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塔的星空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歹丸郎
那么一个无神论的宅男,又是怎么可能跟这两个咒语扯上关系。还真有!鬼岛名产,霹雳布袋戏,佛剑分说武戏,正是往生咒。因为是配上音乐的梵唱,又是主角档级的角色加持,所以往生咒对某宅而言可是朗朗上口。
之前一直没有这么做,一方面是没机会,一方面也是没有想到过。但这次难得遇到那么多幽灵,第一时间就让林想起这个咒语,往生咒可说是对症下药,假如真的有用的话。
所以为了知道来自地球的咒语,在迷地能不能发挥作用,他先喊停了巫妖接下来的动作。避免双方互相干扰,然后培养一下情绪,最主要是回想咒语内容。最好的方法,当然是在脑海里,自己给自己放起音乐,用唱的将那段咒文唱出来。
眼看某人所说的一分钟快过了,芬也有些不耐烦。这些幽灵虽然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威胁性,但看他们在眼前乱飘,还是会让人感到心烦气躁。也许这也是精神攻击所造成的影响。
以‘南无’始,咒声乍开。某人将那简短的咒文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唱诵,自己好像也进入那种玄之又玄的境界,恍恍惚惚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比起某人的失神表现。守在他身边的三个女人,则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事态发展。
当第一轮咒语唱毕,幽灵们所带起的昏暗天色,直接变成黑夜,点缀着点点星光。
当第二轮咒语唱毕,狂风已静,只有一群幽灵发狂似的在空中不停地绕圈,因为想把风势再带起来。
第三轮起,东南西北四方隐约显现四尊金身,形象兀自流转变化,并不固定。同时还有梵唱隐约响起,像在应和正中央念咒的某人。也正是这样的表现,让带头的幽灵感到不妙。但是他们不光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连现在正在发生什么,他们也都不清楚。
而这一点,不光是那群幽灵有这样的感受。芬等三个女人同样感到莫名其妙。她们不知道事情接下来会怎么发展,她们只知道覆盖掉幽灵所创造环境的是一片熟悉的景色,由林所创造出来的星空夜幕。
只是说这片虚拟的星空,应该只是用来模拟星体运行的载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现在所发生的情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说两个少女是蒙的,连见多识广的巫妖也是蒙的。
当第四轮咒语声响起,像是大势已成,一股莫名的吸力牵引着所有幽灵的行动,就连巫妖也隐隐受制。
幽灵中带头的那名少女当然不甘心就此屈服,她不再旋飞空耗气力,而是漂浮于半空之中,朝着四周发出更加尖锐的啸声。同时其他幽灵也围绕在她上下左右四周,朝外呼啸,以此来抵抗那股愈来愈强大的吸力。
在僵持中,四方金身骤然化消于无,取而代之的是两方各走出一人。同时间,隐隐有梵钟铮铮。
西面者,头顶银色螺发,僧衣如雪,背上一铜制奇形长匣。东面者,金色螺发,两鬓白丝,鹅黄杂白僧袍,佐以金线,手持一拂尘。两人看似缓步而行,每一步伐却似咫尺千里。数步间,已近身前。
两名异人一开口,就是芬等三人听不懂的语言。但好像两个少女的老师曾经用过。虽然话听不懂,但他们的行动很明显是冲着那群幽灵而来。每有一些意识混沌,不知厉害袭击而来的幽灵近身,或是拂尘一挥撒,或是伸掌轻触,总能叫这些现世中不存在实体的特殊存在化作灰灰。
事实上灵体的存在,多少是因为一些执念,正是因为那些念头太根深蒂固,所以有些幽灵意识混沌,有些虽有意识,却也忘记趋吉避凶的道理。
是以幽灵少女眼看她的族群一个个被消灭,心中怒极恨极。一发狠,将族群中的其他灵体一个个收入体内,壮大自己的力量。随即一个投身,朝着西面那名异人冲撞过去。
灵体的攻击在普通状况下不会伤害肉身,但透体而过的恶灵却会伤害主人的灵魂,甚至让与灵魂之间的连结变得愈加脆弱,最终完被破坏。那时,不光会带来实质上的伤害,还会迎来死亡。
但区区恶魂,怎会是出现在此的两名异人对手。西面那位略为侧身,背后铜制长匣开启一细缝,顿时圣光大作,阻了一阻恶灵扑身。随后一道金光剑影闪出,一剑两断。那幽灵少女甚至没来得及惨嚎尖啸,分成两半滑开的鬼躯,只剩下错愕的表情。随即化作飞灰。
(iishu)是,,,,!
第三百二十二章 故乡之‘人’
【】(iishu),
()当幽灵少女消散于天地间,鬼氛便为之一空。林也不再咏唱梵咒,他只是张着嘴,仰望着天。但两颗眼珠子却尽是眼白,没有瞳仁。整个人处于失神状态,毫无反应。
而从星空夜幕中出现的两位异人,并没有在扫除幽灵后立刻消失,他们齐将目光投向在场的另外一个不正常的活人。看起来,没有多少善意。芬有种感觉,刚刚一场战斗,对方两人根本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看起来他们也应付得相当轻松。
谨惕地拉开架式,一手chete,一手魔法枪‘香芹’。对付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她都预期会展开一场恶战,没有必胜的把握。假如要一打二,那就有点悬了。
是说过去屠神,也没有遇到过这么刺激的。同时她也回想起,前一次看到这样的地方有人出现,是那一回星神复苏,被一个绿袍长胡子的红脸男人,一刀砍成两段。旧神刚复苏的那一刻,的确是祂们最为脆弱的时候,但也是看跟谁比。
准备万的状况下,芬也只有把握可以让对方逃不掉。却不敢说自己能够无伤击杀刚复苏的神明。但那样的神被一刀剁掉了,毫无还手之力。眼前的两人不要说有同等级的实力,即使弱上几个层次,也不是能够轻易对付的。
这个巫妖也不会天真地认为,对方跟那个男人有关,他们就没有动手的可能。从对方一点也没有放松,也没有表现出友好的态度,就能窥知一二。只是他们似乎在用那不知名的语言对话,并没有动手。那么自己要先下手吗?
只看对面的两人谈定了之后,来自东面的那位,一甩手里头扫帚似的长毛刷,用他那高亢的声音嘀嘀咕咕说了句话,便转身离开,隐入这片星空夜幕之中。
当那两个异人的身影消失同时,星空夜幕也同时不见。不但村子里的气氛却完不同,原先那股沉闷的压迫感消失无踪。差距最大的,还是原本整齐清洁的屋子,现在活像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住人的那种破败感。
不只眼前这一幢兼具会议厅功能,村落里头最大的建筑,变得破破烂烂,到处有蜘蛛结网。包括其他民居、仓库等处,也尽是一副破败倾颓的模样。甚至有的屋顶都已经垮了下来,连带房子的结构也不甚安。
比起眼前的景象改变,没能打起来,芬的心情却是有些矛盾、有些复杂。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有点可惜;想试试从那片星空夜幕中走出来的人,到底有多少成色,能不能杀得死自己。但假如真的做得到呢?自己是否甘心这样就死?
不过两个少女就没有这么多心思了。她们只是看了一出她们自己也搞不懂的戏,一场足以致命的威胁,在她们老师那十分特别的咒语中,消弥于无形。接下来当然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自己的老师怎么这么安静?
“啊!老师昏倒了。”上前查看某人情形的卡雅,语气平平,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才想掰开某人眼睛,看看现在是清醒着还是挂了。只是没让少女想到的是,手才碰上她们的老师,林就很干脆地往后一倒。
那个男人即使重重砸在地上,也没有醒过来,看来是昏得相当彻底。
一行人互看一眼,只有满腔的无可奈何。看来只能先找个地方,安置这个昏倒的男人。
当林再度清醒的时候,天色已暗。而刚醒来的他,人是蒙的,头是涨的,脑壳疼呀。等到稍微回过神,他才仔细看了一下身处的环境。看来没有经过二次穿越,又跑到其他地方去。其次透过茅草屋顶,看到刚升起的南纳月,月牙如勾,高挂天上。
屋顶那个破洞的位置,破得刚刚好,还挺有气氛的。
不出意料,守在旁边的只有卡雅一个人。即使是她,也是沉浸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倘佯在迷地版魔法网络的世界。不过坐在椅子上的她,却是让两条腿腾空,前后摆荡着。一如其小时候,总爱坐在最高的地方,翻著书的同时,前后摆动着双腿。
甩甩头,突然那股刺痛像是被唤醒一样,促不及防袭来。某人抱着头,痛苦到连话都说不出来,那像是一万头大象轮番踩踏过自己的脑袋的感觉。
发觉到自己的老师醒过来,而且非常不舒服,卡雅急忙放下手上的东西,跑了过来,轻抚着林的后背
。虽然这种动作一点用都没有,纯粹心理安慰的。但那股刺痛感也像个顺毛猫一样,缓缓地消退。
同时,芬和哈露米也进到这处房间中,担忧地看着某人。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林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不像自己的。
“在昏倒之前,你还记得什么?”芬看某人恢复得差不多后,就急不可耐地问道。
“嗯,我还记得什么……我昏倒了?啊,是呀,我昏了过去。”总算发现自己的处境,林喃喃自语道。不过其他三个女人可不打算放任某人自言自语,她们也不开口说话,只是投来催促的眼神。
“我最后的印象是试着念往生咒,然后就没印象了。所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都不知道吗?”
“就是不知道才问的嘛。明知故问做什么?”
两个学徒对看一眼,两人七嘴八舌地将发生的事情,从她们的角度来做陈述。林只听懂了出现两个头上长了一颗一颗东西的人,出面把所有幽灵都给打倒了。然后接着下来就是一些没有意义的状声词,以及一些让人摸不着头绪的描述。
听两个少女这么讲,林只听懂了在自己昏倒之后,用来模拟星体变化,以亮光术为基础所架构的星图出现了。然后有两个长得很奇怪的人──听她们的形容,林根本无法想象出现的人长什么模样,──从那里头走了出来,轻松地打倒幽灵,然后离开。
“所以你知道那两个人是谁吗?”哈露米几乎要把脸塞进某个男人的眼眶里,同时问道。
林不得不伸手把这疯丫头给推开,说:“光靠妳们的形容,我就知道那两个人是谁的话,那妳叫地球那些发展刑事侦查手段,确定犯人人相的专家们,部洗洗睡呀。除了头上一颗一颗的以外,还有没有一些比较好辨认的特征?或者说他们有说话,说了些什么?”
对于后面一个问题,三个女人动作一致地摇摇头。不过卡雅还是解释道:“他们好像有在对话,但是我们都听不懂。”
“听不懂啊。那我也没辙了。”
“我可以,我可以。”哈露米兴奋地蹦蹦跳跳。可惜只跳这么一下,她才想起自己的小腿还带着重伤。疼到蹲下抱着腿,眼泪都飙了出来。但她还是不忘记用哭腔说道:“我可以重复他们说过的话。”
对这野丫头自作自受的行为,某人只有无言以对。等她痛楚稍微消退,重新振作起身,林才说道:“妳还记得的话,就说说看吧。看我听不听得懂。”
暂时抛开小腿肚的疼痛感,先说道:“这是在他们在打倒幽灵之后,两个人聚在一起后所发出的声音。”哈露米努力回想着听过的音调与音节,覆述道:‘佛友,尚有一人。’
还真的听得懂!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鬼岛语。第一句话也很简单,林翻译给三个女人知道的同时,也在想,究竟是什么人会称别人为‘佛友’的。
‘有心改过,虽恶不杀。佛友不也是,斩业者,而非斩人。’
虽然用语不那么现代,但林还是可以听得懂。而要翻译成迷地的语言,假如只是要给人听得懂的话,那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一边解释,林一边在想,会用‘斩业非斩人’这种说法的人,感觉有点耳熟。
‘看来宿主尚不足以支持吾等化现。’
某人翻译的同时,也确认了脑海里那一万头狂欢的大象,果然是这两个人惹的祸。
‘也许是方法错误,也许只是连结尚不够深。’
这是在讨论我的事情?
虽然属于私事范畴,但林还是翻译给另外三个人听。顺便想着,那可能的错误,或是那些人口中的连结是什么。
接着哈露米又嘀嘀咕咕了很多,因为讲得又快又急,很多句子翻译起来根本牛头不对马嘴。不过前后句子凑一下,大概可以猜得到,那两位的对话是在比较迷地,与他们存在世界之间的差异,以及他们会出现在此的可能理由。
这些内容,对林可是颇有启发。虽然他想知道更多,但光凭哈露米所覆述的内容,无法得到更多信息。事实上少女做到这种程度,林也有些佩服。她可不是录音机,能够光用耳朵听,只有音节和音调,就将对话的内容还原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对于声音有相当敏锐的感受与表达力了。
在覆述完听到的对话后,哈露米拿出随身的水囊,喝上了几口。要模仿那两位说话的声音,对她的喉咙可是不轻的负担,尤其其中一个人的声音还特别高亢。只是稍微润过喉,她又想起后续,说道:“喔,他们离开的时候,金色头的那一个,还有说一句话的样子。”
看到别人喝水,林才想起自己也有些口渴。所以接过哈露米的水囊,边喝边说道:“嗯,他说了什么,妳重复看看。”
捏了捏自己的喉咙,哈露米努力地模仿那很特别的声线,引吭说道:‘世事如棋,乾坤莫测,笑尽英雄。’
某人顿时嘴里一口水向前喷去,帮奋力模仿的少女洗了把脸!
“哎呀!你这个脏鬼!”哈露米气极败坏地扯过她老师的小披肩擦着脸,抱怨道。
(iishu)是,,,,!
第三百二十三章 银须矮人
【】(iishu),
()在自己失神之后,那片虚假的星空下走出人来,这已经是第二回了。
第一回根据芬的描述,出现的应该是关二爷。那个经典形象,对有在走庙宇,看过四大名著的人,应该不会错认。祂的出现,对有神明具体存在的迷地来说,并不叫某个穿越众意外。毕竟人家在地球上,也受过一千多年的香火;历朝历代的皇帝也都有所册封。
但是第二回出现,会念那一句诗号的,林绝对不做他想。
其实在一开始听两个少女在形容的时候,某人就隐约有所猜测,只是从没朝这方面想。因为那一位严格说起来,也只能算是娱乐圈中的‘偶像’明星,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神明’。
但是既然他会出现,那么在哈露米口中,一个金色头的,一个银色头的,肯定就是霹雳布袋戏中的万年角,江湖人称暴力金银和尚的那两位。
其实这么一想,好像也不叫人意外。因为自己所唱的往生咒,其梵唱形式正是那位的武戏配乐。
然而这些都无法解释,他们会出现在迷地的理由。
不过这旁证明了,那片在梦境中出现两次的金叶,是出自何人之手。
眼看某人的表情与眼神似乎再纠结中,而不是原先的茫然。所以芬猜测这个男人应该是找到了目标的身分。便问道:“你已经知道出来的那两人,是什么身分了吧?
嗯~,我该怎么解释那两位的事情?
事实上现在某人的内心想法是一团乱,根本厘不清一个头绪来。而且还有一个问题搞不懂。究竟是在迷地,往生咒的实际效果就是那副模样;还是说往生咒只是一个引子,带出了那两个暴力和尚。也就是说主次的顺序,到底是什么?
诸多问题,表现在脸上,自然是挤眉弄眼,让某人的表情相当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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