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年来谁著史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汉风雄烈
辽人也有药粉,而女真灭辽之后,辽人所拥有的一切就都落到了女真人手中,他们不是不知道那黑乎乎的药粉是什么玩意。
但这药粉与药粉之间也是天差地别啊。
赵构把原料的二次提纯这一信息保护的滴水不漏。外头的汴梁和女真人,乃至西夏人都只把目光投向了原材料的配比上,而忽略了原材料的纯度,那所谓的配方便是真的泄露了,所带来的损失也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所以,震天雷这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短时间看,俨然就是赵构的护身符。
女真也好,汴梁也罢,甚至还有党项,赵构的这三面之敌,只要他们一天得不到叫他们满意的震天雷,这些人就无法正面与燕王军抗衡。
而至于寻找到一个抹消掉震天雷优势的法子,那更是不可能。
石砲震天雷,效果就等同射程缩水版而威力放大版的火炮,还是打开花弹的火炮。历史上火炮被发明了后,人们是怎么去应对的他们抵挡的住了火炮的威力了么
况且,千万别忘了赵构使出的震天雷那都是十斤重的,而如果有需要,十斤重的震天雷变成五六十斤重的震天雷对他言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儿。可二者间的威力差异却就是天壤之别了。
在眼下这个时代,手中握着震天雷是赵构,那就等于无敌
就等于是掌握了超越时代的武力
而当两个势力开战的时候,一方的军兵根本无法在正面战场上与另一方较量,那么战争的走向又将会是什么有呢。看看历史上的八年抗战就知道了
所以,吴乞买真的对赵构很头疼。
正面厮杀的问题得不到解决,女真精锐骑兵出动,袭破了赵构几座城池又能当得什么事甚至在南蛮有了震天雷后,金兵就连袭破城池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他们能做的就只是把广袤却守卫力量匮乏的农村集镇给搅得一塌糊涂,给赵构增添无数的难民流民。
这对赵构来说是一个很牙疼的事儿,但在吴乞买。完颜斜也,乃至是粘罕、斡离不等人眼中,却是一个怯懦到极致的做法。
如此做法从里到外都不符合他们大金国是作风。
用十年的时间覆灭了强大的契丹的他们,从骨子里信奉的就是碾压式的碰撞。在面对面的较量中,把一个个敌人毫无悬念的击败。
如眼下这般是反击,对于女真高层们言,真的是太违和了。
然而势不如人,就也无可奈何了。
所以他们才能一致同意通过让出利益,来把李乾顺拉入自己的阵营。
从去岁退出中原的那一刻起,他们为了弄到震天雷药粉的配方,已经用去了好几个月的时间。随着冬季是袭来,或者说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个女真高层们都要放弃了。
“无可奈何,无可奈何啊。”
完颜斜也有些丧气的说着。这几个月里他们什么法子都想过了,相信赵桓使出的手段还会更多,但事情就是这么叫人绝望。
伴随着阿骨打,将完颜部从女真诸多部众之一发展到眼下地步的他,自然不是轻易会气馁的人,可赵构把秘密保守的太缜密了,女真精锐又实实在在的挡不住震天雷,叫他也只能束手无策。
眼睁睁的看着赵构一点点是夯实自己的根基,一点点的把河北河东悉数控制在手中。也一点点的看着战争逐渐逼近,威胁日益壮大
这种滋味真的太难受了,可他也很无奈啊。
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是没有半点仁慈之说的。任何一点的优势都会被无所不用其极的转化为利益。
更不要说两个国家一强一弱的时候了。
看看历史上的清末民初时的中国是多么凄惨,还有那历史上前期的宋金战争,皇帝被掳,百官受辱,皇妃公主碾落成泥,那都是一样的凄惨。
然而局势一旦反复,当赵构手握大杀器,几次叫金人受挫之后,当金人发现自己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面对震天雷的破解之法的时候,金人的兵锋就立刻缩卷了起来。
如果赵构这个时候愿意和女真人签订合约,掉转头来去攻打汴梁,怕是叫女真人无偿出兵襄助,吴乞买等都求之而不得。
可惜,赵构是一门心思的要先灭女真。
第三百九十二章 我军必胜!
玉露泠泠,金风淅淅,这已是中秋过后了,乃寒冬来临前最后是好时光,也正做厮杀。
这日,五更将近,天上半弯残月,像一把银梳斜挂在东边天脚,昏昏的月亮照见平原夜色朦胧,只有隐隐约约的一抹轮廓。
雄州城里,战鼓号角声响起。赵构合着手下一干文武,已经登上了雄州城的北城楼。
数量高达三万余的燕王军正以最快的速度动员来,不管是步军、骑兵,还是壮勇。民夫,不管是在城内还是在城外。一支支以营做单位的军兵开始秣兵披甲,整顿器具,而后来到城北外的平野中集合。
赵构站在北城楼上,从五更不到时起,一直到清晨朝阳升起。他看着暖暖的阳光照射下,一队一队军士披挂铁甲皮甲,或穿过北门,或打东西两方绕过,一一汇聚在城外的原野上,一营一营军兵汇集成阵,燕山军赤色的军袍直若一片火的海洋。
身旁的杨惟忠、王渊、王彦、刘锐等都统制或都总管一级的将官,同样是红光满面,对接下的战事充满期待。
这不是赵构对金国的第一战,但这却是燕王军第一次杀入金国境内,第一次杀入燕云十六州。想想赵构的宏图大愿,此战若一遭得手,他们可就真的开辟了一个大大的未来。
千百年后便是赵宋早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他们也能跟卫霍一样,名垂青史,流芳百世
在赵构的身旁,还有汪伯彦和黄潜善,以及赵不试、郭永。后者是大名府人,年岁少然刚明勇决。
赵不试任大名府通判时候,勾画军事,多得郭永襄助。
当初金人第一次南下时,时值寒冬,城池皆冻,城外护城河为之冰封近乎无用。郭永恰好在大名府,听闻后就向上提出,弛壕渔之禁,也就是废除在护城河里捞鱼的禁令。如是大名府人争相出捕,城壕内冰如是不能合。金军杀至城下,也只能无奈而去。
现下这河北之地成了赵构的地盘,赵不试早早的便向赵构举荐了此人,后被任命为河北东路转运使,算是梁杨祖的手下。
后者说是三路都转运使,但某种意义上他更像是赵构的户部尚书。
此次出兵动用了三万余步骑,主将就是杨惟忠,副将为王渊,而王彦和刘锐随后做好准备。
王彦就是搞八字军的那个,本是张所手下的都统制,随张所投效赵构后,那依旧是都统制。而刘锐作为汪伯彦手下的大将,现在则是河北东路的都总管。
虽然众人的身份有高有低,但他们心中却都希望赵构此战能一战告捷面对赵构划下的大饼,他们忍不住心旷神怡。可画上的大饼想从虚假变为真实,眼下这一战是胜利就是必须的,这会给燕王集团一众高层们以极大的信心和鼓励。那样,他们的心才算彻底的定下来。
城外的队伍慢慢扩大,岳飞、韩世忠引领着骑兵部队己经在原野上汇聚,八千铁骑列好严整的队形,人人身披铁甲。每个骑兵都手持骑枪,枪尾抵在马鞍右侧的圆铁环上,长枪林立,红缨飘飘。一眼望去威武之极。
这可是赵构搜刮了河北河东三路大半的战马之后,才凑齐的八千骑,人配双马。是燕王军中最大的一支骑兵集群了。
八千铁骑战旗飞扬,与一块块步甲的赤色红连成了一片,城外真的仿佛平地燃烧起了一场大火。
一营一营,一军一军,江河汇聚成海,小小的雄州城外汇聚了三万五千人的燕王军和随军民力。
一个个营头列阵而待,当战鼓停下,当号角停下,整个城北再没有一丝声音。然而,一股如山的威势却迎面扑来开来,让城上城下的军兵民众们都感到心口一片窒息。
自打去岁开始,赵构就没有薄待过手下的军兵。更别说他带着这些军汉打败了入侵的金人,这本身就是极得军心之壮举,再加上神佑天命的传言,这些军汉早就已经是他的人了。而军功田制度的推行,和一亩亩良田被真正的发到军汉们的手中,就更是让他们一个个都死心塌地。
从某种意义上说,赵构已经得到了这些军汉们的效死了。
武将们更是如此,甚至是许多的文官。
河北河东三路的州府县官儿们,随着时间的推移,挂印而去的越发少了,原因就是他们在赵构这边看到了更大的利益。
别以为他们不知道赵构的那些作为会大大破坏了赵宋的文官政治,破坏了文人们用一百多年时间才形成的美好,然而他们自己却能从中受益,享受巨大的利好。
没几个人能忍得住这般的诱惑的。
人都是有私心的,真正大公无私的人能有几个
赵宋的文人要都能顾全大局,都能大局为重,都能舍私为公,那天下还会是如今的天下吗
所以,当这些人是私心泛起的时候,他们就算不会一门心思的为赵构效力,也绝不会离开赵构。
只因赵构许诺的是世袭罔替的爵位,是如秦汉一般可世袭罔替的爵位,是与赵宋往日的爵位制度大相径庭的另一套制度。
要知道,老赵家建元一百六十余年,真正意义上的世袭罔替之爵,从文武朝臣到宗室皇亲,就只有嗣濮王嗣王在亲王之下,郡王之上一例,如果赵构这个燕王不算入的话。
连皇子封王者,王爵都仅止其身,而子孙无问嫡庶,以其中最长一人,封公,其余子孙不过是承荫入仕,为环卫官,然后以序迁转,与异姓贵官荫子入仕一般,必须历任年深,排资历,方特封以郡王爵,而其祖、父所受之爵则不予承袭。
亲王子不封王而只有一人继承公爵,因而赵宋断然没有朱明宗室那样的负担。甚至在北宋中期都一度出现了“宗姓几无一王”的局面。直到宋神宗时,有感于其父宋英宗以外藩入继仁宗,将其本生叔父赵宗晖封为嗣濮王并规定世袭。
连近支宗室都是这般,那朝臣就更是如此了。像文彦博、韩琦、王安石等政坛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一个个封国公的存在,实则都是终身爵,身死爵除。
而赵构现在开出的是世袭罔替的贵爵。
当然,终身爵依旧有。在赵构开出的筹码之中,终身爵也就是流爵,并不难获取。比如宗泽,他现在要是染病致仕,赵构立刻就能封他一个伯爵侯爵的,这就是流爵。
不管文武,如今一个个的眼球全盯着世袭罔替这四个字呢。在赵构画出的圆饼里,贵爵有面积不小的爵田,那是可以免税免赋的,还能够向日后的太学、国子监和武略院输送生员。虽然后者也有一定的硬性要求,有不小的限制,但这就是保持家族长久富贵的依仗啊。
看大宋建元一百六十多年里,已经有多少曾经显赫一时的重臣名门变得默默无闻了他们但凡有一丝儿可能又岂会愿意看到后世子孙没落
而赵构给出的答案就有着那可能。
免税的爵田可叫家族始终保持一定的财力,向太学、国子监、武略院输送的生员则是家族仕途不绝的象征,这才是真正的富贵延绵。这也是无数人所根本无法拒绝的诱惑
武略院就是武学,就是赵构向武将们许下的承诺之一。日后将与太学、国子监齐平。这个诺言对于杨惟忠、王渊以下的很多军将都刺激不轻。
大宋朝以文驭武都多少年了,如今就然能看到文武并重的可能,这又叫赵构大大的收取了一把军心。
如此几个月过去,赵构手下的军兵或许还是早前的那些军兵,可他们的精神面貌和进取心,较之去岁可就有着天壤之别了。
杨惟忠、王渊等军将看着下面的军兵,心里就有一种感觉。这些人便是没有震天雷做依仗,拉出去照样能跟金人们硬碰硬的大战一场。
赵不试面色有些潮红,眼前这支兵马的精气神叫他看的是又惊又喜。在他的心中,赵构绝对是一个不出世的奇才,要不然怎么能一年还不到是时间就叫麾下兵马全然变了一个模样呢。
你别说燕王的许诺会不会落到实处,可他有本事想到这些许诺,还做到了其中的一部分,引得军将军兵们一个个士气沸腾,这就是最大的本事不是
眼前的这支军队真就给他了无穷力量与希望。赵构画下的大饼很大很美,却也真的有实现的可能啊。
不久后,随军劳役、车马队伍全都集结完毕,这些人很少配备武器,更没人穿戴盔甲,可他们同样斗志昂扬,对将要来临的战事充满期盼。
因为他们的身份多是与金人有着血仇的人。金兵两次南侵,烧杀劫掠,在河北两路可是做下了好大的孽的,多少人与他们有着血海深仇。这些人休管先前是何种态度,现下里俨然就是赵构的铁杆拥趸。
雄州城里的百姓也早就被惊动,听闻是城里的大军就要开拔,无数人都涌出城外。
金人两次南下已经叫河北的百姓们尝到了苦头,知道了女真人的野蛮和残暴,现在燕王大军出兵了,所有人都在祈祷着他们能凯旋而归,因为他们都清楚燕王的兵马要是战败了,自家的命运又将会是何等的悲催了。
待到赵构等一干文武策马奔出北城门时候,潮水般的欢呼声响起,无数的百姓高喊“祝大王旗开得胜,马到功成,将金虏们杀个片甲不留。”
赵构等一干人抱拳以敬,更引得欢呼呐喊声一片。
等他打马赶到军前,三万余众的大军排出了五六里长的阵列来,将士们列阵严整,一个个方阵、矩阵若刀劈斧剁般平直,阵列中一面面旌旗飘扬。
赵构打马从他们眼前奔过。
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无数道眼光聚集于一身,这一瞬间他自己都有些热血沸腾了。
猛地抽出自己的佩刀,高高的举起,“儿郎们,女真残虐,多行不义。燕云汉儿苦之久矣,我王师北上,吊民伐罪,解民倒悬。此战,我军必胜”
“必胜”
虽然赵构说的都是废话,但三万余将士还是一个个高举着自己的兵刃,齐声怒吼,声音震破苍穹。
“必胜”
劳役、民壮们也高高的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周遭的百姓们也有许多的青壮小伙神情狰狞,高声吼叫中面部都扭曲成一片。他们跟金人有着解不开的血仇。
第三百九十三章 北伐首战
冷风卷着枯草打在了杨惟忠的脸上,荒凉的燕地,真的是很荒凉啊。
昨日出拒马河向北,兵不血刃的夺得了新城,今天大军就兵临涿州。
杨惟忠没有举起千里镜,这东西已经被制造出来了,因为全是手工打磨,且有着严格的精准度要求,故而产量很低,很是珍贵。
杨惟忠肉眼就已经看到对面的金军,为首之人是金人是四太子兀术。
上万金兵气势汹汹的杀来,阵仗也是不小。但杨惟忠显然不会把对面之敌放在眼里,相反,他现在还非常的疑惑金兀术这点人马就敢来撄自己的兵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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