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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瓦歌世界的琥珀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读书之人

    也不算高吧,事实上只要战争结束,整个世界共同努力的话,那只是时间问题。因为只要通过严格的控制,哪怕世界不会变好,但是起码不会变得更糟糕。但是,她再一次用了这个词。前提是战争结束。

    至少在目前,哪怕以琥珀的最乐观的角度来看,这也是不可能的。

    有其他办法吗?

    嗯,有几个。琥珀说道。最靠谱的方法就是异世界。根据多重位面的法则,一定有一个什么世界,拥有某种能够迅速治愈时空崩解问题的物质如果能找到这个世界就好了

    陆五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应该是可能性很小的吧。别的不说,高手自称自己曾经周游过至少两万个世界,但是即使如此,它也承认自己所经历的旅途,相对于以太之海而言不算什么。这意味着想要靠着个人的力量找到那个神秘的世界,可能性太小了。

    想要做到这一点的话,除非能成为高层,得到探索以太之海的权力琥珀再次叹了口气,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对了,学院那边,嘉年华应该已经开始了吧。

    嘉年华?当然,这个被翻译为嘉年华的词实际上在汉语中没有对应的词,而是琥珀所在的学院的特殊活动。




第五十八节 魔兽使者1
    是的,陆五可以理解成,这是一场无差别格斗大赛吧。琥珀回答。估计地球上没有。这是学校举办的一场比赛是相当重要的比赛呢。虽然说第一名并不会得到什么奖励,但是听说历届的第一名,几乎都是能够得到称号的强者呢。

    琥珀叹息着,将一块银白色的,没有棱角的钒合金丢到空中,然后接住。这块金属不知道为何被人丢在矿坑,被陆五捡到,因为外形相当漂亮后来被琥珀拿过来当做消遣的小玩具。

    你也想去参加吗?

    不可能的啦。琥珀摇了摇头。人家是不可能的。虽然说现在遇到这么大的一个麻烦,但是哪怕没有遇到这件意外,也不可能的。她解释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人家现在应该正在进行将精神体和实体重新结合的过程。这是一个相当复杂的过程,其中甚至需要相当长的康复练习嘉年华之前绝不可能完成。就算要参加,也要明年了。

    将灵肉分离之后结合这么困难吗?陆五还记得自己被琥珀拉下海的事情。好像一回头就没事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后遗症。

    哈,陆五那一次是一种临时性的做法啦,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琥珀说道。但是人家的情况不一样,不止是要经历漫长的时间,甚至要离开这个世界所以要进行相当彻底的分割,从哲学角度来说,其实就是死了一次。将精神和身体重新结合,其实就是一次复活。想要不留后遗症的恢复需要相当复杂的程序。现代好很多了,解决了很多麻烦,除了足够的恢复时间之外基本没有不良影响。在古代的时候,一位第一律术士离开自己的身体,深入以太之海探险,是受到时间限制的。如果规定时间没能返回,那么甚至会留下终生的后遗症呢。

    可是不同世界的时间,陆五有些好奇了。不是不一样的吗?到另外一个世界之后怎么掌握瓦歌世界的时间呢?

    就是这样,所以出现这种情况的例子很多。琥珀回答。如果没出这个意外的话,也许人家现在已经进入康复训练至少明年的嘉年华能够参加。

    不过,想到这个,琥珀从身边再一次拿起了终端。现在估计每个人都知道‘吞噬’了吧至少两三天内,这个消息就会举世皆知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风波。

    透过窗户,能够看着下方的操场。

    现在的操场上人并不多,只有少数看上去稀稀拉拉的,现在,整个教学活动已经暂停了,嘉年华即将到来。为嘉年华做准备已经成为绝大多数人的选择。现在,每个人都在努力利用这最后的时间做准备。有呼朋引伴结交的,有仔细研究地形条件,构思未来战术的,也有竭力放松自己,想让到时候有一个最佳表现的。

    对于所有人而言,尽管嘉年华是一场没有奖品的比赛,但是又有谁会忽视呢?术士们通常都以实力为尊,如果是真正的强者,那么任何阻碍都无法阻止他发光。但是对于更多的人来说,外部的提携也相当的重要。名气,特别是能够被高层所知,甚至会送到执政官面前,被他们提及并讨论的名气,真的是非常重要。

    所以,那个撑着拐杖,在操场上缓慢行走的身影,在这个黄昏显得格外孤单。

    那一个就是上一次回来的第一律术士吧。看上去很年轻啊对正常人而言,这个距离是超出人类视野的。哪怕视力再好的人,也只能看见对方,却没办法看清楚的对方。但是这个限制对术士而言并不存在。她能够把下方那位撑着拐杖的少女看得一清二楚——相当年轻的面孔。

    虽然就生理结构而言,术士和普通人之间没有任何区别——彼此之间不管是输血,通婚生育,乃至于器官移植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术士还是有那么一点特别之处的,或者说女性术士还是有一点特别之处的。那就是她们的外貌明显要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举例来说,三十岁的女人有着二十岁的外貌,对普通人而言应该是相当罕见的天赋(虽然罕见,但还远谈不上不可思议),但是在术士之中却是很普遍的现象。

    但是,那个女孩确实是很年轻。

    就是她,虚颜家族新生的第一律术士呢。相当有名的说。据说上一次进行相关测试的时候,在以太之海遇到了冥月的邪魅了呢。

    是啊,遇到那种鬼东西还能活着逃回来就很不错了,她反而有着杰出的表现,能把邪魅诱入某个世界并予以消灭她看着那个女孩撑着拐杖一步一瘸的身影。这份功绩可是相当了不得的。而且,据说发现了一个由人类统治的世界,带回了相当多的资料。本来只是一次普通的以太之海探索试验,却得到那么大的成果,不得不说相当的出色呢。虚颜这个名字,也许很快就会重新出现在执政官们的眼里。

    出色也没用。随从说道。她为这次成功付出了代价,恐怕这也是她一生中最精彩的一次演出了。

    怎么可能?她有点惊讶。她和这事牵连甚多,但是却还没注意到这个。

    殿下,随从微笑着回答道。虽然不是公开消息,但是这个消息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啦。那位年轻的第一律术士为了对付邪魅,恐怕付出的代价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微不足道。您知道,她回来之后,需要将精神和实体重新结合,而且这个过程中,由人工智能系统进行魔力的测算。这种事情是做不了假的,所以人们才知道,她为这一次的冒险付出的沉重的代价,魔力永久损失了将近四分之一,甚至达到三分之一。

    啊她转过头,再一次看向操场上的那个女孩。一颗尚未发光的宝石,就这样在一次偶然的意外之中破碎了吗?说起来还是我的小学妹呢啊,在以太之海里,孤身遇到邪魅,哪怕只是逃回来都是很好的结果了。虽然代价惨重,但是怎么说都比死了好吧。

    除了第一律魔法的能力之外,估计其他的魔法已经衰弱到很平庸的地步了吧,而且有很大的可能进一步衰弱下去。随从说道。第一律魔法的能力向来是例外,因为它太罕见了,不管多弱小的第一律术士也是有用的。但是,正如每个人知道的,有用和有前途,那是完全不相干的两码事,正如棋子和棋手的区别一样。

    说是黄昏,但是对地面而言,也许已经是夜晚了。就像每个人知道的,浮空大陆上的白昼远比地面上要长远。太阳在天际的尽头投来已经没有太多热力的光芒,在那个女孩的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而且,殿下,我还听说了另外一件事情。她似乎不知道为什么,在恢复水槽里面进行了挣扎,结果触发了自动系统。

    啊,我有印象,按照那个自动系统的设置,这种情况下就会注入强效的麻醉剂。

    没错,正是如此,麻醉剂注入导致了一种常见的意外——她出现了短暂的记忆空白,也就是损失了一小部分的记忆,甚至想不起自己到底为什么挣扎。简直可以说祸不单行呢。

    原来如此吗她轻声的说道。

    这个时候,能够看到四周五六个人围上那个拄着拐棍的身影。虽然因为角度的问题,没办法看清楚那些包围者的面孔,但是从他们的肢体语言来看,怎么着都不像是好意呢。要察觉这一点并不需要什么魔法,只需要正常人类的视力就够了。

    好像被围攻了呢随从说道。

    不是围攻,最多也只是挑衅一下。她看着远方的细节。不管怎么说,再大胆的人,也不敢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杀人吧?

    她说话的口吻平静得近乎冷酷,让随从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殿下您刚才说说杀人?

    杀人。她回过头,看着随从的面孔。她的随从是一个看上去年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出身贵族之家,年纪较长,阅历丰富,正好可以弥补她的很多不足之处。而且,据说,仅仅是据说,她生过六个以上的孩子,而且绝大部分都拥有术士的天赋。可惜她本人不是术士,所以很自然不了解这件事情,这件已经在很短的时间内掀起滔天巨浪。

    魔法吞噬。一个邪恶的近乎诡异的魔法。只要是个术士就能掌握和使用。只要你身边有一个刚刚死掉的术士,你就能通过这个魔法掠夺死者一部分力量。绝大部分的术士一开始都是坚决的否认甚至嘲笑这个说法(这是一种很正常的心理)。但是,事实是不可扭转的。当相关的理论细节和实践全部出现在你面前的,更别说你稍加揣摩就明白这个魔法确实可行的时候,每个人都必须要学会接受。

    现在,表面上还风平浪静,但是实际上,在这座术士的学院中,早已经暗流汹涌。每年学院的嘉年华都会有一些意外并导致一些学生死去。但是今年,高层从一开始就颁布了一连串的禁令。每个人都知道这些禁令是为了什么,但是,每个人都在质疑这种禁令又能起什么作用。

    哪怕是高层,应该也是错误的判断了这个魔法造成的影响吧。

    这个魔法的普及过程令人咋舌——简单粗暴,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阻止。又有谁能阻止这种方式呢?除非有人用强大的魔法预知到整个未来并且强行将其改变——不过先别说谁有这个能力,如果这样的话,估计一场规模波及整个世界的时空崩解就不可避免了。

    那场挑衅很快就结束了。没发生什么意外,也没人能逼迫一个还在进行康复训练的术士去参加嘉年华——或者进行一场决斗。学院的高层绝不会允许这种荒谬的事情。她微笑着,手却情不自禁的抓紧了金属的窗框,而且在不知不觉中将一块金属从上面扯下。这种合金向来以坚硬和耐腐蚀著称,而且有着极佳的延展性。很多重要的机械,比方说外骨骼装甲,其中只有很少的一部分的关键位置有资格使用这种合金。但是在她的纤细手指之中,这块金属就像橡皮泥一样随着她的手部动作揉捏变形,而她甚至毫无所觉。



第五十九节 魔兽使者2
    但是,她最终还是把目光从那个依然在进行康复训练的身影上挪开。

    我们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了。她说道。忘记了窗框已经被她弄坏的小事,或者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在乎这一点。他们在等着我呢。说话的时候,她把那块已经揉捏得变形的金属块随手丢到地上。在经过这样一番揉捏之后,现在哪怕再锐利的眼睛,也不会将它和窗框上的那个缺口联系在一起了。

    殿下,您说的对。让人等一小会能够增加您的威严,但是等太久,恐怕会恰得其反。随从恭敬的回答道。这个称呼是用来称呼那些距离至尊之位只差一步的人的,翻译到汉语之后,称之为殿下实在是再合适不过的一个译法。

    她们经过走廊的尽头,转了几个弯。这里的建筑格局简单,哪怕是第一次来的人也不会认错路。她们的目标是一座小而精致的会客室。正如之前说的,已经几个人等在那边了。

    一共有四个男人。四个都是术士。

    她的目光从四位身上扫过,其中三个倒还罢了,但是最后一个,身上穿着可是一件盔甲。那是宛如蓝宝石雕塑而成一般,半透明的蓝色盔甲,从上到下包裹全身。而这些蓝宝石之中,能够清楚的看到其中隐藏着一些白色的金属丝线。这些丝线宛如血管一般,潜伏在蓝色之中,组成了一个个玄奥的纹理。

    这是一种介于盔甲和外骨骼装甲之间的战斗服——性能暂且不提,但因为其造型太过于独特,以至于能够让人一眼就认出穿戴者的身份:这是一名正式的调查官。除了调查官之外,没人会穿戴这种东西。

    殿下,这是随从明显感觉到了其中的那种诡秘却又凶险的气氛。一名调查官是绝不可能莫名其妙的找上门的。就算因为私人理由,也绝不可能这种穿戴。这种盔甲能够存储相应的影像资料,并且能够用有效的方式传输给后方。也就是说,从她进入这个房间开始(甚至可能在之前),一切言行举止,都被录下来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位过来的并不是人,而是法律的化身。

    真有趣,一个调查官找上了我?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不知有何贵干?她的声音里满是戏谑。原本以为只是一次,嗯,普通意义的见客,现在事情似乎已经变得截然不同了。她的话是冲着那位调查官说的,目光实际上却已经离开了那位调查官,转而观察另外三位。这三位衣服就简单得多,而且神情显略显畏缩。

    三位原告吗?有趣了!但是,她可以百分百的确信,这些人哪怕不是她从未见过的,至少也是不曾在她的记忆力占据哪怕一小点地方的。

    有什么理由会让这些人来这里,而且有那么一位调查官陪同前来?答案似乎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一次公开的正式指控。但是他们能指控她什么?一次公开的指控对别人倒也罢了。但是对于她,对于一个已经有资格被人称为殿下的人,那就绝不可能是类似于随地吐痰或者不重视仪表之类的小罪名。唯有背叛谋杀或者诸如此类的严重指控,才能对她构成威胁。

    但是,这是毫无理由的指控。假如她打算进行背叛谋杀或者暗算什么的,那也只是打算,尚未付诸实施。反正她还年轻的很,等得起。嗯,说句不客气的话,假如她真的这么做了,那么就绝不会出现三个指控者这样的场面。只有愚蠢到某个高度的人,才能在犯下那样的罪行之后还留下这么多控诉者。

    所以她反而用一种看猴戏的心情,耐心的等待对方开始这一次的谈话。

    一开始是所有见面都必然的一番自我介绍。这些人的名字和他们的长相一样,属于她从未听说也从未在意的范畴。所以这番介绍结束之后,会客室里沉默了下来。

    殿下,如往常一样,控诉者反而不乐意背负第一个攻击的职责,最后是调查官首先打破了这份沉闷的死寂。您可听说过xxxx这个人?

    这个名字略有耳熟,她回忆良久之后终于想起自己确实听说过这个名字。那是一位辉月的高阶术士名字。她从别人嘴里听说了这个名字,同时也听说那是一位有力量没头脑,却又野心勃勃的男人。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到有所耳闻的程度为止了。

    似乎为了强调这些话,调查官拿出了终端,投放出一张特征比较明显的男人头像。之所以说特征比较明显,是因为那个男人是个光头。除此之外,细看的话,能够发现他的眼角潜藏着恶毒的皱纹,嘴角挂着一抹凶狠的微笑,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好勇斗狠之辈——这倒是和传说中的人物形象高度合拍。

    我没见过这个人,她马上做出了回答。但是听说过他的名字。请问,这是你们来这里找我的理由吗?这个人做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做事实上,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了。

    哦?一个高阶术士死了?虽然少见,不过这没什么值得奇怪的,术士也是人,也会死,因为受雇用执行任务而死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每个人都知道的,别人花费大笔的钱雇佣术士去帮忙,那肯定意味着要去解决一个危险而麻烦的问题,甚至是高度危险的问题。他们自己无法解决才找术士帮忙。真当别人的钱是风刮来的?

    在女妖之门死的。调查官看着对方的面孔,但是听到女妖之门这个词的时候,对方似乎毫无动容。

    那么,他在女妖之门因为受雇用执行任务而死和我有什么相干?

    在他死之前,他发回来一系列遗言。调查官说道。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对方脸部每一个细节。根据遗言的内容,他指控您是杀害他的凶手!

    她错愕了一下,几乎不敢相信居然会有这么愚蠢拙劣的指控。不过等到她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听错之后,她终于开始大笑起来,笑的前俯后仰,不可自制。

    过了相当长的时间,她终于止住了笑。

    那位光头先生看样子缺乏一些魔法方面的常识,她轻蔑的说道。或者是临死之前神智混乱了。他可能觉得我可以随心所欲的进行时空转移,瞬息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因为除了这种方法之外,我不可能去女妖之门杀他。不过如果我有这个能力,我恐怕早就名列执政官之中,无需面对这些愚蠢透顶的指控了。调查官先生,您可以调查一下学院的相关记录,我可以确信,我自从毕业之后,还没离开过学院呢,更别说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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