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萌鬼来袭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燕麦当劳
段水昙等那青年男子离开之后,就回营帐用匕首割开营帐溜出去了。
她偷了一匹马,这马还真不好骑啊,她第一次骑马,胆子不大,但却不得不策马奔腾。
她凭着自己的直觉往回跑。
天知道她的方向感有多差……
她本来就是路痴……
她骑着马跑了一夜。
她想她应该安全了吧。
天渐渐亮了。
一眼望去草原温柔平铺,望不到边际,圆圆的、血红色的太阳挂在天边,照的大漠一片通红。她依旧策马奔去,闭上眼睛,听黄沙流动的声音。
后面也是哒哒的马蹄,她犹如惊弓之鸟,回头一看,就看到那匈奴的青年男子骑着骏马追上来了!
她发疯似的狠狠抽马,跑快点,再跑快点!!
嗖!!
一道利箭夹杂着破风之声穿过来,准确无误的钉在她的马腿上!
马悲鸣一声,狼狈的倒下去,她也从马背上跌落。
肩膀像是磕到了坚硬的石头一样,痛的难以忍耐。
她没有管肩膀,她没命的用两条腿向前跑。
而后面的青年男子却骑着马跑过来追赶她。
人一般而言是跑不过马的。
于是她跑了没多久就被石头绊倒,趴在地上,紧接着那青年男子翻身下马扶她起来。
段水昙再次打算跑,红衣领子就被这青年男子揪住了。
段水昙一直以来的坚强都化作虚影,她再也忍不住了,她发疯似乎冲他大吼,她愤怒的踢他,红着眼睛大吼道:“放我走!放我走!!”
青年男子一动不动,仍凭她拳头落在他身上,她踢他他也不动,一句话不说。
“放我走!!你听到没有!”
“不,你冷静点。”青年男子镇定的说,他似乎也明白段水昙多日来的夙愿在此刻灭亡的悲愤之感。
段水昙嚎啕大哭起来,她从来没有这般失态的大哭,“求你放我走……”
青年男子不说话,段水昙渐渐明白他的态度了。
她蹲下去,捂着脸哭,声音越来越弱。
青年男子摇摇头,语言简短干脆,“不要难过,到我们那儿,你是王子妃。很荣耀的。”
“去你妈的荣耀。”段水昙爆了粗口。
青年男子半边脸沐浴在阳光之下,半边脸隐在褐色波浪头发下,“过会儿我们回去。”
“怎么样才会放我回去金钱吗”段水昙突然喊,像是意识到什么,把自己头上的金钗全部拔下来,把戒指、手镯、玉佩全部拆下来堆在青年男子面前,她像是看着救命稻草一样看着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像一桩木头一样地摇头,拔出弯刀说:“公主自重。”
“自重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我要牺牲自己!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吗我要不要选择牺牲自己是我的自由,你们凭什么牺牲我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品!!”段水昙大吼大叫起来。
“你是公主,这是你的义务。”
段水昙咬牙,瞪着他,冷笑道:“我的义务呵,是我自己想要成为公主的吗一切我都没有选择,什么为了两族和平,什么伟大,再多的光环都掩盖不了我被迫害、被迫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的事实!我不要当什么和平英雄,我也不要那种伟大的光环,我只是不想嫁给一个没见过面的人而已啊!”
04 匈奴王妃4
段水昙点点头。
现在最缺的就是食物与水。
因为大部分水被风吹走了。只剩下两壶水,万里黄沙,茫茫一片。
沙可大致分辨了一下方向,便上马行去。
望着越来越高的沙丘,一只马驮两人甚是吃力。
一天过去了,第二天没有水了,马很累很累已经驮不起俩人了。
沙可把段水昙放在马上,他步行。
段水昙说:“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你为了业务不用这么拼吧。要不把我放下,你骑这匹马走,你还有一丝生还的希望。”
沙可没有犹豫,他说:“不。”
第三天,两人抛下那匹马了,马已经丝毫跑不动了。那是一匹陪伴沙可很久的马,沙可眼中露出浓浓的不舍。
沙可看着这只马从小马驹长成如今的高头大马,现在抛弃它,心里更是难受。
段水昙打趣道:“你不如扔下我带走这马,反正你就算把我护送到,我也不是你的,可马是你的。”
沙可冷冷的看了段水昙一眼,不说话。
段水昙觉得无趣,问:“你为什么不说话。”
沙可似乎忍不住了,怒道“保存体力,你也不要说话。”
水彻底没了,又累又饿,当然最要命的是口渴,段水昙的嘴唇已经干枯到皲裂,微微一动,血就流出来了。
第四天是沙可背着段水昙。
她说:“你放下我吧……”
她很纳闷,拖着一个人可能两人都走不出去,为什么他还有拖着她
她感叹,这古代人就是敬业,为了业务,这沙可真是拼啊!
沙可不说话,依旧向前走着。
段水昙说:“不就是你们王子的命令嘛,你丢下我你有可能活着,虽然王子会降罪,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现在不丢下我,可能你也会死。”
沙可冷淡的甩出一句,“保存体力别说话。”
段水昙喃喃道:“口渴。”
沙可犹豫一下,停住了,他放下段水昙。
段水昙知道他会放开她,也没怎么失望,她也不恨他怨他。
沙可把水壶里的最后一点水喂给段水昙。
段水昙忍不住又说话了,“不如你喝了吧。兴许你能多撑一会儿……”她还没说完,沙可就没忍住直接把水灌给她。
段水昙:“……”
兄弟太过于死脑筋了……
等段水昙喝完水,她抬起头一看,沙可居然还没走。
段水昙:“……”
真是搞不懂这家伙。
沙可接下来的举动让段水昙出乎意料,他居然重新背起她
等等……
他刚才放下她不是为了抛弃她吗还背她,这样说不定会两人一起死的!
段水昙:“……”
第五天,沙可的状态也不好,背上的段水昙状态就更不好了,她闭上眼睛,只是累,想睡觉。
“不许睡……”沙可违背了不说话保存体力的原则。
“我只睡一会儿……”段水昙语无伦次,渐进入迷离状态。
“不要睡,前面好像有人家……”也不知道这沙可有没有说谎,段水昙就已经沉沉地闭上眼睛。
“不要睡!”沙可冷冷道。
他脚步一个踉跄,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段水昙看到他面色苍白,累的要死。
“喂,醒醒!”段水昙有气无力的说着。
沙可似乎疲乏的闭上眼睛,神态迷离,眼神恍惚,嘴里也不知道嘀咕着什么,依稀是个水字。
段水昙:“……”
哼!叫你昨天给我水啊!现在渴了吧!
她咬咬牙,犹豫一下但还是咬破自己的手,手抖着把自己的血喂给沙可。
陷入神志不清的沙可忘情的喝着段水昙的血。
段水昙渐渐昏睡下去。
 
05 匈奴王妃5
“根源问题不在公主是否来和亲,你们匈奴族是游牧民族,没有农业,无法自给自足,你们一旦没东西吃了,就会来打劫汉人。所以你们的根源问题是如何稳定的解决你们自己的粮食问题。”段水昙淡淡道。
沙可微微有点震惊,喝了一口酒,道:“那你的看法呢”
段水昙稍稍尝了一点酒,口腔里全是浓烈的腥膻味,她皱着眉头道:“你们匈奴多次与汉廷打仗也多半是为了解决内部温饱问题,边界你们游牧民族滋扰汉人也为的是粮食。这就是你们发展畜牧业不发展农业的弊端。但你们生存的地方是大漠、草原不适合发展农业。”
“农业”
段水昙道:“农业差不多就是种田,汉人吃五谷,你们种不了五谷,只能养牛羊,吃牛羊肉,这叫畜牧业,你们大漠、草原根本无法种粮食,所以你们会为了粮食滋扰边界汉人。”
沙可放下酒杯,火光照着他的脸,他问:“所以呢”
段水昙说:“所以此题无解。”
沙可意味深长道:“也许,你就是解。”
段水昙的脸色当即有些难看,冷冷道:“和亲公主不可能是解!匈奴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饿死也不打劫边界汉人和亲公主挺多也就是缓解这种局面而已。和亲公主用美人计只是缓解,无法从根源上解决。而且匈奴王子怎么可能因为一个被母国当做工具的女人彻底不管自己的子民”
沙可没说话。
段水昙幽幽道:“所以和亲公主只是汉廷为了自己而选择牺牲掉的人而已。她没什么作用,明君不会色令智昏,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改变政策的。但她可能稍微有点可有可无的作用吧。”
沙可盯着段水昙看,眼睛闪耀着火光,似梦似幻。
他褐色的头发在火光中、在夜风里温柔而又痴心,缓慢地随悲惘的风飞扬。
他说:“我不喜欢你这么说自己。”
段水昙:“……”
她说的那一句啊美人计还是工具还是可有可无
沙可突然大口喝下马奶酒,喝完之后他伸出手来轻轻拉扯着段水昙的头发。
段水昙:“……”
“你在长安有相好吗”
段水昙矜持的问:“……什么叫相好”
沙可似乎不懂汉人的矜持,以为段水昙真的不懂,尽心尽责的解释着:“就是一起的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的人……”
段水昙一口酒全部喷出来。
游牧民族真是民风开放啊!
羞羞羞!
等等,好像是个契机,如果说有的话,是不是会放她走了
段水昙微笑,问:“我要是说有呢”
沙可听了之后脸色变得很难看,站起来就要走,段水昙连忙拉住他,道:“没有没有!”
“真没有”
“没有!”
游牧民族的男子果然很那个啥,喜怒都摆在脸上。
不过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可爱。
沙可重新坐回来的时候,段水昙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些衣衫褴褛的人,便问道,“他们是谁长得不像是你们匈奴族的人。”倒像是汉人。
沙可说:“是奴隶。”
奴隶段水昙惊愕地看着那个疲惫的妇女蓬头垢面,怀中的婴儿奋力地哭着,望着别人吃乳酪,男子瘦骨嶙峋,在挥动锤子加固过夜的毡帐,他们一个个都身形消瘦神情困顿。
段水昙问:“是汉人吗”
沙可不说话,算是默认。
“能放了他们吗”
沙
06 匈奴王妃6
匈奴那边的封号一般分为左、右。左贤王与左谷蠡王、右贤王、右谷蠡王合称“四角”。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与左右温禺鞮王及左右渐将王,号为“六角”,还有左右日逐王。此十王均单于子弟,除左贤王常为太子,余九王也有次第为单于的资格。
总之,这件事的大意大概就是类似于太子的左贤王要娶媳妇,他兄弟不满意搞破坏的事情。
而段水昙作为和亲公主极有可能是这场夺嫡的炮灰。
沙可的刀映着莹莹的月光,弯弯的如同一轮初升的月牙,微微反射着寒光,刀柄用上好的宝石作为装饰,古朴而华丽。
谁爱做炮灰谁就去做,段水昙不想当炮灰,她拿起一把刀,看着这小小部落中越来越蠢蠢欲动的几人。
他们很多都是暗杀者,他们要破坏和亲,他们要杀了她!
沙可说:“他们来的比我们早,却一直不对你发动袭击,可能是为了等他们的人来。”
段水昙说:“所以,他们刚才一人发动袭击,是因为他们的大部队快来了……我们是要死在一起了吗”
沙可突然笑了,道:“好啊,我们死在一起。”
段水昙不依不饶,问:“要是我们两个都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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