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牌的魔法使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愿心不变
滋啦的声音不停的响起,空气焦灼弥漫着烧焦的味道。
雷光散去,庭园的门口漆黑的青年看着眼前显示-真实-的结果,一下子失去了他刚才的冰冷样子,黑眸散去,手臂像是一下没有力气了一样,握着银断龙牙耷拉了下来,
剑尖磕在了地面上。
“连躲都不躲,该说是预言者的从容么...”
左手用力的按着额头,在她开口的一瞬间干扰她用能力回避秤牌检测的可能,其实没有瞄准这样的心思全被看穿的方然低落的沙哑。
“活到我这个岁数,有时候即使是不用能力,光是用眼睛看着就足够看清很多东西。”
幽蓝的瞳孔里并没有开心的笑了笑,水琳琅看向了就站在门口,一步也没有接近的,消散了所有危险模样、低沉安静下来的黑发青年。
“得知了我并不是导致那个女孩卷入进场景的罪魁祸首,没找到根源也就自然无谈根治方法,让你失望了么”
心里的心思完全瞒不过活过一个世纪的古老参加者,没有回答,方然抬起恢复了正常的眼眸,看着和上次一样位置的水琳琅紧紧的盯住她,轻微沙哑、话语用力开口:
“为什么学姐会突然出现在我的场景”
那次过渡场景里,骤然看到夏夭穿着那袭白裙染血,和那一晚一模一样的装束,谁都不知道....
方然当时心里究竟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那一晚的洛城!
是他最不愿意回想起的记忆!
和那次司艾等人虚假的死亡不同,
那一晚,那一次,真真切切感觉到现实感,感觉到前一秒还在自己面前嫣然巧笑、下一秒夏夭就要死去,从活着的人变成再也不会说话、不会动的尸体的恐慌感!
混杂着他的后悔、他的无力、他的喜欢、他的奢望....
而随着暑假开始,忘掉了导致自己做出错误判断的根源,把夏夭送回属于她的现实世界,
方然以为这样就行了,这样他就再也不会遇见夏夭了的,这样她就再也不会遇到危险了的...
直到消灭了b-99,再一次惊愕见到她的那一刻。
“看样子....你真的很重视那个女孩呢...”
恢复了真容,站在晚风之中,岁月沉淀出风华绝代的水琳琅看着方然眼里的情绪,轻声的说着。
“回答我的问题!”
焦虑的甚至低喊出声,方然握紧了银断龙牙,即使浑身微微轻颤也挺拔起后背,面对着水琳琅再一次开口发问,话语艰难:
“为什么学姐会出现在我的场景里,究竟是....”
最开始他原本以为是他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在那个晚上第一次把夏夭带进了场景,
所以在遇到了那只迷之生物的时候,和自己考核场景的b-99一样,类似于场景还原一样的原理,夏夭才会出现在那里。
但是方然发现其实不对!
太巧合了,太不合理了!!
为什么会在b-99出现的时候,让自己产生‘难道是场景还原’这种念头的时候,刚巧出现
而且...
回想f-233种种谜一样的记忆,它给予的所谓‘感恩’虽然宽泛的甚至能骗过a级前百的顶级目标,
但是!
那家伙每次吃掉结晶引发的不可思议还是严格的限制在所说的描述之中。
-你的目标将会被你欺骗吸引-
的确,它宽泛到了甚至将自己曾经场景的目标b-99都强制吸引到了过渡场景之中,可是无论怎么想学姐都不能算是自己的场景目标!
既过于巧合、也太过不合常理。
让方然本能的感觉这是什么人的在幕后的故意为之,故意的挑了他面对b-99的那个时机,
把夏夭送进了场景!
但怎么想,方然都想不到究竟是谁,因为假如有人这么做的话,那必然的前提条件就是....
那个人清楚那一晚洛城的全部前因后果。
清楚那个夜晚对自己的意义。
老实说,除了自己都觉得肯定是‘错误答案’的怀疑一下水琳琅,方然想不到任何答案。
所以,他来了。
在这几天平常生活的笑脸之下,压抑思索了许久,满脑子都在想着这件事,也没有结果的他,只能选择问唯一可能知道的人,
但是,心中的某个不愿成长的地方,本能的在抗拒着面对水琳琅。
可今天他被夏夭笑着送出门,又被复苏鼓励、被夜笙所感染,
他终于还是来到了水琳琅面前。
“很抱歉,关于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倒不如说即使我知道,我也不能告诉你,我能告诉你的只有...”
水琳琅看着他低垂眼帘的轻声开口:
“没有人把那个女孩送进场景,我没有把那个女孩送进场景。”
-真实-
可以看到夜空和花海的阳台之上,方然看到水琳琅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幽蓝色眼眸安静悠远的看着他,无比深邃的轻声开口。
“为什么!”
双眼微微睁大,一股急迫、不理解、失望等等复杂的情绪让方然焦虑的抓紧了胸口,他看着水琳琅的身影大声的对着她压制住难过的喊道。
“你不是预言者么,为什么你会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为什么....”
仿佛明白了什么,仿佛用光了力气,
话语的末尾,方然的语气虚弱而又低微。
“不能告诉我....”
“你还真是担心她呢,是你喜欢的女孩么”
水琳琅笑了笑,作为活过了一个世纪的女性,轻而易举的看穿了方然的内在。
“和那个没关系的吧...”
抓着胸口,感觉到了心中的不安纠结,方然缓缓的闭上双眼眉头紧锁的艰涩开口,
然后感觉到了愤怒、感觉到了明明清楚自己周围的人存在着危险却无法解决的愤怒,语调缓缓升高的正视着水琳琅。
“学姐她只是个一般人啊!不是军人也不是参加者,她只是个没有力量的一般人!”
想起巴雷特qiang击的那一刻,方然忍不住抓紧胸口的衣服,对着永远是一副淡笑的水琳琅低喊!
“就是最简单的过渡场景,最不入流的底层编号,也能轻而易举的对她造成生命危险!”
头一次在场景中遇到比自己弱的敌人,在更多的是和孟浪、苟彧玩闹逃跑的途中,方然意识到了这个道理,
即使是e-50那样杂鱼,也不
四百九十八章 问题的答案和所谓的爱情
说到底,荒川,这个名字的意义对于方然来说究竟是什么呢。
那个如同奏响乐章的晚上,从夜局一夜巡城,看到青柠力竭昏迷,看到复苏被逼到自尽了断,看到宿群甚至已经死去,还有看到水连心再一次遇到危险,
压抑在那双黑眸之下,他满心都是对造成了这一切罪魁祸首的愤怒,
支持着他即使救出了夜笙,为了心中那个哭泣的孩子也让他毅然决然的选择留在了狭间战场的冰冷愤怒。
但是荒川不同,从头到尾,方然都没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丁点、属于幕后黑手的恶念、杀意。
那个男人哪怕临死之前,也是挂着嘴角的略微怅然的轻笑。
“荒川他死了,被我...杀死了。”
入夜的礼堂庭园,平静低沉的话语从漆黑的青年口中响起,明明轻声沉静的话语,说出口的那一刻却无比艰难,仿佛要用光他全部的力气,
原本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方然是打算紧紧盯着水琳琅的眼睛的,可真的到说出口的那一刻,
说出那个男人名字的那一刻,
他自己却忍不住浑身颤抖的低下了头。
礼堂静谧,甚至能听到晚风轻语的声音,深蓝色华裙的人影坐在阳台的桌边,看着他说出这句话,低垂着眼帘划过竹林剪影的记忆,
然后最终还是缓缓合上,闭着双眼轻声的开口:
“是么....”
骤然的咬紧了嘴唇,紧紧的攥紧了手中的银断龙牙!
不知为何,方然一下子对她这么简单的一句回答,感觉到了不满、还有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你永远是这幅淡然样子!为什么他做到了那种地步!为什么都听到了我把他杀死了这种话!
你还是只有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是么’!
咬紧了牙,想要把这些所有心中所想大声的喊出来,想要质问眼前这个深蓝色的华贵身影,但是方然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
他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说这些话。
“你知道的吧...”
所以他只能声音平静中带着颤抖的开口,缓缓的抬头看向了水琳琅,这次他没有疑问,而是仿佛知道了答案的陈述。
“知道什么”
让人看不穿她在想什么,预言者还是神秘的笑笑,
从上一次和她对话得到的信息,玛莎拉蒂里夜笙那句‘没有夜局,也没有逆水’的解释,到狭间战场里荒川和那道操纵着千米土龙的身影的零星对话,还有最后自己看到的那些记忆,
猜测、拼凑,最终得到隐藏在上个月最后的那个夜晚下,不为人知的历史前尘,
方然回忆着那个男人温和轻笑的话语,一一承认自己所有的质问,
...
‘洛城餐厅的袭击是你安排的’
‘嗯,是我。’
...
‘那次演唱会能操控僵尸的男人和使用妖风的女人是你派出来的’
‘嗯,是我派出的阴魁和欣雅。’
...
‘临府街区的袭击是你给的那些佣兵那支恶魔矮人药剂’
‘嗯,没错,虽然他们刚好撞上了守夜人和零骑。’
...
‘那今晚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计划’
‘嗯,是我。’
所有的答案,秤牌在那个男人轻笑温和的回答中显示着真实,只有最后的一句...
‘你为什么这么做,果然是为了掌控夜局,还是因为子夜....曾经没有选择你的不满’
‘嗯,没错,我一直都觉得夜社里的长辈选择把华夏的事宜交给将燃大哥是个错误的选择,我才是能掌控更强力量的人选,所以我成立了逆水,为了夺回应该是我的一切。’
-虚假-
那个晚上他唯一也是仅有的一句谎言!
当时被心中愤怒淹没的自己即使注意也没有在意这句,他轻和沉厚的笑了笑说出的谎话,究竟是为什么...
直到握着灵渊,解放夜之巡礼,斩出霜天白夜那一剑看到他记忆的那一刻....
“为什么!!!”
漆黑青年的低喊声压抑不住的从他喉咙里响起!
他抬头看着庭园另一端在晚风中绝美的水琳琅,动荡的眼神碎裂了所有的平静,沙哑的低喊中带着难过挣扎和深深不解的质问!
“为什么不阻止他!那个人即使是死之前的最后一刻想的都是你的影子!全都是你的样子!”
方然的低喊夹杂着情绪,思绪动荡让他眼角微红,紧紧的注视着水琳琅的身影,想要得到她的答案。
“什么夺回一切!什么掌控更强的力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而已!”
回想起自己解放夜之巡礼在最后一刻看到的荒川的记忆,无数碎片画面延伸的终点全都是那条通往山间竹林的青石台阶,那道琳琅裙摆的少女轻笑开口。
-‘我叫琳琅,欢迎加入夜社’-
“他只是想再见你一面而已!!”
对着全世界宣告着谎话,把真实的目的藏在心里,可以坦然承认所有自己做下的恶,但是唯独这个,荒川撒了谎。
“为什么....为什么....”
喉咙艰涩的嘶哑,话语过于沉重的难以吐露,
方然低喊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近乎失声的沙哑哽咽,
他不是荒川、他也不是水琳琅,他不知道他们两人的故事,他只是个活了不过二十年的青年,
所以方然知道他没资格、也没立场去插嘴他们的爱恨情感,
但是只有一点,只有一点方然觉得无论如何自己都要问出来,以旁观者...不,以‘杀人凶手’的立场质问。
“你不阻止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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