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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入怀:谭总,须节制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嘉霓

    谭韶川突然靠背上一倚。

    眸光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白杨。

    脑海里想的是小丫头勤快的跟个小陀螺似的忙上忙下的身影,还有她永远含着笑容的眉眼,清清甜甜的嗓音。

    以及

    她每一次飞奔而来跑到他跟前,双臂缠住他颈子,双腿盘住他腰腹,不顾一切想要立马将他嵌入身体里的举动。

    只要你给她一分的甜,她便会回给你一百分的激情。

    她的激情,她的鲜活,她的花样百出,她的妖精,她的不顾一切的魅惑手段。

    虽然在谭韶川这里根本不值得较量。

    可也足够激起谭韶川已经沉闷已久,或许从未有开启过的心灵。

    “你一根老光棍,你哪里会懂的那些男女情事。那才是生活中最甜蜜之处。”男人悠悠淡淡的看着林韬,十分打击他的语气。

    “你还别说,我是真不想!我啊,现在只想我闺女,我夯不浪当的被你骗过来跟着你在外面跑了两天两夜了,我得回家看我闺女去,我闺女还在寄宿学校呢!能走了吧我们”

    “不能。”男人回答的很淡定。

    林韬:“……”

    “得把湿地公园的项目签约了再回去。”男人笑了。

    林韬也面露惊喜:“谈的这么顺利一次就可以签约了。”

    谭韶川点点头。

    他不难想象这次的合作项目如此巨大,签约竟然还这么顺利,人都有墙头草的一面,假如谭韶川默默无闻,无论他去哪里谈项目,别人都会把他卡的死死的。

    即便最后签约成功,那么所的利润也一定会是在让利到不能再让利的地步,就如楚家和谭氏集团签的那个非洲项目是一个道理。

    然而,他谭韶川刚刚将东南亚最大的风投金融集团的投资一股脑给全部驱逐出境。

    这一举动,别说轰动青山,他几乎是惊动了全国。

    现在的谭韶川无论去哪里签项目,都是他说什么条件就是什么条件。

    这就是强者的话语权。

    即便是项目谈的很顺利,但谭韶川依然在北方呆了三天才返回,这三天里,蓝忆荞也没闲着。

    她几乎每天都干完家务之后就骑上自己的小电驴出门找工作去,有句话苏焕说的对,在谭韶川这里,她什么都不是,她还不如苏焕,至少苏焕是戴遇城的妻子。

    而她,什么都不是。

    她不愿意当谭韶川的寄生虫,她已经欠他太多太多了,此生她欠他的,即便是付诸生命她也还不起。

    她就是想做点成绩给他看看,让他高兴。

    也让自己有个依托,以后找到了母亲,也是养活自己和母亲的一条路。

    蓝忆荞从未想过此生找不到母亲。

    只要母亲还活着她就一定要找到母亲。

    一定!

    最近一段时间找工作已经让她找出经验来了,先前都是覆上自己的简历以及身份证给人看,别人一查就知道她坐过牢,立马不要她。

    也没人真正看过她的能力。

    这三天,




第203章 203:她的大印,她的颜色
    听到他这样问她,她浑身颤栗了一下。

    和他有了关系这些日子,她多少摸清了他专属于成熟男人的那种苍劲闷骚,厚积薄发的路数,他的语调看似低沉浑厚不动声色,可从他的口中出来的话语,却最厮磨人心。

    偎在他胸口,她小脸缓缓热烫。

    她觉得她的脸几乎烫到了他的胸肌。

    尤其这个时候,他的大掌还似有若无的轻触了一下她柔软的腰窝。

    她周身甚至包括头发丝都在颤栗。抬起眸看他的神色也是莹莹润润中带着一种不知所措。

    她在男人面前就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水,男人能看透她,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但,男人不语。

    男人最能沉得住气,他最爱看她这样不知所措心肝儿颤颤的小模样,看着她一天到晚妖娆妩媚的跟个狐狸精似的,其实真正的论调弄,她还太嫩。

    男人一本正肃又问了一次:“是不是怀了我的种嗯”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捏着她,声音在她头顶回旋,她没有更多的思绪回他问题,而且她没有经验,她并不知道怀孕初期要多少天才能检查出来,她对这样的专业知识一无所知。

    所以,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本是想告诉他,她找到自己喜爱的工作了,月薪六千块呢,可这一时刻,她的心绪被她纷扰的,她只会摇头。

    “不是怀上了,那是什么喜事儿”男人又问道。

    “我找到工作了……”她垂了首,略甜蜜的笑:“一个月六千块钱呢。”

    六千块!

    六千块就把你高兴成这样

    男人看着她:“不愿意被自己的男人养着”

    “不是……”她更羞了。

    男人却一把搂了她,朝车跟前走过去。

    她有些些的失落。

    他不为她高兴吗

    是她太急了

    他出差三四天,刚一回来家都没回又在公司里忙活一天,她却要把自己这点小小的喜悦告诉他。

    自己不应该。

    垂了头窝在他怀中,任由他搂着朝停车处走。

    走了两步,他突然放慢了脚步。

    回想起前几天在宴会厅里,她为了跟上他大步流星的步伐,竟然把鞋甩了,光着脚丫子跟他跑。

    他知道她肯定有高兴的事儿。

    他也为她高兴。

    但这一刻,他就是不让她发出来,他晒着她,晾着她,就让她一颗心七上八下。

    她以为她自己坏。

    其实男人的坏她从来都是不知道,在坏这一方面她更不是男人的对手。

    来到车旁的时候,她有些小局促的推开男人,老老实实的说道:“我不坐车了,我开了电瓶车来的。”

    她心里的小失落不敢使出来。

    “小阎。”男人敲了车窗。

    小阎立即下车:“谭总。”

    “你开荞荞电瓶车回去。”男人对小阎说话的同时,垂眸问蓝忆荞:“钥匙。”

    蓝忆荞没有矫情的不答应什么的,只乖乖的从包里掏出钥匙给了男人,男人又扔给了小阎。

    小阎走了,男人开了车门对她说道:“上车。”

    “哦……”她乖乖的坐上了车。

    一路无话。

    他怎么了

    出了趟差他就不要我了吗

    她无措的坐在他的旁边,手不由自主的搓着自己的衣襟,在这一刻,她骤然意识到,他纵着她她可以胡作非为。

    但凡他肃穆正经起来,她在他面前便什么也不敢做。

    只有一颗心在‘噗通,噗通’的跳。

    直到下了车,和他并肩回了别墅,开门,进门。

    她还是十分勤快又快速的小跑步来到鞋柜出,拿出他的鞋给他换上。

    退一万步,她只是他的保姆。

    换好鞋,她绞着手指,甚至不敢抬眸看他了,甚至嗓子眼里都有些干咳。

    男人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告诉我,是想冤大头了,还是想冤小头了”

    “嗯”她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看着他。

    却发现他已经逼近了自己,然后展开双臂将自己圈起来,控制在了玄关处的辅助墙上。

    她一颗心缩成了一团。

    继而忽然意识到他所谓的冤大头冤小头。

    小脸骤然胀红。

    “两个都想嗯”男人又逼近了几分,口中清新的带着烟草味的热气息扑面而来,是一种她熟悉的厮磨感觉。

    她不知道该回应还是不该

    以前都是她主动,而他后来者居上。

    而今天

    他突然不期的一垂首,温热的唇覆了上来,不似以往的蜻蜓点水,也不似悠久绵长。

    而是,呼啸而至,风卷狂沙,疾风骤雨。

    这一刻,她明白。

    他刚才一路上都骗她,他在压着她,也在压着自己,他就是要这样让她摸不透他,让她七上八下,然后突如其来对她一次狂卷风的袭击。

    “嗯!”她抬起手臂胡乱的砸向他的胸。

    前所未有的,从未有过的,她自己都不自知的一种撒娇的语气:“你好坏,你好坏,你怎么可以这么坏,我不要理你了,不理你……”

    与此同时,眼眸里噙了两汪泪水,一点点的滑落在腮颊上。

    他吮干净。

    依然肃穆不动声色不含笑意的表情:“想我”

    “想死了。”她不敢不承认,她知道她不是他的对手。

    男人一个俯冲,将她整个人直立抱起,粗悍的分开她的腿盘在自己腰腹处,一个转身,快速的走出玄关,客厅的灯都没开,直接上楼了。

    一边上楼一边说道:“小东西!竟然敢喊我冤大头!你是想让我怎么弄死你!嗯”

    语毕,他狂放的唇啄住了她的唇。

    她气他一路上晾着她,害她心中忐忑,所以将头颅扭在了一边,他一个转身便将她置于他和墙壁之间挤住,腾出一只手来扼住了她的后脖颈,将她控制在了自己掌心之中。

    如此

    她躲哪儿去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他主动的狂放,根本不是她所能企及的,她招架的功夫都没有了。

    一点点都没有。

    她只有一颗心被他揉碎了,又捧起来,捏一捏,再揉碎。

    如此三番五次。

    她不知道自己何时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经是夜里两点钟了。

    她整个人趴在他的腋窝下,一动也不想动,浑身像散了架。

    他一直都没睡。

    就这么一边抽烟,一边静静的看着她。

    这是自从要了她之后,和她分别最长时间的一次,他自己也没曾想到自己几欲失控。

    而她,更是承载不了更多。

    他今天听到了她不同以往的声音。

    那是她全部热情的释放。

    自然,她也前所未有的累极,累到蜷缩在他旁侧睡觉的样子,像个乖乖的小可怜。

    粗粝的指腹为她拢了拢湿漉漉黏贴在腮颊的蓬乱短发。

    她小脸却转过去,悄悄的埋在了枕下。

    “抱你去洗澡。”他磁哑的问道。

    “不要。”她将头埋的更深,她觉得自己没脸见他了:“我觉得我天生就浪。”

    叫的真难听!

    自己想想觉得可以去死了。

    “这是自然反应,说明你对我很满意。嗯。”他将枕头拿掉,容不得她躲来躲去,一个俯身将她捞起,径自抱了她去洗浴。

    全程她都不敢看他。

    洗了浴,为她擦干,又为她吹了头发。

    她都忸忸怩怩。

    直到再次睡去。

    翌日一早,她比他醒得早。

    终究是出差三四天,回来又因为湿地公园的项目而开了一天的会议,回到家没吃晚饭,又不遗余力的服务与她。

    能不累嘛!

    而她则不同她今天要去和录用她的那家公司办理入职手续。以至于她五点半就起床了。

    看他睡的香,她没有打扰他。

    自己起床,红着脸将散落一地的衣物捡起来。

    这才发现自己的贴身衣物都被他撕烂了。

    真彪悍!比我一个悍匪还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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