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牌的魔法使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愿心不变
明明是简单的道理,却让活跃在城市繁华灯海的参加者有些出神,
他控制自身的速度缓缓降低高度,朝着村子最边缘的一栋屋子...不,或许不能说是一栋屋子飞去。
漆黑焦炭的木柱还有些燃烧剩下的残骸堆叠在一起,除了断壁残垣什么也没剩下,这座屋子在化成废墟之前看样子经历了一场大火。
方然就踩在它最高的那根屋梁上,幻牌仍然藏着他的身形,看着那道娇小的身影从最近的那条小溪边回来,
她浅金色的头发仍旧湿漉漉的没有擦干,连带手脚上的布条也是,但是洗干净了一天的灰尘和劳累似乎让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灵动了不少,
轻快的脚步像一只灵活的猫,小心的穿过几条街道和房屋,来到了这堆废墟旁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人,
才挪开了一块碎掉的瓦砾,露出了黑漆漆的洞口,缓缓的爬进去。
在原本是厨房的位置,灶台和塌落的屋顶似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间,虽然连坐起来甚至翻身都都很困难,但是刚好可以够她躺下,
这就是她的家。
海基在洞口附近跳动,黑眸里方然看见她把半块干硬的黑面包还有几个瘪了的果子小心的藏进了炉壁,
方然知道那是她一天的‘薪水’。
从清晨马厩里看着她道谢离开,一直到现在,方然都在背后默默的观察,
整整一个上午,帮牧场的那家夫妇汲水喂马,去牲畜的圈里干着各种对这个年纪的她不轻松的杂活,才换到了一块有些硬了的黑面包。
然后跑进了附近的树林,这是小麦金黄收获的季节,那里对于她来说能找到食物。
然后一直到傍晚,她才从树丛里钻出来,回到村子里唯一的一家简陋的酒馆,给那些从田地里干农活回来的男人们,端着粗制的酒水,等着他们离开后打扫收拾,换到另一块面包,
不过这次她只吃了一半。
用一些干草堵住自己钻进来的洞,缩了缩身体往剩下的干草中钻了钻,她缓缓的合上了双眼,告诉自己天亮之前一定要醒来去帮牧场汲水,很快的就进入梦乡。
然后漆黑的身影从房梁上轻轻的飘落,
轻点了一下那片坍塌的屋顶,无声的让它浮起,
像是掀开鸟窝一样,看到了蜷缩着娇小的身体钻进干草中睡着了的玲,
睡着的她此刻就像鸟窝里柔弱的雏鸟。
方然缓缓的落到了她的身边,没有发出一点动静,双手捧在胸前,眠牌化作光点消散,
蜷缩在干草里的少女这回终于放松了身体,不再蜷缩着的安然浅吸。
哪怕知道她不会醒,但是方然还是轻手轻脚的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害怕会刮到少女的摘下了徽章,清理了那些在身上肯定不舒服的干草,小心的给她盖好身体,
哪怕破损了不少,这件造价高昂的风衣仍旧是一件合格的被子。
然后心脏亮起,一个枕头出现在方然手中,取代了那一小堆用编织草绳捆起来的杂乱干草。
睡着了的少女似乎是感觉到了柔软和温暖,安静的睡脸仿佛融化一般的可爱。
做完了这些,方然安静的靠在她身边的墙壁上,这个角度他看见那个炉壁里只有半块黑面包和一小堆干瘪的果子,有一些甚至都因为时间太长开始腐烂,
看上去像是为即将到来的冬天准备的存粮。
算是这个不能说是家的废墟,这些大概就是此刻玲所有的全部东西了。
莫名的辛酸感冲进了他的心里,让方然一下子有些沉默的心疼。
我果然一点都不了解玲的事情...
-‘遇到你只是一次倒霉的意外,我是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冰海上少女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回响,方然看着身边安然入睡,不知梦到什么的少女,微微酸楚。
自顾自的跑到北极,自顾自的想着什么要为自己的错承担责任,但是其实有关玲的事情,
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方然抬起头看向天边,那里最后一点微亮也缓缓消失,
在天幕彻底进入夜色的那一刻,眼前属于参加者的画面终于浮现!
你已经进入时光继承场景
空间节点:意大利波河平原
时间节点:1916
时光继承剩余时间:未知
所有经历场景之中,最为简短的系统界面,没有任务目标、没有描述和奖励,谜一样的场景介绍带给方然的是迷雾重重般的感觉。
时间....
脑海里隐约残留着自己沉在冰海里最后的祈祷,那个时
五百五十六章 伊尔,起始的村庄
浅金色的大眼睛有些呆呆的faleng,胳膊和双腿都相当瘦弱,身上黑色外套甚至可以把她裹住,
她看着就坐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拿着串好烤鱼的树枝对着自己招手的青年,有些迷茫的不解。
或许是因为生存的挣扎,举动和思考都远比她这个年纪同龄人应有的要成熟的很多,但即使这样,玲也实在不明白,
为什么昨天只见了一面的人,不光好心的给了自己一整块可以吃饱的高档食物,这个时候还这么热情熟悉的和自己打着招呼...
....还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这个人今天的样子和昨天差距好大....
虽然这样或许很没礼貌,但是出于警惕,玲还是默默的站在原地没动。
看到如同一只小动物一样没有接近的少女,方然看了看五六根插在地上的烤鱼,有些无奈的抓了抓头,
于是他拿起一根烤的比较熟了的,缓缓的走到她身边蹲下,指了指这根又指了指那边还差在地上的,对着如同一只小野猫一样警惕的玲尽可能放慢语速的开口:
“我拿这些和你换黑面包和果子好不好”
串在树枝上烤鱼的香气钻进鼻子里,刺激着胃里的食欲,浅金色的眼眸直直的看着方然手上的食物,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
看了看他身后火堆旁剩下的,又看了看自己的家,没有说话,犹犹豫豫的弱弱点了一下头。
“呐,给你。”
方然把手上的那条塞到她手里,然后对着火堆的方向在背后轻轻的推了她一下,
少女的身体纤细的不成样子,仿佛像棵柔弱的树苗一样。
看着脚步仍旧有些犹豫的少女,方然微微出神,然后捡起了自己外套扔进黑匣,翻进了废墟,看着炉壁里那半块放了一晚上的黑面包和一小堆树果,
小心翼翼的取了出来。
坐回火堆旁边,看着纤细的手指不敢直接抓,因为鱼肉的香味吃的有些急,但是因为太烫正小口小口哈着热气的玲,
意大利秋季田野上的早晨,阳光温暖在她身上融化,让方然看的有些发呆。
然后拿起自己手上的黑面包,哪怕是无论卖相还是触感都传来一股想和自己诺家手机一较高下的意思,方然还是用力的咬了一大口,
然后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玲昨天吃着压缩饼干,会是一副美味的不得了的样子。
我滴天,这真的是人吃的东西么!
呸,掺了木屑吧
心里翻着白眼想到,但是他还是一口一口的全部吃完,看到这时玲才小心翼翼的把鱼骨头缝隙之间的肉吃的干干净净,犹犹豫豫的正想把手伸向第二条,
这会方然才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下意识的开口:
“哦,对了,等一下。”
缠绕着布条伸出的手一下子就缩了回去,抿了抿嘴唇看向那一小堆树果,然后低垂下了眼眸,心情清楚按照正常情况,自己那点东西根本换不到一条鱼。
飞快的站了起来,弯下身子的低头,用着生涩的汉语小声开口:
“...谢谢...”
然后就想转身跑掉。
“不是...等一下,女王大人,你去哪啊!”
结果换来的是一声懵逼着急的呼喊和脚踝被抓住的感觉,还有什么东西猛然拍在地上的声音...
啪!
被吓了一跳,玲转身看到的是为了抓住她,那个穿着体面的青年直接扑在了地上,
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眼前的这个人和旁边被他带倒了的鱼有点莫名的相像。
然后接下来的半分钟里,重新坐回火堆旁,玲看着灰头土脸从地上爬起来,白色干净的衬衫沾上了不少泥土草屑的方然,
不知道从哪摸出来各种瓶瓶罐罐,嘟嘟囔囔‘放多少好...’之类有些复杂的句子,
最后自己也记不住顺序,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只好尴尬的挨个往一条还没烤熟的鱼上撒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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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七章 二十世纪,牧场森林
“这些是要提到那边么”
伊尔另一边牧场里,真真正正那股故事里欧洲的农庄牧场,风车小屋在河流旁边,水车转着流水,秋季收获的牧草翻着金黄堆在马车上,
很有年代风味的木质围栏里,奶牛看着那道新来的身影好奇的‘哞哞’直叫,羊群也挤到离他最近的围栏旁边。
少女的怀里只抱着一点点很少的牧草,走在后面听着方然这么问着自己,
有些呆呆看着身形不算很强壮的他,轻松的扛着一捆大概有好几个她那么粗的牧草在一侧肩上,左手还稳稳的拎着一个装满水的水桶的老实点头。
“嗯...”
“哟西,那我们走吧!”
方然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马厩,那是他昨天醒来的地方,稍稍有些偏头奇怪,
话说自己为什么会在那醒过来
算了,这个不重要...
身后领着穿着粗布亚麻衣服,怀里抱着牧草的沉默少女,方然决定一会要破门而入,高喊一声‘哟!老马!山水有相逢!你准备好开饭了么!’
要是能逗笑她就好了...
而此刻牧场的另一边,同样在握着农具干活的牧场主人夫妇,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牧场里的陌生的年轻人,
比起震惊为什么他一个人就能轻易的扛起两个农夫才能抬起了的牧草捆,注意到方然衣服的女主人惊异的拽了拽自己丈夫的衣角。
“我的上帝,亲爱的,那是谁,我从来没见过那么英俊体面的衣服!”
而他的丈夫也是一脸茫然不知,摇了摇头就像害怕好几百米外另一条方然听见一样压低声音:
“我也不知道,那是附近镇子里有钱的先生可他为什么要让他的衣服沾上牧草和泥土”
“我们....”
女主人有些不安的把粗糙的手在系在腰间的亚麻围裙上蹭了蹭,紧张的试探性问道:
“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她的丈夫也是呐呐的摘下帽子,抹了把汗又张望的看了看马厩的方向小声道:
“他不像我在镇子里见过的那些老爷先生,不过看起来和那个小姑娘好像认识,我们还是先看看在说...”
...
二十世纪初,刚迈开发展步伐的世界还很老旧,
但它同样有着优点,比如还没有被现代科技所占领的那股古老自然,没有污染、没有雾霾的村落,在这个伊尔的牧场里,
你可以躺在和童话故事里一样的马车牧草上,嗅着那股属于太阳的气味,眺望一眼看不到边缘的金色麦田和乡间小路,享受这美好世界的心旷神怡。
“开饭啦!开饭了啊!”
看起来就很老旧的圆木围栏边,手臂上衬衫挽起,穿着挺拔的青年正一手一把牧草喂着一坨坨都跑了过来、可能都该薅羊毛了的小羊羔。
“.....喂!那边那只,不许抢!”
总共不到十只的绵羊都挤在方然身边,挨个等着分发到自己的那份牧草。
而站在外面的少女轻轻的放下怀里那一小把牧草,到现在都还觉得有点无法相信,
她今天明明起的很晚,天彻底亮了才开始工作,但是现在...
玲看着那边已经超额完成、整理堆好的牧草,还有都已经喂饱了的牛羊和马儿,甚至连需要清理的杂乱都没有。
“啊终于弄...完了!”
看着身前挽着白色衬衫的袖子,总算把羊都喂饱、对着温暖阳光的太阳大大的抻着懒腰的青年,只觉得不可思议。
他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做完了自己一上午的工作,牧草可以一大捆一大捆的扛,还可以顺便拎上满满一桶水,
无论是那匹并不听话的马儿,还是总喜欢乱跑的奶牛和羊群,都老老实实的吃着他手里的牧草,就像是被施了什么乖巧的魔咒一样...
而自己从头到尾也只是抱着一小把牧草‘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那一小把牧草甚至都没用上,得到的答案也是...
‘玲你这样抱着显得很萌’这种听不明白最后一个字是什么意思的回答。
最后在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拘谨牧场主夫妇手中,换到了整整两块黑面包的那一刻,
玲都觉得自己可能是在梦里还没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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