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医香:携子妃嫁不可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如是如来
“宴笙,你来说说这是何物。”
良久,一名老者指着摆放在前面的石子。
由石子堆起的一个图案正是凤宴笙自己的杰作,小小的身板坐得直挺挺的,直视着前面威严极重的老者。
语声清晰,神色认真。
只见那只小手一指石子堆起的图案,说:“这是阴阳遁局,其有坎、艮、震、巽为四阳宫;离、坤、兑、乾四阴宫。书中就是这么说的,夫子,宴笙可说得对。”
那些字凤宴笙都不知道怎么写,却知道怎以读,可见他好学程度。
跑去询问了老夫子,牢记于心,此时也说得有点头道,令得眼前两位老夫子大为惊讶。
这孩子对奇门术极为感兴趣,该多以这个方向培养。
假以时日,他必大放异彩,成为这世间的权衡者。
善于思考的人,将来即使不能一言定乾坤,必也使得天下人心生畏惧。
如今天下大定,将来事谁又说得准呢。
希望这孩子,能够保持自己的好心性,否则将是天下人的大劫难。
两名老者眼神都忍不住沉了沉,正思着如何将这孩子安排下来。
凤宴笙说完这些就不再说话,因为他敏锐的感觉到,两位老夫子对他的回答很苦恼。
而且还有一些警惕。
凤宴笙抿着唇,低头拿手把玩,等着老夫子决定他的去留。
他不敢告诉凤云昔,这些天他闯了祸。
他比别人聪明太多了,夫子们很头疼,不想让他跟着同年纪的孩子呆在一起。
同年纪的孩子也不喜欢和他一起玩,他知道为什么,就因为他比他们更聪明。
两名老者是亲眼见过凤宴笙和那些同窗玩伴相处的,其中有一件事让他们很担忧。
这个孩子,心狠到让人不寒而悚,又聪明到让人不敢忽视。
于是其中一位就提出要见一见凤宴笙的母亲千棠。
凤云昔刚刚打发走洪九,秀苑书院的童子却来请凤云昔走一趟秀苑书院。
凤云昔当即就想到了什么,
【091】踏青
凤云昔带着儿子欢欢喜喜的给两位老夫子送礼,这事很快就传遍了十里八乡。
凤宴笙成了大家眼中的小神童。
能让退隐的大儒收作徒弟,就是皇室子弟也未必能有这样的待遇。
若不是神童,两位大儒不可能动了收徒的念头。
凤云昔这个做娘的听到这些心里很骄傲,同时也心疼儿子。
为了能让儿子好好的学习,凤云昔每天都坚持给凤宴笙多煮肉吃,又刺激他的童趣。
小小年纪就跟个小老头似的,凤云昔看得更是心酸。
“娘,等着笙笙长大,一定要给你赚更多银子。”
晚上抱着一堆碎银睡觉的凤宴笙再次给凤云昔做一个特别的保证。
凤云昔含笑点头,“那我就等着数银子了。”
“娘,我喜欢现在的娘。”
“娘永远是你的娘,不管现在还是以前都是,”凤云昔可不能剥夺了前主的功劳。
凤宴笙用力点点头,“我知道。”
然后抱着银子,美滋滋的睡了。
凤云昔好笑的给他掖好被子,这才走出门,元安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手里抱着不少的用药。
凤云昔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迈腿走进那间屋子。
再等他们走出这间屋子,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你先回去歇着吧,我之前和你说的话,你也考虑一下。”凤云昔说完就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元安却摇了摇头说:“我只想学医。”
“你自己决定了就好,”凤云昔顿了下说:“你随时可以改变主意。”
元安点点头,然后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凤云昔是看着他进屋的,半晌之后,她才慢慢踱回。
翌日,凤云昔去书斋买了些墨宝,等凤宴笙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冯府的人又来将凤云昔请去了,冯夫人收凤云昔做干女儿的事,只有药回堂的人知道。
这段日子,冯夫人没少请凤云昔到府里说话。
外面不知情的人看到这阵仗也是唏嘘不已,说凤云昔一跃成凤凰了。
因为治好了冯夫人的病,所以药回堂的千棠大夫很得冯大人的高看,时常派人请她入府陪伴,不知道叫多少人艳羡。
只有凤云昔自己清楚,康氏找自己,只是陪着喝喝茶,赏赏花。
完了就折了回来。
纯粹是浪费她的时候,只是因为对方身份高贵,她一介草民实在不好推辞。
说是干女儿,其实就是比一般平民被抬高了那么一点点。
且不说凤云昔如何郁闷,白府里的夜王破天荒的要出门,白府上上下下立即准备陪同。
而夜王竟然也没有拒绝。
郑氏高兴的将白臻叫到跟前,能够陪同在贵人身边的,只有嫡出。
当然,白廣这样不思进取的就不能放在贵人身边生事了。
白茵站在郑氏的门外,心里边焦急不已,又暗暗瞪着身边的白廣。
“阿臻,你如今能陪在贵人身边,千万要小心行事,莫让他挑出了毛病。”
“是,孩儿记下了,母亲放心吧。”
听到儿子的保证,郑氏这才笑眯眯的点头。
看着眼前这个出色的儿子,郑氏是一万个欢喜的,连看着儿子的眼神都比任何人要温柔许多。
等吩咐完,白臻就去见白老大爷了白荀。
一行人连带着夜王的人就十人不到,他们先是到玉女湖走走。
白家的这些随从人员,没有一个出大气的。
他们有些人是知道夜
【092】小儿
凤宴笙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落入某位权重的王爷眼中,还在仰着脖子和何夫子说话。
因为在学子当中最年少的是凤宴笙,大家对凤宴笙也小有些照顾,并没有真的拉着他进入讨论圈之中。
可是何夫子却想让凤宴笙好好表现一番,哪知凤宴笙直接说不要吟诗。
不吟诗难道还得配合着你学那些东西吗
凤宴笙现在跟着两位老先生学习,大家都嫉妒得眼红。
凤宴笙说出这样的话,又离群,就很让大家有想法了。
是不是拜了大儒就觉得和我们不是一个层次,骄傲了
或者说你凤宴笙瞧不起他们这些人了
更有甚者觉得凤宴笙是不屑和他们一起学习,小小年纪就骄傲自满。
凤宴笙还是说,“我不会作诗。”
何夫子也没有办法,只好指了指刚才的位置:“那你好好的呆在那里。”
“好!”
凤宴笙朝何夫子一躬礼,然后一扭身就朝之前摆满石子的空位跑去。
这一个回身,孩子的面貌在那一刹那间从夜王的眼前晃过。
隔得远,但以他的眼力还是捕捉到了孩子晃过的一瞬间。
夜王的眉倏忽紧了起来,瞳孔微微收缩,神情也在瞬间凝重了起来,身边的人明显感觉到夜王的瞬间变化。
冯知府首先开口:“去,将那孩子带过来。”
“是。”
身后的人立即走了出来。
不想,站在前首的夜王突然迈步上前。
步伐还有点急,众人被夜王这个举动弄得一愣。
刚刚还在吟诗的学子们突然安静了下来,何夫子当先,领着大家上前来。
凤宴笙看到他们朝着一群人迎上去,站了起来就往旁边退去,然后就跑到另一个方去继续琢磨自己手里的东西。
因为蹲的地方正好被树杆挡住,夜王往前一移,又被前面涌来的人挡住就一下子没了那孩子的影子。
当即就更是皱眉。
大家都明显感受到贵人身上这股不悦的气息,都在心里暗骂那群学子碍事。
夜王索性就作罢,看着眼前涌过来的学子们。
何夫子朝众位大人问好。
冯知府不得不向夜王介绍起何夫子何吏,这些大儒家怎么也得卖个面子,虽然冯知府心里有一万个不满,可也没表现在脸上。
也许是知道夜王身份尊贵,并不敢多扰,何吏就让学子们回去。
夜王只朝何吏礼节性的一颔首,手一抬。
洪九冷冷的上前就挡住了大家,而夜王就择了一条路离开。
冯知府眉头一皱,更是怪怨起何吏多事。
你带着学生吟诗就吟诗,干什么跑过来横插一手。
大家都没敢再跟上夜王的步伐。
白府的众人也多怪怨何吏的多事,没有你何吏突然闯进来,他们哪里会失去这么好的机会。
洪九隔绝了大家的跟随,几个大步就跟上了夜王。
冯知府朝何吏冷冷一甩袖,也转身离开。
骓阳城的这些达官贵人也是怪起了何吏的多事,并没有给他好脸色。
何吏见他们这模样,也表示对这些官员世家没好感。
等人一走,何吏一转身招呼学生继续踏青学习。
约莫过了半刻钟,何吏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身去找。
“宴笙,宴笙呢谁看到他了。”
学生们纷纷摇头。
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凤宴笙什么时候不见的,何夫子一问,没一个人知道。
何夫子就慌了。
“夫子,我去找一找,”有武堂的武师走出来对何夫子说了声就转身去找。
洪九跟上夜王的步伐便道:“主子为何要走这一趟。”
夜王在这里现身,绝非是什么好事。
洪九再傻也知道今日夜王是故意而为之,就是让有些人看看他夜王来骓阳城是干什么的。
总不能一点烦忧也不给皇上分担吧,不然他这个王爷就成了摆设。
可洪九觉得夜王没有这个必要。
“本王自有分寸。”
夜王示意洪九不必多说,他心里有数。
穿过一片安静的树林,从这里出去就是一条长长的巷道了,出了巷道,那里有一辆马车等在那里。
夜王步伐不紧不慢的朝那个方向走,边走边想着之前的那个小身影。
他突然住了步,对洪九说:“你且回去巡视一遍。”
洪九一愣,但也没有多问是为什么,他转身就快速往回走。
说不定是主子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一想到是有人跟踪他们,洪九一脸的戾气。
凤宴笙本来是想要到另一边捡石子,刚转到后面的小树林,前面就跳出好几个人,二话不说就把他拖走。
凤宴笙从身上撒出痒痒粉,这是凤云昔给他防身用的。
凤宴笙一得逃脱就往前面的巷子跑,被撒了痒痒粉的人嚷了起来,追着凤宴笙往这边奔来。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一个孩子也对付不了,一群废物。”
这个人说着一边用力挠着身,怒喝一声指着凤宴笙:“把这小子胳膊卸了,看他还敢乱撒……”
“姜少爷,小的帮您看看。”
“滚开!”姓姜的少爷一把将前面的人推开,感觉身上越来越痒了,烦躁得又骂骂咧咧。
此人不是谁,正是那位京都来的世家子弟姜永宸。
他那天被凤云昔拒绝后就一直怀恨在心,他知道凤云昔有个儿子,今天正好在这里碰上了,他要是不好好利用一下找回场子,他也白活了。
可没想到这个孩子花样频多,搞得他们这几人很是狼狈。
一想到这个,姜永宸就暴跳如雷。
凤宴笙被抓了又挣扎开,呼哧呼哧的狂奔。
眼看着身后的人就要伸手将他重新揪回去,砰的一下撞到了前面的墙。
准确的说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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