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权贵娇女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十鹿
这木盒一层层展开,每一层里又分为数个小格子,每个小格子里又满满当当的塞着各色的宝贝。
宋稚瞥了一眼,就瞧见里边有数十颗圆润饱满的珍珠,堪称上品。还有一对环珮,雕的是交颈鸳鸯。还有随意摞在一块的五六个金镯子,一个小小的红珊瑚镇纸,十来串玛瑙的珠链,堆成小山高的扳指。
“这”宋稚拿起一枚龙形玉佩,有手掌大小,这是用整块白玉透雕而成,玉色泛青,龙头上昂,身呈拱形,拱身中间有小孔一个,系挂着一枚青色的璎珞。
“沈昂还有东西留下”沈白焰一眼瞧出这枚玉佩的原先所属。
“就这一个了,落在床板底下,前些日子才翻出来,搁在我这烫手的很,求王爷取走吧。”楚影兰故作轻松的说,所幸沈白焰并没有小题大做,太将这枚玉佩当回事。
楚影兰总算是出了王府,阿乔赶在她之前先长叹了一口气,倒是堵住楚影兰的嘴。
“今日再瞧王爷,好似没那么可怕了。”阿乔扶着楚影兰小声的说,她想起那日沈白焰来到王府搜清余孽,一剑砍掉他人头颅时的景象,还忍不住浑身发寒。
“装的。”楚影兰轻哼一声,道。
“啊”阿乔很快反应过来,道:“您是说在王妃面前吧”
楚影兰没有回话,只是说:“咱们回去吧。”
车夫的鞭子甩的极响,似乎是想迫不及待的离开此处。
……
楚影兰去后
第163章 逐月成亲
纵然有许多不舍,终究还是到了逐月出嫁那日,秦妈妈玩笑说,现在就如此舍不得,若是蛮儿长大了要嫁人,宋稚可要怎么办
宋稚将这件事说与沈白焰听,他倒是只说旁的事情去了。
到了晚上就寝的时候,宋稚正昏昏欲睡之时,忽闻沈白焰冒出一长串人名来。
宋稚:“”
“这些都是京中世家,父母脑子清楚,家风端正,与蛮儿年龄合适的孩子。咱们可以早早观察,给蛮儿留意着,日后就嫁在近处,一月回来十日,也就差不多了。”
沈白焰十分认真的说。
宋稚:“……
沈白焰说得这番话,让宋稚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里面有许多与蛮儿一般大小的男孩,一个个长得都像团子似得,却全都开口喊宋稚娘亲,要宋稚抱抱自己,这么多孩子,宋稚如何抱得过来
唯有一个漂亮的像小姑娘的男孩很安静的坐在一旁,只用一双大眼瞧着宋稚。宋稚抱起他便跑,只记得他很软糯的喊了一声,‘娘亲。’
宋稚随即就醒了,瞧见外头天色灰朦,但已经十分热闹了。
流星替宋稚梳洗打扮,眼圈红红的,面上却是喜盈盈的。宋稚一张罗好了,便去逐月房中看她,头一回见她脸上涂了红妆,真是极为好看。
“唇瓣描的细致些,这样显得娇媚。”宋稚打量着逐月的模样,道。
两人在镜中对望,逐月的眼眸一下就溢出泪来。
“姑娘,姑娘,你可先别哭,这粉还没匀在面上,你这一哭,妆花了就要重新来过了。”喜娘忙道。
菱角的身子已然好全,她站在宋稚身侧,看着宋稚脸上不舍的神情,心里亦有一抹涩意。
若不是宫里的冬宴与逐月的婚宴择了同一日,宋稚也不用这般匆匆忙忙,只留了流星一人替逐月送嫁。
到了替逐月送嫁之时,宋稚只将她送到了门口,由流星陪着她去了苏峥府上。
苏峥那迎亲的队伍里有好些宋稚不认识的人,大多是沈白焰和宋翎的手下,他们之中有人是第一次见到宋稚,盯着明目张胆了些,便挨了身边人的一个手肘子。
“王妃你也敢这样盯着看!吃了什么补胆子的好东西,也不给我分点”李朔风给的这一下可使了三分力,痛的那人当场便弯下了腰。
“王妃真是美若仙人,瞧她身边的丫鬟也是个眉清目秀的,我估计新娘子也得是个美人。你说,这王妃身边还有没有未嫁的婢女”两人之间玩笑惯了,挨了一肘子的人也不介意,还把胳膊搭在李朔风肩膀上,道。
“没了没了。”李朔风没好气的说,方才那张喜团团的面庞又在脑海中浮现。
他似乎还嫌打击的不够狠,便补了一句,道:“便是有,哪轮得到你这老粗”
那人夸张的捂着胸口,像是被狠伤了心的样子。
宋稚只觉这帮人说说笑笑,玩玩闹闹,活泼的很,其余半点不知,沈白焰虽将下边的动静尽收眼里,可也没有出言斥责。
人群随着新人远去,王府门口只剩下沈白焰和宋稚、菱角三人,倒像是被这乌泱泱的一群人抛下了。沈白焰见四下无人,索性一把将宋稚抱上了马车。
菱角识趣的翻身上马,虽说冷的点,但也比在马车里头见那两人你侬我侬要好吧
“我倒是真是很想看看,那些人瞧见你这生龙活虎的模样,脸上会是什么神色”宋稚摸出一把犀牛角梳来,给沈白焰细细的梳理着乌发。
“我这些时日,暗地里倒了不少人的台,就算未见着我的面,想必他们心中也有数。”沈白焰闭着眼,对宋稚道。
“谁让他们那些搂钱的事儿都是见不得光的呢”宋稚那日在沈白焰的书房里头瞧见了素水送来的单子,简直要被上边银钱的数目给惊着了。
那些被沈白焰懒腰斩断的钱袋子,分作四份,一份给了西境,一份给了莒南,一份给了镇守巫族之地的军队,一份上缴了国库。不过上缴国库这件事儿,除了沈泽以外,谁也不知道。
国库里悄无声息的多了一笔银钱,沈泽手里多了一本账,原先东西太后手里各一半的那本账册,现在已经不作数了。
宋稚听沈白焰说了此事,曾担忧过沈泽这小小年纪,能否担此重任。
沈白焰闻言只是望着宋稚笑了笑,将一盏冷茶泼进香炉里头,见香炉垂死挣扎般冒出最后一股子青烟,才道:“皇家,哪有简单的孩子若是教的迟了,才叫一个里外不是人。”
为何是里外不是人
宋稚原没听懂沈白焰的用意,后才慢慢悟明白了。沈白焰教了沈泽,教出个好皇帝来,是天下百姓之福。若是教的迟了,倒是显得沈白焰故意叫沈泽蠢笨,好方便自己来掌权。
宋稚觉得沈白焰冤枉的很,他又不是帝师,沈泽成不成器,与他何干但是她也知道自己这想法局限了,所以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
“只怕你做了这个好人,日后史书上却不是这般写的。”宋稚忍
第164章 冬宴
看着沈泽与宋稚之间熟稔的对话,嘉安太后心中很不是滋味,但一想到那有毒粽子的事儿,便又扯出一个笑脸来,对宋稚道:“王妃真是愈发滋润了,半点也瞧不出生养的痕迹,可见王爷对你是真的贴心,这才把你养得跟朵花儿似得。姐姐,你说是不是”
‘自己拍人马屁还不够,还要将哀家扯下水。’
德容太后在心中不忿的想,但口中的话却不是这般腔调。
她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宋稚,笑道:“这是自然,瞧多了这些新鲜的面孔,哀家心里还真是酸的很,到底是岁月匆匆不饶人,美人一朝幻白发。”
‘嗤,口气真是大,也不想想,即便是你年轻的时候,美人二字又何曾与你有过半点关系’
嘉安太后不再说话,只示意宫女将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满。
“母后,这才刚开席,您可别这么快就吃醉了。”沈泽看了嘉安太后一眼,吩咐道:“换一壶玫瑰酒可好来人,给女眷们都添一壶玫瑰酒,大家若是喝的惯便喝,若是喝不惯,也不必勉强。”
宋稚看着沈泽这施恩于上下的行事作风,用帕子掩了口,佯装饮酒,悄悄与沈白焰说悄悄话,道:“有些时日未见,皇上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怎么好像连身边的太监也换了个人原来的留宝呢”
“留宝是太后的人,在皇上身边如何长久的了”沈白焰唇瓣微动,幅度很小,远看瞧不出他在说话。
宋稚不动声色抬眸瞧了一眼沈泽身旁的小太监,面白无须,身量矮小,鼻窄眼细,嘴唇倒是厚厚的,上半脸一副福薄相,下半脸却是有几分憨实。
这样乍一眼,实在瞧不出他有什么特别的之处,竟能做皇上的贴身内监。
“你替皇上筹谋的”宋稚用叉子叉了一枚剥了皮儿又去了籽的玫香葡萄,送入口中。
“我可没有,你别冤我。”这葡萄在冬日里吃太凉了些,沈白焰便把盛着葡萄的盘盏拿的远了些。
宋稚心中讶异,便瞧了沈白焰一眼,只见他扬了扬眉,似乎是在说,‘这宫里的孩子,岂能容你小觑’
宋稚又抬眸望了沈泽一眼,见他虽是孩子身量,举手投足之气势十足,倒也不像是强装出来的。
“那留宝呢”宋稚知道自己这话本不该问,可她心里发痒,实在是不问不快。
“说是染了痢疾,治不好了。现在不知道在哪个乱葬岗躺着呢。”沈白焰夹了一个云腿酥饼给宋稚,道:“你莫要想些有的没的,快吃。”
“你若是不想让我胡思乱想,就别说的这般详细,又是痢疾又是乱葬岗的。”宋稚娇娇的抱怨了一句,倒是噎的沈白焰没话说。
“王爷和王妃真是恩爱,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再添丁了。”德容太后笑道,引得众人都朝宋稚这边看去。
宋稚正专心致志的等着婢女给自己分糯米鸭子,这糯米浸透了鸭油,看着润泽,闻着喷香,宋稚只想尝一尝,可现下被大家的目光盯着,却只能含蓄温恭的笑了笑,道:“劳太后娘娘关心,子嗣一事乃天赐的缘分,时候到了自然就来了。”
“说起孩子,林学士,十公主的胎也就在这几日了吧”嘉安太后横插了一句,生生的将众人的焦点从宋稚身上给岔开了,宋稚半点不恼怒,反倒十分感激。
“是,就在这几日了。”林天朗道。
“那你可要小心看顾才是。”德容太后道,她神色殷切,像是十分关心。
“多谢两位太后关怀,臣铭记于心,必定小心看顾。家中这几日已是围着公主团团打转,只待她生产。”林天朗道。
正在他们说话之际,宋稚忙着大快朵颐,她拿起小银勺子盛了一小口,尝了尝糯米鸭子,果真如她想象般美味。“憬余,你快尝尝这道糯米鸭子,回去我让松香给琢磨出来。”
沈白焰让人盛了一小碗鸡丝冬笋豆腐羹搁在宋稚跟前,道:“糯米不好克化,你先用一碗羹。”
宋稚点了点头,微微笑着。
不远处的陶绾容瞥见了,不屑道:“真是贪食贪吃,一脸猪相。”
沈雪染警告的瞥了她一眼,陶绾容眼珠子一转,倒是顺从的闭上了嘴。
陶绾容的声音不轻不重,正好飘进崔冰映的耳朵里,她心里虽不喜欢宋稚,但也觉得陶绾容这话实在是太可笑了些。
倘若宋稚的模样还称之为一脸猪相,那她们这些人的脸,可就连脸都称不上了。
近来瞧着沈白焰和皇上的面子上,来向崔家求亲的人是愈发多了,崔家就崔冰映这么一个嫡女,也不知道该择哪个人家才好。
崔冰映偷偷在屏风后窥了几回,那些公子的相貌虽比不上沈白焰,但大多眉清目秀,或是相貌英武。
崔家相看上了一位秦国公府的一位嫡次子,只是那家人话里话外刺探着沈白焰与崔家的关系,又问他近来可有来探望过崔老夫人,王府与崔家生了许多嫌隙,外头的人多多少少有些觉察。
秦国公家的儿子相貌的确不错,人品也好,寻常人家的男子在他这年纪房中不知收了多少个丫鬟,可听说他并不曾这般,只有一个母亲赏下来
第165章 康郡王妃
“那两盒子药,可值十间大宅院了。”菱角低声嘟囔,却被宋稚睇了一眼。
菱角虽不服气,但还是退了一步。这药还是她遵了宋稚的吩咐寻来的,吴大夫调配许久,还动用了许多沈白焰私库里头的药材。
宋稚一句没提这药的许多珍贵之处,只叫崔冰映以为她不过是过过人情场面,随便送点东西罢了。
崔冰映愈发不好意思起来,宋稚这人吃软不吃硬,瞧她这样子倒是有几分真心实意的。
宋稚用帕子掩住口,向前倾身打量着崔冰映面庞上留有疤痕的位置。
崔冰映亦十分配合的偏过脸去,“似乎是瞧不见了”崔冰映敷了粉,宋稚有些不确定的说。
“还有一些呢。淡淡的,红红的,娘亲同我玩笑道,说这点子红倒可说芙蓉面,还省下了胭脂钱。”崔冰映还有心情说笑,可见是心结纾解,郁气尽消。
宋稚的性子一向是个大方的,说:“我那还有一盒子,原是备着以防个万一的,你的脸既然没好全,我改明儿给你送去。”
“谢谢王妃嫂嫂。”崔冰映喜不自胜,笑起来的模样多了几分孩子气。
其实宋稚给的那两盒子膏药应该是够她祛疤的,只是原先用了县主送来的膏药,耽误了时候,这才留有红痕。
宋稚应该能猜测到其中的缘由,但她并没有点破,更叫崔冰映心生感激。
两人交谈几句,便回了各自的位置。
宋稚偷偷往菱角袖子里塞了一枚糯米纸包着的酥饼,叫她去个没人瞧见的地方吃了,免得肚饿。
菱角攥着酥饼,在宋稚耳边轻道:“逐月姐姐的喜团我吃了好几碗,半点也不饿。”
宋稚点了点头,便没再管她。菱角直起身子,发觉边上那一桌的家婢正偷偷打量着自己,应该是宋稚方才偷摸给自己递酥饼的时候被这人发觉了。
菱角警告的瞥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乱说话。那婢女倒不是个存心挑事的,与菱角对视之后便垂下了脑袋,一脸的安分守己。她立在康郡王妃身后,应当是她的贴身婢女。
康郡王妃倒是一直想上前与宋稚搭话,只是宋稚太过抢手,来了一拨,走了一波,又来了一波。康郡王妃个面薄的,踌躇半天,直到宴会结束也不曾与宋稚说上一句话。
“妇人之间原是最好寻话头的!偏你是个蠢笨的!连话都不会说。咳咳!咳!”康郡王说了几句话,便开始咳嗽起来。
许是方才心里有些气,所以这阵咳嗽起来便没个停歇。
郡王妃熟门熟路的拿出丸药在水里融化开来,这丸药化作的药汁儿有股子清清凉凉的味道,应该是有枇杷叶和冰片在里头,康郡王身上全是这个味道,在这寒日里叫人闻着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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