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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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5章 官家恶女VS武状元9
韦青鸿被舒安歌气得,脸皮发紫,手背上青筋暴起,撸起袖子抡起拳头,就要朝舒安歌头上砸去。
他脾气火爆,性情鲁莽,穆南和陶山知道他的脾气,也没拦着。
“呦,要动手了呀,小女子好害怕。”
舒安歌说着害怕,身子轻巧一躲,让韦青鸿扑了个空。
众目睽睽之下,韦青鸿被一个女子戏弄,面上无光,发了狠的继续向舒安歌发动攻击。
她好像戏耍猴儿一般,绕着湖边四处跑。
韦青鸿原本没将舒安歌放到眼底,只当她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癫女子。
被她戏耍了好一阵儿,这才反应过来。
“好啊,你且等着,我韦青鸿不会放过你的!”
他话刚落地,忽觉屁股被人踹了一脚,还没反应过来,就扑腾着掉到了荷花塘里。
荷花塘里全是淤泥,韦青鸿半个身姿都陷到泥里,挥舞着胳膊,样子好不狼狈。
“青鸿哥哥,小心!”
刘芸提着裙边,站在湖边,急的眼泪都快冒出来了。
穆南和陶山,指挥着墨砚和福兴,试图将韦青鸿从荷塘里拉出来。
“嘻嘻,泥猴子,真有趣。”
舒安歌拍着手在一旁幸灾乐祸,韦青鸿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两只眼睛化为利箭,嗖嗖的往她身上飞。
“这位姑娘,敢问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让你下次毒手。”
刘芸的质问,逗得舒安歌笑得前俯后仰,泪花都快笑出来了。
她用手挑起幕篱前的罗纱,朝韦青鸿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韦青鸿,莫着急,刘芸死了轮到你,先抽皮来再扒骨,露出一副黑心肠。”
刘芸长相普通,只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稍微能看些。
一张平淡无奇的面孔上,挂着木木的神情,唇角像提线木偶似的弯起。
韦青鸿被幕篱下的脸,还有她恶毒的诅咒吓了一跳,狼狈的差点又掉入荷塘中。
舒安歌离开之前,猛然跳到刘芸身边,抓住她的手腕大喊到:“刘芸,你且看我是谁。”
刘芸下意识的朝舒安歌望去,对上一张熟悉的脸庞后,整个人像掉到了冰窟中一样。
她屏住心神,想要看清楚一些,对方好似蝴蝶一般,松开她的手腕轻飘飘的离开了。
可她怎么会认错,粗糙凌乱的眉毛,厚厚的嘴唇,还有脸颊上的痣。
那就是她的脸,可是“她”为什么会穿这样的衣裳,来到碧荷园中。
刘芸恍惚回忆着,对方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唱着古怪的歌谣,神情好似寺庙中的泥塑一般。
她手指不由自主的抠入掌心,事态的发展,远超出她的预料。
碧荷园之游,以闹剧收场,韦青鸿被一女子当众戏弄的消息,很快传播了出去。
他一边派人寻找刘芸下落,一边躲在府中,免得出门被人嘲笑。
刘芸做了好几晚噩梦,想到云山寺找慧空大师,询问心中担忧,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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