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皇妃:四爷,高抬贵手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暗香
“三思有什么三思的!嬷嬷,我知道温氏递这个消息过来,就是盼着我能出头,知道她存着利用的心思,可是这事儿我要是不问个明白,我这心里的火下不去!”李氏抬脚就往外走。
纵然是这几年在府里低调多了,可是李氏霸道那么多年,跟福晋在府里打擂台早就成了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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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6:引蛇出洞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要知道如今园子里的人事,还是福晋这边调动是不是”
“这是自然,身为王妃,自然是要妥善安排中馈。”福晋淡淡的说道。
“既是这样,我就要问一问,听说昨儿个开出去的画舫上的奴才都是新换的,可有此事”李氏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福晋,不敢错过她一丝一毫的神色。
“是有此事。”福晋颔首。
“既是这样,我倒想问一句,为何偏偏现在更换画舫上的奴才据我所知,能在画舫上当差的奴才,水性一定是千挑万选过的。”李氏的神色难看起来,“这种时候换人,到底为何”
福晋蹙眉,“李氏,你这是什么意思何时更换奴才,本就是有章程所在。画舫上的奴才照着规制,本就是两年一换,如今刚好到期,换人自然是应该的。且新换上的人,也都是内务府精挑细选熟悉水性的好手,你有何不满”
李氏哑然,就这样
“是吗福晋这样说,我自然是要信的。可是府里六阿哥周岁宴在即,福晋还有能空闲处置此事,真是令人佩服。”李氏还是有些怀疑,但是福晋说的正大光明,也让她拿不准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照着规矩办事本属应该,怎么到了你这里,话就变了味儿了”福晋有些不悦的说道,“纵然府里事情多,可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难道还因为这个有理由拖延不成”
被福晋训了一脸,李氏不服气,冷笑一声,“若是往常自然没什么,这不是偏生昨儿个几个阿哥差点都把命搭进去,难不成还不能问一句福晋只看重规矩,可也别忘了几位阿哥的安危。”
福晋气的脸都白了,“李氏,你这是何意”
“我什么意思,难道福晋心里不清楚”李氏站起身来,“您说的冠冕堂皇,一口一个规矩章程,可我心里只有儿子的安危。不管如何,这事儿都要问一问的,我会禀给主子爷,请主子爷调查,希望到时候对得起福晋的问心无愧才好。”
“你……”
福晋看着李氏甩袖子离开,气的浑身发颤,这什么态度
李氏从映水兰香出来,仔细回想福晋当时的神色,一点也没看出异样,难道这件事情福晋真没插手
“嬷嬷,你可看出什么了”李氏侧头看着周嬷嬷问道。
周嬷嬷摇摇头,“老奴瞧着福晋底气十足,不像是作伪。”
李氏沉默一下,然后才说道:“那又如何福晋的性子怎样,嬷嬷心里最清楚的,我就不信她是无辜的。”
周嬷嬷叹口气,“可惜没证据。”
说什么都白搭。
“没证据就找,总不能白让我的两个儿子差点丧命。”李氏咬着牙说道,“这次不能狠狠的咬一口,下一回她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那主子的意思”
“去九州清宴求见主子爷。”李氏咬牙说道,径直往九州清宴走。
周嬷嬷拦不住,只得跟上,轻声劝说道:“主子到了主子爷跟前,可不能说话这样直白。”
学学人家温侧妃啊。
周嬷嬷要是知道温馨告状从来不拐弯抹角,怕是要吓傻了。
李氏没说话,心里却想着,这回温氏也别想置身事外,她的善哥儿可压是差点丧命呢。
拿着她当出头的橼子,可不能只占便宜不出力。
温馨这里听说李氏去了九州清宴求见四爷,知道她从福晋那里出来,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圈细细思索。
根据赵宝来跟耿格格所言,因为画舫小,能跟上去的人不多,所以二人知道的事情有限。
比如,好端端的弘明怎么就被五阿哥赖上了
要不是二人先起争执,后头哪有善哥儿几人落水的机会
这事儿得先查明才好,所以火幕后的人这
567:拿人
九州清宴里,四爷看着苏培盛,“可问出来了”
苏培盛低头回道:“回主子爷的话,画舫上的奴才挨个的审问过,都说是正常换差。”
四爷冷笑一声,“这话你也信”
苏培盛自然是不信,不动刑,这些兔崽子怎么说实话,可是动刑也得主子爷开口才是。
“奴才不信,所以奴才前来请示主子爷,能否特事特办”
四爷瞧了苏培盛一眼,“去吧。”
苏培盛连忙退下,昨儿个忙了一晚,什么都没捞到,今儿个可是要好好地松泛松泛筋骨。
真当他是个好糊弄的。
四爷扔下手里的公文,心里冷笑一声。
这事儿别人都想着他会因为涉及到别府的阿哥有所顾忌,那可大错特错了。
敢动爷的儿子……
四爷慢慢的闭上眼睛,还是他太心慈了,所以这些人才会以为他不会做什么。
想起三阿哥噩梦连连,又想起善哥儿苍白的脸,二阿哥虽然大一些,但是到底也是孩子,强撑着也能看出当时的惊惧。
四爷的手紧紧的捏在一起。
不管是人是鬼,这次都要狠狠的揪出来。
因为画舫换人的事情,再加上当时能跟着上画舫的人有限,纵然温馨事后仔细询问过善哥儿跟上船的奴才,一时也没什么线索。
当时善哥儿跟三阿哥还有其他阿哥在一块,当奴才的也没地方站,只能远远地跟着,好些事情突然发生,他们也没办法知道当时那一刻出了什么事儿。
更何况一出事,船上的人都乱了起来,那就更慌乱无头绪了。
温馨这里在往下查就不好查了,只能用猜测的办法。
四爷这边几天一直留在九州清宴,不断地有消息传到后头,说是四爷对画舫上的奴才进行了严刑审问。
这消息传出来,其他人怎么想不知道,反正温馨觉得出手的那个人肯定会慌乱的。
四爷动刑,代表着这是要严查此事。
所以,有些人的侥幸心理怕是要破灭了。
四爷接连几天不来后院,就已经代表了态度,这事儿没有缓和的余地。
旁边六阿哥睡得肚皮朝天,善哥儿也挨着弟弟睡着了,这几天下来,孩子的状态让温馨放了几分心,就怕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结果,善哥儿这孩子跟她说什么
说是要天气热了,要接着学凫水,还要让他阿玛给他请个良师教导。
温馨这一刻心里真是复杂极了,当时她问善哥儿为什么这么做。
善哥儿怎么说的
他说,还是他本事不够强,要是他凫水厉害,也不会在水里被人算计。
所以,这是要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
这孩子……
温馨是真的意外,她想过很多种善哥儿事后的反应,唯独没想到他越挫越勇。
这事儿温馨就答应下来,跟他保证找个水性好的师傅,善哥儿就开心了。还特意去找四阿哥,叫他跟他一起进步。
给两孩子盖了盖小被子,温馨手里捧的书也看不下去。
好几日没看到四爷,也不知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明明是春光明媚的季节,却偏偏笼上一层阴霾。
让温馨没想到的是,不管是福晋那边,还是钮祜禄氏那边都格外的沉得住气,并没有什么动作。
这让温馨也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她想错了。
“主子。”云玲匆匆进来。
温馨看着她神色不太对劲,就道:“怎么了”
“主子,苏公公带走了年格格身边的一个奴才,还有宋格格身边的人。”
温馨一怔,“年格格跟宋格格身边的人”
云玲点头,“是。”
怎么会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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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8:提醒
耿格格点点头,“行,回头我叮嘱武格格一声,让她仔细小心点。”
温馨点点头,“福晋那边可有动静”
耿格格摇摇头,“跟往常一样,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就是这样我心里才越发的不安。”说着看了温侧妃一眼。
两人心里都是怀疑福晋的,但是现在福晋那边很沉得住气,而且今日主子爷拿人却是宋格格跟年格格那边,这不由得让耿格格怀疑,是不是自己想错了。
温馨现在也有些不知道,自己猜测的是不是对的,但是有一点她能肯定,就算是福晋不是主谋,必然也是插了一脚的。
但是,这一脚插在什么地方,福晋能沉得住气,想必是不怕人查的。
要是这样……
温馨心里叹口气。
福晋跟李氏斗了那么多年,李氏盛宠十年都没能把福晋如何,由此可见福晋手段。
是不是自己操之过急了
“不着急,咱们也要稳住,要相信主子爷。”温馨端起茶盏抿口茶,看着耿格格,“有些事情我们查不到,主子爷那边未必查不到。”
耿格格明白温侧妃的意思了,主子爷那边查到了,未必就会对外公布结果。
如果真的牵涉到福晋,主子爷还要保住雍亲王府的颜面,不能就这样公布福晋的罪状。
这样也是耿格格最怕的,就怕福晋有这样打不死的根基,任凭你做什么都是徒劳。
“若是这样的话,咱们岂不是白忙一场”耿格格苦笑,只要福晋还是福晋,还是雍亲王府的王妃,大权在握,她一个小格格覆巢之下无完卵。
“不会。”温馨十分肯定的说道,“若是福晋真的做了什么,你想以主子爷的性子,必然会对福晋做些安排的。”
耿格格对上温侧妃眼睛,看到其中的坚定,慢慢的定下心来。
是的。
就算是不能处置福晋,主子爷也不可能继续由着福晋作威作福。
“若是如此就最好了,省的夜不能寐。”耿格格自我调侃道,“我还有一事不明,这事儿跟禁足的宋格格有什么关系,毕竟在府里的话宋格格还有些人使唤,但是到了园子里却没那么方便呢。”
这也是温馨想不明白的地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自己没想到,但是一时间就是找不出来。
看着温侧妃皱眉的样子,耿格格轻声说道:“上回的事情还没有个着落,现在宋格格这里又出事,真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上回的事情,因为六阿哥的周岁宴,温馨就暂且搁置了,想着事情查出个眉目再跟四爷说,但是没想到周岁宴上除了这事儿牵连到宋格格。
是巧合还是……
“宋格格身边的人被主子爷带走的人,你知道是谁吗”温馨问道。
“这个还真没细问,只是听说说是跟了宋格格好些年的老奴。”
温馨隐隐有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条线,把这些事情都串在了一起。
“如果带走的是宋格格身边的老人,那么之前跟福晋勾结的事情会不会瞒不住了”温馨半眯着眸子说道,虽然福晋那边死了个奴才,但是并不代表就真的什么都查不出来。
耿格格心神一凛,惊讶的看着温侧妃,道:“也许有这种可能。”
“如果真能这样,这下子可有热闹看了。”温馨轻声说道,当年善哥儿满月衣裳的事情一直是她心头的一根刺,拔不出来,在肉里埋着,时刻提醒她这府里有人要善哥儿的命。
想起善哥儿小的时候那几年,她真是寸步不离的盯着,就怕一眨眼就出了意外。
五六年过去了,这事儿终于要揭开了吗
“府外宋家那边要盯紧了才是。”温馨看着耿格格,“这事儿怕是要麻烦耿家。”
温家的人都南下了,温馨这里实在是腾不出人手。
“侧妃放心,我跟我阿玛提
569:你猜
如今园子里风雨欲来,下头的奴才们也是脚步匆匆,不似往日的悠闲轻松。
耿格格顺着石径穿过杏花春馆回了武陵春色,满园的好景色也无法引起她观赏之心。
匆匆回了屋换了身衣裳,这才命人把武格格请过来。
武格格过来的很快,淡黄色的衣衫在这样的天气里瞧着真是清爽。
“耿姐姐。”武格格进门行了个礼,笑着喊了人。
“坐。”耿格格换了身浅蓝的衣裳,让人奉上茶来,看着武格格笑道:“教你过来说说话,我一个人坐着也是无聊。”
武格格自从进了府,一开始的时候,还因为无法侍寝而烦心,但是时日一长也就看开了。
这府里反正也不是她一个,没瞧着家世强劲的年格格都被晾着呢,她算什么
再加上她运气好能跟在耿格格一起住,没有那些折磨气压,小日子其实过得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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