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暴君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天煌贵胄
略为沉吟了一番后,代善接着道:依奴才之见,当今局面之下,要么我大金向明朝的蛮子皇帝俯首称臣,要么便需放手一搏,硬打朝鲜。否则,这个冬天我们所遭受的损失,根本就无从弥补。
眼见代善终于不再装傻,反而说出了目前的实情,黄台吉便也不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道:代善大哥所言不错。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儿,要么打,要么称臣。
说到称臣的时候,黄台吉又嘿嘿冷笑了一声,这才接着道:先不说本汗是不是能放下豪格的事儿,向蛮子皇帝称臣。只怕是本汗想称臣,那蛮子皇帝也容不得本汗!
代善闻言,点头道:大汗英明。依着前番那蛮子皇帝的表现来看,却是个不好相与的。前番我大金进关,这蛮子皇帝未曾占到甚么便宜,只怕已经视为奇耻大辱,从最近的封锁和对袁蛮子的防备上便可见一斑。
黄台吉却是嘿嘿冷笑道:这蛮子皇帝颇为刚愎自用,当日居然有胆子带着大军追击本汗,如此大礼,本汗也不可能就此忘却,来日,当回给蛮子皇帝一份大礼才是。
笑完之后,黄台吉才接着道:且先不说这个,既然称臣换时间不可能,那干脆就打朝鲜。从朝鲜获得了补给之后,再说下一步的事儿。
看着阿敏和多尔衮都装傻不出声,代善只能自己先开口道:大汗,若是出兵攻打朝鲜和东江,不知道先打哪里?主要打朝鲜还是东江?盛京留下何人看守?又要留下多少人马?
黄台吉道:若是我大金精兵尽出,只怕会给蛮子可趁之机。毕竟蛮子的人敢在盛京城中当众劫杀宁完我,足以证明蛮子在盛京中经营已久了。此番出征,既是为了教训教训朝鲜,也是为了能除去毛文龙那狗蛮子,因此上,当以骑兵为主。家中还需留下人手,以防蛮子狗急跳墙,硬攻盛京城。
本来想留下多尔衮看家的黄台吉突然间又想起了在大明京城之下的时候,崇祯皇帝所骂的那几句话,心中又是一阵腻味。倘若留下了多尔衮,自己这脑袋上会不会长出一片如同科尔沁一般的草原?
虑及此处,黄台吉便接着道:不如这样儿,反正二哥莽古尔泰的身体不太好,就留下二哥莽古尔泰和多铎看家,也好让二哥好生休养一番,咱们兄弟几个一起去朝鲜,到东江后再兵分两路,如何?
代善沉吟了半晌,发现确实并没有甚么比这更好的办法,便躬身道:大汗英明。有正蓝旗和镶白旗在,盛京当可保无虞。
黄台吉接着道:此次出征朝鲜和东江,其实不一定要打下来,关键在于朝鲜,让他们向我大金纳贡。前番与朝鲜的绫阳君约为兄弟之国,这家伙却不识好歹,还是和明朝蛮子们搞在一起。干脆,这次就干掉他,另立新的朝鲜国王。
在代善和阿敏多尔衮等人在思考的时候,黄台吉接着道:此战,基本上可以说是决定我大金国运的一战。若是败了,旁的不说,光是明朝蛮子的封锁,已经足以让我大金衰弱下去。若是胜了,光是得到的人口,粮草,便足以支撑我大金和明朝蛮子耗下去。因此上,只能胜,不能败。还望众位兄弟能同心戮力,一起打好这关键性的一仗。
代善和阿敏等人一起躬身道:大汗英明,奴才等必效死力!
就在黄台吉一众建奴商量着攻打朝鲜的时候,早就在东江准备着给建奴找麻烦的毛文龙,已经率先出兵,前往通远堡给建奴找找乐子。
其实在地图上,通远堡这么个小小的堡子,根本就不显眼。若是不注意去找,甚至于根本不会发现还有这么个地方的存在。然而在辽东,通远堡却是至关重要,甚至于可以说是朝鲜和东江方向通往建奴的第一道门户。
原本的南四卫,被刘兴祚给卖了不算,还被毛文龙和刘兴祚二人一把火给烧成了一片焦地,离建奴本身又远了一些。若是重兵把守,建奴本身的补给就会被无限拉长,多番消耗之下,以建奴此时的国力,根本就无力支撑。若是不派重兵,以毛文龙的性子,随时都有可能攻击一下子,建奴一夜三惊之下,这日子也不用过了。
秉承着后世螨清圣祖麻子皇帝的伟大思想——反正这破地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便如同尼布楚和雅克萨一般,扔了也就扔了,因此建奴根本上就把南四卫的所有人口,不论满汉,一概迁往辽阳本溪一带,至于南四卫,干脆就不要了。
至于不同意迁往辽阳和本溪的人怎么办?这个简单,俺大清手里有刀子,不搬迁的通通去死好了。
以至于南四卫数十万人口,被屠得仅剩下了三五万不到,剩下的通通都做了建奴刀下的冤魂。
第一百三十九章 通远堡城下鏊兵
通远堡的守将佟守越很头疼,一大清早的被人从被窝里拉起来的感觉实在是太操蛋了。
毛文龙这狗日的不知道抽了什么疯,今天一大早儿的带着大军跑来通远堡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围了个水泄不通不说,还他娘的大摇大摆的在关下叫阵,全然不顾堡里已经点燃了狼烟示警,莫非真的有甚么底气,不怕被大金的大军给围剿?
只是头疼归头疼,但是毛文龙的叫阵,却不能不理会。毕竟老汗以前发下来的兵书《三国演义里可是写过的,两军阵前要斗将的,如今不兴斗将,但是也不能认怂不是。
毛文龙眼看守将佟守越站在了通远堡的城头上,一勒马缰,挥鞭指向佟守越,喝道:狗建奴,若是开关投降,老子饶你不死。若不然,待城破之后,你且等着满城之中,鸡犬不留!
佟守越却是被毛文龙的狂妄自大给气笑了,这通远堡身为辽阳本溪一带的门户要塞,本就有不少的守军,加上狼烟一燃,左右不过是两日的时间,援军便可蜂拥而至,这毛文龙哪儿来的信心能打破通远堡?
虽然自信别说是两日,便是两个月也能守得住,佟守越却是毫不大意。三国里可是说过了,诸葛一生用兵不败,惟谨慎布局。再次命人去检查确认了城防没有问题后,佟守越喝道:毛文龙,原本你在东江,与俺们这里可是进水不犯河水,你跑来这里,可不是活的腻味了?待我大金天兵一至,只怕你立为齑粉!
听着通远堡守将佟守越不伦不类地学着三国演义里边儿的说话方式,毛文龙干脆也笑道:既然如此,某便与你打个赌赛,你可敢应下?
佟守越好奇地问道:你且说来听听。
毛文龙道:你我都是带兵之人,你通远堡被围,建奴要来救援,从辽阳来的援军最快也需要明天下午日落之前才能赶到,因此,某与你赌,明日下午日落之前,某能破了你这通远堡。
佟守越却是不屑地道:这又有甚么好赌的?且待你破了堡子再说罢。
毛文龙道:好奴才,先不慌着拒绝嘛。若是明日下午日落前,某能破了你这堡子,你且带着堡子中的人老实归降我大明,再替某招降了左近的连山关,某绝不乱杀无辜,否则,便是鸡犬不留的局面。若某破不了你这堡子,你看看某身后这些粮草,还有兵器甚么的,某都扔下给你,自己逃命回东江,如何?
佟守越虽然脑子里只有一根筋,却不是傻,当即讥笑道:狗蛮子,你当老子傻?你破了堡子,这堡子的下场绝对好不过辽阳城去。若是你破不了堡子,我大金天兵到时,便是你逃命之时,你又如何带得了这许多东西?到时候不还是老子的?
眼见着佟守越油盐不进,毛文龙恼羞成怒之下,当即便挥军攻城。
通远堡身为辽阳和本溪的门户之地,里边儿足有接近三千的守军,至于守城用的擂木,滚石一类的,足足够上万人用上三五天了,更别说这区区三千来人了。更何况,里面还有不少的包衣阿哈,让这些人再去熬制一些金汁来用,整个通远堡不说稳如泰山,反正稳如棋盘山是没甚么问题的。
只是毛文龙此来,原本便是昼伏夜出,所带的攻城器械自然是没有那么充足。附近的树木什么的倒是不少,可是临时去赶制,只怕还没有造好,建奴的援军便能赶到了,到时候还不是白白扔下便宜了建奴。
眼见从早到午,又从午到晚,一个小小的通远堡仍然拿不下来,毛文龙恨恨地将攻城不力的盟军将军抽了几鞭子,赶到一旁后,才对着通远堡的城头上喝道:你且等着,明日便要你好看!
佟守越却是哈哈大笑道:汉狗,你不是说要破城么?爷爷就在这儿,你倒是来啊!由于守城时发现明军的攻击根本没有甚么用,甚至是堪称软弱无力,各个明军都是胆小怕死,没有一个人敢争向前锋,个个都是见了凶险就躲,心中不屑的佟守越却是连毛文龙的名字都不再称呼,干脆直接称呼为汉狗了。
毛文龙恨恨地对身边的明军将领道:仲明,明日,明日一定要拿下这通远堡!老子要活剐了那狗建奴!
那明军将领道:大将军放心,明日里末将亲自带兵攻城,一定拿下通远堡。
至此便是两家休兵罢战。只毛文龙阴损惯了,便是夜晚,也是不停地派人前往通远堡的城墙之下擂鼓放火,不管有用没有用,反正就是不让通远堡的人能休息好。
及至第二天天亮,待用过饭后,毛文龙又一次来到通远堡城墙之下,被毛文龙称为仲明的明军将领果真是亲自挥军攻城,自己带着亲后押后督战。
这么一来,守城的佟守越却是感觉压力倍增。现在攻城的明军根本就不像昨日一样软弱无力,仿佛食用了鹿血一般,一个个嗷嗷叫着蚁附攻城,浑然不在乎生死。
毕竟是毛文龙带的人多,佟守越手上可以用来守城的兵力比较好,甚至于连比较强壮的包衣阿哈们都被拉上来守城了,可是伤亡依然是逐步增大。佟守越也越来越焦急,这些狗日的明军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全然不像是昨天一样贪生怕死,宛若换了一批人一样。
突然想起来什么的佟守越突然拿起好不容易弄到手,平时里宝贝的不行的千里镜向着西北方向望去。却见两条土龙由远及近,滚滚而来。佟守越心中大喜。原来不是明军不怕死了,而是想在援军到来前能够破城,否则若是到了中午,只怕这毛文龙想走也走不了了。心中大定的佟守越干脆命人传令,放松一部分城防,给明军一种城就要破的假象,诱使明军攻城。
及至接近中午的时候,建奴的援军已经是肉眼可见,毛文龙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若是就此撤退,很有可能被建奴衔尾追杀,惟一的一丝希望,便是赶在建奴援军起来前能够破城,依城而守。
第一百四十章 肘腋生变须臾间
及至下午将近,远处滚滚而来的土龙已经肉眼可见,便是明军一方,也早已看到。
此时毛文龙即便想要退走,也已经走不了了。心下大定的佟守越在城头上看得清楚,毛文龙已经开始略显焦急,胯下的战马也在不安地踱着步子。急切间破城不得,欲退亦不得的毛文龙干脆也不安排大军休息吃饭,只一个劲儿地催促大军攻城。即便是被他称呼为仲明的心腹爱将,亦是被抽了几鞭子。
心中已经底气十足的佟守越看的分明,这些汉狗分明已经无路可走,唯有拼死一搏,才有一丝生的希望。心中大喜的佟守越此时也不玩什么风筝战术了,直接命人去传令,大肆宣扬援军已至,要把明朝蛮子的攻城大军给打下去。
果然,得到援军将至的消息的建奴守军大喜过望,趁着明军攻势受挫的当口,一鼓作气,将明军赶下了城头。
眼见城头上已经再没有一个明军,佟守越却是直接向毛文龙喝道:狗蛮子,你还说要拿下老子的通远堡,现在你拿一个给爷爷看看啊!
毛文龙的脸色几乎能拧出水来,突然间却是抄起马鞭,劈头盖脸地抽向了回来复命的那个叫做仲明的心腹将领,一边儿抽一边儿喝骂:老子抽死你个混账!你怎么答应老子的?现在建奴的援军马上就要来了,可是这通远堡呢?还在建奴手里!
那个被叫做仲明的将领却是一边儿尽量闪开要害,一边儿分辨道:大将军,不是卑职不尽心,而是建奴守军也拼命了,他们不缺守城的器械,咱们却缺攻城的家伙事儿。依卑职之见,不如先行退去,改日再来就是了。
毛文龙充耳不闻,依旧一边儿抽一边儿骂:你他娘的瞎了?耿仲明,睁开你的狗眼看一看,建奴的援军就要来了,走?现在往他娘的哪儿走?你倒是走一个给老子看看!
那耿仲明闻言,便看向了通远堡的后面。却见两条土龙滚滚而至,当即便脸色大变,颤声对毛文龙道:大将军,看这情形,建奴的援军只怕不少,咱们该怎么办?要不然现在撤?
毛文龙又恨恨地看了一眼通远堡,恨声道:撤?来不及了,告诉兄弟们,拿下了通远堡,咱们依险而守,还有一线生机,否则,今日就做了这建奴的刀下鬼,来日再找他们索命罢。
耿仲明却道:大将军,莫如咱们先走?
毛文龙大怒,猛地又是一鞭子抽了过去:放屁!让老子扔下这许多兄弟们不管?须知道这些兄弟们都是老子从东江带过来的,带不回去,老子就得陪着他们!你要是贪生怕死,敢扔下袍泽自己一个人跑,老子就先把你军法从事!
一直注意着毛文龙这边儿情况的佟守越其实只隐隐约约地听到了毛文龙的怒吼声,大概也就是一些援军拿下跳跑军法从事一类的几个词,不待佟守越将这几个词串联到一起,捋清楚其中的关系,就见城下的毛文龙与耿仲明上演了一出好戏。
先是耿仲明怒喝一声,接着便在马合身扑向了毛文龙。毛文龙猝不及防之下,被耿仲明一下子便给扑倒在地,不等毛文龙身边的亲兵前去救援,就见耿仲明先从身上抽出一把解手刀,以刀刃抵住毛文龙的脖子,喝道:都别动!要不然我先杀了大将军!
毛文龙的亲兵闻言想要向前去救援毛文龙,耿仲明的亲兵则纷纷挤到了耿仲明的身边,将之围的密不透风,两伙人皆是持刀在手,眼看着就是一场火并。
耿仲明却是大喝一声:住手!不想要大将军死的,都先住手!接着又对自己的亲兵喝道:都退后!都是自己兄弟,你们干什么!
眼见耿仲明的亲兵都向后退开,毛文龙的亲兵便也缓缓后退了一些,只是仍然不放开手中的兵刃。
毛文龙此时才回过神来,喝骂道:耿仲明!你个王八蛋想干什么?你在找死!待皇上知道了,定然要诛尽你九族!
耿仲明冷笑道:大将军,不是卑职想要干什么,而是卑职不想就这么死了,卑职要给兄弟们找一条活路。
毛文龙道:你狗日的说的好听,还不是降了建奴!骂完,便直接对亲兵下令道:杀了他!不要管我!
耿仲明却将手中的刀紧了一紧,对面的毛文龙的亲兵果然不再轻举妄动。耿仲明见状,便大声喊道:大金国的大军就要过来了,兄弟们跟着毛文龙也是死路一条,不如咱们降了大金,还能求个荣华富贵!
见周围众多的明军都显得颇为迟疑,耿仲明却是大喜,只要不是直接操刀子来砍自己,那这事儿就算成了一半儿了。当即便胁持着毛文龙向通远堡下退去。
待到了通远堡城下,耿仲明喊道:某愿意弃暗投明!这毛文龙便是某献给大金汗的礼物!快快放开城门,让某进去!
佟守越却是个谨慎的,如何不知道有诈降这一说?虽然眼见了耿仲明与毛文龙的冲突,双方亲兵互相敌视的样子也不似作假,却唯恐有变,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对着城下喝道:那明将!非是本将军不放你进来,只是城下明军众多,待我大金的兵马到了,再放你进关也不迟!到时候你也能高官得做,骏马得骑!
耿仲明有心想要立即进关,却一时不得进,心中越发地焦躁起来。幸好,不多时,建奴的援军便已经疾驰而至。
建奴领兵的,是一个三十余岁的壮汉,率兵先围了明军,喝令明军放下手中的兵刃。
耿仲明见状,赶紧喊道:将军,某愿意投降!某抓到了活的毛文龙!
那建奴将领闻言,却是赶忙过来,见被胁持在耿仲明怀里的明军将领的服饰果然要高于耿仲明不少,却是大喜过望。冷不防毛文龙一口浓痰吐了过来,那将领一偏头,却是擦着耳朵飞了过去。
建奴将领也不恼,只是嘿嘿笑道:毛大将军?你也有今天?只是不知道我家大汗会怎么处置你?辽阳城的血债,你今儿个可得还了!
说完,也不再理会毛文龙,只一个劲儿地指挥兵马,收剿了明军的兵刃,将之分割包围后,这才来到城下,一把摘下头盔,向城上喊道:给老子打开城门!
那建奴的援军将领虽然不认识,可是头上的金钱鼠尾辫却假不得假,佟守越当即大喜,立即大声道:好!说完,便一路小跑,准备打开城门,下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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