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野蛮女上司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小村牛支书
看见杨小宝进来,叶文豪抬了抬眼皮,淡淡说道:“坐。”
听着是请坐,其
第722章 叶老板的恶心往事
“那时候的监狱可没有现在条件这么好这么人性化,就是大草原上的一个劳改农场,每个犯人都要出工干活,干重活儿,放牧割草或是重地!当厨师那可就轻松多了,每天能比别人多沾点荤腥,用不着像别人那样每天清汤寡水,还掌握着一点给犯人们打餐分汤的权力。”
“我就从做厨师开始,慢慢往上爬,花了四年时间做到了厨师头儿,然后又花了三年时间做到了整个监区的老大,手下代替狱警管着几百号犯人……年轻人,相信我,这不比燕区长爬到今天的位置容易,尽管她燕区长管的人比我当时管的人多得多。”
“可那几百号犯人都是什么人要狠有人比我狠,要聪明有人比我聪明,要论有钱有背景,那就更是比我不知高到哪里去了。当了监区老大不仅生活好待遇优可以作威作福,还能额外加分更快减刑,哪个犯人不想当可最后还是被我一个个拍熄了火儿。”
叶文豪面无表情的回忆着往日荣光,语气似乎是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旁人经历。
一个出了狱的无期犯人兼吃货老头子兼大企业家给自己上课谈人生经验还挺新鲜的,杨小宝不动声色的听着叶文豪讲故事,知道后面肯定还有关键内容。
“可是后来监狱终于进来了一个厉害角色,既比我狠又比我聪明,还比我有钱有背景,我怎么压他都压不服,反倒三番四次的被他整治,眼看着手下那些犯人都要人心不稳了……如果我被他弄翻了,那就远不止是当不成监区老大的问题了,连性命都难保。”
“后来,我终于逮着了一个机会。我假作服软讨好他,让管教把他也调到厨房当厨师轻松轻松。然后趁着要集体加餐的时候——我们那个时候是草原上的农场嘛,集体加餐也就是弄一个牛头放在一个人把高的大铁桶里熬,熬出一大桶牛骨汤出来浇在饭上,就算加餐了。趁着他爬到汤桶沿儿上揭盖子下盐,我把他整个人都掀到了汤桶里。”
“然后呢,接着文火熬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熄火起锅,我来掌勺给犯人分汤。我把人掀进汤桶的时候没有背着人,几百个犯人谁不知道怎么回事都不敢打汤。我自己先当着几百号犯人的面儿喝了一碗,然后把汤桶里的肉汤一勺一勺舀起分出去。
然后几百个人排着队一个个来,没有一个人敢不喝,也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去。自那以后,我管的监区特别听话守纪服从改造,年年评优,我的加分也就额外多,就这样才只坐了十四年就出来了。我出来以后也是靠着当初手下那些牢友发了家,有钱的给我出本钱,有狠气给我镇场子,有聪明的给我当参谋,我这才走到了今天。”
讲完了故事,叶文豪用雪亮的银制餐刀割下一块汁水淋漓的牛脸嫩肉,张口大嘴露出满口森森白牙,用餐刀挑着肉块塞进那张大嘴里吧唧吧唧的咀嚼,一副胃口极好的样子。
看看餐桌上的鲜嫩牛头,再看看对面那个老头子大快朵颐的模样,再想想他讲的那番经历,杨小宝忍不住有一种想呕吐的冲动,心里也后悔死了,妈个鸡的,老子为啥要装那个逼拿筷子插牛头,馋他一口肉嘛这个老变太,也亏他吃得下去!
杨小宝恶心得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好几下,却被叶文豪当成了是害怕和恐惧,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反应。
于是叶文豪感到很满意,放缓了语气微笑说道:“年轻人,刚刚就是一个故事,你听听就算。我现在就是一个正经生意人,不过是拿地盖房子卖钱。坦白说,我很欣赏你的胆气跟身手。这样吧,你回去以后,童老四要拆你的房子,你就让他拆,他说什么价就什么价。事后我会再给你些补偿,这既是给燕区长一个面子,也是我欣赏你——你真的很像年轻时候的我。”
一听这话,杨小宝就大倒胃口了。
他本来在听完叶文豪畅谈的那番人生经验之后,还觉得此人手段够辣,心性够阴,耐性够好,虽然为自己所不取,但也称得上是枭雄一枚,还是有点霸气侧漏的。
但是眼下这种恐吓了人后又安抚许诺甜头的做法,就太没意思了,特别是最后那句“你很像年轻的时候的我”,简直就是迷之自信爆棚,比那些牛肉更恶心!
更何况叶文豪提出的这种解决方案,也根本不是杨小宝想要的——这不是“补偿”多少的问题,而是明人不能做暗事,自己不能背着五仙村的村民们暗地里捞取个人好处,村民们信任自己,自己总不能卖了人家吧
“如果我不答应呢”杨小宝觉得还是有必要尊一下老,说得尽量委婉客气。
叶文豪的两只老眼里精芒闪现,猛地抬头看了杨小宝一眼,微笑说道:“这样好,好,有意思。”
这句“有意思”的意思很明显:年轻人你再怎么不要性命的出头硬杠,也不过是能给我增添一点乐趣罢了。
说
完这话后,叶文豪再不多言,轻敲了三下桌面。门外立马就有一个保镖进来,面无表情的对着杨小宝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杨小宝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童心大起,笑嘻嘻地对叶文豪说道:“叶老板,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您当年把那个死对头儿掀翻到汤桶里,有没有让他提前上厕所解个大便,清一清肠胃肚子”
这句促狭话一问,叶文豪是真的恶心到了,正拿着餐刀送到嘴里的大块牛肉直接就吐了出来,接下来也是干呕个不停。保镖顾不得押送杨小宝出门,赶忙跑过去给老板拍背顺气。
&
第723章 被阴了一道
面对杨小宝的追问质疑,警察也没什么好脸色,翻出一个白眼,强辩道:“你就说请就请啊人家本人又不在这里,就是在,也得人家同意!你要不服可以投拆我啊!我叫张浩,警号834349879!”
杨小宝穷追不放:“照片呢,要认亲,照片总有一张吧拿照片出来给我们看一眼,立马就知道是不是了。”
许婧一听有理,也跟着向这个自称叫张浩的警察追要照片。她可没有杨小宝那样的胆气硬逼,一个劲儿的软语恳求。
两人一硬一软,缠着不放。张浩给逼得没法儿,骂骂咧咧地带着两人进了他的办公室,在抽屉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拿了一张女人照片出来。
杨小宝看了一眼照片,一下子傻眼了,你特么的在逗我吗照片上的女人又矮又胖,跟许婧长得半点不像,而且明显三十多岁了,光看面相都比许婧要大上好多,这都能“疑似”她双胞胎妹妹
自己这个外行都能一眼看出根本不靠谱,这个姓张的警察作为专业人士会看不出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杨小宝心里满腹疑窦,隐隐生出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跟着手机短信铃声响了一下,杨小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喜婶的儿子二黑发来的,告诉自己房子刚刚被一队人马强拆了。
杨小宝心里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这是上了调虎离山的恶当了,铜头老四,不,应该是叶文豪这个老东西串通警察,让张浩假借通知许婧认亲前来为借口,把她和自己钓到市警局来,然后那边正好趁着家里没人强拆房子。
“照片看完了,是不是啊认出来没有说了要鉴定就要鉴定嘛。”张浩不知道阴谋已经败露,还在那儿叽叽歪歪,嘴角上挂着讥嘲。
杨小宝怒从心头起,一脚把他踹得飞起后背撞到了墙上,跟着上前几步,单手叉起张浩的脖子顶到了墙壁上,把整个人都悬空提了起来,冷着脸质问:“是谁指使你干的!”
“不知道……不知道你说什么这……这是警局,你……你疯了吗!放……放开我!”张浩颈部受扼呼吸困难,满脸涨得通红,双手想要奋力推开杨小宝却没有力气,只能断断续续地出言威胁。
许婧也吓坏了,慌忙想要拉开杨小宝,却被他左手一推甩得远远的。正是午饭时间,办公室里的其他警察都去了食堂,一时半刻不会回来。
杨小宝对张浩的威胁恍若未闻,手上再次加大力道,扼得张浩的脸色由红转青眼珠子直往外冒,森然道:“还装!最后再问你一遍,是谁指使你干的你是警察,应该知道普通人掐死人需要三分钟,而我只需要半分钟。所以你要不要跟我赌一把,看这半分钟内你的同事会不会发现你”
张浩从杨小宝杀气腾腾的目光中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终于松了口,挣扎着说道:“是……是……”想说却说不出来,被掐得白眼直翻。
杨小宝右手稍稍松动了些,张浩两个脚尖着了地,喘息着一口气说道:“是钟宝胜。”
这个名字很陌生,杨小宝皱眉道:“这特么的又是哪个鸟人”
对方生怕杨小宝又来,赶紧解释道:“他是……是黑石房地产公司董事长叶文豪的贴身马仔。他交待的的是,让我给你找点事儿,把你扣起来拘留几天,趁机拆你的房子。
我不愿意这么乱来,又知道跟你住在一起的许小姐在局里挂着人口失踪案,就……就把借用这个把许小姐骗过来认亲。我是觉着认亲这么大的事情,你肯定是会陪着一起来的……”
其实还有一点张浩没说出来,他没有上门找事直接拘留杨小宝的原因,并不是“不愿意这么乱来”,而是有所顾忌,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乱来。
前一阵子东关区燕区长为了满足杨小宝的要求,紧急召集公检法各部门开会处置一事,张浩也是有所耳闻的,也就隐约猜到这个刁民杨小宝很可能大有来头儿——警察系统内部没有多少秘密的。
虽然那是区一级政府的事情,张浩作为市局警察并不直接相关,也不受她燕区长管辖,但也不能完全不顾及她燕区长的态度,毕竟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正县级领导,要跟市里打个招呼让上头为难自己一下是很简单的事情,所以上门硬抓杨小宝是不行的。
但是另一方面,跛子豪那边的招呼也是不能不听的。
两下为难之下,张浩绞尽脑汁想出了这么一个用认亲做鉴定诱骗杨小宝出门的法子。这边杨小宝和许婧一到警局,张浩先拖住两人,然后立马打电话通知跛豪的马仔钟宝胜,
再安排铜头老四进村强折。
没有料到的是,这个调虎离山之计当场就被杨小宝识破拆穿了。想一想自己从此就与杨小宝结下了梁子,还有可能得罪他背后的燕区长,张浩就只能苦笑。
杨小宝可不会像张浩想得那么多,听到他供出了叶文豪的大名,正好是印证了自己的判断,松手放下了他,鄙夷的冷笑道:“你到是有点小聪明,可惜都用在歪门邪道上。你一个堂堂警官,居然听从一个马仔的招呼”
&
第724章 跟你开个玩笑
屋子里的家具电器之类的东西都是被埋在了废墟里,还有些细软也在里面的,还是得抢救一下。
许婧抹着眼泪说要去找乡亲们帮忙,拉着杨小宝要他一起。
“你打电话给喜婶,让他们一家过来帮你收拾。我不去了,另外有事。”杨小宝狠狠抽了一口烟,坐回到面包车的驾驶座。
“你要去哪儿”许婧有些担心,拉开车窗不让他走。
“拆迁补偿费啊,房子都拆了,还不把钱给我们啊”杨小宝淡淡一笑,说得很轻松。
许婧一想也是,既然不想拆也给拆了,木已成舟,拆迁费总不能不要吧,叮嘱道:“别跟铜老四争了,他说多少就多少吧,反正拆都已经拆了,再怎么也还不了原了。”
“这话不对,应该是拆都已经拆了,当然是我开多少对方就得给多少!反正再怎么也还不了原。”杨小宝笑了笑,摇上车窗,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轰鸣着奔驰而去。
许婧站在原地目瞪口呆,脑子里回味儿着杨小宝说的那番话,觉得确实也说得通:房子没谈好价就被强拆了,那就相当于强买强卖,而且是交易不可撤消的那种,这个时候确实谁来定价都说得通。
但是,一般人包括自己根本不会像杨小宝那样想着由自己定价说了算,或许这就是他与一般人的区别:在任何情况下面对任何人,杨小宝都毫不犹豫地夺取主动权,不管面对任何事情,从来都认为应该由自己说了算——就算是你说了算,那也是得我决定了你说了能算。
杨小宝开着面包车出了五仙村拐上了主干道,一边打电话向二黑打听到了铜头老四的住处。
这笔账一家一家的算,虽然带队拆房的铜头老四并非主谋,但是账得先从他那里算起,这就叫作吃菜先上开胃点心。
杨小宝很清楚跛子豪指使市局警察给自己设局的用意,不仅是为了顺利拆掉自己的房子,更是要给自己一个鲜明的警告与嘲笑:老子连穿市局警察都能轻易指使得动,你凭什么跟我斗你有东关区一把手燕区长的面子又怎样,老子在市政府里头有人,要整你还是一样整你!
这个老变太就是这么迷之自恋的。
……
东关区南郊昌盛街是一条有名无实的偏僻地方,既不昌也不盛。铜头老四在这里有一栋四层小楼,原是前两年放了一笔高利贷,欠债人被逼不过拿这栋房子低价抵给他的。
因为这里监管松懈,条子检查得少,对于铜头老四手下窝藏的那些逃犯和亡命之徒比较安全,所以他就把这里当做了老巢——出入平安嘛。
正是下午,铜头老四正在三楼卧室里,像往常一样躺着睡午觉。刚刚出动拆完许家楼房回来,他的左眼皮子一直在跳,怎么都睡不着——在江湖上刀头舔血打混的人都是比较迷信的,但他记不清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还是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只是本能的觉得恐怕没好事。
上次栽在杨小宝手里后,铜头老四一直在老窝里龟缩不出,十万每平方的钱他当然是不能出的。他不是想找回场子,而是这个场子没法儿找。既然正面硬杠搞不过,那就除非是趁着月黑风遍潜进许家,把那一男一女做了。
他铜头老四不是善男信女,也当真动过这个念头,还特意托东关区警察分局里的关系户去查过杨小宝和许婧的底细——做掉人不是小事,那当然得先查清背景来历,预估一下后果,看自己扛不扛得不住。
不查还好,这一查不得了。铜头老四的关系户,那位东关区警察分局的孟姓警官严厉警告他:别想着动这两个人,你铜头老四动不起的!
那位孟警官给他讲了一下燕区长怎么亲自上门给杨小宝和许婧办户口吃了闭门羹,又召集各部门紧急开会满足杨小宝条件的事情,还隐约透露了一下从区交警队传出的燕区长与杨小宝亲密同车的绯闻。
铜头老四外表粗莽,脑子却一点不笨,立马就明白了这样的人物确实不是自己能下黑手的。说到底自己不过是那帮开发商大佬和政府官员豢养的一条凶恶土狗,别说惹到那位燕区长,就是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真要拿自己作法来个“扫黑除恶”,那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可是今天跛子豪的秘书,其实也就是马仔钟宝胜吩咐下来,要他趁着杨小宝赶紧去强拆房子,铜头老四也不敢不听。他这条凶恶土狗就是“跛豪”养起来的,自己跟这位黑白两道通吃的叶老板相比连个屁都不是。
铜头老四确实忌惮杨小宝,也不愿惹恼燕区长,可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加不敢有半分违逆跛子豪
——杨小宝和燕区长再不好惹也是讲规矩的,可跛子豪不会跟自己讲任何规矩——这么想着让他感觉宽心不少。
可是接下来,铜头老四
发现自己大错特错——杨小宝比跛豪还不讲套路。
楼下起火了,一股热浪夹杂着黑烟蹿了上来,铜头老四腾的跳了起来,光着膀子就往下跑。
跑到二楼转角,发现整个楼梯已经被熊熊大火封住了,根本就下不去。
铜头老四急得跳脚,这里是四面不靠的郊区,连一个能帮忙救火给搭把梯子的邻居都没有,要是打火警电话,等消防队赶过来,只怕自己早变烤猪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