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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傅爷宠妻上位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萤夏

    当时他差点连衣服都穿错了,就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就怕自己晚一秒会出现意外。

    不过还好,她没受什么伤。

    就是情绪上被刺激到了。

    傅司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安慰着:“已经没事了,过去了,有我在,都过去了……”

    这是他在书上看到的,如果病人出现焦虑、情绪失控激动,就马上做安抚措施,争取让她的情绪慢慢的缓和下来,然后在做其他的处理。

    如果再不行,只能吃药或者是打镇定剂,以此让病情得到一个暂时的控制。

    严戈说过,最好还是不要吃药。

    所以傅司就在她耳边一遍遍的重复地安慰。

    宴九整个人像是被按了停止键一样,脸上的神色有些呆滞迟缓,眼尾泛着红色的双眸此时有些空洞。

    不知过了多久,就听到她依旧冰冷而又阴鸷地一句,“他该死……”

    傅司一下又一下的顺着她的背,动作极轻,“我知道,这些让我来处理,我一定让你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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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 想给你撑腰(二更)
    傅司在严戈的要求下就这么陪了宴九整整一夜。

    他不敢上床陪,就找了个椅子坐在床边。

    屋内,只留着一盏壁灯泛着一抹微弱地光芒。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傅司就这样坐在那里,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床上的身影。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轻轻一震。

    傅司拿出手机瞥了一眼,上面写着:董事长已速归。

    对于这个提醒,他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直接重新把手机放回了口袋,沉稳如山地坐在那里,安静地守在宴九的床边。

    直到窗外的天色渐亮起,楼下终于有动静发出。

    傅司怕宴国怀会上来打扰宴九,便趁着宴九还在睡觉的时候,轻轻起身走了出去。

    一下楼,就看见宴国怀正铁青着一张脸往楼上宴敏远的房间而去。

    正巧遇上了下楼的傅司,神情就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阿远怎么会突然受伤了。”他开口就直接质问道。

    傅司面无表情地回答:“我踢的。”

    宴国怀目光一沉,那鹰隼般锋利的眼神落在傅司的身上,“傅四,我看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傅司神色严肃地道:“宴总喝醉闯入大小姐的房间,口口声声说要杀了她,甚至还掐住了大小姐的脖子,我是为了保护大小姐,不得已而为之。”

    宴国怀冷哼了一声,“宴九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人制住的人。”

    他这番话让傅司的脸色就此冷了下来,“她为什么不容易被人制住”

    他真是不明白,到底怎么样狠心的父亲能为了自己的权利把自己的女儿逼去做奸细,又是怎么样狠心的父亲为了自己的儿子,连关心一句自己女儿的话语都没有,甚至还自以为是的认为。

    “这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这时,被下属质问的宴国怀不悦地沉冷问道。

    可傅司眼里含着薄冷,没有丝毫退却地正面的对峙道:“我只是不理解。”

    宴国怀抬眸,冷冷道:“你还不是宴家的人,用不着你来理解。”

    他说着就往宴敏远的房间走去。

    只是在越过傅司时,他又说了一声,“如果阿远出了什么事,你别以为宴九能护住你。”

    这才就此提步离去。

    傅司盯着宴国怀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背影彻底消失在了拐角处后,他才再次下楼进了厨房。

    经过了昨晚一夜的折腾后,他担心宴九会饿,就先煮了点红枣小米粥,又煎了几个荷包蛋,再蒸了点杂粮馒头,等到丰富的一餐全都准备好,他又担心宴九不会那么快醒过来,就用保温盒一个个全都盛放好,再重新提着上了楼。

    结果没想到,宴九竟然已经醒过来了,而且还重新洗了个澡,换了干净的衣服,正拆湿被套。

    只是大概是没有想到傅司还会回来,所以在看到傅司重新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愣了下。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过来,继续做着手里的活。

    傅司看了,将保温盒放在了桌上,走了过去,接手了她的活儿,说:“我来,你去吃早餐吧。”

    宴九低低嗯了一声,就去桌边吃起了早餐。

    傅司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床上的被单和被套全部拆了下来,塞进了洗衣机里,然后又从柜子里拿了一套干净的换上。

    将这一切都做完后,他再重新坐了下来。

    宴九这时放下了手里的碗。

    傅司看她就吃了那么两口,正想再劝宴九多吃点,就见她将保温盒往他面前推了推。

    那沉默而无声的动作,透着她的关心。

    傅司绷紧了一晚上的神经线终于在此时此刻缓了下来。

    他也端了一碗粥,拿了一个馒头吃着。

    早晨七点,夏季的窗外天光大亮。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在那里吃着早餐。

    期间傅司几次想开口,但又不知道宴九现在到底怎么样,只能就这么沉默着。

    眼看着早餐都吃得差不多了,不想这时候宴九却主动开口了。

    “宴敏远怎么样”

    傅司一愣,然后道:“放心,他死不了。”

    宴九点了下头,又问:“我今天还有什么工作要做吗”

    傅司摇头,“没有,我已经给你请假了,重要的会议也都延后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三天。”

    宴九手里的动作一顿,皱眉道:“这怎么行,三天时间太长了。”

    傅司将碗放了下来,严肃地说道:“有我在,你就算一直休息都没有任何问题。”

    宴九笑了,“我怎么听上去你像是要养我的样子”

    她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可傅司心里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样子,“我养你。”

    宴九嗤了一声,像是完全不放在心上一样,“你养得起我么你看看我住的地方,再想想我之前给你买的衣服,花钱几乎是如流水,不是名牌衣服不穿,不是名车不坐,不是最好的房子不住,就这种给个金山都能给你挥霍一空的人,你敢说



281 找人麻烦(三更)
    那张卡,宴九到底没有收。

    在那顿早餐后,她也没有在家休息,而是去了公司上班。

    傅司这会儿没有办法强制要求她什么。

    现在的宴九如同一个易碎的瓷器,一有什么就能触发到她的情绪,从而失控。

    严戈说过,失控的次数越多,对她越不好。

    所以只能事事顺着她。

    以至于昨晚的事,傅司也没敢提,两个人互相默契的将这件事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把人送进了办公室,趁着午休的时候又给严戈打了一通电话。

    “我想明天把她带你那里再看看。”

    严戈没有反对,“送过来可以,但是我有一个地方不太理解。”

    “什么”

    “就是我们当初认为大小姐之所以会发病,是她的母亲。毕竟她其他时候都不发病,只有触及到她母亲的时候才会那样。那昨晚上是什么原因发病呢只是因为宴敏远掐她吗”

    傅司听到这里,马上回答道:“不,我之前受枪伤的时候她也差点失控过。”

    严戈叹了一声,似是是更加头疼了,“那么问题就来了,她到底是因为情绪多次的波动而恶化导致的失控,还是说她的心结根本就不是她母亲。”

    傅司一顿:“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必须要找到她的症结,否则也只是做无用功而已。”

    傅司被他这样提醒,突然脑海中无意间闪过一幕,她半蹲在病床边,紧紧握着那个男人的手,颤抖着肩膀无声哭泣的画面。

    那个人后来他在系统里见过,就是她的师父,徐康宏。

    “我想,她的心结应该不只是她的母亲。”他说。

    严戈脱口就问道:“那还有什么”

    傅司沉默着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的严戈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有些严肃地提醒,“你不想说就是在耽误她的病情。”

    傅司沉默了一下,说:“我所认为的只是一个假设,不能确定,总之我明天先把她带来给你看看。”

    挂了电话后,他紧紧握着手机,站在走廊的尽头,眼底满是复杂。

    窗外,午后的阳光从外面打了进来,孤冷的面容在那片温暖的光线下让人屏息。

    此时刚午睡醒来的没在办公室里见到人的宴九刚想出来找人,就在走廊上看见这一幕,不由得出声问道:“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傅司被打断了沉重的思绪,抬头看向了站在那里的宴九,眼神恢复了几分清醒,“我在想明天下午你有什么重要会议,如果没有就推了,我带你去严戈那里。”

    宴九这回倒是没有再反对,点头说:“好啊,他的柠檬苏打水还挺好喝的。”

    “嗯,那我去整理下工作。”

    傅司随后就进了办公室里忙碌了起来。

    只是到最后,这杯柠檬苏打水底是没喝成。

    因为宴国怀在下午的时候就直接派人来抓傅司。

    据说是宴敏远被那一脚踹的有些重,到现在还没有醒。

    “董事长说,麻烦傅助理跟我们走一趟。”那两名手下站在办公室里,态度极为恭敬。

    毕竟那次宴九单枪匹马上上楼的事他们还是历历在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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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 别哭,有我在!(一更)
    下午两三点,阳光明媚。

    宴九坐在车里,看着绿化带里簇拥着的花朵盛放着,

    身旁的傅司看她又在发呆,不禁伸手去握她手。

    感觉到那一抹温热,她当下就换回了思绪,反手握着他的手,宽慰道:“没事的,有我呢。”

    傅司看她误会自己的心思,还反过来劝自己,实在有些可爱,嘴角不由得牵扯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车内再次陷入了安静之中。

    一个小时以后,车子停在了老宅门口。

    宴九和傅司两个人一同下了车。

    站在老宅大门前,宴九目视着前方,玩笑地问道:“咱两像不像英勇就义,慷慨赴死去”

    但傅司却说:“像私奔被抓。”

    宴九眉梢轻挑起,不置可否地点头,“好像的确是有那么点像。”

    接着,两个人就一同上楼去了书房。

    此时书房内,宴国怀早已等着。

    一推开门,宴九就看到宴国怀正坐在那里,他的神情看上去阴沉而又冷怒。

    “你来干什么!”宴国怀在看到她之后,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偏偏宴九这时候完全没看到他的怒意,甚至还火上浇油地说了一句:“夫唱妇随呗。”

    气得宴国怀当场拍了桌子,呵斥道:“放肆!你是真觉得我不敢对你做什么是不是!”

    宴九耸了耸肩,坐到了一旁。

    宴国怀看她没有半点惧色,心里又一次的涌起一阵恼怒,厉色道:“谁让你坐下来的,出去!”

    宴九这下不仅不走,反而还靠在椅背上,一脸的惬意模样,“傅司现在是我的人,你叫他过来,我总要知道为什么吧”

    宴国怀勉强压制着翻涌而来的火气,冷声地道:“他把你弟弟给打伤了。”

    宴九满不在乎地一笑,“那不是他自己活该吗”

    顿时,惹来了宴国怀的勃然大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宴九嗤笑地反问:“难道不是吗”

    宴国怀看她如此无所谓的样子,让他很是恼怒,“你知不知道,医生说你弟弟好不容易养好的伤就因为他的那一脚,重新裂开了!以后很难再修复好了!”

    “那不是挺好的,再也不会胡乱喝酒撒酒疯了。”宴九慢条斯理地道。

    宴国怀的脸上是说不出的难堪,这件事他当然知道是宴敏远的不对,可她这样几次三番的说活该挺好,这让他作为父亲的哪里还有半分的颜面,心头那股滔天的怒火烧得越发的大了起来,“宴九!”

    宴九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傅司,“你先出去。”

    傅司迟疑了一下,还没转身走,就听到宴国怀呵道:“你敢!你把阿远踢成那样,你觉得你今天还走得了吗”

    宴九听着这摆明了是说给自己的话,嘴角露出了一个冷笑,随后就把腰间地枪支拔了出来,“哐当”一下丢在了桌上,“拿着,去门外等着,谁敢动你一下,就地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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