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傅爷宠妻上位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萤夏
就宴九现在这个样子,大病初愈刚退烧,可经不起那么折腾。
但宴九却在听到这话后,轻笑道:“我们母女两个人说私房话,你站在旁边像个电灯泡似的,你也不怕亮瞎我的眼”
“可是……”
“行啦,别可是可是了,赶紧回去洗澡睡觉吧,昨天辛苦你了,你赶紧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说着她就放下手上的东西,亲自把人送到了门外,一副好走不送的样子。
傅司其实很不愿意让她一个人去,但看她这样坚决,也只能说道:“那你记得吃药,穿得多一点,不要再着凉了,你刚退烧不能……”
“知道啦,啰啰嗦嗦得像个老婆婆似的。”宴九笑着就把门关上,却不想在最后傅司突然伸手一把顶住了门。
这举动让宴九的笑一顿。
她抬头,就见傅司抿着薄唇,神情严厉道:“先把头发吹干再下楼。”
“嗯!”
宴九保持微笑地用力地点了下头,然后把门就关上了。
只是,等到门一关上,她刚才脸上的笑就缓缓消失了。
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空荡。
宴九顺着门板缓缓滑落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其实,刚在洗澡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已经清醒过来了。
包括昨天的那些记忆。
那些记忆太狼狈了,她的脆弱和卑微,她不想也不敢再在傅司面前提及,所以只能粉饰太平的用一切轻松姿态尽力表演着。
甚至连他陪同的要求都否决了。
私房话……
呵,什么私房话……
蒋怡哪里会和她聊什么私房话,不把她从小楼里赶出去,她都谢天谢地了。
宴九自嘲一笑。
很快,她整理完情绪,吹干头发后,换上衣服就下楼去了后院那栋小楼。
小楼里的佣人一看到她出现,赶紧走到了门口,喊了一声:“大小姐。”
宴九不在意地嗯了一声,提步就往里面走。
可还没跨进去,就被其中一名佣人给拦了下来,“大小姐,夫人在休息呢。”
被阻拦在外面的宴九莫名的感觉这一幕有些熟悉。
好像在此之前才发生不久。
于是冷冷一记眼神过去,让那名佣人瑟缩地往后退了一步,弱弱地说道:“这是夫人要求的,她说她想一个人静静。”
“我就在门外看一眼。”宴九说完就打算往屋内走去。
可脚才刚跨进去,那名佣人就苦着一张脸地站在了她面前,“大小姐,您还是别为难我了,大夫人要知道我们放您进来,肯定不高兴,万一刺激她病发……”
 
103 我担心你(一更)
而此时宴九见他敛着眸,站在那里,不由得想到昨天冲他哽咽的狼狈和今天被拒之门外的难堪。
那种感觉,就好像最后一层遮羞的布被人毫不犹豫的撕开,只留下最深入的难看。
甚至就连同她刚才在房间里的故作淡然都显得格外的可笑。
空气凝滞,一切好像被静止了一样。
“我在问你,戏好看吗!说话!”她提高了声音地一声喊道。
傅司抿了抿蠢,黑眸间有情绪在微微翻涌,“我不是在看戏。”
“你不是在看戏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明明让你回去了,你为什么还要偷偷跟着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宴九一声声愤怒地质问,看上去有些崩溃。
可下一秒,傅司的一句话瞬间让她偃旗息鼓。
“我担心你。”
神奇般地心里那些因为太过狼狈而衍生出的糟糕情绪在这一刻全部随着山间的风吹了个一干二净。
宴九此时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小孩。
沉默。
无尽的沉默。
她侧着头,避开了傅司的眼神。
反倒是傅司看宴九神情不太好,又想起她大病初愈,还在半山腰吹了大半个小时的风,最后还是对她说道:“这里风大,你身体还没完全好,别着凉。”
那直白平静的关心让她心里胀满酸涩。
她一心想要躲开傅司,可偏偏把所有的狼狈都平摊在了他的面前。
像是妥协、像是无奈,宴九望着远处,声音微哑地说:“傅司,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傅司听出她声线里的不稳,想了想后,还是决定给她一个私人空间,尽管这个地点选得并不满意。
不过现在是特殊时间,他忍了。
“我在山脚下等你。”傅司说完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同时心里暗暗记下,以后还是尽量穿大衣,比较厚实保暖,随时可以给她挡风。
然后就转身下了山,给她片刻安宁时间。
宴九披着西装重新坐了回去。
山林间风有些凉。
可再凉,也比不上她的心凉。
好不容易盼了十年,可到最后还是要坐在这里。
不知不觉暮色渐渐来临。
夕阳西下,天际线晕染出了一片淡淡的橘色。
直到最后一缕光彻底消失不见。
山脚下的人终于再次上山了。
他眉眼深邃地走到她身边,站定,淡淡地提醒:“天黑了,该回去了。”
宴九像只鸵鸟,把脑袋埋进了西装里,声音闷闷地:“我不想回去。”
傅司看她那副耍赖的样子,深吸了口气道:“我已经让你吹了一个下午的风了。”
这真的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
如果不是顾虑到宴九现在低落的心情,他是肯定不会同意她刚退烧就在山上吹冷风的!
“可我想去看我妈。”
宴九的话让他呼吸一滞,最后无声地叹了一下,劝道:“夫人只是刚认人,等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不,不会好。”宴九摇了摇头,她是不会忘记蒋怡那从迷茫到恍然大悟的眼神。
她能感觉到,蒋怡分明是认出眼前这个人是她的女儿,所以才会出现那样的态度!
“既然她不想见我,那我就来这里见她。”宴九轻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太苦太涩。
“这里”傅司很是不解。
“是啊。”宴九抬手指了指远处,“你看,那边是小楼的屋顶,被树遮掉一点的是窗口。以前我小时候爸爸不让我去小楼见我妈,我就会偷偷一个人跑到这里,然后眺望那座小楼。看到那栋小楼的窗口,就像是在看我妈。后来树长高了,挡掉了一些,就只能看屋顶了。再后来……我连看的机会都没有了。”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昏沉的暮色,山林间的路灯照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看得人心酸。
傅司觉得以往的宴九不见了,大夫人的苏醒好像把她身上的那股精气神都抽干了。
只剩下混沌、狼狈和失落的痛苦。
傅司垂着眼,沉默了半晌,声音沉稳地开口:“真的很想看大夫人”
“嗯。”宴九用力地点头。
“好吧,我带你去。”傅司像是彻底妥协了一般。
因为他受不了宴九这个样子,也舍不得她这个样子。
果然,一提到可以去看蒋怡,宴九眼神顿时亮了起来,如同天上璀璨的星星,只是随后又黯淡了下来,“可是我妈不让我进屋。”
“我带你爬窗。”
傅司不想再让她蹲在这里吹冷风了,说完就一把抓起了她的手,往山下走去。
他们从老宅的后院偷溜进去。
趁着夜色初上。
傅司带着她走到了小楼的后门口,搭好梯子让宴九爬上去。
“二楼有一层平台,等会儿我带你绕到大夫人的窗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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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谁都别想打他主意(二更)
一路跟着她从后院回到了主宅。
宴九看他没走,不禁觉得奇怪,“你不走吗”
傅司嗯了一声,“你吹了一下午的风我不放心,等你睡下了再走。”
瞧瞧这尽职尽责的程度,宴九真是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不过,人家已经陪了自己一晚上,再让人陪下去实在不好意思,正开口拒绝就见有人从楼梯上下来。
同时嘲讽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听说昨天某人在小楼外被自己的母亲罚站了一晚上啊,真可惜,我都没有看见。”
宴亦陌拄着拐杖,走起路来没了前段时间得吃力,看起来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样子。
“被自己亲妈赶出来的感觉如何呵!我说过你啊就是爹不疼娘不爱。”
这话让身旁的傅司立刻侧脸的线条紧绷了起来,黑眸像是结了冰一般。
他正要开口,却听宴九神色淡淡道:“腿还想再断一回”
“你!”宴亦陌被伤口上撒盐,气得脸都白了!
她永远不会忘记,这双腿的伤全是拜宴九所赐!
“走吧,上楼。”宴九看她这幅战斗力渣五的样子,实在懒得搭理,对傅司说完就直接往楼上走去。
傅司嗯了一声,漠视了身前的宴亦陌,跟着一同上了楼。
被忽视得宴亦陌恼怒不已,愤愤道:“傅四,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可是我爸的人。”
宴九看她又不死心地把主意打到傅司身上,终于冷笑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从走廊对面响了起来,“亦陌。”
只见宴敏远从不远处走了过来,然后望着宴亦陌说道:“不许胡闹,跟我回房间。”
宴亦陌心有不甘,挣了一下,“哥!”
宴九看着这两兄妹的互动,一语双关地冷声道:“宴亦陌,爸爸把人给了我,那他就是我的人,谁都别想打他的主意。”
旁边的傅司看到她扬着下巴,宣布所有权的样子,心头微动。
对面宴亦陌心有不甘,故意不屑的嘲讽,“也只有你把一个身份低贱的保镖当成宝。”
宴亦陌的这番话顿时让宴九的眼神徒然一变。
此时就听宴敏远说道:“跟我回房间。”
“哥!”
“我说了,回、房、间。”
那三个字极有压迫力,让宴亦陌一下子想到了那天在房间里自家哥哥的神情,于是只能心有不甘的噤了声,不再反抗下去,乖乖着离开。
宴敏远从头到尾就没看宴九一眼,拉着宴亦陌就往自己房间里走去。
宴九也懒得搭理,看他们两人都走了,便对身旁的傅司说道:“走吧,我们也回房间。”
等进了房间,傅司看她一直神色平平不说话,担心她又是故作坚强,主动上前说道:“别伤心。”
那干巴巴的三个字却带着全部的关心。
“你真当我那么脆弱啊”宴九看他担心不已的样子,轻笑道:“放心吧,他们才伤不到我的心呢。如果谁都能伤到我,那我估计早就死了。”
“不许胡说。”傅司看她神情不像是假的,那颗心才算微微回落了下去。
宴九看他那么紧张的样子,笑着问道:“你饿不饿你今天陪了我一天,应该也没吃,不如我给你去弄点吃的要不要”
“不……”他的拒绝还未说出口,就发现宴九的眉心蹙了下,身体似乎也微不可见地晃动了下,他立刻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宴九摇了摇头,“没事,估计中午没吃东西,低血糖。”
低血糖
这个回答傅司并没有满意,他下意识地伸手朝宴九的额头探了探,果然有微热的温度!
“胡说!你明明是又发烧了!”傅司有些气,早知道就不应该一时心软带她去偷看。
这下好了,早上刚退烧,晚上又来了!
但宴九却无所谓地挥了挥手,“一点小烧而已,没事的。”
“我去给你煮点东西吃,然后马上吃退烧药!”傅司压根就不搭理她,直接把人往床上推去,然后就下楼去忙活开了。
这回时间比较早,楼下的佣人还未离开,他想着宴九两天没吃点好的了,就让厨房的人特意开火煮点清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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