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与死神谈恋爱的方式

081、审问！
    审讯室里。

    凌夜与苏芮面对面坐着。

    方天青拿着一个记录本，站在一旁，等着两人说话。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审讯室里不太明亮的光显得气氛越发的压抑，两个人均是那种带着淡淡笑容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说话。

    方天青一会儿看看少女，一会儿看看科长，两人眼中仿佛是没他这个人似的，他有些疑惑的用笔头戳了戳脑袋，他们……为什么不说话就这么彼此看着，难道这是属于天才之间的招呼方式

    可是，他抬起记录本的手都已经麻了，忍不住的放了下来，冲凌夜苦恼道:“凌科长，你倒是说句话啊。”

    这句话打破了屋子里的安静，少女目光移过来在方天青身上，凌夜也侧头看着他。

    他终于开口了，“你先出去吧，”凌夜说，“我需要一个人与小妹妹聊。”

    方天青一愣，凌夜笑了笑又道:“我想小妹妹也不太喜欢有太多人打扰。”

    “好…好吧！”方天青有些犹豫的点头，出去了！

    一出门，他就看到纪尘兮站在审讯室外的玻璃门前。

    “队长，你怎么在这儿！”眼瞪大了些，他有些奇怪，刚刚不是说要开会吗，大伙儿呢

    纪尘兮道:“我让大家都回去休息了…里面，什么情况”

    大伙儿走后，纪尘兮就来到了这里，到现在方天青出来，她也差不多在这里站了有五分钟了，看到里面审讯迟迟没有动静，也挺纳闷。

    方天青凑近纪尘兮，声音放小了些，“我也不知道啥情况，凌科长说，他需要单独与嫌疑人谈，我就先出来了。”

    纪尘兮点了点头，“那你也先回去休息吧。”

    方天青笑道:“我主要是负者案情记录的，既然队长你都没有离开，我哪能先走，我这就去监控室记录。”

    “好吧。”纪尘兮也不执意，监控那边有音频录像，的确需要一个记录员。

    完话，方天青就走开了，她就一个人站在镀膜玻璃墙外，看着里面。

    ……

    “你很漂亮，我叫你苏芮妹妹，不会介意吗”此时的凌夜带着优雅的微笑，与平时面对纪尘兮时，简直是判若两人。

    对方微微点头，侧头看了玻璃墙一眼，尽管看不见外面，可她知道外面有人。正巧，她的目光在外面的纪



082、内心深处的暗，虚幻的东西实质化
    “这是什么，过质的肉”苏芮淡淡一笑。

    凌夜抱起手，身子半倾在座椅上，“你刚刚的表情，似乎也在奇怪这个东西。有两种可能，一是你见过，好奇我们为什么会弄出这个东西来，二是你没有见过，所以才会露出那一闪而过的惊诧，不过对于你那副表情，我更倾向于前者，所以…

    你好好想想，或许，你能够想起来。”

    “看不出来，警官你还会解析微表情不过可能让你失望了，这个东西我的确没有见过。但是呢，我也许知道这是什么。”

    “是什么”凌夜身子又直了起来。

    “这个不算题目的一部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个东西就是……”她带着手铐的双手搁在桌上，身子往前倾了些，靠近凌夜，略带些神秘的样子，“一个人的罪恶，黑暗，或者，是他们的恐惧。”

    “罪恶恐惧”解释得这么抽象

    凌夜挑眉，而苏芮目光则是又落在了那白色的小方片上，“没想到，一个人内心里的黑暗化成了实质，会是这样的纯白。这是不是在告诉我们，其实看上去白的东西，它也未必是干净的，或者说，黑白它本是一体，只是我们自己总是将白误解了”

    凌夜没太明白她的话。但他可以确定一点，从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嘴里说出这样听起来仿佛很有哲学意义的话来，她的心里年龄，绝对不止十六岁。

    他虽然从未审问过犯人，但是他也见过不少犯人，每当犯人被审问的时候，愤怒，咆哮，哭泣，大笑，焦躁不安或者完全沉默不语，多多少少，他们都不会那么的镇定。毕竟，一个人不可能那么完全的将自己的情绪控制。

    可这个女孩不同，她不仅内心毫无波澜，没有以上的任何一种情绪，而且，她的目光中还带着一种审视。就好像，坐在这里，她才是审问者，而对方，才是被审问的对象。

    显然在墙外的纪尘兮也看到了这一幕，即使没听见他们的谈话，可苏芮的神情一分一厘她都没有放过。

    如果她是杀人者，那么通常这样人，会将自己定位为裁决者，或者是凌驾于人类之上的，更高级的生物。所以，才会表现出那么理所当然的镇定，因为她并不觉得自己有罪。

    反而有罪的，是妄想要抓捕她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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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三重暗示
    苏芮的眼里总算露出了一丝异色:她的杀人方法，连她自己也是在知道曹瑞贤的死和，才确定的。看现在对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莫非那样的方式他见过

    凌夜点开手机，透明的证物袋遮不住那上面的内容，清晰的对话框，就在苏芮眼底。

    “心理暗示。”凌夜刚将这四个字说出来，苏芮盯着屏幕的眼动了一下，但随后就是一笑，抬起眸子，满脸兴致的看着凌夜让他继续说下去。

    “你的杀人手法，就是心理暗示。”凌夜看着她的眼。

    很漂亮却是混浊的眼，像是被蒙了一层雾，没有空灵的透彻，外面的人看不进去，她便也释放不出来，所以他很确定，“你不会催眠术，而要使心理暗示成功，催眠是必要的一个环节，但你要心理暗示成功，就需要借助和催眠一样效果的东西，比如说，会引起人出现深度幻觉的东西。所以很显然，这样的杀人方式你应该是刚学习，不是太精通。”

    苏芮的目光里，终于露出些许欣赏，“你好像比那女警聪明。我以为她姑且能算我的对手，但现在看来，我改变主意了。”

    凌夜笑笑，“你错了，我与我们队长只是涉及的领域不一样，她是刑警，我是法医，心理学也是医学论述，碰巧我懂一点而已。”

    “你很谦虚。”桌上有两个水杯盛满了水，苏芮端起一个杯子喝了一口。

    “不，其实我一向很自傲自己的才能，一点也不谦虚，比如，你听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就知道他凌夜，到底有多霸道了。

    手肘搁桌上悠闲的撑着自己的下巴，他继续道:“我们的警察同志在学校询问了一些信息，有人看见，今天中午在食堂里，你与曹老师正坐在一起。老师们一般不吃食堂，我想应该是你邀请他去的吧。

    全市第一邀请一个老师用餐，应该有很多老师都乐意，比如你随便以一个课题为理由。而且，那时你请老师用了一杯饮料。”

    “不错，你们的询问工作做得非常细微。不过，这又能证明什么呢如果你稍微多问一句的话，就知道我经常和老师们待在一起吃饭，还经常一起喝饮料。”她还是那般没有丝毫慌乱的笑着。

    凌夜笑，“这不能证明什么，但是那杯饮料，或许你加了点什么，那就是你能



084、她不过是自诩聪明
    “她已经在紧张了。”

    这时在监控室里，方天青正在埋头做着记录，突然背后传来这么一句话，吓得他一个激灵。

    回头一看，是纪尘兮。

    “队长，你什么时候来的”悄无声息的像个阿飘，还是说他刚才太专注了些

    “进来有一会儿了。”纪尘兮说。

    从凌夜讲出心理暗示那几个字的时候，她就在这里了。

    只不过那时方天青看着电脑屏幕有些入神了，没发觉她的存在。

    “哦。”他笑着抓了抓脑袋，“凌科长的审问方式真的是太奇特了，我有点理解不来。以前，我们可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案子，所以就听得太专心了些。”

    “没关系。”纪尘兮向电脑屏走得进了些，“如果凌夜说的，就是她所做的，那么也就是她的题目被解了，最后的防线被击溃，她就不会再那么高傲。”

    “意思就是”方天青还是不懂。

    纪尘兮看着电脑，忽然一笑，“意思就是，她就快彻底承认了。”

    ……

    审讯室里。

    “那么我们就来继续讲讲这个玄幻故事。”凌夜说着，又拿出来了一样东西，便是在吴丽言的衣袋里发现的那张照片。

    “这个照片上的人你都认识吧”

    苏芮微微有些愣住。

    那上面的是她自己，姐姐，还有姜承泽三人，她当然认识。

    凌夜微笑，“这张照片，就是你杀死吴丽言的暗示。这个就要比暗示你们的曹老师要直接得多了。对于吴丽言来说，本身前面姜承泽的死，有些离奇，对她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我想，在姜承泽死后，这期间你一定有一通电话是打给吴丽言的。电话内容大概是:接下来，你会和他一样，一样的方式死亡。

    直待她发现这张照片之后，姜承泽的样子，你姐姐的样子，更是给了她心里上的刺激，再结合你给她暗示的话语，她就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中，在自己的噩梦中挣扎，然后……

    ‘嘭！’

    现实中，她不过是掉落了床，但在梦境里，这个掉落床的撞击就成了她高空坠楼，这一坠，就再也醒不来了。

    当然这其中，在某一个时刻，吴丽言她肯定也接触过那个，和你给曹老师喝的饮料里面一模一样的东西。”

    凌夜说到这里，苏芮端着水杯的手已经微微有些发抖了。

    她没有说话，可神情变化已经太明显了。

    凌夜继续攻势，“至于姜承泽就不需要我说了吧，你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接触他了。而且，你刚才说到了黑暗，那么对于他来说，你自己本身，就



085、正式逮捕！夜深人静的邀请
    接着他又转过头来对纪尘兮，笑嘻嘻的，“队长你还有什么需要问苏芮妹妹的吗，我想现在，她应该会有问必答了，这就是输者必须要履行的承诺。”

    他刻意加重“输者”二字，苏芮听得心火直冒，而那声苏芮妹妹在耳朵，简直就是讽刺！

    纪尘兮也确实有话还要问她，看着这位好像是被激怒的小狮子，“我手下们在去姜家村的时候，遇到山上滚落下来的巨石，是不是你所为”

    苏芮哈哈大笑，瞬间是那双眼里露出些阴狠，“没错，你应该谢谢我，如果我让那块石头稍微再晚一点掉落，你的同伴们，都该已经死了。但那块石头本就不是为了让他们死，只不过是为了阻止他们进村。没想到，你来了。就是因为你来，才破坏了我起码有百分之九十让他们返回的计划。”

    “你的概率的确计算得不错，可人算终不如天算。”她去了，是天意，可是也是一件人为的“天意”。

    如果纪尘兮不收到那条信息的话，或许她不会在那个时候立马赶去。

    那个信息！

    背后之人！

    就是她的概率计算不到之事。

    不过那人与苏芮会有联系吗

    纪尘兮叹了一口气，不去想了，随后一脸正色，“苏芮同学，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正式被逮捕了。谋杀罪，谋杀未遂，以及在刑警执行公务时袭警多项罪名，接下来的时间，你将会待在看管所，等待法院判决。”

    她话一落，在门外的候着的方天青敲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身着警服的职员。

    “队长，看管所的人过来了，可以带她走了吗”

    纪尘兮点了下头。

    那两个警员上来押解苏芮。

    却这个时候，苏芮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失控的开始狂摇头面露惶恐，“不，不，我还没有输，别抛弃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做到的，不……”她语无伦次的念叨，身子也开始晃动挣扎，两个警员看得出是废了些力气才将她押解起行走。

    接着她又开始狂笑，“哈哈哈…我是输了，可你们以为你们自己就赢了吗神说，祂在看着，祂会清理这世界上一切的罪恶，祂在看着，最后会输的是那么这些自以为是的人类，你们会输……”

    人被彻底带离出去，声音才消失干净。

    方天青看着黑洞洞的门框，啧啧摇头，“之前小诺说她神经病我还不太相信，现在可算信了。”

    她以为自己是谁呢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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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门被狠狠推开了
    “的确，”凌夜喝了一口水，将杯子放回茶几上，抬起手来比出两根手指头，“还有两点。一，她没有交代那个芯片到底是什么只说是什么化成实体的黑暗，这样的东西，你见过吗二，那就是她的背后，应该还有个人。”

    纪尘兮点头，“明显她的杀人手法还不成熟，现学现卖，这样的话，她的背后应该还有一个人指导。而这个指导者……你有留意她最后说的那些话吗”

    “别抛弃我，再给我一次机会，还有…神！”凌夜挑出重点后，反问纪尘兮道:“队长你有什么高见吗”

    纪尘兮没有答话，看了凌夜一眼就起身转到办公桌，拿了一本书过来。

    《神的执行者》

    “这是今天我从她那里带回来的一本书，在赶往曹瑞贤死亡现场的时候，她曾对我说过一句话。她说:答案，就在这本书里。”

    凌夜拿过这本书来翻，“空白的”

    纪尘兮提示:“最后一页。”

    凌夜便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那两句话。

    忽然一笑，“看来这位苏芮妹妹还挺信奉神的，不知道她信的是那路神仙呢”

    纪尘兮直接忽略他的调侃，神情严肃，“说到这本书，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儿。在姜家村姜老太太的房间里也有一本同样的书，但那时我没有翻开看，不知那本书里面的内容是否和这书也一样。之前以为只是同样的书而已，两者之间或许没有什么联系，但是现在想来，或许有什么关联才对。”

    “关联不就是姜承泽咯，她杀的第一个人，这本书也许是她对自己的暗示呢因为有些连环杀人犯，极反社会人格那种，他们都会留下类似这样的线索，或者说是标记。可能吴丽言家里也有一本这样的书，或者明天再去看看第三个死者，曹瑞贤的家中是否也有”凌夜说出自己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