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牌的魔法使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愿心不变
动作僵硬,抬起的脚惯性的踏入法阵,方然突然思考解冻,热流一样开始飞速流淌,惊愕不可思议中下意识的冒出第一个念头。
为什么这个时代她就知道玲的名字
突然一瞬间的恍惚,昏昏沉沉的感觉让方然挣扎的压低黑眸,然后他看到从这次旅途...不,从更早的时候就开始偶尔发动的那张牌...
为了帮他脱困,梦牌自动的出现在了银断龙牙的龙脊凹槽之中!
同样的狭间、同样的战场、尸体、焦土、雾牌的抉择、战争的余痕....边陲小镇被毁灭之前的那个梦境在脑海里一幕幕闪回,最后定格的...
是一栋小木屋之前,白色光影女性抱起一个浅金发的小女孩!
梦牌消散,方然睁大了双眼黑眸神色呆滞,然后在法阵发动的那一刻,回想起了玲在马车上和他说过的话。
‘那个是在战乱里曾经救了我的人...’
‘是个特别好看的人,唔...大概是世界上最好看也是最善良的人了...’
...
“是你!你就是那栋白色洋房的主人!”
霍然转身,方然看向梵尔琳茵的背影,惊诧恍然的大声的喊出了这个事实,但是很快哪一个他一直不解的疑问堆积而来。
那既然这样,既然她对玲是那么重要的人,
为什么一百年后的时代....玲会和不夜宫反目
现实与暗的狭间世界里,下意识喊出这句话之后,方然看见一直走着的光影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方然会得知这件事情的那一刻,
然后一条看似没什么关系的线索莫名的被方然回想记起。
那晚小镇的梦境里,选择了向前走的他跟着梵尔琳茵在她从那个小屋抱起玲之前,路边他看到的‘残骸’是想要逃跑的士兵、慌张的农夫....
还有抱在一起的男女,女人已经被火烧焦的看不清身形,男人残留的的一部分头发...
好像是...稀有的浅金色。
‘...那个大姐姐和我说没有看到我的父母...’
等等....该不会...
玲和不夜宫反目的原因难道是...
那个坐在天空之岛平台边缘的身影神色安宁,闪过零骑时代玲安然满足的容颜,方然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前那道光明与憧憬的身影,感觉某个地方的酸涩,有些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想,声音不自觉的颤抖看着那道身影发问:
“你难道一直没告诉玲,她的父母已经....”
法阵彻底激活亮起马上就要遮住漆黑身影的那一刻,方然看到那道光明的身影转身,
露出了方然看不懂的柔和微笑,微光的眼眸里说不清是温暖还是悲伤。
离开狭间的前一秒,方然才黑眸出神的真的明白刚才梵尔琳茵和他说的那句话。
‘我终究也只是人类而已,会有感情,会有私心,’
‘会说谎话....’
...
....
色彩回归,虽然仍旧是在夜色黎明,但火炮的炸裂仍然带起远比天边那股明亮更加刺眼的光和热。
藏匿着暗金花纹的奥古漆黑荡起不断燃烧又不断生成的衣摆灰烬,握着银白龙脊狰狞华美的修长大剑,
从狭间回到伊松佐河平原战场,方然抬起黑眸扫过仍在拉锯的战场,天边的黎明已经亮起了第一道光辉。
假如玲的父母是死在了那个狭间的波及之下,那自己那个时代的三十年前,应该已经离开了不夜宫的玲为什么会只有灵魂数据的形态....
从进入场景开始,所有嘈杂的线索在那道光影说出最后一句话的那一刻,全部逐渐理清,睁大了黑眸呆滞的站在战场中央,回忆起自己坠入场景的那个梦境,
暗色的世界里,夜色一般瑰丽、张开单翼的武装,追逐着拉起能量风暴的游夜机甲的除了灭世神话中恐怖的黑影是...两道象征着编号最靠前的鲜红。
而那两道鲜红之一的、边陲小镇梦境里身后的、玲不惜九死一生也要冲进暗世界毁灭的、
战场硝烟中漆黑身影抬起睁大的黑眸,看向了一百年前的眼前世界。
是这场‘战争’。
至此,撕开厚厚时间的虫茧,
藏在时间里,玲没和自己说的迷雾在方然眼前散尽。
在得到最后一个问题答案的那一刻,系统突兀的提示在视野中出现,强硬的拽回方然飘远的心神!
时间节点继承完毕!
场景脱离开始,倒计时...
该死!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瞳孔猝不及防停滞收缩的那一刻,身体从指尖开始化作光屑,透过穆林的存在,方然看见穿着黑白长裙的年幼少女还坐在马车边缘,晃着穿着牛皮短靴的双脚,看着远处的天边。
玲还在...
来不及思考更多,没有任何犹豫,身体下意识的动了起来,第一秒就是拼尽全力的呼啸狂奔!
坦克、火炮的轰鸣在前方阻挡,士兵蜂拥的嘈杂阻挡在他的身前!
“都给我....”
面对一整个庞大的战场,单单一人的嘶哑声音压抑着焦急暴躁,在黑眸狰狞抬起的那一刻响彻黎明之前的黑暗!
“闪开!!!!”
解放了的龙脊大剑砸在平原之上,大地沉闷的剧痛闷哼之中,这片战场之上的一切...
升入半空!
解法的鸦羽纹路在眼角缓缓浮现,衣摆上燃烧的黑暗开始喧嚣沸腾,漆黑的身影不惜代价的爆发出最快的速度,黑眸直视着前方自战场中央,冲向远方黎明...
...
一百年前的世界,在发生着很多事情...
这一角战乱爆发,那一边革命四起,
世界陷入战乱,人类在互相厮杀,灾难弥漫在这片土地。
她的黑裙划破,她的魔杖掉落,妖冶的容颜暴露在空气里,苍白柔弱的皮肤对比着不详的漆黑,黎明前最黑暗的时间里,
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山林,魔女孤独的游荡在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世界,已经黯淡下去了的那双紫罗兰的眼眸无神的睁大,呢喃疯狂的寻找着给予自己温暖的身影,走向下一个小镇。
但与此相对的,也同样有人在为着这个时代而努力,在没有被历史记录不为人知的地方,以自身微末的力量抗衡世界,做着想要去改变一整个时代那应该被称作‘伟业’的事情,
他们怀抱信念,他们化作荣光,用意志锤炼自身的正义。
看着光锁封印的身影,即使半个头颅湮灭,嘴角也仍旧勾着桀骜笑容的身影,看着他的身躯突兀的开始飞速复原,‘威胁’复苏的那一秒,
狭间平原里,未来女王的身影抬起那双光明平静的眼眸。
而这一切,哪怕会有难过,哪怕会有牺牲。
哪怕会有人可能再也无法见面,哪怕这一秒的笑容就是永远的别离。
握着镶嵌琥珀的手杖,白色的洋房里优雅的身影坐在床边,看着自己面前那双凛然湛蓝眼眸可能再也不会睁开的同伴,难过悲伤。
一百年前的世界,在发生着很多事情。
它们藏在时间的迷雾里,包括那个在战争里失去了父母的小女孩,像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知道她以为只是失散了的父母,其实就死在她当年躲着的木屋背后却无人告知的这件事情,
都被一同埋在了她的时间里,埋在了她的记忆里,除了偶尔被梦境的潮汐冲到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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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章 跨越时间的记忆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感觉到的是怀里一空。
虽然只是短暂的半个月时间,但抱着娇小的少女似乎已经成为了习惯。
在那个马厩醒来开始,无数的画面在脑海里回闪,从风车牧场干草的气味到壁橱里货架上的牛皮短靴,从蒸汽火车的车厢到那晚金碧辉煌的舞会,
穿过米兰的大街小巷,穿过意大利的麦田原野。
冰凉包覆着身体的感觉传来,气泡上浮的离自己越来越远,眼前一片漆黑的看不清任何事物,身体仿佛在下坠,也好像在被什么人抱着,
但这些感觉朦胧而又不真实,让方然有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不过有一点他缓缓想起,
这是他坠入冰海的感觉。
自己....掉进北冰洋了么....
啊啊....真是的....方然你还真是做到这一步了啊...
明明只是个没什么底气的笨蛋来着。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再去靠着这点微末的感觉却判断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方然任由着身体朝下坠落而去。
从一声不响的冲出校园...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了么...
回忆着那晚慌张焦急的冲出京城大学,明明按理说应该就是前几天的事情,却莫名的让方然感觉过去了很久。
最开始出于的大概是自责和愧疚。
得知了玲陷入危局,而自己半个多月以来只顾着无所事事、嫌麻烦的避开夜战世界的自责和愧疚,
被暑假末尾那个男人为了所爱付出半个世纪的人生触动,故意放大自己的焦急、愧疚的奔赴北极,明明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出过远门,也没坐过飞机。
闭着双眼,意识朦胧的那一刻,冰凉的海水坠落感消失不见,他好像回到了那趟十个小时的航班,趴在手边的桌上,模糊的视线看着窗外的夜色云海昏睡的出神。
不知道听谁说过,
人自己是不会改变的生物,人是只有遇见别人才会改变的生物。
坐上那趟航班起,自己到底改变了多少呢
呵,或许从遇见那道金色妖精一样的身影开始,自己就开始改变了吧...
场景闪过了机场、酒店、破冰船,和那名漂亮的空姐、那个干练的女强人、那个和自己有些相似的青年对话,让方然意识到这真的是场梦。
抱歉,一会就好,再过一会我就醒来。
像是贪睡的孩子一样,他对着不知道什么人在呢喃念叨。
只会做自己能做的事情,那是因为只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真的一个人没有任何支援,只有自己踏入北极冰原的那一刻,这远远背离自己会做事情范畴的做法,没人知道跋涉的那么多小时里,靠着装甲、压缩饼干的他有多么紧张不安。
但是,必须去做。
只做自己能做的事情,那就永远只会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只贪图平稳的缩在自己的日常,那就永远也无法成为玲的力量。
所以承认了自己的力量,所以逼出了战斗的勇气,
所以决定踏入夜战世界。
冰海上直面不夜宫最强战力,宣泄着力量,舍弃了自己全部的逃避与怯懦,正面迎战眼前一切的那一刻,
方然头一次感觉到了曾经觉得很厉害的那些人,离自己不再遥远。
虽然这样身为参加者的自觉,觉醒稍稍有些来迟。
但是不要紧,方然。
你真的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真正成为了参加者的你,已经可以自由平静的支配那股的力量,一百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的真实也在你眼前这展开,
那剩下还需要做的,或许就只是....
冰原上的感觉消失泯灭,梦境仿佛又回到了冰海下坠的那一暮,方然微微的睁开黑眸,好像能抓住那抹微光,放心的沉下...
然后梦境苏醒。
睫毛颤抖,一点一点费力睁开黑眸,
眼前的景象出乎预料的不是力场撑起的冰海深处黑暗的空间,反倒是泛着微蓝光芒的明亮的空间。
嗯
视线变的越来越清晰的那一刻,浑身上下撕裂的剧痛感传来,并非场景里他不惜代价赶回玲所在的代价,而是进入场景前冰海之上穷尽一切的负担。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喊声,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可以控制的地方的那一刻,
方然突然感觉到自己并不是躺在地上,而是枕在什么柔软之上,模糊的视野里一道身影正在缓缓清晰。
像是那一次他面对b-99绝望无力的只能瘫倒的夜晚重演,方然看到了那道和一百年前暴露的妖冶不同,披着黑布斗篷容颜幻惑安静的魔女。
“睡醒了么”
魔女轻声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方然睁大了黑眸看着此刻的她,
记忆里,就在片刻之前,他还在那个小镇里面对着那个一百年前恐怖疯狂的她。
张了张嘴,果然还是发不出声音,冰海之上的战斗他挥霍了太多太多的魔能,身体已经彻底承受不住。
“很难受么”
苍白妖冶的容颜藏在黑布的帽兜之下,魔女看着自己快要坏掉的人偶,眼睛里有着不知道多少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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