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请低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顾翩然
傅庭渊看了她一眼,然后淡淡的收回了视线。
回到伦敦市区已经是凌晨一点。
鹿鸣幽已经睡了,他一个人上楼推开门,然后走进去坐在沙发上。
第938章 活着的时候她被他伤透了心,所以死了她也不愿再入他的梦
因为时间还很短,所以被子和枕头的味道还很新鲜,他靠在床头将那只鲨鱼玩偶拿过来放在手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只看起来有些丑陋的玩偶。
他不知道洛南初为什么可以这么幼稚,买一只玩偶还要去给它取名字,但是因为整天被她抱在怀里的缘故,洛南初身上淡淡的香气还很清晰。
他把sam放在枕头边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从她死去到安葬已经过去九天了。
他一次也没有梦见过她。
傅庭渊觉得,她可能是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活着的时候她被他伤透了心,所以死了她也不愿再入他的梦。
所以他叫她走,她就真的再也不会肯回来了。
他一直都是知道的,知道洛南初这个人到底有多倔强,他甚至不怀疑,他这辈子是不是也再见梦不到她。
葬礼过后,一切如常。
盛大的粉丝纪念以后,网络里洛南初的名字也逐渐消淡了下去。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并没有什么人是永垂不朽的,值得很多人怀念纪念,每个活着的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去做。
葬礼三天以后,秦素把合同还给了傅庭渊,带着秦烈一句话也没说就回美国去了。
这只是一场再也普通不过的交通事故,如果把洛南初的死怪罪在傅庭渊的头上未免也太可笑了,强烈的悲伤以后,他们也都冷静了下来,参加完了葬礼,回到了美国。
花容去傅庭渊的公司看望他。
男人端坐在办公室里面,衣冠楚楚,斯文俊雅,见到她进来,也只是抬了一下头。
“我今天要回去了。“
她过来是跟他告别的。
傅庭渊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抬起来,微微点了一下头:“嗯。什么时候走我派人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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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9章 他从那双透明澄澈的眸子里看到了一瞬间的心碎
然后她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以后要一直活在伦敦的傅庭渊。
她心口泛起一丝凉意,竟然是不敢再深想下去。
接到傅庭渊住院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洛南初葬礼过去三个月以后了。
花容收到了短信,变成立刻定了去伦敦的机票,连夜坐飞机赶了过去。
接到这种消息的时候,她竟然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可能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洛南初死了,傅庭渊怎么可能会好好的
花容疲惫的感到傅庭渊的病房的时候,傅庭渊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
见到她急匆匆的走进来,坐在床头看着窗外的男人偏过头看向了她。
他神容有些削瘦和苍白,看起来并无什么大碍。
神经衰弱造成的失眠和过度劳累,饮食不规律造成的胃出血,让他需要在病床上躺一个星期。
花容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一时间有些犹豫等下进去要说些什么。
可能是中间隔着洛南初这个人,他们对彼此也产生了一丝隔阂,因为不想碰触到那个人,所以连带着对对方都不想再见到。
这可能就是人类逃避现实的一种潜意识的规律。
“我昨天晚上梦到她了。”
傅庭渊突然开口道。
花容的肠胃被他一句话弄得紧缩起来,她犹豫了半晌才勉强笑着走进来问道:“梦到她跟你说什么了”
梦里面其实也不过是很熟悉的场景。
他这段日子里以来想过很多次的景象。
昏黄的威斯敏斯特教堂的长廊,残阳如同红纱一般蔓延了整个天幕。一直走在前方的洛南初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了他。
梦境里是他回忆了无数次的景象,而他知道这是一场活生生的噩梦。
她第一次入他梦来,然后赐予他这场毒汁一般的梦境。
他看着自己走上前微微低下头去,语气轻漠的对着洛南初低声道:“我不想见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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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章 他终于把他变成了他想要的样子。
但是如果傅庭渊不肯放过自己,那该怎么办
她怕傅庭渊在这场自我煎熬里面迷失。
花容出去的时候,看到燕宗在众人的簇拥下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她退到一旁,恭敬的喊了一声:“燕伯伯。”
燕宗朝着她点了点头,然后没说什么,带着人往傅庭渊的病房那边去了。
他的神态,带着几分气愤。
连带着那层他年迈以来伪装着的和蔼可亲都消失殆尽了,只剩下这几十年来商场拼杀的戾气。
花容站在一角,看着燕宗推门进了傅庭渊的病房,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了回去。
门口守着的人拦住了她,她也没要进去,只是呆在一旁安静的等着。
她担心病房里会出事。
燕宗拄着拐杖,走了进去。
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极为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傅庭渊睁开眼,语气冷漠的开口:“我现在什么样子”
燕宗走过来看着他那副憔悴不堪的样子,“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性!傅庭渊,你还有什么脸做我的儿子!”
傅庭渊看着他冷笑。
燕宗扬起拐杖,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傅庭渊的脸偏了过去,苍白的侧脸上被砸出了一道青色的印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神里是憎恨的。
燕宗看着他的样子,恍然的明白了,他气笑了:“傅庭渊,你竟然恨我”
“……”
“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恨上了你的父亲!”他是真的气笑了,他这个最疼爱的儿子,竟然如此感情用事!为了一个女人差点身死异地不说,现在竟然还在为洛南初的死怨恨他。
第941章 3年后
花容等在外面,终于等到燕宗从傅庭渊的病房走了出来。
老人拄着拐杖,气息已经不同刚才进去那般怒气冲冲,甚至略带一丝愉快。
花容面对这种情况,难免感觉到了一丝诡谲的味道,燕宗进去,难不成是跟傅庭渊谈笑的她看着燕宗的人簇拥着他离开了,才急匆匆的推开傅庭渊的门走了进去。
男人已经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开门声睁开眼偏过头来。
花容看到傅庭渊脸上的伤痕的时候立刻就气炸了,“你都这样了你爸还打你”
傅庭渊倒是很平静的样子,“我们家从小就是棍棒教育。”
“那也不能把你打成这样吧。”花容看着他脸上那青紫的印记,不禁有些无语,“你没事吧你爸进来的时候看起来挺生气的。”
“没什么。”他摇了摇头。
花容看着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该安慰的刚才也安慰了,该说的话也都说过了,犹豫了一下,她再次告辞:“那我先出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傅庭渊点了点头。
花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傅庭渊看起来好像挺好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住院的消息的时候会那么紧张,十几个小时不眠不休就飞过来了。
总觉得心里惶惶的,可能是怕他也出事。
但是傅庭渊好像也没她想象中的那么憔悴。
她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滋味。
洛南初已经死了,傅庭渊好好的,那自然是很好的。
可是依旧不安。
大抵是太高估了洛南初在傅庭渊心底的地位,所以才会这么担心吧。
她低低的叹了口气。
傅庭渊床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有点疲惫,思绪在黑暗中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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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2章 “小害人精!”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手里的玩偶上,那上面还明显残留着凤笙留下口水印,她感觉到周围气温一下子冷了下来,顿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凤笙被佣人抱在怀里,虽然才两岁出头,但是对周围的气氛变化感知度很高,察觉到了不对劲,一下子就哇哇大哭起来。
凤锦在楼下,听到了自己女儿的哭声,把儿子交给下人,立刻走了上来。
“爸比,抱抱。”
凤笙见到凤锦,奶声奶气的寻求安慰。
凤锦看到傅庭渊冷着脸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女儿闯祸了,他硬着头皮走出去,把小女儿接过来抱到怀里,转过身去对着傅庭渊喊了一声:“庭渊,我……”
他想给自己女儿美言几句,但是傅庭渊在这件事上,连两岁的小孩子都不可能放过。
他冷冷道:“滚出去。”
凤锦也知道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对傅庭渊来说到底也多重要,凤笙今天可是闯了大祸了,也没计较傅庭渊用词粗鲁,赶忙抱着凤笙“滚”出去了。
傅庭渊语气平静的对着那名佣人道:“去管家那里领一下这个月的工资。明天你可以不用来了。”
那名佣人脸色一白,张了张嘴,看着傅庭渊冰冷的神情,一个“求”字也不敢说出来。
凤锦抱着凤笙走出去,自然也听到了傅庭渊的话,知道是女儿犯的错,也没胆子给那个佣人求个情。
傅庭渊这几年,性格大变,不近人情,燕家那边的人说,他如今的处事风格,已经隐隐有了燕宗年轻时候的风范。
想到这几年燕家发生的事情,凤锦心里也不禁有些唏嘘,他抱着凤笙软乎乎的小身体,看着对方大眼睛里的眼泪已经干燥了,此刻正张牙舞爪的咬着他衬衫纽扣啃,忍不住骂了她一句:“小害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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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3章 他逐渐活成了她曾经的样子。
他之所以留着这个玩偶,并不是喜欢这个玩偶或者是什么,仅仅单纯是因为这是洛南初用过的罢了。
就像他留着这个房间,是因为这个房间里还有着洛南初的气息。
——可能这也是他的奢想。
三年多了。
任何气味早就散干净了,她怎么可能还会有气味留在这个房间里。
但是也已经养成了习惯。
每日睡觉的时候,他总是需要在这里才能入眠。
长久的失眠,睡不着觉。神经衰弱,需要定时去医院做心理咨询。
他逐渐活成了她曾经的样子。
他把sam从窗台上收了回来,然后拿起来捧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
丑丑的鲨鱼玩偶,穿着小西装,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真丑。”他评价了一句。
他哪里有这么丑。不知道洛南初什么眼光。
傅庭渊把sam放在了枕头边上,然后转过身走出了房间。
凤锦还在楼下,见到傅庭渊下楼,小心的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他还有点担心傅庭渊要生气。
也不能怪傅庭渊小气——如果花容留下的东西被人弄脏了,他恐怕也要翻脸。
那个房间里的东西傅庭渊有多宝贝,是个人都知道。
“还好吧”他轻咳了一声,问道。
可能是因为都共同失去了自己爱人的缘故,他跟傅庭渊近几年走得近了一点。不过他比傅庭渊幸运的是,花容还给他留下了一对儿女,虽然孩子不是亲生的,但是毕竟也是她留给他的。
睹目思人,小孩子长得跟花容不怎么像——花容哪里长得这么漂亮——但是因为凤歌的眼角的小痣和凤笙那活泼的性格,凤锦一边恨她恨得牙痒痒,一边又对双胞胎疼爱
第944章 爹地,糖糖好吃吗?
花容起码也没太残忍,最起码还给了他一对双胞胎。
洛南初给了他什么呢
除了那只丑丑的sam,她甚至连一句只言片语都没给他留下。
“爹地!”
门外,果果扎着小辫子兴冲冲的跑了进来。
果果已经八岁大了,虽然看起来还是跟五六岁的小姑娘一样瘦弱,但是眉目长开了,皮肤雪白,眉清目秀,像是粉雕玉琢的雪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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