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攻略:花样男神求推倒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蓝桥玉
舒安歌还没回过神来,前方突然传来一声严厉的斥责。
“方安歌,你又怎么了到底会不会站好。”
严厉的训斥,让舒安歌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抬头看,只见讲台上站着一个,穿着西不西洋不洋衣服的中年女子。
她眼梢上吊,嘴巴薄的像两片纸,鼻子倒是又高又大,硕大的鼻孔分外显眼。
中年女子应该是老师,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两团肉,涂着红胭脂,看着有些奇怪。
舒安歌往左右看了看,旁边站着一排从十二、三岁到十七八岁不等的女孩子。
她们一个个都梳着两条黑油油的大辫子,穿着淡蓝色的对襟月白短褂和黑色裙子,
舒安歌恍惚间以为自己来到了民国,但看前面讲台摆设分明是现代光景。
“还敢发呆,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把书捡起来顶到头上,不然晚上一个人关禁闭。”
老师再次发怒,咆哮的样子,像一头卷毛狮子。
所有女生头上都顶着一本书,舒安歌初来乍到,摸不着头脑,把书捡起来顶在了头上。
女讲师见她把书顶到头上,傲慢了点点头:“现在继续听我讲。今天我们要给大家讲的课题是婚恋。现
第1725章 佛系继母靠边站2
小女生们等老师走开之后,才取下脑袋上顶着的书本,机器人似的朝外走。
舒安歌还没接收剧情,只能跟着大家伙一起往外走。
她左顾右盼了一下,拉着一个女生问:“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那个女生木愣愣的眼睛中,终于多了几分情绪:“当然是做饭,不然吃什么。”
她说完话,不在搭理舒安歌,抿着嘴巴,像个木头人似的。
舒安歌被噎住了,这是上学么她怎么觉得乱七八糟,跟劳动改造似的。
学堂很大,她跟着一伙人去了厨房。
厨房里有很多孩子,年纪小一点的择菜洗菜,年纪大一点的学着掂勺,还有一些人负责递东西。
舒安歌大致数了下,厨房里足足堆了四五十个小女生,还有七八个大人。
老师们一个个背着手,神态严厉的教孩子们干活,让舒安歌想起周扒皮。
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正经的学校,舒安歌想快点吃完饭,回去接收剧情和原主记忆。
吃完饭还要洗碗打扫卫生,按照值班表排序,今天没轮到舒安歌。
不用干活的学生,提前到教室进行晚自习。
所谓晚自习,就是每天的思想汇报。
十四岁以上学生,每天要写一篇不少于一千五百字的思想汇报。
舒安歌手里捏着笔,望着干净整洁的纸面,脑袋有些发蒙。
她就听了半节课,接收的内容,还净是一些封建糟粕,能有什么心得体会。
要不是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处境,舒安歌一定要写一篇长长的批判文。
别的学生已经动笔,沙沙沙的写了起来。
舒安歌斟酌了一会儿,也提笔写起她的“心得体会”。
东拉西扯她最在行,而且她已经有了灵感。
她不写课堂内容,写做饭感悟就行了。
学校一门心思,想将她们培养成逆来顺受,擅长做饭伺候人的“淑女”,舒安歌就跟她们谈一谈做饭的经验。
上个任务位面中,她可是拿到厨师界荣誉巅峰的人,还用她们教做饭
这个地方,处处透着古怪,要尽早离开。
写完心得体会之后,舒安歌背着书包,离开教室,正要找个僻静的地方,隔壁教室突然蹿出来一个女生。
“安歌,等我一下。”
女生几乎是跳到她眼前的,黑裙子比别人短一截,月白色的交领上襦,盘扣弄错了位置,毛毛躁躁的搭上她的肩膀。
不等舒安歌回话,她唉了一声,耷拉着耳朵说:“在这里好痛苦,每天都像是在受刑,你到底怎么熬下来的。”
抱怨完后,女生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到:“希望这个破地方快倒闭,别再祸祸人了。”
她眉眼灵动,整个人透着一股鲜活劲儿,跟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忍一忍。”
舒安歌说了三个字,女孩子耸耸肩膀,一脸同情的望着她:“唉,还好我就来这里上个暑假班,你还要在这里待两年,想想就痛苦。”
“也许用不到两年呢。”
听舒安歌这么说,女孩子抱着她的肩膀,将脑袋靠了上去:“走吧,一起到你们宿舍坐会儿。我们宿舍那几个女生,木头桩子一样,简直无聊死了。”
她刚还在愁,找个隐蔽的地方,接收原主记忆,免得连宿舍都不找到,立马有人来解围了。
舒安歌想,她运气还不算差,落到奇葩学校里,至少还有个看起来不错的朋友。
宿舍一水儿的白墙蓝色窗帘,乌龟灯亮的刺眼,墙壁上半点儿装饰都没有,处处透着冷肃萧条感。
蓝色的薄被整齐叠放在床上,燥热难耐的空气,闷得人肺里冒泡,天花板上吊着老式风扇。
“被丢到这里真是倒大霉了,热死人的天,连个空调都没。”
&
第1726章 佛系继母靠边站3(打赏加更)
方敏达甜言蜜语哄着娄安妮退居二线安胎,一起迎接他们期盼已久的小生命。
第一个孩子是方安歌,方敏达父母嚷着必须生个胖小子继承家业。
方敏达拿着孝道二字做苦情戏,压得娄安妮两年后又生了二胎——方安歌的弟弟方安朗。
接下来就是老土剧情了,娄安妮忙着带孩子赡养脾气刁钻的公公婆婆时,方敏达出轨了。
小三水佩杉是个离过婚的,在国外读的野鸡大学,年龄就比娄安妮小两岁,有个女儿前夫带着。
她长得不如娄安妮漂亮,但特别会揣摩男人心思,尤其擅长揣摩方敏达这种自视甚高的凤凰男心思。
娄安妮在方敏达贫穷时和他恋爱,见过他最狼狈不堪的时候,而水佩杉在方敏达功成名就时遇到的他,对他只有崇拜和吹捧。
为了两个孩子,娄安妮是不愿离婚的。
奈何方敏达手腕太厉害,硬是用下作手段,逼着她离了婚。
为了不付抚养费,少分割财产,还霸下了两个孩子的抚养权。
娄安妮做了太久家庭主妇,与社会脱节,也没什么人脉,在前夫的逼迫下只能一再退让。
离婚后没多久,方敏达就和水佩杉再婚了,还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方安歌姐弟俩的悲剧,似是伴随着这场婚礼,正式拉开了序幕。
刚进方家门时,水佩杉对姐弟俩十分殷勤,还将方敏达父母哄得服服帖帖。
等过了两年,水佩珊做试管生下一对龙凤胎儿女,方安歌和弟弟的生活就一落千丈了。
姐弟俩因为父亲出轨家暴母亲只为了离婚,又迎娶小三进门的行为,变得性格敏感尖锐。
面对水佩杉的示好,姐弟俩全当做糖衣炮弹,与她屡次发生冲突。
一对毛孩子哪儿斗得过心机深沉的大人,水佩杉手段过人,成功在外人面前营造出,方安歌姐弟
第1727章 佛系继母靠边站4
方家家大业大,唐运凡娶方安歌的时候,是想借此抱上方敏达的大腿。
等结了婚,他才知方家奉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水的原则。
别说沾光了,逢年过节唐运凡想带着妻子回娘家看看,都没个好脸色。
自以为上当的唐运凡对方安歌没个好脸色,一开始只是冷暴力。
后来见方家不管事儿,开始家暴方安歌,而且一次比一次打得过分。
他不仅家暴,还出轨嫖娼养小三,一分钱家用都不给,还要逼着方安歌给她钱。
方安歌靠着刺绣赚点儿辛苦钱,全被唐运凡连打带骂折腾走了。
华国过去虽有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的老话。这年代,丈夫要做的太不堪,亲朋好友也会劝着女方离婚的。
方安歌被三从四德洗了脑,被打被骂都忍着,有一次被打的厉害,实在忍不住向父亲求助。
方敏达压根儿没露面,年近五旬依然打扮的光鲜靓丽贵气十足的水佩杉见了继女一面。
她老调重弹,劝告方安歌一定要忍耐,做妻子的要贤良淑德,男人出轨是常有的事,要用爱感化他,早日生个大胖小子才是正经。
方安歌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唐运凡死咬着不离婚,她也没办法。
因为姐弟俩从小分开,感情也不算亲厚,一年到头联系不上两次。
就在方安歌怀上孩子,被唐运凡一脚踢得的小产后,她得知了弟弟犯故意杀人罪入狱的噩耗。
方安朗杀的人,是当年戒网瘾学校折磨、侮辱体罚他的教练。
年少时没得到良好的教育,又在压抑人性的地方待了几年,性格变得阴鸷偏激。
出了社会,方敏达对于这个儿子不闻不问,方安朗一个人混了几年,没找到什么正经工作,人也变得愈发颓废。
后来,他回老家城市里,在夜市摊上碰到当年的教练,两人起冲突打了起来,方安朗错手杀掉了对方。
姐弟关系再淡薄,方安朗也是方安歌一母同胞的亲人,她为此哭了好一场。
被唐运凡踢流产后,方安歌身子骨就不好了,连去监狱探望弟弟都艰难。
唐运凡怕自己的恶性曝光,被警方注意到,强迫方安歌在家休养,不准她到医院去接受治疗。
不仅如此,他还不让方安歌吃处方药,只让她吃自己昂贵的保健品。
方安歌像被囚禁在牢笼里的困兽,找不到可以喘息的空间。
一年又一年,她彻底熬坏了身子,做刺绣的针都拿不起来了。
唐运凡嫌她晦气累赘,挖空她的存折后,逼着她到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方安歌净身出户,唐运凡迎娶小自己十岁的小娇娘。
她快死的时候,水佩杉曾带着国外留学回来的长女,以及打扮洋气时髦的龙凤胎探望她。
说是探望,也不过是说些风凉话罢了。
水佩杉的儿女嫌屋子里气味难闻,站不到半分钟,就手捂着鼻子出门了。
她戴着厚厚的口罩,眼睛中透着得意的光,高高在上的望着方安歌。
“嗳,我可怜的女儿,你怎么就遭了这么大罪。你弟弟判了死刑,你还不知道吧,真教人可怜。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把你们教好,心里实在不安。”
方安歌虚弱的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死死的盯着水佩杉,眼球往外凸着:“这不是你日夜盼望的么,现在得意了吧。”
浑浑噩噩这么多年,临死她终于清醒了。
水佩杉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方洁白的真丝手帕,轻轻一扬扔到了方安歌脸上,盖住了她浮肿的病容。
“你瞧,当后妈就是不容易。做亲生父亲的嫌晦气不过来,我来这里还讨不到一句话。安歌,你下去后也别怪我。我教了你那么多年讨好
第1728章 佛系继母靠边站5
原主属于中级班,所以舒安歌要绣兰花。课上绣不完,是要占用课下时间继续绣的。
绣一朵兰花对她来说,实在太容易了,舒安歌先配好颜色,连描样都不用,拿起针就绣了起来。
别人刚描完样,舒安歌的兰花就绣的差不多了。
完工后,她将针线放好,胡梦笛拿胳膊撞了她一下:“安歌,教教我怎么绣叶子。”
初级班学习平针绣,要从绣叶子开始。
叶子形状简单,用色单一,没什么技术含金量。
但对于讨厌刺绣的胡梦笛来说,绣出一片能让老师满意的叶子,着实是个挑战。
课上不能大声喧哗,更不能随意换位。
但舒安歌没打算继续做乖宝宝,往旁边移了半个身子,手把手的教胡梦笛刺绣。
在她的指导下,胡梦笛很快绣出一朵水灵灵的叶子,她激动的扯住舒安歌袖子:“我成功了,哈,我也会绣花了。”
“绣花很简单的,闲时陶冶情操也不错。”
“方安歌,又是你,上课时间不准喧哗,回到你的座位去。”
“陈先生,是我让安歌教我针法的。”
胡梦笛很仗义,没让舒安歌替自己背黑锅。
一声轻笑从门口传来。
“陈先生,别生气,安歌这孩子脾气拧巴了些,有劳你调教了。”
这个声音,舒安歌手按在绣花针上,想把她嘴巴缝上。
水佩杉正应了最毒妇人心这句话,连十几岁的孩子都算计,用的还是毁断其前程的绝户计。
在学生面前,一直板着脸的陈师傅,在书院股东兼茶艺老师水佩杉进来后,给大家表演了中国传统剧目——变脸。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