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瀛有座道观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向往的青空
明明就是强迫症发作好嘛~
就算是在冠冕堂皇的话,蓝随还是能够体会出白石和泓话语之中那强迫症的灵魂,毕竟他已经是把露台上俩扇玻璃门调整了许久,一副不调整到完全一致的角度就誓不摆休的模样。看得蓝随都有些尴尬,恨不得在他面前撒上一把绿豆,再撒一把红豆掺杂其中。当然,蓝随这样做不是为了逼死他,只是教育他一个道理——病患就别乱走动了,免得伤人伤己。
蓝随还在考虑着实行这个计划的成功性的时候,此时大厅的灯光突然之间暗淡下来。
土屋唯人踩着头顶的光柱来到大厅正前方的舞台侧边。看来今天这位东瀛特事室的当家人成为这场宴会的司仪。
很不可思议?
不,他作为司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掌握着这个东瀛国家大权的主要人物都来了不少。经济上的,政治上的,古老家族,新晋贵族,都来了不少。
这些人不会侧重点出,毕竟这场宴会的主角不是他们。
首先介绍的是由各个国家驻东瀛修士。
种花家,周子航。
轮钟国,卡梅隆·洛娃修。
欧罗巴合众联盟,鲍勃·拉斐尔。
南洋,李善奇。
棒国,河在晏。
势力不多,但也是在这个全球下,传承已久的国家。
在这个灵气复述的逐渐复苏的背景下,原先的山姆国已经是没了什么生息,毕竟只有百年历史,底蕴还是太过于稀少。
但是,蓝随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老山姆国家的人可不会一直沉寂,他们喜欢搞事的传统可是一直流传着,现在这种悄无声息,要不就是彻底怂,要不就是在憋大招。
何况,那个一直十分神秘的基金会总部可就是设立在山姆国。
蓝随能够想到的事情,其余国家自然也是能够想到,估计也是在提防着山姆国,就是不知道做了什么样的措施而已。
先不说远了,蓝随倒是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在这五个势力中,南洋的人一直在用着阴郁的眼神盯着周子航。
欧罗巴的代表用着一种复杂难言的神色看着轮钟国的人,而轮钟国的人却是一直在回避着他的目光。
啧啧,这还真是各种错综复杂啊~
蓝随在这番感慨的时候,舞台上土屋唯人的司仪工作也还在继续着。
在感谢着来宾光临后,就是领导的讲话,这是各国之间都是不尽相同。而那领导之前也是早有准备,说了将近20分钟的废话。
明明100字解决的话,生生用水到了4000字,讲道理这位老先生去混某点小说网站,不说能够成为大神,水神估计是没跑了。
不就是,七福神势力如何邪恶,罪恶滔天,然后东瀛特事室化身为正义的伙伴以雷霆之力把他们彻底的消弭于萌芽之中。
你看,还没到一百字吧!!!
总之,在大厅之中的众人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这场宴会进行准备的表演也终于亮相。
黑崎郁子被土屋唯人请上舞台,正式成为了东瀛特事室有编制,有牌面,有逼格的成员之一。大致上的理解,就是四大天王变成五大天王什么的。
很烂俗?
但,这就是最简单的阐述方式。
大厅之中响起了最为热烈的掌声,这个时候的黑崎郁子如高傲的波斯猫,没有特意讨好,却也在你目光所及之处。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距离。
不过,在这个距离上她也同时稍稍踏进了一小步。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三间物品出来,分别悬浮于一峰和尚芦屋秀和高桥奏见的面前。
瞬时间,三人的呼吸加重几分!
本可以还写点,但是看着快到零点,还是在这里断那么一下吧。
332.待归
黑崎郁子成为东瀛特事室的成员很奇怪吗?
不,一点也不稀奇,至少蓝随觉着很正常。
有求皆苦,无欲则刚。
虽是一句自省的话语,但是这世上多少人能做到后一句无欲则刚?
而且,仅仅只是在一个国家的底下做事罢了,还是一个位高权重,一年都上不了几次岗的职位,何乐而不为。
黑崎郁子答应土屋唯人的请求很正常。
而对于土屋唯人来说,在失去立花道雪父女两的时候,新面孔的对城级高手加入进来是何等急需的事情。
于是,两人的一拍即合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
我原本以为你也会站到这个舞台上面去。在人群的外围,白石和泓看着舞台之上众人的焦点,如此朝着身边的蓝随说着。
我还奇怪你为何没有站到上面。蓝随反问。
我的身份有些敏感。
那,我也是同样。
没有去理睬白石和泓脸上带着惊诧的面容。蓝随在喝了一小口香槟酒后,已然是把目光投注到舞台之上。
看着那熟悉的女子,蓝随不知为何显得有些感慨。
也不知道以后是否还有机会再与她喝酒吃饭,同时也是感觉到整个人松口气。
一种侥幸逃脱的松口气。
其实蓝随是有机会成为这个舞台上的焦点,东瀛特事室因为蓝随曾经在种花家驻东瀛事务办待过的缘由肯定不会主动抛来橄榄枝,这个时候蓝随必须要有一个投名状。
什么样的投名状呢~
当然是在三天前的酒吧与周子航大打出手,甚至于是演出一幕让人潸然泪下的恩断义绝戏剧。蓝随相信,只要他这么做了,第二天土屋唯人就会准时出现在他的房门口,打着什么条件都尽量满足,不能满足的也会慢慢满足的礼物下,只要求蓝随加入东瀛特事室。
只要蓝随点头,道家在东瀛的发展,靖国神厕的拆除,那还真不是梦想,基本上是伸手可握。
但是!
蓝随还是拒绝了。
其实在周子航出现的一刹那蓝随就在心电急转之间知晓了东瀛特事室的用意。
不得不说这是送上掌心的投名状,但——他还是把这份东西给扔了出去。
说心中没有可惜的想法,还有那么一丝后悔是不太可能的。
但是,如果答应下来的话,是不是又曲解了老道的意思呢?
老道——他真的在死前也办不到那两件事吗?
凭借他通天彻地之能,要促成这两件事,想必也只是轻飘飘的几句话语罢。
可是,他还是那样带着遗憾逝去。
有些事情还是要守住原则才好。
当然,黑崎郁子没有这样或那样的顾虑,也因为自身的需求担任了这样的职务。与此同时,拿出三样礼物来赠予自己的新同事。
一串佛祖。
米粒大小的红石头。
一本残破线缝古籍。
看似不是什么名贵之物,却是让一峰和尚高桥奏见芦屋秀和,三人的呼吸同时加重,并且用着相当隆重的谢礼一一把这份物品收下。
就此,黑崎郁子在东瀛特事室的地位稳固下来。
宴会也即将落幕。
三三两两熟悉的人混在一起交谈着,往着电梯处进发,有些是直接朝着停在酒店的客房楼层,有些是直通到底的一楼。
目的不同,脸上的几乎是相同的假笑和面无表情。心中所藏也是各种各样的艳俗卑劣,曲高和寡。
蓝随和白石和泓没有去顺着这个人流一同向下。蓝随是不想挤在人堆中,白石和泓却是有话想要说的样子。
眼见灯光逐渐暗淡,服务人员前来收拾着宴会的现场,凌乱寂静,这俩个词语在这一刻交汇在一起。
接下来可能都是嫡神者的舞台了吧。
望着眼前的这一幕,白石和泓如此喃喃自语着。
嫡神者?
这个从未听过的名词让蓝随有些恍惚,转头望向白石和泓,却见这人已经是把背影摆在自己的身前,步伐有些缓慢,然而下一刻人影却已经是消失不见。
蓝随久久凝视着白石和泓的消失处,半响后——嘴角微微上翘。
未来注定不会如这场宴会一般就此沉寂。
把高脚的玻璃杯随意的放置在露台之上,在几个服务人员诧异的眼神中,蓝随足尖轻点,整个人一个后空翻就已经是从楼层中跃下。
服务人员赶忙走到露台处往着地下看,却只见那位身着白色衣袍的年轻人正悠悠在路面上踏行着,迤逦着一片月光。
最后,再看着这极东之京的红色铁塔,还有色彩缤纷的天空树,蓝随已然是消失于这片土地。
代号:7534,已经消失于极东之京。
无数的显示器中,其中之一所拍摄的地点正是蓝随所消失的地方。他用着耳麦进行完汇报以后,在面前的电脑上快速打着什么,随后文件传输完毕。
然后,他开始操控着电脑,电脑的显示屏中无数的画面在闪动着,他只为寻找着那白袍的年轻男子。
哒哒哒键盘敲击时不断响动着,身边亦是有着如此同样的响动声音。
一人,两人,三人,最后他们的人数已经无法去细数,能知道的只有他们均是穿着统一的制服,进行着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操作,仿佛如复制粘贴一般。
但,也有不同之处,他们所观测的人是不同的。
。。。。。。
落地于无尘山下,衣诀缓缓合拢,抬头望去,依旧是满目青山,只有稍稍碍眼的枯黄老树也开始抽出嫩绿的青芽,问着熟悉的空气,莫名的心情开始变得舒畅。
路边的青草微微晃动着,蓝随也是踏足白色的石阶。
那么,我也是时候告辞。
在里界中,板月慧稍稍欠身后,朝着熏与静梓告别着。
她夜晚的时候基本不居住在里界的道观之中,而是与自己的弟弟在表界的道观中居住着,在为熏和静梓,米沛儿座敷童子她们做完晚饭后,她在差不多睡觉的时间就会回去。按照她的话来说,总要有人守着一下外面。
今天也是例行着公事一般的道别过后,正准备转身而出,却是在下一刻顿住脚步。
平淡的眼神中划过几丝光彩,随后,道:
看来,我还需要在这里待一会才好。
嗯?
正在送她的熏稍稍一愣,随后却是在玄关下缓缓正坐,把目光平静投注到门口,像是一位迎接着上班丈夫归来的妻子。
333.我有一个好几亿的项目
明明我都有好几个亿了,为什么我还要上学呢?
你说的好几个亿,是
熏带着欲言又止的面容,如此朝蓝随说着。
钱。
蓝随干净利落的阻止着这个女人把车开往不认识的地方。
是嘛,我还以为随君每天这么强调自己有好几个亿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欲求不满。
站在电线杆的顶端,歪着头,熏对着正悠悠晃晃在黑粗的电线上睡觉的蓝随如此说着。
我就不该让你上那破站。
蓝随捂着脸,身子完全枕在电线之上随着风儿摇荡,当然摇荡中的还有他那颗凌乱的心。
他这已经是数次感觉到悔意,可惜时光不能倒流,他也无法去阻止。
在这个时候,破风声响起,蓝随与熏同时看向那,只见得一个较小的人影在那电线杆上飞驰而来。
看得那身影,蓝随眼前一亮,也不摆出什么忧郁的睡姿了,直接张开着双臂,喊道:小静梓来给我抱抱,我现在需要你的温暖。
好啊!
如鸟儿回巢,静梓就在电线上一跃,投入蓝随的怀中。
厮磨着她的发间,闻着她带着丝丝奶香味,心中感觉到莫大的满足。
有人疼的滋味真好。
蓝君,你说人站在电线上面为什么不会触电。静梓在蓝随的耳边轻声呢喃着。
那是因为触电的时候必须要有导电回路,也就是必须同时解除零线和火线,我现在这样躺在单一根电线上是不会触电的。
真的吗?
露出就算是在这黑夜中也能看到八颗洁白而灿烂的牙齿。
是啊~
虽说不知道静梓为何会问出这个问题来,但还是用着懒散的声调给予了肯定。
不过,他却是没有看到在他做出肯定回答的一瞬间,静梓吐了下舌头,用着俏皮的声音说道:
那我就要快点逃了。
逃,逃什么。
蓝随还想再问,就见得静梓已经是一个翻身从他怀中脱出。
然后,她就感觉到一根电线从天而降,其目标一头是自己的身上与另外一头则是旁边的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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